【那系统说的应该是这次主线任务的奖励!成为霜尊座下首徒奖励1k积分哦!】 ...是这样吗? 【当然!以后还会有日常任务出现,奖励也很丰厚!】 白倾没再说话。 他强迫自己想些别的,那些记忆和楚修的反应让他不舒服。 就像无形中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它们与楚修连在一起。 坚韧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其中,缠住他的双耳,绕住他的心脏。 而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如猛兽般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门外陡然飘入的凉风吹起他鬓边发丝。 楚修回来了。 大少爷直起身,撇开思绪坐到桌前,那人托盘中菜色品相俱佳。 他以为弟子们都是要挤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头挨头脚抱脚的睡在一起,吃饭也跟食堂抢饭似的。 五星级大酒店待遇他是真没想到。 楚修:“真传弟子可不必与普通弟子同住。” 感情他是沾了小祖宗的光。 “明日入门仪式什么时辰开始?” 少年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辰时。” 白倾颔首:“楚修,你不用去,我自己就可以了。” 他说完给了少年一个肯定的眼神,让他感受到自己必胜的信心。 楚修没说话,只安静的看他,白倾看不出小祖宗眼中想表达的是什么。 他只记得,要就寝的时候,少年坚持要睡在他旁边。 把他当个人形抱枕。 月色从窗格洒落在床头,小孩便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他的声音就像带了催眠效果,满是魔力,白倾顾不上那只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又想干什么,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那断断续续的呢喃好似被他带入梦乡。 “少爷...” “少爷。” “喜欢。” “白倾,我喜欢你。” “白倾...” “如果你还敢离开我。” “我就把你绑起来,抽了你的脚筋,让你再也不能走路。” “知道么。” “所以啊,白倾,你一定要乖,别惹我生气。” - 大少爷不记得自己醒来是什么时辰,身上的锦衾滑落在腰上,耀眼的日光将他眼睛刺得生疼。 白倾抬起衣袖挡住那道阳光,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揉揉眼,身侧被太阳晒得暖和,好像不久前才有人睡过一般。 桌上放着早食,已经凉透了。 大少爷怔愣的看向快顶到脑门的太阳,缓缓开口: 别告诉我,现在已经12点了。 意识中502的声音似乎也才刚刚苏醒,它打了个哈欠:【宿主,现在还早,才11点。】 ??? 大少爷胡乱披了件衣服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穿鞋。 原主身体的生物钟一向比闹钟还准,他每日都卯时起亥时睡。 这一觉得抵得上他两天的睡眠了。 楚修这个小祖宗又特娘的背着他干嘛了?! 殿外阒其无人。 他沿着莲花岫玉走完了几个殿堂,愣是一个人都没见到。 大少爷心中终于升起一丝焦躁。 入门仪式在哪里举行他也不知道啊! 他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七雾门乱晃了很久,日头渐烈,一个蓝色身影‘砰’的一下与他撞了个正着。 “大师兄??” 那声音与铃铛声夹杂在一起,甚是悦耳。 白倾一把按住面前小孩的肩头,急切问道:“车佐,入门仪式在哪里进行?” 车佐张大了嘴,不可思议道:“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可玄月台那边已经开始进行仪式了啊...” 大少爷拽住他跑起来:“快带我去!” 玄月台在云海间。 空中仙器铮铮,云兴霞蔚,却丝毫响动都未曾传出。 从云间偶尔还翻腾出一条笨拙的灰鲸,其鸣声空灵深远,在这一片奇景中,听得人倍感震撼。 大少爷有点迟疑。 这玄月台正悬于半空,他不知怎么上去。 正踌躇着,车佐推了他一把:“大师兄,你怎么发起愣来了,快去呀!” “......” 他试探问:“听说你们七雾门的人都有坐骑?” 车佐愕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差点忘了,大师兄这是头一回来七雾门。” 他拉着大少爷来到一个生满奇花异草的方形瓷石小喷泉面前。 身后的手猛然把他一推,喷泉冲突然涌起一股极强的水柱,拖着他的脚底板一飞冲天。 问就是刺激。 他强行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鬼哭神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手边毫无搀扶之物的无助感,都令他十分绝望。 尽管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于他而言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股满是灵力的喷泉终于将他缓送在地面时,白倾差点没忍住给跪下。 竟恐怖如斯。 他出现在玄月台上时,空气诡异的安静了须臾。 “白倾?他现在来是想干什么?” “怂包一个,管他要干嘛。” “让一个新来的弟子替他出头,还首徒呢,嘁,依我看狗徒还差不多。” 脊背一凉,狗贼风竹的剑,便再一次朝他扔了过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个黑色身影朝他扑过来,那轻薄的长剑成功把偷袭那货的剑给挑开了。 少年横剑挡在白倾面前的姿势过于英飒,微风吹起衣角,他站得笔直,发梢掠过大少爷的鼻尖,有些痒。 他就像没事人一样拦在白倾面前。 好像他的胳膊没有在颤抖,手背上没有满是血痕。 好像滴落在地上已经变成一小滩的浓稠血液不是他的。 可他依旧站得笔直,犹如一座城墙。 