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找了一个地方躲着,不让玄烨分心,心里不踏实。 龙渊剑在半空中劈出剑气青龙气劲随着而出,白老祖用天魔刀一一挡下,地阶的天魔刀已破了一角。 白老祖摸着天魔刀的口子,脸色狰狞:“好小子,本座的天魔刀都碎了一个小口,拿命来!” 天魔刀刀锋毕露,龙渊剑早已饥渴难耐想见血了,以玄烨如今的等阶难以驾驭。 白老祖爱刀如命,就连白贤碰都不敢碰白老祖的刀,如今刀已经破开一个小口,玄烨他是必杀无疑了。 天道压制着玄烨的灵力,现在白老祖若是再劈几刀,玄烨怕是也躲不掉。 天魔刀对上龙渊剑,白老祖中气十足逼得玄烨连连后退,“铛铛铛”刀与剑的碰撞,相互不让。 白老祖趁玄烨打得起劲,暗自的运功对着玄烨的后背就是一掌风云掌,玄烨一口血喷出里面的经脉根根断裂,阮绵轻功接他。 难怪康平也会忌惮白老祖三分,原来他使诈,真是阴险! 阮绵抱着昏迷过去的玄烨捏碎了破空符,两人瞬间不见,“玄烨你给我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师父,师父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白老祖啐了一口唾沫,顺着他们两人的气息追去,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破空符带着阮绵到了断崖之下,幸好还认得路途,一路上摇摇晃晃险些把玄烨摔了。 玄烨咳嗽几声,嘴角的血再次落下。 阮绵眼眶都红了,半是愤怒半是害怕的喊道:“那是我的剑,我的剑气,你逞什么强?你要是死了,你想我一辈子都不心安吗?” 玄烨的嘴角勉强勾了勾,小声的说:“那你……咳……就可以记住我一辈子了。” 阮绵搂住玄烨的腰坐在小溪旁的大石头上,把头靠在玄烨的脖颈里,做了一个决定。 “玄烨,你给我听好了,我阮绵不会记得你一辈子的,我要让你记住我一辈子!” —— 苏辰惊讶,阮绵潇洒的说出去找人双修,如今狼狈不堪的带着一名男子回来。 “师兄,师父呢?” 苏辰楞了楞,“师父在里面炼丹,莫要打扰。” 阮绵摇摇头,他深知炼丹时不能惊扰,可现在玄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必须现在就要见到师父。 欧阳烨这一步正是关键,阮绵的敲门声令这炉丹药成了中品丹药。 欧阳烨怒气冲冲的出来,“炼丹时不能惊扰,尔怕是忘了?” 阮绵双膝跪地,乞求着欧阳烨:“师父,徒儿求您救他。” 欧阳烨蹲下身子,把脉,玄烨的情况不容乐观,里面的经脉已经断了七成,若不是有那一股强大的灵力吊着一口气怕是神仙都就不回来了。 “经脉已断,若是不能熬过去浴火重生,便沦为废人了。” 阮绵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抹了抹玄烨脸上的血,俯下身在玄烨耳边轻语:“玄烨,你给我听好了,撑下去成为强者为我报仇,还有杀了姚柔!” 随后便站起身来,“师父……” 欧阳烨叹了一口气,“罢,尔扶他去冰床上。” 阮绵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欧阳烨救他,哪怕叫他去杀了赤炎虎拿灵丹也无妨。 冰床乃为天上玄石所做,这冰更是欧阳烨寻了几百年得来的,能稳定病情不让其恶化。 玄烨现在这个状态不好吃下丹药,阮绵熬着药,龙渊剑在外面飞了回来,安安静静的躺在玄烨的身边,阮绵摸了摸龙渊剑,将凤鸣剑放在龙渊剑的旁边。 半刻后,药熬好了,这个药闻起来无味,颜色是淡青色的着实奇怪,但阮绵顾不了那么多了。 拿着勺子吹了吹凉药喂给玄烨,可是没有入喉这样没有用,待到整个碗的药变温,阮绵一口喝下渡给玄烨。 一心只想着玄烨能喝进去,不管多少,能喝进去就好了。 苏辰用力的拉开阮绵,“你可是疯了?这药性寒凉,会要了你的命的!” “这命本就是他救的,还给他有何妨?” 苏辰知道阮绵就是一个硬骨头说不动的,不想执拗这件事了。“罢了。” 欧阳烨为魂体,对上白老祖只有死路一条,苏辰正是虚弱之时不可对战,现在唯有阮绵代替玄烨了,只要阮绵化作玄烨死了,白老祖才会善罢甘休。 阮绵扯着苏辰的衣袖,道:“师兄,帮我幻化成玄烨的样子,求你了。” 苏辰花了一些灵力将阮绵幻化成玄烨的样子,叹息,“你真的要去?” 阮绵点头,这本就是他的剑气,所为,他不得不认。“这是我的错,我一人承担,若是我死了,告知玄烨……罢了。” 阮绵拿上凤鸣剑,亲了亲玄烨毫无血色的唇,视死如归的出去了。 凤鸣剑的气息出来在空气中,白老祖很快跟了上去,他没有认出阮绵就是假玄烨,见他出现,死死跟着。 阮绵御着剑,用着平生最快的速度带着白老祖去了另外的一个山峰。 天魔刀在空中劈出一道痕,阮绵用全身的灵力挡住了一半的刀力,玄衣已碎撒落在地,落叶随着清风无声落下像是在惋惜送别。
