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阳光落在美人雪白的皮肤上,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天光之下,无处遁形。 不……不…… 哪怕是青楼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在夜晚同客人野合,更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被人压在胯下艹。 刺目的阳光灼得将军眼睛生疼,他用力地闭了闭眼,告诉自己王爷只是被下药了。 他是爱他的,他只是被下药了..... 勉强提起力气,他大力地伸出手,想将身上的人推开。 到底是大虞曾经的战神,哪怕此时筋疲力尽,受制于人,他也使出了至少七分力气。 却没想到,中了春药的男人力气大得出奇,直接抬掌轻松接下,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将军翻了个面。 然后他粗暴地叠起将军修长的腿,逼人跪在地上,又死死箍着人的腰逼人将雪白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高高抬起。 将军双腿颤抖着,雪白的屁股被人强迫着高抬,身下是长着青草的泥地,此时他当真像不知羞耻的雌兽,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渴望着与男人交合。 “不要……不要……” 将军扭着臀,努力地想挣脱王爷的魔爪,却只被抓着头发,狠狠地按在地上。 肮脏的泥土糊了满脸,他闻着微腥的泥土味,只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满地。 身后的男人没有任何扩张,像猛兽一般低吼一声,直接冲了进去。 青筋勃发的阳物进了一半就被死死卡住,他不顾将军颤抖的身躯,直接箍住那截细腰,硬生生地全根没入。 “呃——” 痛,撕心裂肺的痛。 将军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而身后的男人毫不在意,越发大力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 每一下冲撞,将军的脸都在地上向前磨了一截,棕黑色的泥土挂满了眼睫,原本白净美丽的脸庞肮脏不堪。 他就像男人专属的耕犁,随着男人的心意在地上任意耕行。 当嘴里又一次吃进腥臭的泥土时,将军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决堤而出。 无数青草的草尖地刺进他浑圆的奶头,将他磨得生疼,可他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有两点朱果在地上磨得越发硕大饱满。 将军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王爷只是中春药了…… 可那个女人的话却越发清晰响亮,如在耳畔。 “等王爷把这贱货玩烂了,自然就腻味了……” 玩烂了...... 恍惚间,心里突然传来一道笃定的声音:“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啊?裴湛,你只是容时的泄欲工具。” 不……我不是…… 将军想出声否认,可身后剧烈的撞击让他连话都说不出。 喉咙猛得呛进一口泥土,将军张大嘴,费力地干呕,却反而呛进更多。
“夫……夫君……” 眼泪越流越多,将身旁的草叶都打湿了大半。 男人置之不理,又猛冲了几百下,才把人翻过来。 他居高临下,眸子冷漠地看着将军,然后蓦地执起身下勃发的性器,对准了将军的脸。 “噗————” 浓郁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糊了将军满脸。将军被射得连眼都睁不开,清冷的面庞全是屈辱,脸色白得心惊。 “咳咳咳……”美人弯着腰,撕心裂肺地干呕了许久,才终于将喉咙里棕白混杂的物体咳了出来。 他捂着通红的嘴,眼睛被糊得睁不开,腰上满是青红的指印。 而男人毫无怜惜地拎起瘫软在地上的人,一把把他甩上了旁边的石桌,身下挺立的阳物预示着又一轮噩梦的开始。 石桌粗糙,将军的奶头本就被草叶折磨得肿大,如今又被这粗糙的桌面一磨,直接破了皮,好不可怜。 身后剧烈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将军想起王爷刚才冷漠无情的眼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布满泪水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我是他的……泄欲工具。 裴湛是容时的泄欲工具。 美人胸膛里微弱跳动的心脏彻底凉透,结冰开裂,坠入无底深渊。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说不定,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将军彻底放弃唤醒男人的想法,任由他将自己奸淫个彻底,眼神是触目惊心的心死,交合处鲜血淋漓。 然而,这还没完。 男人在石桌上要了他两次后,突然把他抱了起来。 将军灰暗的眸子闪过一点微光。 药效过了? 他抬起酸软的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夫君....” 男人轻佻地捏了捏他胸前饱满的乳珠,足尖轻轻一点,直接跃上了屋顶。 !!!!!! 苍王府内院的屋子很高,非常高。 这意味着不仅外院的下人能轻松地看见内院的屋顶,就连附近酒楼、观景台上的人也完全不受围墙阻隔,可以一览无余。 将军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紧绷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巨大的恐慌让他彻底崩溃了,他瞳孔乱颤,清丽的脸庞白得吓人。 “滚!滚啊!”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被男人撑开穴口狠狠艹了进去。 院子里,张叔正在浇花,张婶忙着洗菜,老季喂着马,老丽晾着衣服。 而将军,被王爷按在屋顶上艹。 