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谢闻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怒道:“那我告诉你她是谁,她是我谢闻秋的夫人!” 话落,东方夜云身形一顿:“……?!” 她在衣冠坡说的话都是真的?! 和她成亲的谢家公子确有其人,而且他还是现在就站在自己身边的谢闻秋!! 谢闻秋伸出手,似乎准备去抱他怀里的女子:“所以,还请东方公子松手,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这些天来对她的轻薄无礼了。” 东方夜云心里一阵难受,他不由抱紧了怀里的女子。 “东方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学那卑鄙无耻之徒李歌桥,抢夺他人之妻?”谢闻秋见他不但不松手,还有愈抱愈紧之势,便皱眉骂道。 “你……”东方夜云面色一沉。 谢闻秋将玄骨折扇一把横在他胸前:“东方公子,若是如此,那我手中的玄骨折扇……” “咳咳……”这时,宋冬甜悠然转醒过来。 只是一醒来,她便觉得欲|火|焚|身,比先前难受极了。 “哈啊……”宋冬甜仰着漾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了张,难耐的用手炙热的蹭着面前的胸膛。 东方夜云咻的呼吸一滞:“……” 谢闻秋低咒:“该死!静穴时间到了。” “你给她点了静穴?”东方夜云隐忍的吞了口口水,冷声质问他。 说完,便见他一把捉住女子不安分乱动的小手,然后重新抱好怀里衣发凌|乱的人。 谢闻秋扬眉:“怎么?我点她静穴与你有何……喂!”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东方夜云脚下一个运功,就直接一跃飞身离去了。 这么快的速度,显然他又用了“神行千里”。 “你要是敢动她,我必杀了你!”谢闻秋惊愕动怒之余,连忙脚底生风的朝他追赶而去。 翌日 宋冬甜醒来时,便觉得全身酸痛无力,而且饥肠辘辘。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此处看着像是个山洞,而她正躺在一方什么都没有的石榻上。 她就说怎么这么冷哦,这寒秋天的,她要是再躺下去,铁定感冒,所以她连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不过,她怎么会躺在这里? 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来了,昨夜她蛊毒发作,似乎有人救了她,是谁来着? 正在这时,谢闻秋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你醒了。”他面色不太好的坐了下来,将碗递到她手里:“折腾了一夜,吃点东西吧。” 折腾了……一夜? 她昨夜中了那种蛊,莫非是他帮自己…… 宋冬甜不明所以的看向他,然后心思重重的接过了碗,接着索然无味的吃了起来。 看到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和小表情,谢闻秋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唇角,说道:“对了,那封休书被我撕了,所以你我还是夫妻关系。” “什么?!”宋冬甜震惊之下将手里的粥不小心洒了些出来。 她没想到会这么巧,那包袱偏生就被谢闻秋给捡了去。 见她这番表现,谢闻秋有些不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是他吗?” “不是,谢公子,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我们明明说好了分道扬镳,你去找你的心上人,我走我的阳关道啊!”宋冬甜不大高兴,小脸一绷的将碗搁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话落,空气静默了几秒。 好一会儿,谢闻秋才认真道:“我后悔了。” 接着便见他一把拉过宋冬甜的手,深情款款道:“阿甜,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你是认真的?”宋冬甜抽出手表示怀疑。 “当然。”谢闻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 这一揽看着力道不大,但宋冬甜却无法挣脱开。 她只好幽幽道:“那你的飘飘呢?” 似乎听到“飘飘”两个字,谢闻秋身体突的一滞。 飘飘她责怪自己不好好对待结发之妻,可她误会了,他一定要让她看看,他还是那个“德行张弛有度的谦谦君子。” 不过除开这一层,他现在的心里还有一种别样的心绪,不管怎样,他是万万不能看到她受到半点儿伤害和委屈的。 就连谢闻秋自己都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何种心绪占了上乘。 宋冬甜见此,不由一笑。 看来,他并非真情实意啊。 谢闻秋随即松开她解释道:“阿甜,我和白姑娘已然五年未见,这五年,足以让很多过往烟消云散。那日她找到我,我确实痛苦了一阵,但随即我便明白过来,我和她并非彼此眼中的真心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冬甜抬眉好笑:“你和她并非彼此眼中的真心人,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不可能你发现多年不见的心上人变了心,就让我这个你早就休弃了的倒霉人回心转意吧?你这……这就跟渣男没两样啊!” “渣男?”谢闻秋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呃……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吧。”宋冬甜懒得和他多作解释,不过还是真心感谢他道:“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救了我。” 谢闻秋一顿,道:“昨夜不止我一个人去救你。” 随后,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但阿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说话的同时,他似乎又准备拉过宋冬甜的手,但却被她随即躲开了。 宋冬甜受不了他这含情脉脉的眼神,起身下了床,问道:“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这蛊毒解完了么?” “这里是轻衣庄东向四十里外的落云岭平山冈,你的蛊毒还没有解完!”