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欠揍是不?”贾富贵气冲脑门,抓住他衣服:“你个懦夫!你认为我姐会回来?看你这窝囊的样子!” 柳秀才不为所动,颓废的笑道:“谁想窝囊?我也想潇洒,我也想睥睨天下!可是得有那实力啊。人家有个县令老子,我有什么?哈哈……” 贾富贵松开了手,皱了下眉头:“你以后什么打算?就天天醉生梦死?” 柳秀才闷了口酒,一脸惨然:“我打算让张狗贼的妻妾们,侍候老子几晚!” 贾富贵瞠目,半晌才竖起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告辞!” 说完,便朝门在走去,曹氏仍旧一脸木然,仿佛失了魂一般。贾富贵本想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算了,叹了口气,快步离去。 贾富贵心里明白,能否青云直上,就看进京这一遭了! 高俅的发迹,就是因为会踢球而已,一个泼皮闲汉尚能成为太尉,自己更应该轻而易举吧? 他没有去酒楼,而是回到了岳父家中,在自己的房间里,拉出来一口大箱子。 这段时间,贾富贵也没闲着。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排香皂,还有十多个漂亮的木盒,里面是用瓷瓶子装的香水。 有了高度酒,制作香水,那还不轻而易举?这东西送给豪门贵妇,嘿嘿…… 权贵家的妻妾们,可不像平民百姓,那都是有强大的娘家的!家庭地位肯定是相当高的。 没有强大的靠山,这些东西是不能拿来卖的,省得和酒一样,被人强取豪夺。 打成了包袱,又跑去院中的实验室,这是之前用作造酒的屋子。随着销量的扩大,酒坊已经搬到了郊外,这里就成了他的专属。 掀开石板,地上露出个坑洞,掏出了一堆黄油纸包着的东西。 随着油纸的打开,一架黑黝黝的钢弩出现在他手中。这些配件,还是他找了县里最好的铁匠打造的。 另外的就是几捆粗粗的竹节,这里面装的是炸药。本来想用瓷罐的,但那玩意丢地上就摔碎了,还是竹节可靠。 他和杨志的关系越来越好,通过杨志,贾富贵也知道了,现在时局动荡,遍地闹匪。很多地方的土匪,连地方军队都无可奈何。 既然有这大杀器,肯定得先弄出来!毕竟命只有一条。 不过贾富贵还是犯了难,这些东西,太重了! 把所有东西丢进大木箱,贾富贵去了酒楼。 明日一早就出发,得好好的吃顿离别酒啊。 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四人面前都斟上了酒。郑有礼父女先坐了,贾莲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坐下。 贾富贵放下酒壶,见状说道:“姐姐别担心,我去看了姐夫,喝酒作诗,惬意的很!” 贾莲白了他一眼,忧虑道:“才不问他!富贵,姐姐看到红莺和张衙内去了望仙楼。” “红莺是谁?”贾富贵问道。 “就是你姐夫的二房。” 贾富贵一脸嫌弃:“管她做什么?弟弟这次进京,哼哼!必须要找个大大的靠山!回来弄死他们!” 郑有礼不屑的一嗤:“敲你这点出息,还找个大靠山,你怎么不去做别人的靠山?” 贾富贵看老丈人就是不爽:“岳父大人,来小婿敬您一杯!” 两人碰杯,一口闷掉,贾富贵继续道:“岳父大人,您走过的路,比我走过的桥都多!” “是走过的桥,比走过的路多!”郑妙妙低声纠正。 贾富贵摆手:“一样!岳父大人,您想想,这世上谁不需要靠山?谁又不是谁的靠山?妙妙小的时候,岳父您就是她的靠山! 现在她嫁给了我,那么她的靠山就是我!将来您有了外孙子,那我和妙妙就是您外孙的靠山!” 郑有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的对!不过我闺女何时嫁你啦?是订过媒,还是办过酒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你就想当我闺女的靠山?我呸!” “爹呀!你说啥呢?”郑妙妙羞怒。 贾富贵一想,还真是!虽然身契在手上,可自己也得给便宜媳妇弄个婚礼啊! “岳父大人,您这话说的太对了,圣人云:不办婚礼的夫妻,不是一对完美的夫妻!小婿给您老做个保证!一定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的迎娶令千金!” 郑有礼美滋滋的喝了口酒:“小子,说话可要算数,生意人讲究诚信为本!” 贾富贵站起身,自己斟满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岳父大人!小婿对天发誓!若不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妙妙,就让我永远孤身一人,孤独终老,做一辈子光棍!” “好!”郑有礼也闷下一杯:“就冲你这态度,只要你从汴梁好好回来!老夫必定置办宅院!” “不用!岳父大人,小婿不用您置办了!俺自己来!小婿不想整的跟入赘似的!”
