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到他,一定要问一问,凌霄暗想! 谁知,他还没机会问呢,就听说了张鸣隅辞官的消息!! 凌霄虽然一直在跟着朝中做事,可还是个压不住脾气的性子,命人牵来马就去里张鸣隅府上。 张鸣隅的家看上去和他本人一样,不喜奢华,门口只有洒扫的仆人,凌霄下马,在门口站了会儿,踌躇不敢向前。 本来有一腔话想问他,可是到了这,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凌霄犹豫徘徊,甚至想回去的时候,仆人认出了他,着急地报给了张鸣隅。 没一会儿,张鸣隅披着大氅就出来了,嘴唇有些发白,看上去更瘦了,可是清清瘦瘦的一个人站在那,还是让凌霄移不开眼。 两人门里门外,台阶上台阶下,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凌霄走上台阶,皱眉,现在已经三月份,张鸣隅竟然还披着厚厚的披风... “你...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张鸣隅无奈地笑了一下,摇摇头,“也就这样吧,不过,最近你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来我这?” 阳光洒在张鸣隅身上,明明是那么岁月静好的画面,可凌霄就是觉得很难过... “我给你送的补品,你用了吗?”凌霄答非所问 张鸣隅一怔,笑道:“当然,你送来的书我也都看了,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等我再找到新的书,还送给你!其他好的东西物品也都给你,”凌霄有些着急,“你能不能别走?” “走?”张鸣隅不解,“走去哪?” “...你不是要辞官吗?”凌霄讷讷 张鸣隅失笑,凌霄来一次,他笑的次数比以往每一日都要多,“辞官只是觉得自己力不能及,想在家好好休养而已。”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张鸣隅都来不及叫住他,凌霄就上马跑掉了,只剩下张鸣隅无奈地摇头。 知道张鸣隅不会走后,凌霄放下了心,每日变着花样的找珍贵的药材派人送到他府上,一开始还隔几日去看一次,慢慢得恨不能一天去一次。
第三十三章 关于成婚的讨论 皇上的身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还能亲自批改奏折,坏的时候却连早朝都不能上。请立储君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却都被压了下来,众臣急也没办法。 凌沉自然不急,凌霄现在一步步在朝中扎根,权利越来越大,威望越来越高,文有丞相一派,武有张将军,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罢了。 张家余孽已经清除干净,那大牢中的凌熙...皇上一直没明说怎么发落...是时候推一把了。不然,还是有不长眼的认不清形式。 随意地将手中的纸条扔在香炉中,看着纸条焚烧干净,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内室看看宁正睡醒了没。 昨晚上折腾到太晚,宁正今天巳时的时候还坦着手脚睡得正熟,凌沉没舍得喊醒他。 到内室的时候,江成宽正伺候着宁正穿衣服,春夏季节一到,凌沉吩咐绣房重新给宁正做了衣裳。现在宁正一身白色云锦长袍,领口用蓝色丝线绣有云朵纹络,袖口同色系花纹,衬得宁正整个人更乖巧灵气了几分。 见到凌沉来,宁正眼睛一眨就想跑过去,奈何衣服还没穿好。凌沉挑眉,走过去,接过江成宽手里的腰带,微微弯腰给他系上。 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遍,调笑道:“小公子真俊俏,敢问可婚否?” 宁正白他一眼,扫下他的手,昨晚上自己都说不要不要了他还...想想就更生气了。推开他就想出去,被凌沉抓住胳膊就从后面抱住了,嗯,终于有点肉肉,不像刚回来时那么瘦了。 没等宁正动呢,凌沉就开口了:“你乖乖的,我有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宁正扭头,“什么好消息?” 凌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是不是我没好消息你还不跟我说话啊?” 宁正无奈,这人又在闹什么脾气,不过还是乖乖哄他:“没有不跟你说话,只是你那个问题问得...”宁正跺脚:“你明知故问啊!” 凌沉失笑,捏捏他耳垂,“好了不逗你了,”正了正色,“秦大人府上传来消息,邀我们去参加秦公子和张小姐六月初八的喜宴。” “秦大人?”略一思索,宁正震惊,“你是说秦子宴??可是我怎么没收到秦子宴的请帖啊?” “请帖过几天送来,只是先传来了消息,”顿了顿,“不过你也不用慌,就算秦子宴没给你下请帖,你也可以以...” “不许说!”宁正气鼓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过...秦子宴和我一般大,而且去年刚刚订婚,这还不到一年,为什么这么着急成婚啊?”、 “人家可不和你一般大,就算一般大,人家也没你傻~” 低头亲在他侧脸上,继续道:“不过,你自己想想为什么秦家着急秦子宴成婚?”
