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念道:“你这丫头就是嘴巧,让人不疼都不行。”顿时,屋里打趣了小会儿。 微微又面向甘凤儿跪下,端起茶杯道:“母亲,请喝茶。”甘凤儿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 递给微微一块质地上成的暖玉做成的玉佩,说道:“我和你母亲本是好友,现在你嫁进来,和修哥儿要和和美美,他有什么不对的,你来找我,我替你说他。”「谢母亲」微微接过玉佩,轻声道。 容老夫人皱着眉头道:“好了,你们都散了吧。修哥儿再去打探一下,你祖父他们何时归来?让人心不安。” 容修道:“是,祖母。孙儿这就去。” 转头对微微说:“回吧。” 于是乎,二人又一道出来。在园子里分开。容修说:“昨晚不得已,抱歉了。你先回去,我再出去打探一下。” 微微轻轻摇头道:“无妨,你多保重。”便分开了。
第4章 接旨 微微站在花园子里,直到看不到容修的身影才转身。 面对刘嬷嬷说:“嬷嬷你带我转转吧,也熟悉熟悉这里,就往边门的花园子逛逛吧!” “是,二少夫人,边门的园子里种了很多荷花,现在不是季节,里面都是莲蓬。离我们清风院倒是很近的。” 穿过一个游廊,又经过一道海棠门。 看到了一个池塘,池塘边稀稀疏疏的种了一些垂柳,里面很多荷叶莲蓬。 中间有一小廊桥连着个小亭子,里面一八角桌。微微手一指:“去那歇一会吧。” 于是嬷嬷并丫鬟便随微微进入亭子里。 进入亭子后,微微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四周。刚进府,也没有理由出去,得要摸黑偷偷的出府,好去西街的院子里把东西给收了。 也不知道黄嬷嬷和虎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心底叹息一声,此刻的宁静,明天这个时候就要没了。 国公爷和世子一直没有回府,又打探不出消息,怕是此刻天颜震怒。 微微又逛了一会,把晚上偷溜出去的路线记好,便回去。 又到放嫁妆的屋子里面,把丫鬟都打发到外面侯着,一样一样的检查,瞧摸着不起眼的一些布匹之类的,就给收进空间里。 就出来了…… 下午未时三刻,传来消息,容国公和荣世子,因涉嫌参与六皇子秦宸结党营私,被关押起来了,被关押在大理寺。 府中人心惶惶,云微微借口要休息,不让人打扰,偷偷从清风院的后门溜出来了。 本来打算晚上再出去。为了以防不测,只好偷溜着出去,还好记忆里的身手还可以,虽然原身比较弱,但是爬个墙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府中下人三三两两的也是聚在一起,互相打探消息。每个人的神色都不好看。也就无人注意云微微了。
从边门悄悄出去后,微微快步走向西街的院子,离国公府后门也就两个街道。 这处院子也就一进大小,只有一看门的老伯。云微微悄摸着后门翻墙进去后,打开了东厢房的门,静悄悄的把东西收入空间。 又从后门出去,快步回国公府。 刚回府不多时,就听说国公府被五城司马指挥使带兵包围了,任何人等不得出入。 入夜,容修依旧没有回来。云微微洗漱后,穿上比较厚实的衣服。银鼠褂窄袖,又拿了一个湖青色的披风放在身边,靠着床榻在休息。 一早起来,微微赶紧让小厨房送来了早餐,这个时候不能吃不下去,一定把自己灌饱,余下的一碟子米糕,微微用手帕包起来收了起来。 不到辰时,外面开始乱糟糟起来,各色的声音喊起来。有官兵进来让云微微到前院集合,圣旨下来了,国公府人等都要收监。 云微微快步走到前院,就看到容老夫人几个已经都在了。 一黑脸大胡子的喊道:“男的站右边,女的站左边。下人等站到右后方的角落去。” 云微微站在任巧兰后面,任巧兰抱着两岁的容灵萱。甘凤儿则扶着容老夫人。云微微身后站着容月眉和杨姨娘。还有容耀的妾室梅姨娘。 云微微转头看向右边,刚好容修也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容修点了一下头,便看别处去了。 这时便是跪下接旨,大意就是荣国公有负圣恩,参与结党营私,不思悔改,巧言狡辩。 将国公府诸人等收押,再听候宣判。下人再另行发卖。总之昔日辉煌的国公府将不复存在。所有人所带的衣服,首饰都要充公。 女眷这边从容老夫人开始,两个官差开始搜查。到任巧兰的时候,叫了起来:“你们不可以将我这些都拿走,我父亲乃翰林学士。” 为首的阔脸扁鼻子的官差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恐怕翰林学士大人的头衔也不好使了吧,识相的不用我们动手,否则伤到了,就不好看了。” 推推搡搡中,任巧兰的首饰被搜的一干二净。 云微微主动脱下手镯,拿下头上的一只步摇,红宝石耳坠,只余下一个很细的发簪。 交由官差后,轻声道:“官爷,我体弱,这件披风乃是寻常布料,可否通融一下留给我。” 阔脸官差看了一眼,“你倒是乖巧,也罢。披风也不值当什么,你就留着吧。” 一阵混乱后,一干人等便被押解走了,到了大理寺,便分男女收监了。
