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问了她也没说,只是那日吓得不轻。晚上吓得都做噩梦了,第二天还找了大夫来开了汤药。当时可把娘气的不轻,一直怪你来着。” 云微微嗤笑道,“娘那是一直对我都不喜吧?只不过平时藏起来了,都以为是我那时在山上失踪才惹得她不快。” 看穿了甘凤儿的性子,之前是怕容老夫人。所以平时都是一副柔弱的样子。 “娘的性子也太左了,平时在家我都是不予理会她。你还没说小姑姑到底是什么事情?”任巧兰在家凡事做的敞亮,甘凤儿挑理什么的,只当没有听见。 云微微让白芷把萱姐儿抱出去玩。看着她们出门后,云微微靠近任巧兰低头,轻声把当日在龙虎岭。看见容月眉推了杨姨奶奶挡了狼口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任巧兰只觉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寒颤。心里也是一阵慌乱,这个小姑姑虽说嚣张跋扈了一点。 可毕竟也才十三岁啊!还没成年竟然有胆子弑母,那种境况下,不说为母去搏斗。 反而为了自己,把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的生母推出去喂了狼口。这太可怕了。 任巧兰哆嗦的说:“弟妹,快别说了。我都被吓死了。她怎么敢?” “她以为当时一片混乱,没有人看到。恰巧被我看到了,那天她来挑衅我。被我吓到了。”云微微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任巧兰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白芷的声音。“夫人,大夫人。大爷过来了。在前院的议事厅侯着呢。” “知道了……” 云微微轻拍了任巧兰的手背。“大嫂,大哥过来了。先不说这些了。” “弟妹,你去吧。我这会不敢回去,就待在你这吃了晚饭再说。”任巧兰捂着心口道。想晚上也住在弟妹这里,有安全感啊。 “也好,让小厨房做几道爱吃的菜。晚上我们妯娌也喝点小酒。”微微说话间就走出去了。 前院议事厅里,容耀和夜苍都在里面喝茶。 微微带着白芷进来,朝门口站着的武安吩咐道。“看好门,别让人打搅了。” 武安应声是,站在门口的廊檐下不让任何人靠近。 “大哥,容月眉果然有情况。得要抓了她细细拷问一番。白芷你说一下跟踪的情况。” “是,夫人。”白芷点头应道,细细的把跟踪容月眉发现的情况一一道来。隐去了和微微两个人又去查探了一番的事情。 容耀眉头紧蹙,不发一言,脸色却越来越冰冷。像冬天的冰窖一样。 许久,他才出声,“我先去跟父亲商量一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细细拷问了她。容家的未来不能毁在她手里。”说罢起身离开了。 容耀离开后,满面冰霜的往家里走。他是一个以家族的荣誉,兴衰为先的人。 是绝对不能容忍容月眉这样行为的。快到家门口时,碰到了在村子里和一帮老人下棋回来的容林阔。 自从来到梨树湾后。没事情做的容林阔,每天都会去村子里那棵大树下,跟几个老人家在那里下棋聊闲。 “爹,你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容林阔抬头看到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儿子,这会怒火中烧的样子。 心道不好,可不能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遭遇连番打击的他,已经没有欲求,只希望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生活。 “什么事情?”容林阔语气里多了几分忐忑不安,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容耀拉着父亲来到空旷的地里,细细的把白芷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学来。 容林阔听了,只觉浑身冰冷,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是像对待女儿一样疼爱的。 两个儿子所做的决定,自己也是知道的。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是支持的。 不甘心以后的子孙只能做个侍弄田地的农人,默许儿子的行为。如今容月眉的举动,无疑把自家架在刀下。 “晚上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弄到作坊去。那里晚上没人。”容林阔平息了心中涌动的怒火和悲伤。
第93章 狂躁的容耀 容耀知道父亲没有任何犹豫就下定决定,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就怕父亲被一连串的打击,心性也变了。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就让人头疼。 容林阔抬眼瞪着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兔崽子想什么?我没那么老糊涂,回家收着点,别被发现什么。再打草惊蛇。也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 容耀笑着对父亲作辑,“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记着了。” 入夜…… 梨树湾一片寂静。 两个身影从容家出来。 作坊里面只有武成在值夜。容耀敲了敲门,武成打开门后,两人闪了进来。容耀吩咐武成,晚上的事情谁都不要说。 武成嘻嘻笑着说,“大爷,晚上我睡着了。可什么都没看见。” 容耀扛着容月眉,和父亲走到作坊最里面的屋子里。 放下容月眉,解开被点的穴道。容月眉恨声道:“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容林阔痛心疾首的盯着这个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月眉,你干了什么背叛容家的事情?大哥自问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馈我们的?” 容月眉心里一惊,不可能被发现的。那人的武功那么高强,绝对不是大哥几个可以比拟的。 “大哥,这是容不下我了吗?