心里仿佛破了一个大洞,飕飕漏着风,吹乱了满心房的思绪。 一股子怒意直冲天灵盖。 白倾怒极反笑:“楚修,你以为这是在保护我?” 面前人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他身为当事人,入门仪式都不敢来,让一个新来的弟子为他出头。 这就是霜尊钦定首徒,白倾。 楚修的沉默让他更加闭塞。 入门仪式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身为筑基后期的楚修,是如何与这群金丹弟子周旋了这么久? 这就是他所谓的,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对他出手吗? 他以为凭他自己,就能拦下所有弟子对他的刀剑相向? “楚修,你没脑子。” 少年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有了丝反应,却是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那把剑被他当成了不让他倒下的最后支柱。 他捂住胸口大口咳着,声音沙哑至极,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像一条蜿蜒而下的小溪,汩汩朝他脚下流淌。 楚修的声音很虚弱,白倾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上前的时候,少年恰好脱力倒在白倾怀里。 楚修满身狼狈,勉强抬头瞧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的,快结束了。” 他说:“他们打不过我,就更赢不下你,你是金丹,比我厉害。” 你是金丹,比我厉害。 白倾再次笑了,他缓缓道:“你既知我是金丹,又为何要替我出头?” “楚修,我不需要。” 少年冲他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什么,他扶着剑身想要支起身子,却被白倾紧紧按住肩头。 “你只管看着。” 手从少年身上收回时,满是鲜血。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502,兑换金丹中期修为,使用体验卡。
第三十六章 耍(装)帅(比)时刻 玄月台处于云端之上,自有日光,可此时白倾身上暴涨的金光灵力几欲盖过正午的日头。 楚修骤然睁大双眼,随即眸子慢慢沉了下来,阴晴不定的盯着台上那人。 坐于云中看热闹的霜尊‘咦’了一声,一拍大腿坐起来,喃喃道:“有点意思啊。” “他又突破了??” “是,他金丹中期了!” “我的娘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少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走向高台,袖袍纷飞,他身上萦绕着一股出尘绝然的气息,眉眼间只看得出平静淡漠,仿若堪破世间大道。 眸若琉璃,纯净得容不下一丝杂质。 仿佛多看他一眼,便是轻亵了他,被他多看一眼,就无端多了几年修为。 大少爷扬起下巴走到风竹面前,冷声道:“金丹中期?被一个筑基后期伤成这样,你的修为莫不是喂了狗。” 背后那道视线似乎要将他的衣衫烫出个洞,白倾只回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等我给你报仇’的眼神。 风竹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只不过被楚修的剑划破几道痕来,只是如此,便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不可恕。 白倾手腕一翻,落兵台一阵狂躁剑吟,接着一柄剑首饰精细蝉纹的青玉长剑便稳稳握于手中。 搞死你这个龟孙儿。 风竹满眼不屑,将将才突破的人,实力与金丹初期没两样。 他将被楚修打落的剑收回:“跟小辈切磋,自然要让着他些,白少爷今日敢来,倒让我十分惊奇。” 白倾没应他,脚尖陡然发力,空中青光闪过,他已欺身至风竹眼前。 泛着寒光的剑尖险些就要把他的脸劈成两半,风竹被打得猝不及防,慌忙格剑去挡,两道逼人的剑气将周身的空气都震出一股灵力余波。 不等他说话,白倾冷笑道:“偷袭,我也会。” 丹田内波涛汹涌的灵力让他剑使得非常得心应手,碧莹莹的剑光与风竹的白剑激烈碰撞在一起,铿锵之声听着便让人虎口发麻。 白倾不给风竹反应的机会,手中速度愈来愈快,两人在空中交错时只能看到极为模糊的影子,一蓝一白。 空中暴起的青光与灵力倒是时不时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激烈高昂的尖利声音。 若玄月台所造之材非凡间所有,只怕这台子已经被他们戳穿了个窟窿。 白倾左手掌心飞快往执剑之手一拍,那剑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青丽华影,势如破竹刺向那人。 风竹本被精力充沛的白倾打得快要招架不住,见他竟弃了剑,心中嘲笑,抬手将他掷过来的剑引着在空中旋了几个圈儿。 那柄漂亮的青剑便像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被丢弃在地上。 没了剑,白倾如何都赢不了他。 带着这股莫名的自信欲奋起回击时,他忽然发现,白倾不见了。 云中的风带了些潮意,趁着夏天的日光,飘在脸上很舒服。 少年,你知道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
白倾一跃而起时,看到了躲在云彩里看戏的霜尊。 那人手里还握着一把瓜子,看到他跳起来的时候,瓜子仁儿便落在了云上。 这一眼旋踵即逝,但霜尊那副吃瓜群众的表情却深深刻在了他心中。 大少爷极力维持住自己脸不被狂躁的风吹成张着嘴的傻逼,他驭起体内所有灵力以他最快的速度冲向风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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