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儿作为这次抗议的头目,对李秀英的话秉着否认的态度:“这位婶子,此言差矣,常言道能者先上,不能因为她可怜,就埋没了能人异士是不?” 李秀英:听到女主叫我啥了不? 系统不介意提醒对方:【婶子。】 李秀英:我看着可比她美貌如花多了,她也好意思叫出口? 确实,没有金钱的滋润,李秀英即便快三十岁了,但比钱月儿看上去年轻多了。在这个缺少物资的年代,钱月儿没有靠山,五官虽说比旁人出色,但那气色极差,更别提五官身姿样样出色的色李秀英了,哪有可比性?
李秀英:“呃,你是这批新下来的知青吧?” “是的,婶子。” “既然你叫我一声婶子,那我可不得不拿出几分做长辈的姿态了。”李秀英收敛了笑意,“组织上叫我们锄强扶弱,你没有当时大队老师,赚工分也能养活自己,可人家没了大队老师的工作,工分赚的口粮还得匀孩子们嘴里,累得自个儿晕倒,如果这叫可怜,那你的一言一行是逼弱者走进死胡同,是害人的凶手!” “婶子,你这话就严重了……” “先不急啊,等我话说完。”李秀英眸底一片冷意,“小学老师需要什么能者?你是要教学生天文知识,还是科学研究?这大队能者,有人会比我爱人能?可他会舍弃副厂长的身份来做大队老师?说这么冠冕堂皇,你这知青还不是为自己谋取利益,想有个争取老师岗位的机会。可凭什么?” “能者……” “少来这套了。”李秀英嗤之以鼻,“能者居上?知青下乡,前几年不是自愿揣着梦想来了?他们的理想不是远大抱负?可你们后来这批呢,多少是被知青办强制下乡的?光这点,你们和老知青有可比性?” “我们现在说的是婶子的妹妹,和老知青有啥关系?” “哦……那这么说来,你是想针对弱者咯?” “我什么时候针对她了!”钱月儿急红了眼。 钱月儿本来就没啥脑子,否则上辈子也不会放任身边有个有权又爱自己的人不管,搞出出轨的事了。良好的生活环境,造就她没啥三观,也不谙世事,玩不过李秀英这样的老油条。 李秀英:“一个人不是针对,难道要一群人才是针对?” 对方哑言,李秀英收敛视线,对村长支书道:“村长、支书,我不晓得咱这儿的用人标准,不过光从这位知青针对困难家庭,硬要给自己争取老师岗位机会的作为,实在称不上光明磊落。这样的品行,我还真怕教坏孩子,村长、支书,你们一定要慎重考虑这次老师岗位的竞争啊!别被有些人的私欲利用了,说风就是雨啊!” 从支书办出来的知青,窃窃私语讨论着。 “刚刚那个人就是跛脚厂长的爱人啊?那嘴皮子果然名不虚传。” “可不,眼看着咱就有机会竞争老师岗位了,突然窜出来这么号人物……还别说,我现在都觉得有点愧疚,怎么能跟那样困难的家庭挣那口饭吃,咱下地干活儿也能养好自己啊,可人家失去了这份工作,说不定得饿死个人。” “我心头这会儿也怵得很,老知青学历也不比咱差,人当年还是自愿下乡,光是这品德,就没可比性,若考试还考得比对方低……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钱月儿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第215章 灵异事件 其中一个女知青嗤笑:“钱月儿,你刚刚没听到那位姐说的话吧?你当时找到话反驳了吗?咋现在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刚刚威风过吗?” 钱月儿支支吾吾:“我、那是因为大家都不帮我……” 她埋怨的小语气,男知青很吃这套,但女知青就有些反感了。 有个女知青没忍住:“今天这事是你组织的,你不带头,难道还指望着我们冲锋啊?你别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看着还恶心呢。你刚刚叫那位姐啥?婶子,哈,人家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也不晓得你有啥脸皮装嫩的!” 钱月儿满脸通红,可偷瞄的目光落在四周,发现即便男知青吃这一套,丝毫没人帮忙,女知青就更别说了。 她掩面跑了。 又是这样。 事事不顺心。 既然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为什么不让她日子过好点?还不如上辈子呢。 回想上辈子的好日子,似乎都是顾一琛给予的,可她到现在顾一琛的面儿都没摸到呢…… 大牛,你在哪儿。 她再也不嫌弃他的小名土气,也不嫌弃他的说话做事粗鲁了。 钱月儿仰头望天,防止眼眶中泪水溢出。 这一幕倔强坚强的模样被大牛撞见了。 大牛:……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家里水缸挑满了,一进院子就听到李秀英得意的声音,“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一己私欲?搁这儿跟我扯犊子,当我李秀英吃素的?” 狗蛋:“新来的知青这么勇猛吗?连娘你都敢怼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李秀英挑眉,“哟,小伙子不错啊,说话文绉绉的。” 狗蛋傲娇地挺起小胸脯,“那是当然,我把娘给我的书都读完了。” 李秀英偶尔忙自己的事了,怕孩子们无聊,会把中学读物扔给兰花花,小学读物给狗蛋。狗蛋嫌弃小学读物太幼稚,都会和兰花花凑合中学读物阅读,造就了狗蛋现在出口成章。 大牛漫不经心地问道:“英婶,发生啥事了?” 爱国把事复述了遍,道:“村长他们肯定站二婶这头的,搞个竞争多麻烦,还得出考题布置考场,大队哪有那闲工夫?” 