我知道父亲去世后,这容家就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容月眉倔强的脸上,两行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容林阔。眼睛里透着委屈和倔强。 容林阔有点呆愣了一下,莫不是搞错了。看月眉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知情的人。“你真没有勾结外人,要对容家和梨树湾不利。” 容月眉摇了摇头,“大哥,既然已经认定我有罪。又何必问我,不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我又能如何自证清白?”小小的年纪,就这么用控诉的目光看着容林阔。不吵也不闹。 容耀看着父亲要动摇的心。不禁暗暗佩服弟妹,弟妹知道晚上的行动。就说父亲怕是过不了容月眉那关,别看年纪小,也是个有手段的。 果不其然,如果不是武安晚上送过来的证据,只怕自己也要被小姑姑这一脸凄凉委屈的模样给欺骗了。 “父亲,你别被她骗了。你看这是什么?”容耀将手里的字条递给容林阔。 看了字条上面的内容,容林阔冷笑连连。把字条甩在容月眉脸上,“我的好妹妹,你看看这上面写些什么?” 容月眉打开字条,心里一阵慌张,不禁暗暗唾骂那人。居然还传信,这是要害死我啊? 这蠢猪。面上却是一副不明白字条上什么内容的表情,“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些跟我有关吗?你听信谗言,也觉得我会这样害自己的家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容林阔。 容耀这会已经不想看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姑姑这样装下去。 “容月眉,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啊?这样还能否认?你脸上的疤痕找的哪个神医看的?去镇上的同济堂抓药,五贴的药钱花了六十两银子,这钱哪里来的?你今天上午去西山那里的山洞找谁?” 越说越火大的容耀直接拿匕首走向容月眉。匕首扎在容月眉的胳膊上,让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流下来。 听到容耀说到自己今天去了西山的山洞,就知道自己今天要完,行踪都被了如指掌。
瘫坐在地上的容月眉哭着说道:“不要杀我,我不想的。是那人逼我的,如果我不答应,死的就是我。” 容林阔失望的看着这个妹妹,有了风霜的脸上一片冰冷。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还能留你一条命。否则,你就去地下好好的孝敬父亲吧。” 容月眉此时已经顾不得想什么法子。只怪那人说什么,没人可以跟踪得了他。自己还年轻,不想死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容耀把匕首举到容月眉眼前,眼里透着嗜血的光芒。“叮铃铃,叮铃铃。你说这匕首可是又想喝血。”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阴森。 容月眉顿时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恐惧,“那人给我一张画像,问我有没有看到画像上的人?我记得十来天前,在后山隐约瞧着有个人跟画像上的人有点像。” “说下去……” “那人说如果我提供有用的消息,他可以治好我的脸。我要是敢骗他,会杀了我。没有别的了,就这些。” “你还做了什么?都说出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容耀吹了一口气在匕首上,阴森森的望着容月眉。 容月眉没有想到平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容耀。这会就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魔一样。嗜血狂躁。 咽了下口水,“我我,我讨厌云微微。就跟那人说,看到画像之人和云微微在一起说话的,但是看的不是很仔细。 那人知道我们是被贬为庶民的容家,让我盯住你们和云微微。 还说天子仁义没有把容家贬为军户失去自由。容家不知感恩,狼子野心。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以为会杀了云微微而已。她一个外人,惹得家宅不宁,只要她没了,一切会跟从前一样。”
第94章 山民 容耀冷哼一声,“容月眉,你不喜欢云微微。以前只当你是小孩心性。没想到你的不喜欢,更多的是为了杀人灭口。我从前算是小看你。” 容月眉摇头,“不不,我没有。”一身狼狈的模样,不明白怎么就走到今天的田地,悔恨当初跟云微微作对。 容林阔不解的看着容耀。 “在龙虎岭,你亲手把你生母推出去被狼咬死。” 容林阔不可思议的盯着容月眉,这怎么可能?这个妹妹竟然如此狠毒吗? 容月眉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当时那匹狼扑过来,我没有想到。云微微看到了,她为什么要看到,还威胁我要告诉你们。” 容林阔怒道,“容月眉,你还是人吗?东辰以孝治国,这样的行为不但你要受到极刑。连我容家都要跟着蒙羞。”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看在死去父亲的份上。”容月眉抱着容林阔的大腿怎么都不肯松开。 容耀对着容林阔摇头,“父亲,她不能留。如果不是白芷射杀了信鸽取得字条,怕是连梨树湾的村民都躲不过这血光之灾。” “不要。大哥,你放过我吧。”容月眉紧紧的抱着容林阔的腿哀求着。 看着地上泣不成声,一身狼狈的妹妹。想起京城中那个灿烂的阳光女孩。 容林阔闭着眼睛,“罢了,我留你一条命。但是你不能留在这里。我会将你卖与山民为妻,这一生你就不要走出大山。好自为之吧。” 「父亲」。容耀阻止道。 “大哥。”容月眉哭着摇头,不要卖给山民,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蛮夷之人。还不如梨树湾的农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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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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