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前,牧光远还没成为庄主,和原主共同看上同一名美人,两人因此结仇,他脸上的伤就是原主留下的。 对方的视线令人难受,季远溪忍不住开口,“少用这种眼神看我。” “啧,看看都不行?”牧光远收回折扇,打开扇了扇,“你把我的脸伤成这样,我看看你又有何不可?” 季远溪就很不理解:“那么点伤疤,涂个灵药不就消掉了吗?” 还非要描一个桃花圈起来,就很让人难以接受,有种莫名其妙的油腻感。 “涂灵药就能消除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了吗?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要在照镜子的时候每次都能看见,这样才能牢牢记住你曾经带给我的羞辱!” 这就是你在脸上养桃花的理由吗!? 季远溪:“……我怎么羞辱你了!” 折扇停在半空,牧光远生气地捏烂扇子,随意朝地上一丢,“你忘了?你居然忘了!?你怎么可以忘记呢!??我可是记了整整五十年啊!” 季远溪:“……” 牧光远气急反笑:“霁月尊者不愧是贵人多忘事,莫非当时说的此生只爱哲弟一人也忘了?” 季远溪:“???” 哲弟又是谁? ……噢,是当时原主和牧光远一起看上的美人的名字。 季远溪:“那句话是霁月尊者说的,跟我季远溪有什么关系?” 牧光远:“?” 牧光远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传闻是真的,季远溪你三心两意,见一个爱一个,一旦不爱便冷漠如斯……” 牧光远从袖中又掏出一把折扇,在季远溪肩头轻点几下,“你不要妄想我这次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把你的命……留——在——这——里。” 在魔尊手下苟了好多个回合的季远溪心理素质早就锻炼的不错了,哪里怕这种威胁,语气带着些敷衍地说:“好好好,命留在这里,所以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三人去哪里了吗?” ……这是什么态度! 牧光远一生气,刚拿出来的扇子又被他捏烂了。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找了?”季远溪推开他,“让一让,谢谢。” 牧光远脸色骤然往下沉,压低声音笑了两声,用恶鬼般的可怕声音道:“你说的那三人……不用找了,他们已经早你一步被我送去地府了。”
第16章 季远溪脚步一顿,微微一怔,“你在开什么玩笑?” 在想屁吃? 云妄先不提,那两人可是一个赛一个的可怕好吗?
顾厌,魔尊,超凶,鲨人如切菜,苏云洛,主角受,自带主角绝逼不会死非要死人就挂掉身边倒霉蛋的光环,凭一个全文出现没多少字的路人炮灰,就想搞死他们? 季远溪用一种“我看你是屁吃多了”的眼神看着牧光远。 “哼。”牧光远又掏出一把扇子,兀自扇了几下,“就知道你不信,不过不信也没办法,我忘了用水镜录下杀死他们的过程,早知道就录下来给你看了。” ……你到底有几把扇子! 牧光远:“季远溪,你去吃午饭吧,好好享受一下死前的最后一顿饭,可别做个饿死鬼,哈哈哈!” 季远溪蹙眉,径直下楼。 在城中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传音符也不知传去何处,季远溪另外找了个酒楼,在二楼临街雅座坐了下来。 他得好好分析一番。 死是不可能死的,他死那两人都不可能死,所以首先划掉死亡这一项。 其次,这里是牧光远的地盘,受点星庄管辖,那么是一座名叫东岭的城镇,离带苏云洛历练去的荒野约摸有两百里路途。 两百里,御剑飞行需要一个半时辰,很明显这就是离历练荒野最近的那座城镇,再往下推论,能得出他晕过去后顾厌三人带着他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来了这城镇上的结果。 说不定连酒楼都是顾厌他们挑的。 季远溪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顾厌要打晕他。 还有顾厌竟愿意跟着云妄和苏云洛一起出去,这实在不像他能做出的事。 牧光远的口气,似乎是见过他们和自己待在一起,那自信且猖狂的口吻,就像是内心无忧身后有修为高深的大腿做靠山一样。 书里是没有这段剧情的,苏云洛的首次历练原主压根就没跟着一起去,自然也没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季远溪执着笔在纸上烦躁地写写画画,仿佛回到了之前做推理题的时候。 原主样貌过于出众,寻常人终其一生或许都见不到这样貌美的仙人,季远溪倚着窗户,不多久下面竟围成一片,全是被吸引过来看他的。 季远溪内心本就郁燥,当下只觉着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索性换了个靠里的座位。 季远溪坐的座位其实有人,不过那人没拿物件站位便下去买酒,提着酒回来见着座位被人占了,摇摇头过来把酒壶往桌上一摆。 “看模样是位道友,道友,可否把座位归还于在下?” 季远溪抬头,入目一张含笑的桃花眼,脸上不带分毫恶意,“啊,这里是你的座位?” “是,在下方才下楼去打酒了而已。” 季远溪很想知道:“为什么不找小二点酒,让他直接送上来?” 那人摇摇头,道:“在下只喜欢亲自挑的那一壶,如同这座位,也只想坐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座,所以劳烦道友换个座吧。” “好,不好意思。”季远溪另寻了一处座位,正巧和那人隔了一桌,抬眼便能遥遥相望。 