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只见那女乞丐跑的飞快,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我……”宋冬甜起了个势,还没来得及喊人求助,旁边一个十分面善的白衣女子便着急高声喊道:“来人抓小偷啊!快抓住前面那个小偷!” 瞬间,一个黑衣女子从人群中出现,然后她飞身而去,没一会儿就替她抢回了包袱。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顺利,宋冬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黑衣女侠道:“姑娘,你是第一次出门吧,包袱拿好了,外面可不比在家。” 黑衣女侠将包袱递给了宋冬甜。 “谢谢。”宋冬甜接过包袱,道了声谢。然后打开检查了下,什么东西都没少。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言谢,告辞!”说罢,黑衣女侠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十分之潇洒。 本来这种情况下宋冬甜肯定会星星眼的,但她没有,因为她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正常。 这时,白衣女子主动道:“姑娘,我叫李清,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宋……阿穿,你叫我阿穿就好了,刚刚也谢谢你啊。”宋冬甜带着防备之心的客气道。 白衣女子听后莞尔一笑:“阿穿?有点奇怪的名字,不过天下这么大,叫什么都很正常。对了,阿穿,你也是来轻衣城参加美人赛的吗?” “啊我……是。”宋冬甜本来想说不是的,可突然想到此时来城里的外乡人几乎都是参加美人赛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只好改了口。 反正说就说了,去不去是另一回事。 “那太好了,我刚好也是一个人,要不我们一起吧,正好有个伴儿,你说呢?”李清十分盛情的邀请她。 宋冬甜直直的看着她,想弄清楚她眼里到底有几分真意,可不奈,她只看到了她笑得不见眼,温柔见底。 宋冬甜思索了一下现在的处境,自己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危险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上来了,再说和这个李清一起,也不见得全是坏处,虽然她的出现和自来熟有些奇怪,但在一起若只是吃饭住店应当是没什么的,只要不深交,她对自己来说不外乎是个同行的陌路人罢了。 “可以啊。”遂,宋冬甜答应了她。 于是,两个少女一齐坐进了酒楼,点了一大桌子菜。 “阿穿,你是哪里人啊?”吃的十分优雅的李清突然发问。 “我是……”宋冬甜夹菜的筷子忽的一顿:“关月城的人。” 她想起之前那一主一仆的对话,便说了关月城,反正听那对主仆的话语间,这关月城离此地千里远,估计自己就算举止奇怪些也不怕被她看出来。 李清叹道:“那离这里有点远哦。” 然后她又看了宋冬甜一眼,笑道:“不过听说关月城盛产美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呢,估计明日的美人赛,姐姐我就只能给你做陪衬喽。” 话虽很酸,可宋冬甜却看不见她眼里的任何酸意,所以她故作忧愁道:“清姐说笑了,我这脸上的伤口怕是难入众人的眼罢,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看看各位美人姐姐的倾城容颜,好了却心里的一桩意难平罢了。” “哎呀,你不说我还没瞧见呢,阿穿莫担心,这轻衣城有个知名的药铺,叫……哦叫|春芙月,等我们用完膳就过去,清姐保证你明日能美美的参赛。”李清伸手轻轻拉住宋冬甜的手背,温声拍了拍。 “真的吗?那太好了,阿穿在这里就先提前谢过清姐。”宋冬甜说着口不对心的虚伪言语,趁机抽出手道:“对了,还不知道清姐是哪里人呢?” “我家在洛溪镇,是个小地方,不比你们大城庄。”李清说罢,便黯然神伤的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宋冬甜见她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了,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装腔说话可真它妈的累。 她赶紧吃饭,等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才发觉居然有些凉了,宋冬甜有些心疼,她还没怎么吃呢,简直太浪费了。 李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搁下筷子,喝了口茶道:“阿穿不必担心,这一回算清姐请你的,就是菜有些凉了,清姐再让他们给你做一桌吧。” “哎,不必做了,我吃饱了。”宋冬甜连忙刨完碗里的最后两口饭,跟着一杯茶见底,擦了擦嘴才道:“嗯,清姐,很感谢你要请我吃饭,但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我们还是各付各的吧。” “那怎么能行,清姐比你大,且清姐与你一见如故,说什么这回都不能让你付,小二!”说罢,李清起身朝酒楼大堂走去。 宋冬甜没再拒绝,主要她现在包袱里全是银票,除了银票,就是珠宝首饰了,根本拿不出零碎的散银来。 李清结完账后便笑意盈盈的带着宋冬甜去了春芙月。 宋冬甜内心是万分拒绝的,但架不住李清的“言语计”。 但李清这么做却让宋冬甜对她越来越起疑了。 春芙月的坐诊大夫是一位年轻女子,她身着浅蓝纱衣,蒙着面纱,看起来有股淡淡的神秘感。 李芙看了一眼宋冬甜的脸,道:“这位姑娘的脸没什么大碍,只是若不想留疤,需得用上玉肌露敷用即可。” “哦,那好,多谢大夫了。”李清替她道过谢,接着又替她出去拿了药,然后递到宋冬甜手里。 宋冬甜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既不问亦不阻挠,这个李清对她实在太好了,好到很不正常! 遂,两人出了春芙月后,宋冬甜便与她拉开了一步距离,淡漠道:“清姐,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忘在进城的路上了,它对我十分重要,要不然我们就此分开吧,很感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对了,我这里有只手镯,虽算不上很名贵,但大抵能抵消一些你对我的照拂。”
