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光环,谁敢不敬?自己倒好,面对最高直属领导,将人家扒拉到一边去了! 贾富贵喏喏道:“那太傅大人,怎么当起县丞来了?” 李纲恨声道:“梁山贼寇日益强大,朝廷屡次围剿无功,可梁山贼寇的活动范围内,唯独堂邑县未受波及,此事蹊跷,圣上便让我换了身份,来这里调查。” “哇!无间道,卧底!”贾富贵兴奋到。 “哼!不学无术!老夫这是暗线,也叫细作!”李纲这时也明白了,这新知县,肯定是个弄臣上位。 李纲不由得产生一起厌恶,又看了一下三个纨绔子弟,更确定了这是个草包货。 酒过三巡,李纲本着务实的原则,做了个酒桌会议。 “本官领圣命,决定对梁山贼寇用兵,梁山军已达五万之众,发展迅速,随时可占领州县! 原堂邑县令张德,捕头宋江,一个资敌避祸,一个施恩结宼!用一县钱粮,养了梁山半数之兵! 在座的各位,可是梁山军的祭旗优选,不要再浑浑噩噩了! 贾知县,你以后多学多看,一切事物自有本官处理!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在我李纲眼里,只有人才与废物!” 李纲说的口干,喝了杯茶,又道:“夏朝屡屡挑衅,前些年收拾的老实,近来又开始动作,有线报说是辽国怂恿。各位,我大周可谓是内忧外患,老夫不怕人笨,只要他有心于社稷!老夫就能把他用到该用的地方!” 说完又一脸嫌弃的看了下三个纨绔,还不屑的瞟了贾富贵一眼。 柴进微微欠身:“太傅,我这次也立功了的。” 李纲这才脸色稍缓:“嗯,这次如果成功,我必定上奏官家!” 柴进搓手大喜,他总想在皇叔父面前有所表现,衣食无忧的生活,总感觉和猪一样。 李纲的一席话,贾富贵心里对他更是膜拜,这才是国家栋梁该有的样子。 一腔热血喷薄而出:“李大人!小的对练兵有些熟悉,愿领一支精兵,不日踏平梁山!” 李纲神情厌恶:“赵括纸上谈兵,可好歹胸中有货!你履历年方十七,未学文,未练武,凭进献奇淫技巧入仕……我说,你夸这海口,不害臊吗?” 李纲很想说,那点军功,估计都是捎带上他的。 贾富贵讪讪一笑,自己的确没什么拿出手的,只好挠头掩饰尴尬。 蔡纪忙举杯,活跃下气氛。 李纲用提携后进的语气说道:“你若真想练兵,我可以上书,给你要个巡检职。” 贾富贵大喜:“谢李大人,这巡检有多少兵力?” “一百!” “呃!” …… 县衙大牢…… 柳秀才心里慌的可怕,因为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方向。 昨夜,柳秀才被三个纨绔的玩笑话,吓出了心里的秘密,心中后悔不迭。 当把张衙内四人,又裹挟进家中之后,那三个纨绔把自己关在屋里,威逼带利诱的,审了一个晚上。也因此,张衙内一夜没受到虐待。 后来那白净斯文的柴进,又列出了一个将计就计。 让他嫁祸给张衙内,然后柴进亮出身份,查办张县令,自己以后也可安枕无忧了。 可如今,自己挨了一顿板子,疼的站不起身,偏偏那傻小舅子,竟然成了新任知县,二话不说,就要害自己性命。 自己被砍了脑袋,连和离都省了,他姐就可以爱嫁谁,就嫁谁了…… 一时悲从心来,低声哭了起来。 张衙内更是绝望的歇斯底里,自己在堂邑县,如同太子爷一般,突然从山顶「啪叽」摔地上,落差之大,难以言表。 张德本就胆小,不然也不会资敌换平安了,他只是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捕头宋江也和梁山军关系密切。 相比他们三人,宋江表现的从容不迫。 看着如丧考妣的三人,宋江说道:“没想到,你们也是心向梁山军之人,呵呵,有你们陪伴,我宋江路上也不孤独了……” “什么路上?”张衙内张中厚问道。 宋江吐气:“呵!黄泉路!” 一句话出口,死牢里又是一阵凄惨的哭声。 牢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柴进和贾富贵走了进来,身后衙役都换了新面孔。 “富贵!富贵!快放了姐夫,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姐的!”柳秀才抓着栅栏狂喊。 “肃静!”衙役上前将他敲了回去。 贾富贵走近,解气的一笑:“张衙内,咱又见面了,嘿嘿……” 张衙内脸色惊恐:“富贵兄,富贵爷,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看在我把身契交还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可你把我姐夫的小妾给糟蹋了,如此欺负我姐夫,我脸往哪搁?” 张中厚谄媚中带着希冀:“柳三勾结梁山贼寇,理应当斩,那就和你姐没关系了。您姐夫以后可能是张三,或者李三,柳三的小妾,和您无关啊!” 贾富贵一乐:“可不是吗?你这一说,我茅塞顿开啊!”