大牛拧眉,问李秀英,“英婶,领头那女知青叫啥?” 李秀英佯装思索,犹豫道:“好像叫啥月儿?” 钱月儿! 大牛咬牙切齿,果然不是个安分的。 梦里的钱月儿和他结婚多年,每年死活不肯下乡,即便陪他回老家扫墓,也待不了几天转身就嚷嚷着要走。她能扛得住六十年代的乡下?不难理解她组织这次支持老师岗位竞争的机会。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啥处境?敢这么大动作,还让英婶亲自出马。 要说大牛对钱月儿的感情?没有。 他只觉得梦里的自己莫名其妙,居然会对这种虚荣且水性杨花的女人爱得深情。 大牛今年十八岁了,与部队糙老爷们儿相处久了,男女之间的事也有了初步认知。 他小时候是寡妇娘带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没少见娘受了委屈偷偷抹泪,他见不惯男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出轨,更讨厌女人水性杨花,而这个钱月儿在梦境里俩样都占全了。 如果说那只是个梦,可也太真实了点。他尽量不让梦里一切带到现实中的情绪上来,但这次钱月儿做的的的确确恶心到他了。 当天晚上,他趁着月黑风高,干了件事。 第二天,李秀英就听闻大队传来捕风捉影的消息。 “听说了吗?新来的知青里面,就是带头闹事那个,她爹娘在农场呢……” “哇,那不是犯了什么事?” “好像是查出不少私产?她父母都是那个德行,难怪秀英说她为了一己私欲……” “等等,那一起闹事的新知青且不是和那个钱月儿是一伙儿的?思想腐败,行为资本!天呐,上面到底派下来的什么人啊。” 新知青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名声还因钱月儿在大队受到连累。 当天,同屋的女知青就把钱月儿的东西给扔出了院子。 钱月儿双眼通红,“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父母是万恶的资本,你怎么不说?还没自知之明,不晓得低调,组织我们去村长支书那儿闹!这下好了,让我们新知青的形象一落千丈!以后还怎么和大队的人好好相处!” 钱月儿辩解,“父母不是我能选择的!” “是,不是你能选择的,但你享受过!所以你不无辜!你明晓得自个儿啥背景,还拉着我们去闹,坏我们名声!你不仅不无辜,还恶心人!” “谁恶心人了……”女知青也就罢了,就连之前对她暧昧的男知青们这次也选择了袖手旁观。 钱月儿委屈极了。 到底是谁把她身份给捅出来的? 深藏名利的大牛冷眼看完这幕,扭头继续挑水回家。 英婶一家都很爱干净,用水比较费,家里三个大水缸,他每天要担水俩次,水缸次次挑满三大缸。 李秀英见大牛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道:“多久回去?” 她是没想到男主真的脱离剧情了,这次还对女主下了手,完全不顾女主脸面问题。在顾长亭精神力释放下,她还得知女主被新知青点轰赶,大牛就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丝毫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李秀英和颜悦色道:“累了吧?先喝点凉白开休息下。” 大牛休息够了,才对李秀英道:“英婶,过几天我就回去。”钱月儿已经翻不起风浪,兰花又有英婶护着,那便没啥大事了。 可在大牛回去前,才知晓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天真。也幸好被他及时阻止,这才没酿成大错。 事情起因得从大队二流子说起。 每个生产队都有无所事事的二流子,上工分的磨洋工,偷懒闹肚子,包谷地里一钻就是一下午,这是基本的操作。 最怕的还是嚯嚯这家鸡,那家狗。 不过在村长支书的带领下,二流子们也不敢太过造次。 这次,他们发现了一件,对他们来说是喜事的灵异事件。
第216章 追求刺激 二流子们白天磨洋工,晚上饿得睡不着觉,总会去搞点吃的。顾家生产队管得严,他们不敢造次,于是相约了其他地方。 没想到途中被一提温水壶吸引。 没人管,也没人认领,就竖在丛刃里的温水壶。 正好当时有人渴了,想借点水喝,于是打开塞子倒出来一看…… 是鸡汤! 我的老天爷啊,谁这么壕啊,把鸡汤放这儿,没人管了吗? 经过激烈的讨论,他们的决定如下。 一,肯定是有人想送鸡汤给其他人,事情做的隐秘,肯定是有啥不可告人的关系。 二,如果他们揭穿,说不定以后没得鸡汤喝。但鸡汤喝完,把空水壶放回原位,说不定下次还有呢?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放回空水壶,第二天温水壶还在那儿,美味的鸡汤再现。他们也不多事,连寻对方影的意思都没有。 只要能天天喝到美味的鸡汤,谁在乎谁? 鸡汤是李秀英让顾富英送的。 她们和牛舍三人的关系不能让外人知晓,而师老手术后正是补身子的时候,但必须回县城上班了,俩头不能兼顾,与顾长亭商量了下,便将事情半告知顾富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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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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