“阿穿,你怎么这样说?可让清姐好是伤心呢。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李清推开她拿着羊脂玉镯的手,蹙眉道:“阿穿,你是不是觉得清姐对你好是有什么企图?” 大姐,你说呢?心里没点数吗? “我觉得我们刚认识,清姐你大可不必如此。”宋冬甜依然淡漠的拒绝道。 “好吧,你若实在不想和清姐一起,那便算了,只是,这羊脂玉镯太过珍贵,清姐万万不能要,不如这样吧,明日美人赛时,你一定要来现场支持我,就当是报答我了。”李清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宋冬甜不是那种能被情绪左右的人,她视若无睹的应道:“好。” 等宋冬甜走远后,李清才又进入了春芙月,她对着那坐诊大夫抱怨道:“大师姐,我失败了。” 李芙道:“无妨,我刚关她神色,她能识破也在情理之中,如今你、我以及阿蓉她都见过了,这次就让阿隽去吧,她还没见过她的脸。” “是。” 路上,宋冬甜没敢多耽搁,找了个包子铺老板问路,然后就直接往城里最大最贵的客栈而去。 东拐西拐好一会儿,宋冬甜终于站在了一座古色古香又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前,观规模估计有现代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正门大开,上头的牌匾刻着“天临客栈”四个大字。 眼尖的迎宾小二看到她,连忙热情的迎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宋冬甜觉得这一幕让她有些莫名的伤感,曾经,阿灿也这么热情的迎她进店来着,在这个世界,生命未免实在太脆弱了些。 宋冬甜终于相信了一句话:人生本无常,忆往昔之时最心伤。 “这位客观请进,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笑脸相迎。 “我住店。”宋冬甜应道。 “好嘞,姑娘请随我去大堂随订。”小二领着她走了进去。 一进去,宋冬甜总算感受到了古代富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奢靡生活了,里头格局装修十分豪华,用檀香木装饰的穹顶,精致雕刻的大理石柱……就算是放到现代也毫不失色。 “余掌柜的,这位姑娘要住店。”小二恭敬道。 正在记账的余掌柜抬头打量了宋冬甜一眼,他心下有了了然,客气道:“请问姑娘要住什么客房?我们这里有地字号房,分为甲乙丙丁四阶,其价钱分别是三两八百钱,三两五百钱,三两三百钱和三两钱整。您看,您需要哪一种?” “呃……有没有更贵一点的?”宋冬甜现在没有兑换珠宝首饰那些,只能用那几张面额最少为二十两的银票,所以为了不显得很奇怪,当然是一次用完更好。 余掌柜十分面善道:“那就挑中字号吧。中字号也分甲乙丙丁四阶,其价格分别是六两四百钱,五两八百钱,五两四百钱和五两钱整。您看?” “嗯……直接来最贵的吧,有没有天字号?我要天字号甲房。”宋冬甜听了他前头的介绍,直接道。 “姑娘是个爽快人,只是天字号已全部客满,中字号甲房和天字号其实也没差多少?您看?”余掌柜赔笑。 “客满?”宋冬甜想了想,这些来参赛的美人还真是非富即贵,真它马有钱,罢了,大不了她住一晚再点个顶级配套服务算了,于是她道:“好吧,那我就要中字号甲房了。” “好嘞。”余掌柜随即在账本上记录了几行字,然后问道:“姑娘是现付还是账结?” 现付?账结?估计是问她现在付清还是记账后离店时再付吧。 “现付,对了,我住一晚,还请给我准备一些你们这里最好吃的饭菜和……浴汤。这是二十两银票,不用找了。”宋冬甜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二十两银票,递给了他。 “好嘞,姑娘您贵姓?” 宋冬甜疑惑,住个店还要问姓甚名谁吗? 余掌柜看出她的顾虑,连忙解释道:“姑娘宽心,有此疑问只是为了方便您对号入住,因为本店客人很多,来往的多是达官贵人,为了不怠慢贵客,我们在入住前一概登记在册,以便发生误住时,能及时处理。” 宋冬甜听后点了点头,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不跟现代的实名制入住一样嘛,所以她实话实说道:“我姓宋。” “好嘞。”余掌柜写好字,翻看记录找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道:“阿吉,带这位宋姑娘去中字号甲房二间。” “是。姑娘请随我来。”阿吉道。 “好。” 宋冬甜离开时恰好注意到正在整理繁多账册的余掌柜一一去对房间和人姓,入住的房间一册,退住的房间划去后又重新写在另一册,预定的房间又是一册,宋冬甜不觉间想起了自己那在现代做会计的老爸,他经常在家里熬夜加班整理账册,便心软了一下,道:“余掌柜,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姑娘请讲。”余掌柜停下来看向她。
第9章
宋冬甜道:“既然天临客栈的客流量很大,余掌柜何不将所有的房间都标上号,并制作相应的小木牌,每住进一位客人便分发给当位客人相应的号牌,且为了保证号牌不丢失,每张号牌可收取一定的押金。 退房交还号牌时并退取押金,遇到复杂的入住情形时再进行记录,这样既可以避免大量的误住情形发生,同时还能及时发现手里未入住的空房间剩有哪些,岂不比所有都记录在册的方法简单得多?” “号牌?”余掌柜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眼睛一亮,发自肺腑的赞叹道:“宋姑娘真乃聪慧之人也。不管此法可不可行,此次宋姑娘入住,本店分文不取,至于房间,则换为天字号甲房七间,其他一切照旧。所以这张银票,还请姑娘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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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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