他甚至不敢将目光转向他们,生怕一垂眸就会对上他们惊诧鄙夷的目光。 可他一抬眸,不远处就是京都最有名的观景楼映月楼。 今天是中秋节,每一层都挤满了人,他们大堆大堆地围在栅栏边,仿佛这边有什么千古盛景。 可将军知道,哪有什么千古盛景,只有他不知廉耻,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被王爷按在屋顶奸淫。 玩烂了的贱货。 他甚至能想到那些人在谈论什么,能想到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为此轰动,能想到他一辈子都不配再拥有尊严,只会被肆意品评、百般羞辱。 所以裴湛,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美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像冰原里死去的最后一个火种,只余死寂和荒芜。 他勾起一抹笑,彻底放开了呻吟。 哈,泄欲工具。 -------------------- 算了,有的时候作者比读者还急,直接放出来吧。 当时写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再看真的好心疼唉。
第18章 从下午到半夜,将军甚至记不清王爷到底要了他多少次。 他只记得自己被反复地按压在屋顶上操弄,像个婊子一样被男人肆意亵玩,反复展示着自己的丑态和不堪。 终于,王爷药效尽除,沉沉昏睡过去。 而此时的将军,全身上下布满了精液,红白色的液体自穴口处汩汩流出,艳红色的媚肉外翻,根本无法合拢。他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发丝凌乱,双目无神,原本容光昳丽的脸上尽是麻木。 秋夜的晚风像是提前携了冬日的霜雪,又疾又寒,刮得人生疼。身旁的男人仍衣衫齐整,面如冠玉。可他却一丝不挂,甚至连合起自己的双腿都做不到。 清冷的美人双腿大张,一夜未眠。 王爷是被灿烂的日出唤醒的。 正所谓高处看日出,越看越美。 可王爷此时却毫无心情。 理智回笼后,他脸色大变,连忙慌乱地寻找将军的身影。 好在,那人就在他身边。 将军脸上满是干掉的精液和泪痕,额间还沾着泥土,灰暗的双眸无神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满是麻木。身上道道青紫的指印触目惊心,穴口的血已经凝固,无声昭示着王爷昨日的罪行。 “卿卿!”王爷脸色一白,迅速脱下外衣将将军裹起来,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平常温柔体贴的美人却毫无反应,任由男人在他身上不停地道歉忏悔。 王爷身形一闪,抱着美人来到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导出将军穴里的精液,又将他全身洗净,涂上上好的伤药。 可将军全程一言不发,像失了魂魄的傀儡,蒙着灰翳的双眼无动于衷地看着王爷忙前忙后的身影。 好累...... 等王爷给将军穿好衣服后,他却发现怀中的人早已阖上双眼,昏死过去。 再一摸额头。 高烧! 将军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依旧在那个院子里,面前的王爷身着一身玄衣,眼中晦暗不明。 他嘴角轻勾,语气戏谑道:“裴将军,把衣服脱了吧。” 依旧是白天,依旧是阳光灿烂的午后,依旧是......王府的院子。 梦中的他身体一僵,脸色青白交加,紧紧抿住了唇。 “怎么,不愿意?” 王爷见他不动,脸色猛得一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迅速肿起,却仍艰涩地开了口:“王爷,妾求您....” “求我?”冰冷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王爷的指腹温柔地按压着他的唇,“将军,裴家....” 将军瞳孔猛得一缩,颤抖着声说:“我脱。” 语罢,他闭着眼解开衣带,雪白的身躯瞬间暴露在阳光下。 “爬吧。”玄衣男子淡淡道,语气波澜不惊。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脸,就听见那人肆意的羞辱:“怎么,将军连学狗爬都不会吗?需要我找一条母狗来教你吗?” 他的脸色唰地惨白,屈辱地弯下身,真像条母狗般跪在地上。 “走啊。”男人的语气冷冰冰的。 他屈辱地闭了闭眼,迈开四肢,像只狗般绕着院子缓缓地爬行。 太过了、太过了..... 他的四肢冰凉,一颗心坠坠地往下沉,只觉得所谓骄傲、所谓尊严,都与他无关。 王爷见这母狗始终磨磨蹭蹭的,直接皱着眉一脚狠狠踹到了他屁股上,把将军踹趴在地。 “裴湛,别光晃你的骚屁股,给本王爬快点。” 垂落的乌发遮住了将军的侧脸,他垂下头,屈辱地应道:“是。” 仿佛他真的晃着屁股勾引男人了。 王爷跟在他身后,看着将军红着眼爬完一圈, 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乖母狗,给本王叫两声。” 叫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将军低着头,颤抖着沉默不语。 王爷脸色一沉,一把抓住将军的头发,逼着他高高抬起红肿的脸:“贱人,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语罢,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 “你裴湛就是我容时的一条狗!” 浑身赤裸的美人眼睛通红,脸上布满了泪水。 他朱唇微启,语气干涩:“汪。” -------------------- 终于恢复记忆了
第19章 哈,果然,就算重来一辈子,他也还是他的一条狗! 冰冷的泪水夺眶而出,美人在睡梦中的脸色愈发苍白。 滚烫的泪水落在王爷的手背上。他拭去美人脸上的泪水,把人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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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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