这时,洞口外有人先声回她道。 话落,便见东方夜云浑身散发着寒压的走了进来。 “东方夜云?”见到是他,女子有些高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中了什么锁骨香么?” “托你的福,我没事。”东方夜云回道。 宋冬甜自然而然的拉他道:“对了,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谢闻秋看向东方夜云,神色复杂,带着一丝酸意道:“阿甜,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是你夫君,有什么不能听的?” 东方夜云并未躲避来自谢闻秋的逼人目光,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与他来了个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火气冲天。 “你别这么自称……”宋冬甜咬牙朝谢闻秋笑了笑,然后直接不理他的拉起东方夜云就走了出去。 等到了洞口外,宋冬甜才压低声音说道:“好了,就在这里说吧。你别理他……” “其实他能听……”东方夜云刚想阻止她,却听到了她后面的话,随即住了口。 “我和他其实没什么关系,成亲当晚还没揭盖头他就把我休了,只是休书……”说到这里,宋冬甜的话一顿,眼里蕴起一抹烦意。 “休书怎么了?”连东方夜云自己都未曾察觉,他问这话时眼里唇角都是笑意。 宋冬甜想起这个就是一阵郁闷:“我之前不是说我的包袱不见了吗?休书就在那包袱里,但他刚才跟我说他把休书给撕了!哎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问你,昨夜你是不是也在场,你知道是谁帮我解了蛊毒吗?” “是巫师大人。”东方夜云随口接话道,事实上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她说的那句,“但他刚才跟我说他把休书给撕了”。 “那就好。”宋冬甜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应该是个大夫帮她解了毒,而不是他,或者他! 东方夜云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不过你的蛊毒因为被点穴的缘故,已经深入骨髓了,解起来比较麻烦,可能还需要一段时日。下次发作是三个月后,你记得……” “什么?!还要发作,直接让我死吧!”宋冬甜小脸皱成包子,她蹲到地上捡起枯枝画了个圈,郁闷的说道:“那我岂不是不能去找长灯真人了!” “长灯真人?”这时,一直站在洞口里气闷听他们谈话的谢闻秋走了出来。谁让他耳力过人呢。
第25章
东方夜云似乎也怔愣了一下:“长灯真人?” “怎么?你们认识?”宋冬甜激动的站了起来,但随即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她看向谢闻秋,瞬间恍然大悟:“……啊,我说哪里不对,谢闻秋,你怎么出来了?你偷听我们讲话?” “耳聪目明,何须偷听?”谢闻秋双手环胸,一副暗爽的表情。 宋冬甜疑惑的嘴角动了动。 东方夜云适时解释道:“他耳力过人,江湖无人能及。” “东方公子过誉了。”看得出来,谢闻秋是冷淡且礼貌性的向他抱了一拳。 东方夜云没回他,他眼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谢闻秋见此,也似笑非笑的冷“呵”了一声。 气氛突然变得有丝微妙。 “呃……”宋冬甜只好出声:“长灯真人,你们知道吗?” 东方夜云:“我也在找他。” 谢闻秋:“他是我师伯。” 宋冬甜默了默:“他是你们师伯我知道,不过东方大哥,你说你也在找他?” 谢闻秋微微皱眉,她好像还没喊过自己“谢大哥”呢。 听到她称自己“东方大哥”,东方夜云微顿含笑,随即颔首道:“是,七年前,他突然就离开了天照观,之后便了无音讯,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他。” “可长青道长告诉我长灯真人是个游方道士,最近一次出现是在西境,或许往西边去能找到他。”宋冬甜不太认可他的话。 东方夜云随即问道:“师……长青道长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我想想啊,大概是……我在天照山救你的隔天吧。”宋冬甜回他。 东方夜云突然面色凝重:“不对,半个月前,有人曾告诉我他在北州七荒之地,所以我才从西境离开,前往北州七荒之地,但并没有在那里找到人。” 宋冬甜听后抿了下唇,分析道:“会不会是西境、北州七荒之地地域太大,你没有挨着找完?” “……”东方夜云蹙眉回顾起来。 就在两人沉思时,谢闻秋突然道:“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找他,那就去和城吧,师伯最后一次给我来信,是从和城寄出的。而且和城是个天下通的地方,就算师伯已经不再那儿了,也能找人打听一二。” 宋冬甜有些高兴:“真的吗?” “……假的!”谢闻秋多少有些无语,他道:“你就不能无条件的信我一次么?” “谢公子,……” 正待宋冬甜犹豫要说些什么时,东方夜云开口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找长灯真人做什么?” 谢闻秋这时也看向她,面露疑惑。 要说东方夜云找他,他能理解,毕竟这长灯真人,也就是他师伯,乃是东方夜云的亲大伯,侄子找伯父,无可厚非,但阿甜找他做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阿甜这十六七载余,一直被养在谢家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怎么会如此执着的想要找到长灯真人? 莫非……这长灯真人和她有什么特别的亲疏关系? “呃……”宋冬甜灵机一动,随口胡诌道:“要是我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你们信吗?” “你说什么?”东方夜云神色肃然。 谢闻秋没说话,静静的看向她,看不出在想什么。 见这情形,宋冬甜才惊觉自己方才都胡说了些什么,连忙解释道:“哎呀,骗你们的,只是昨夜我做了一个梦,真的梦到我是长灯真人失散多年的女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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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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