秦子宴比他大两岁,今年十七,还未入仕,按理说秦大人和张将军不会着急,除非...除非等不及 “难道是...”除非有国丧,朝中臣子三年守丧不得办喜事,宁正睁大眼睛,“不会吧...” 凌沉挑眉,“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万一...秦子宴能等,张小姐也等不了。” 宁正深以为然,左右看看,凑到凌沉耳边,“那位...身体真的快不行了吗?” 凌沉被他这小心翼翼的小样子给逗乐了,伸手拍在他屁股上,“在咱府里有什么不能说的?行不行的看他自己的造化,与我们无关。” 宁正受惊似的左右看看,发现没人看到才放下心来,瞪他一眼,这凌沉老不要脸,自从两人比较亲密之后,总是动手动脚的。不是摸摸他的手,就是亲亲他的脸,要不然就跟刚才一样摸他...那什么。 宁正崩起一张小脸,刚想跟他说道说道,就听凌沉说: “我怎么觉得你年后一直没怎么长?”说着还用手比量比量 宁正立马炸毛:“才没有!冬天的时候人长的慢,要等天气暖和就长得快了!” “而且我年纪还小,身量还未长成,现在就已经到你的嘴巴了,已经不矮了!” “我父亲和你差不多高,娘亲虽然没见过,但我见过画像,我娘亲不矮,所以我也不会矮的!” “我每日在府中看书,不怎么活动就长得慢,现在天气开始暖和了,我要出去骑马射箭锻炼身体!” 凌沉简直要笑死了,又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生怕惹得他真生气,随口哄道:“是是是,在下说错话了,请宁少爷海涵。” 宁正鼓嘴,一点都不真诚的道歉,凌沉戳戳他气鼓鼓的脸颊,弹弹的还挺好玩,但是怕小孩儿生气,愣是忍住没继续戳下去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晚上带你出去放花灯好不好?” 宁正还想故作深沉地生气让他继续哄他呢,千算万算没能抵住花灯的诱惑,崩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头,认真地点点头:“嗯!” 凌沉心里真是被他可爱疯了,不敢继续逗他,拉着人去吃饭了。 果然没几天宁正就收到了秦子宴的请帖,是秦子宴亲自写的,足以见其诚意。 可能是心里有了盼头,宁正觉得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要到秦子宴大婚的日子了。 宁正早早的就从自己的小仓库中选出了要送秦子宴的礼物,特意交代下人要包好,切不可磕着碰着。 看得凌沉心里又开始不舒服,那秦子宴不就是成个婚,至于的这么上心吗? 看着宁正还想去仓库继续挑礼物,手指敲敲桌子,宁正扭头看他,凌沉忍着脾气,微微笑道:“秦家家大业大,想必不在意你这点东西,重在心意就好。” “嗯?也对...”宁正很是赞同,“那我亲手做个礼物送去吧!” 凌沉脸色一沉,还没等他说话,宁正噗嗤笑了,眨眨眼:“骗你的~” 宁正凑上前去,窝到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的下巴,笑嘻嘻地戳戳他下巴:“敢问王爷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吗?” “怎么,你还想跟我分开去?” 宁正搂紧他的腰,喊道“我才没有,你少冤枉人。” 凌沉握住他的肩膀,把人拉开一些距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先告诉你,跟我一起去,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会有女孩子爱慕你,因为他们不敢触我逆鳞。以后若你入朝为官,可能很难打破别人对你的固有看法。” 捏着他下巴的手改成捧着他的脸,拇指蹭蹭他的脸皮,“若你现在后悔,还有机会。” 宁正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更加清澈,鼻头沁出细小的汗珠,握住凌沉捧着自己的脸的手,在他手心蹭蹭,小声却坚定:“从未。” 宁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坐在凌沉的腿上,只知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亲在一起了,凌沉的手顺着衣摆摸上他的腰,轻轻捻着他的皮肉,嘬着他的嘴唇反复的**,宁正感觉自己的舌头麻麻地,甚至有些发疼,想要汲取更多。 凌沉微微松开一点,津液连成银丝刺激的凌沉眯了眯眼,怀里的宁正嘴唇嘟起,小舌头还露在外边,感觉凌沉忽然离开难耐地搂紧凌沉的脖子,被凌沉拦腰抱起进了内室... 到了秦子宴大婚这天,凌沉和宁正早早地就去了秦府。 秦府所在的一条街喜庆的不得了,从街头到街尾全都挂着红灯笼,路边摆了两排桌子,桌子上酒水吃食一概不落。 凌沉和宁正相视一笑,在街头停下马车,牵着走走了进去。 秦府里下人忙忙碌碌,却也各司其职,丝毫不乱。宾客来得还不多,是以不算热闹。 下人们也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宾客登门,看这二人非富即贵,联系之前的传言,略微猜到了二人的身份,连忙去请主子。 秦大人出来迎接的时候,凌沉正在给宁正讲门口摆放的喜箱的用途和说法,见到秦大人宁正还有些不好意思,秦大人却仿佛见怪不怪,给凌沉行礼,把两人请进去之后,得到凌沉的许可,宁正就去找秦子宴了。 秦子宴一点都没有要当新郎官的喜庆,不仅不喜庆,还愁眉苦脸的。 “唉!”秦子宴见到宁正后的第三次叹气 “....成婚,不好吗?” 看了一眼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的宁正,秦子宴恨:“也就你这小孩觉得成婚好了!” 看他还是懵懵懂懂,秦子宴恨铁不成钢:“要是让你立马成婚,成婚对象比你厉害比你强,什么都管着你,动起手来你可能还打不过她,你怎么办?!” 宁正想想凌沉,自己平时吃了什么他都得管着,也不是不行,这话他是不敢说,想了想,还是劝到: “...那张家小姐,不一定跟你说的一样啊...” “你知道张将军吧?” 宁正点头,秦子叹息:“虎父安有犬女?再说了,和自己爱的人成婚叫终身幸福,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成婚,叫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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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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