第20章 启程进京 这顿酒,贾富贵是真的醉了,他选择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这一生,他想活的精彩,而不是庸庸碌碌的在底层挣扎!郑有礼如此,柳秀才亦是如此,被人欺负的像个鹌鹑! 贾富贵是被店里伙计拖回家的,郑妙妙一脸的甜蜜,拾起地上被撕破的纸,小心的包进了手绢,招来贾莲的笑话,脸立马滚烫起来。 一夜过去…… 贾富贵被郑妙妙叫起了床,醉酒后醒来,脑袋生疼。 郑妙妙打来了洗脸水,一边帮他擦脸一边说道:“跟大人物说话,一定要谨慎啊,不该说的一律不要多说,不要用眼睛盯着别人的脸,少说少看少思量……” 贾富贵伸了下懒腰:“青鹤先生让我少说多看细思量,和你说的不大一样啊!” 郑妙妙嗔怪道:“人家那是做官的法门,咱们草民一个,大人物们的事,咱能考虑出个啥来?万一不合人家心意,捏死你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 “嗯!有道理!嘿嘿……”贾富贵披好衣衫,转了一圈:“喂!咋样?是不是玉树临风?” 郑妙妙俏目一翻:“呸!傻蛤蟆!” 贾富贵在换下来的衣服里摸索,眉头紧紧的皱起:“咦?身契怎么不见了?” 郑妙妙偷笑不语,扭身出了屋子。 贾富贵懊恼的拍着脑门,隐约想起,自己昨天喝的豪迈,嚷嚷着爱情不需要身契!噢!撕碎了个球的啦…… 院子里,一家人都起床了,来为他送行。 贾富贵抱起郑虎转了一圈:“虎子乖,姐夫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嗯!拉勾勾!”小郑虎奶声奶气的声音,引来众人一阵欢笑。 贾莲不舍的嘱咐:“富贵,千万记得,在外面不要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吃点亏没坏处,吃亏是福……” “姐,我知道了,放心吧!”贾富贵心里暖暖的,不觉的就想落泪。 郑有礼一看气氛有些压抑,吼道:“富贵,你小子别忘记昨天说的话!” “岳父大人,小婿不会忘,只是您到时候,可别老舍不得。” 正说着,杨志敲开了大门,招呼了两个家丁,把贾富贵的大木箱抬了出去。 来到了南关大街,装着生辰纲的驴车有十辆,兵丁百人,蔡府家丁三十人。 贾富贵咋舌:“杨大哥,好大的阵仗啊!他们都听你指挥吗?” 杨志意气风发:“那当然,当年我好歹也是杨门虎将!几千军兵都带过的!” 从家丁手里接过缰绳,杨志说道:“来,这匹马你骑着。” 贾富贵脸憋的通红,搓着手说道:“杨大哥,我还不会骑马……” 跟随着出来的郑妙妙等人,听到这话,都感觉无地自容。 郑有礼跺脚道:“唉呀!骑马和骑驴子不是一样的嘛!你不会连驴子都没骑过吧?” 贾富贵听这话的意思,感情就和后世不会骑自行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吧? 杨志摇摇头笑道:“算了,你就坐车帮上吧。” 大木箱子就放在了第一架车上,贾富贵也就挑了这架车坐了。 “好了,我走了,很快就会回来的,若有耽搁,我就写信给你们!” 贾富贵不停的挥着手,车队浩浩荡荡的启程,郑妙妙和贾莲跟着车队依依不舍,直到被人流遮挡…… 堂邑县到汴梁城,途径阳谷、郓城、濮阳。 车队只一天时间便到了阳谷县城,傍晚时分,在县城郊外寻了家客栈。 一路风尘仆仆,路上也没说上几句话,正好趁着打尖联络下感情。 杨志招呼店掌柜:“店家,给牲畜弄草料喂上哈!弄些便宜的饭食,酒水不要,干粮要管够哈!” “哎……好咧您那!”店家应了声,便去准备了。 杨志招呼着坐下,便开始为贾富贵介绍:“富贵兄弟,这位是堂邑县城厢军都头,马志,马都头。” 贾富贵躬身:“在下贾富贵,见过马都头。” “哈哈……无需多礼!”马志摆摆手,端起水碗,就牛饮了起来。 杨志呵呵笑道:“我与马兄甚是有缘,都是单名一个志字,呵呵……” 贾富贵谨记少说多看细思量,因为有了一身制式盔甲的马都头,便不能随心所欲的和杨志交谈了。 不一会儿,四碟热菜上来,三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马志吃口菜,喝口水,一脸的不满意:“杨教头,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喝顿酒有什么问题?这里紧靠着县城,还能招了贼人不成?” 杨志赔笑道:“马兄,不是小弟拿了鸡毛当令箭,实在是因为小弟犯过一次错啊!当时兄弟我可领着三千兵卒那!” 马志不以为然:“那是黄河里啊,能有什么办法?你杨家一门,但凡是个武人,哪个不是心中敬仰?不过,这也太过谨慎了嘛!” 杨志笑笑,继续吃菜喝水,马志讨了个没趣,转头向贾富贵搭话:“富贵兄弟,你可会武艺?” 贾富贵微笑着摇摇头。 “那你定然会吟诗作赋了?”马志眼睛又亮了一分。 贾富贵又摇了摇头。 马志又放低了声音,期待的问道:“你家是大富豪吗?还是家人为官一方?” 贾富贵感觉好丢人,轻轻的再次摇摇头。 马志一拍桌子:“搞半天,你啥也不是啊?” 杨志忍不住大笑:“马兄,你就别问啦,我这兄弟,就是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为难他作甚,来来,干了!” 马志气到:“就他娘的一碗水,干个鬼劲?我饱了,去休息了!” 马志气呼呼的上楼睡觉,杨志有些歉意:“富贵兄弟,别往心里去,粗鲁武夫,就是这般模样。” 贾富贵终于舒了口气,唏嘘道:“没关系,不过他一个人喝点酒,应该没啥大事吧?” 杨志说起军纪,就严肃了起来:“兄弟,兵者,刀口搏命,生死往往一瞬间,半点也马虎不得!” 两人说着话,客栈掌柜使了个眼色给店伙计,店伙计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第21章 遇袭黄泥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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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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