第36章 你可别害了姐夫 柳秀才闻言,一脸惶急:“富贵!你别糊涂,判我谋反,那是满门抄斩的,你个大傻子!” 贾富贵大怒:“本官最讨厌别人叫我傻子!来呀!拖出去,我要亲自用刑!” 如狼似虎的衙役,打开门,拖出柳秀才,就进了刑房。 “哎呦!啊!” 不一会传开了惨绝人寰的痛苦哀嚎,吓得张家父子瑟瑟发抖,宋江看似从容的脸上,冷汗直冒。 刑房里,却和他们听到的不一样。 “姐夫,你咋这么会演戏?叫唤的和真的一样!”贾富贵持着鞭子夸赞。 柳秀才咬牙切齿:“你这是真打啊!我能不像吗!?” “啊!我忘记是演戏了!哎哟……真对不住啊姐夫……” 柳秀才忍着浑身的疼痛,问道:“我还以为你真要害死我,然后让你姐改嫁,哎呦!疼死我了!下面怎么做?” 柴进说道:“过几天,你们装作越狱逃出去……” 贾富贵摇头:“不行,他一个文人,怎么越狱?本来我还想漏个破绽,让梁山军劫法场,不过姐夫怕不够资格。” 柴进问道:“那怎么办?总得有个法子,让他不引起怀疑啊!” 其实,贾富贵心里早已有了方案,宋江的出现,简直是神来之笔。 贾富贵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柴进越听,眼神越亮:“富贵兄,你这手太绝了,毫无破绽啊!” 贾富贵又叮嘱柳秀才:“姐夫,你这次若立了功,肯定能混个好前程,一定要小心谨慎!” 柳秀才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富贵,你小子可别害了姐夫!” “怎么可能?有我姐在,我也不能害你啊!” 柳秀才鄙夷:“就是有你姐在,才怕你害我!” 三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柳秀才一阵惨叫过后,被衙役拖死狗般的扔进牢房。 紧接着,衙役又将张德父子拖走。 张德放下了最后一丝尊严,苦苦哀求。进了刑房,衙役便将二人绑上了刑架。 贾富贵喝问:“张德!除了资助贼寇钱粮,还有什么?从实招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张德抖动着说道:“没啦!我也是为了本县百姓啊,那么多县城被攻打,唯独本县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有功才对啊!” “有功!”贾富贵一指张中厚:“你这儿子欺行霸市,敲诈了多少钱财?我那剑兰春酒,天下独一无二,被他生生夺去!不然我早就赚了十万两银子不止了!” 张德听这意思,不就是为了钱吗?期待的说道:“我赔,我赔!请让我家人过来,我赔偿十五……啊不!我赔偿二十万两给您,只求放我一马!” 贾富贵来回踱步思考,看的张家父子俩忐忑不安。 “好!既然你如此上道,本官就不抄你家了,不然都充公了,我就拿不到二十万两了。” “对对,大人英明呐!”张德欣喜若狂。 贾富贵似乎有难言之隐,迟疑道:“若不抄家,也不判刑,总归不好交代啊……” 张德父子心里又是一沉,张中厚福至心灵:“富……那个老爷,您可以罚我们戴罪立功啊?” 张德心里暗骂儿子蠢货,能判个流放就谢天谢地了,你当资敌是鸡鸣狗盗的小事啊! 没想到,自己儿子敢提,新任知县敢应! “好!那就罚你戴罪立功!张德降为班头,张中厚为衙役,押送柳秀才和宋江进京受审!” 什么叫做幸福来得太突然,这就是! 班头和衙役虽然是不入流的差事,但能证明身家清白啊,这就等于没有了劣迹,平时的人脉走动下,翻身做个官,那是轻而易举啊! 果然是个傻子!父子俩心里鄙夷。 将两人放下来,贾富贵亲自送到牢门口:“张德,待会你家人自会过来,什么时候办好,你俩就什么时候出去!” 张德点头如捣蒜:“哎哎……您放心,我家人来了,立即照办!” “嗯!我等你好消息!” 说罢,又把宋江拖进刑房。 贾富贵拿起鞭子,疯狂的边抽边问。 “说不说?说不说……” “啊!啊!” “说不说!说不说!” “我说!我说啥?你倒是问那!” 贾富贵鞭子一丢:“没啥问的,我就是想抽你一顿,拖回去吧!” 宋江悲戚,这算啥人那?变态啊…… 贾富贵和柴进离开牢房,直接去找了李纲,将经过说了一遍。 柴进一脸兴奋:“太傅,富贵兄太厉害了,这招苦肉计用的出神入化啊!” “哼!在老夫的基础上做了修改,得意个甚?不过也好,本来我还想牺牲两个衙役,这下不用了,心里也不愧疚了。” 贾富贵惊到:“大人,你……你不会是让无辜的人,去……去送死吧?” “当然,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老夫带兵,深谙慈不掌兵,不过他们的家人,都会发放双倍抚恤的!” 贾富贵心里不是滋味,之前杨志和马志的谈话,也是这般,士兵死了,他们毫无一丝波澜。 李纲见了贾富贵的神情,呵呵一笑:“你这样还想练兵?看来这巡检,你做不了啊!” “我能,你任命何时下来,我要训练一支雷霆精兵!哪怕一百人,也会名扬天下!” 李纲捻须笑道:“年轻人冲劲,不过练兵好不好,不是靠喊出来的,要拿出来里溜溜的。” 贾富贵道:“用事实说话!不过,我有个请求!” “说吧!” “若我练成了,你收我做你的手下好不好?”贾富贵目光灼灼。 “一言为定,你有真本事,老夫还求之不得呢!” 商量完事,贾富贵期期艾艾的说道:“李大人,小的想求您老一件事……” 看到李纲点头,便说道:“小的还未成亲,现在的郑家女,是那张衙内无意促成的。俗话说:没有婚礼的夫妻,不是一对完美的夫妻,所以想请您做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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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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