第5章 家散 容府女眷一干人等被带入女牢房。 里面暗摸摸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还夹着发霉的味道。靠墙壁角落里稀稀拉拉的放着一些稻草,另外一边放着两个桶。 这时,来了三个女狱卒。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三角眼,厚嘴唇的妇人。 蔑视的眼光扫过众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别让我孙二娘搜出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你们两个从这边开始搜身。”后面跟着的两个干瘦的妇人,应了一声。来到容老夫人身侧,开始动手。 甘凤儿和云微微赶忙走过去,“老夫人身上实在没有值钱的东西,来之前已经被搜过身了。加上年老体衰,孙娘子看着就是慈眉善目的,还请您担待一二。” 甘凤儿一边说一边把身上还藏着的一个项圈递过去。 “也罢了,去搜其他人吧。” 到任巧兰的时候,她又叫了起来。“不许搜,我爹是翰林大学士。你们这些泼皮,怎敢如此对我。”一边挥手推开那干瘦的妇人。 “到了我的地方,管你是谁?王少保的女眷一样的待遇。”孙二娘走过来,粗鲁的撕开任巧兰的衣服。把藏着的一张银票拿走了。 其余众人都默默的不敢吭声了。 “你们安稳一点,少受点罪。否则,我也不是好相与的。” 三人离开后,云微微将角落的稻草整理了一下。扶着容老夫人坐下,“娘,你也靠着祖母坐吧。还好,留了一件披风,你们盖着。” 微微解下披风,盖到容老夫人腿上。 容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甘凤儿拉着云微微也坐下了。微微能感觉到甘凤儿的手一直颤抖着。 任巧兰抱着萱姐儿哭的很大声,夹杂着咒骂。 容月眉、杨姨娘、梅姨娘一干人等也都是默默流泪。 云微微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是滋味。 在现代,明面上是美国知名的外科医生。实际上自己是韩国在M的特工,代号「doctor」,任务还没完成,就穿过来了。 刺鼻的味道,饥肠辘辘的肚子,哭声充斥着。 这是什么日子啊?穿越的待遇也未免差了点啊。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先前干瘦的两个妇人抬着一个木桶走来。孙娘子拿着一篾篮子。 “来来,吃饭了。今天只有这一顿啊。” 众人看过去,稀稀拉拉有几根黄菜叶子的汤。一篮子黑乎乎的馒头。 “这个东西怎么能吃?”任巧兰看着喊道。 孙二娘拿大勺子把桶敲的「咚咚」响。 “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云微微道谢一声,拿着打了半碗的菜汤和一个黑乎乎的硬馒头走回来。 又走了过去,对着孙二娘说道:“孙娘子,烦请帮我祖母的也给我,我拿过去。” 微微端着碗,将黑乎乎的馒头撕开,放在汤里泡软乎了。 再递给容老夫人,“祖母,这已经软乎了些,您好歹吃些。” 容老夫人喝了一口,轻声道:“也不知道你祖父他们怎么样了?我这心里担心啊。” 甘凤儿闻言也放下碗,低声说:“好端端的跟做梦一样,我现在还是不相信。” “祖母,娘。你们怎样都要吃点,不然祖父、父亲以后看到更不放心了。” 容老夫人拉过云微微的手,轻拍着。“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让你跟着受苦了。” “哼,惯会拍马屁。好话谁不会说。依我看你就是个祸害,刚嫁进门府里就出事了。”任巧兰瞪着云微微咬牙切齿的。“就是你这个祸害害得。” 云微微扭头看着任巧兰那已经变形的脸。“大嫂,我体谅你心情不好。再有下次,我就不依了。” “你不依什么?你这个祸害。” “吵什么吵,再吵吵的,都打板子。” 「哎」,容老夫人和甘凤儿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容修媳妇倒是个不错的,可这容耀媳妇的性子,平时最是掐尖要强的,这个家怕是要散啊。
第6章 望州府 男狱中,容修再一次的请求牢头帮忙找个大夫过来。又被拒绝了。 垂头丧气的走到墙壁那。容老爷子和容霖阔,双双趴在地上。底下垫着,看不出颜色的褥子。 “还是没人来吗?” 容耀一边拿着帕子沾水,轻轻的擦着容老爷子的面。 “没有,我再想想办法。”容修眼神空洞,看不出悲喜。一只手轻揉年仅六岁的泽哥儿。 他们进来不多时,容老爷子和容霖阔就被抬进来了。 被下了板子。说是言行无状,不思悔改。 连帮忙求情喊冤的韩大将军都被圣上当众呵斥了,并令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这是不让任何人说情啊。 容老爷子心寒了,这是圣上不放过容府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做臣子的只能接受。 回来后,容老爷子就没有再说话。眼见着精气神萎靡了。 “祖父,您吃点东西。”容修把泡发的汤碗,递到容老爷子面前,舀了一勺的汤泡馒头。 容老爷子摇了摇头,“耀哥儿、修哥儿。以后你们两兄弟要守望相助。不管今后如何?都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容修别过头去,“祖父,我和大哥会撑起这个家的。还需要祖父你以后多教导。”容耀喂着容霖阔吃饭,亦是回头答应着。 老爷子终究还是没有吃东西。 容修知道这会一定需要大夫。祖父二人身上的伤,也需要好好的医治。 第二日,在容老爷子曾经的亲卫军。现在的左金吾卫上将军的安排下。来了一个大夫医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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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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