季远溪低头在纸上写画,并不知道那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若有所思的时不时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忽然一柄利剑腾空而起,自窗外而来,径直朝着季远溪而去。 那人见状,一个闪身上前,两指一夹,截住那柄来势汹汹的剑。 季远溪回神,一阵后怕,如今只剩他一人,他还不能完全发挥原主的所有修为,刚才那柄冲他性命而来的剑若是没有那人帮忙,他或许现今已经命丧剑下。 “多谢道友救我一命。”季远溪作揖道,“敢问道友姓名?” “惊雷宗,不才者俞岚。” “多谢俞岚道友,在下衍月宗季远溪。” 惊雷宗,乃衍月宗之下,与玄仙宗和另外两个宗门并列为修仙界第二宗门,被修仙界中人称为四大宗门。 俞岚师出惊雷宗,是惊雷宗现任宗主的徒弟,名正言顺的首席大弟子。 “原来是霁月尊者,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过奖了,都是虚名。” 寒暄几句俞岚就提出请客吃饭,季远溪忙活半天才发现他早已饥肠辘辘,即使辟谷不用吃饭,他也习惯性的想用食物来补充体力和恢复精神。 当下就没推辞。 谈话间,季远溪了解到东岭镇最近不大太平,经常传来居民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俞岚就是惊雷宗宗主派出来查看情况的。 季远溪心想,居然派首席弟子过来,看来事情不小,其中必有玄机。 季远溪问:“这里不是归点星庄管辖么,出了这种大事,怎么他们庄主不管的?” 俞岚摇头道:“家师怀疑这点星庄庄主也参与在其中。” “尊师的想法很有道理。”季远溪拧眉:“什么点星庄,我看是废物点心庄,什么牧光远,目光远是吧,明明就是目光短浅,好好的东岭镇不守护,反而勾结不知道什么东西来残害自己的子民。” 俞岚忍不住笑了起来:“远溪道友,你说话很有意思。” 季远溪叹口气说:“有意思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问题。” 俞岚笑着饮了口酒。 季远溪如今独身一人,顾厌他们不知去向,还得提防不知何时会来的暗箭,吃完饭之后,他主动提出在俞岚住的房间隔壁再订一间房的想法。 俞岚一双桃花眼笑的好看,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回房休息,季远溪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周围动静,以防牧光远随时出现搞事,精神紧绷久了感到分外难受。 季远溪竟然奇异的怀念有顾厌在的时候,虽然同样有丢掉性命的风险,但他至少可以坦坦荡荡死的明明白白。 而且话又说回来,就算不在衍月宗,只要顾厌在身旁,他就都只需要防着顾厌一人,有魔尊这根粗壮大腿在,其他小兵小将根本不带怕的。 季远溪呆坐一个时辰,觉得心好沧桑且好累。 紧闭的窗外传来一声细微喵叫,季·爱猫·远溪悄悄打开一点点窗户想看一眼猫咪,谁知那只液体竟然直接流进来了!! 叫声很熟悉,似乎就是之前鬼压床的那一只。 “是你吗?”季远溪伸手去逗。 “喵喵喵喵喵!” 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在说“对就是本喵!”。 猫咪体格健壮,根据皮毛花纹判断是一只狸花猫。 “听说狸花猫是打架最厉害的猫,小猫咪,你能保护我吗?” “喵喵喵喵喵喵!”——“本喵当然可以!” 猫咪亲昵地蹭腿,季远溪一直高高悬起的心不自觉地往下落了些。 一把抱起猫咪,季远溪伸手去摸它下面,“小猫咪,让哥哥看看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猫咪炸了下毛,挣扎着跳到地上,不高兴地喵喵两声——“变态!” “好好好,不看不看。”季远溪朝床上一躺,“我有点累,要先睡一下,小猫咪你要记得保护我啊。” “喵!” 季远溪阖眸,静了一会,悄悄睁开一条缝,暗戳戳的朝猫咪看去——猫咪还待在之前的地方,此时它爱干净的整理起了毛发,一路舔着舔着突然扬起腿,低头去舔某个十分羞耻的地方。 季远溪看见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猫咪顿时抬头,他只好把眼睛闭紧,继续装睡。 天呐,好大两颗蛋O!
第17章 季远溪闭着眼竟真睡着了。 晚饭时有人来敲门,他才醒,“谁?” “仙长好,我是惊雷宗的弟子,是俞岚师叔让我来叫你的。” 青涩的声音,似乎是个少年。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猫咪睡眼惺忪地“喵”了一声,打了个大打的哈欠,季远溪见它没换地方直接在原处睡了,过去摸摸它,“小东西,你还真在保护我啊。” 猫咪蹭着手要季远溪挠它下巴,肚子发出舒服的呼呼声。 季远溪说他去吃饭让猫咪乖乖待在房里,猫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表示听懂了。 酒楼里除了零零散散的客人外,完整坐满一个大圆桌的有两个,一桌是季远溪和俞岚及其宗门弟子,另一桌竟意外的是点星庄的弟子们。 惊雷宗是四大宗门之一,在外大家对其都恭恭敬敬,点星庄则常年守护东岭镇,在城镇子民心目中,自然是点星庄的弟子更加值得他们尊敬。 惊雷宗一名弟子见点星庄的人一直看着他们,忍不住开口道:“东岭镇那么多酒楼,你们也不必每顿饭都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吃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7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