第69章 【番外】裴博简的一家四口(上) 长安的雪很美,整座城都被染成了白色,那红梅点缀使得这雪更晶莹剔透。 肚子已经显怀了,阮绵走路已经要小心翼翼的走路了,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喃喃自语:“才四个月怎么就这么大了。” 裴博简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阮绵站在雪中发呆,心中一惊跑过去小心把他抱住。 “小福子,你是怎么伺候的?!风雪这么大你怎么能让他出来,受凉了怎么办?” 小福子被他说的眼眶红红,低着头想不到话回答,主子要出门,这当奴才的哪里能拦得住? 阮绵不满意裴博简的所作所为,他已经闷在房里很久很久了, “是我要出来的,屋里太闷了,你最近事情那么忙陪不了我,出来吹吹风都不行么!” 阮绵闹脾气的甩开裴博简的手,他知道裴博简是对自己好但是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脾气很暴躁。 阮绵一边快走,裴博简连忙跟上虚扶着他,但阮绵脚下一滑要不是裴博简及时抱住必定摔一跤。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心有余悸,阮绵任由裴博简把自己抱回卧房。 卧房里烧着地龙暖乎乎的,裴博简倒了一杯温水给了 “崽崽,我经不起吓,你说你刚才若是摔了……我可怎么办……” 阮绵一想到自己有了什么意外,认识到了错误,讨好道:“我错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为你和孩子。” 裴博简的心总算是安稳了许多。 半夜,阮绵如裴博简所料开始发热,孕夫并不能随意吃药。 裴博简会些医术,可他敢给阮绵开药么,他不敢,就算是别的医师给他开药他也要反复确认几遍才好给阮绵煎药。 小福子打来了一盆热水,裴博简将毛巾浸湿拧干,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阮绵难受的哼哼唧唧,“我难受,唔……” 裴博简亲了亲他的额头,舍不得凶他又不能不说他:“下次还敢跑出去吹着冷风么?” 阮绵摇摇头,虚弱的说:“不敢了,不敢了,好难受……” 难受的不止是阮绵一个人啊,裴博简顾不上是否半夜三更了,“小福子,你去找医师前来医治。” 小福子想着外面一片黑漆漆的,不由得身体抖了抖,“是。” 街上空无一人,小福子的脚步声还在回荡着,吓得他赶紧跑。 看到了一间医馆顾不上好坏,立马敲门,啪啪作响,大声的喊:“有人吗?我家主夫深夜发热,求大夫前去医治。” 半夜三更饶人清梦,自然没人应,外面的声音持续了不久,里面的妇人推了推丈夫的肩膀叫他出去应付。 男人拿起衣服披上揉着朦胧睡眼,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心急的小福子拉住了手腕。 小福子拉着医师就走,“大夫,你快随我来,我家主夫现在发着高热。” 大夫花了好一些力气才挣脱了小福子的手,“先等我关一下门。” 小福子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手往背后缩了缩,医师早就不见怪了。 早些年还有一个男子家中媳妇生娃那是抗起他就走啊,相比之下小福子已经好上太多了。 大夫拿起药箱跟熟睡中的妻子说明了一下,也不管她听没听到随着小福子走了。 裴博简已经把床帘放下,阮绵一只手放在床帘外让医师把脉。 医师得出了结论,抽出一张宣纸,蘸了一点墨写下了药单。 “令夫郎的身体尚可,但有孕在身不可多吃药,我这里开了吃了这三副药约莫就好了。” 裴博简看了一下药单,并没有什么不对就叫小福子送走了医师。 阮绵从不好好吃药,每次都必须要裴博简盯着吃药,不然他肯定会偷偷的把药倒掉还装模作样的说苦。 要不是裴博简知阮绵的性子,怕都会给阮绵的演技忽悠过去。 阮绵捏着逼着,一口气喝完特别苦的药,裴博简特别及时的给阮绵喂上一颗糖。 阮绵拉着裴博简的手晃悠晃悠,撒娇道:“药好苦,还有一副药我们不吃了好不好嘛?” 要是以往阮绵撒撒娇裴博简就会心软了,如今这种情况裴博简不会心软,他不会纵容阮绵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事情。 “不行,你的身子还在发热把药吃了就能好了,你也能受一个教训,以后便不敢再在外面吹着冷风了。” 阮绵嘟嘟嘴,赶着裴博简走,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这里实在好闷,“可你都不在我的身边。” 裴博简深知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心中愧疚,为了家中的生意忽略了阮绵。 “我向你道歉,等你生了我们再来长安,好好玩。” 阮绵病好后就启程回了京都,长安虽好不如家好,更何况生产在即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临近生产阮绵越是不安,夏朗带着他走了走花园,花园里的花大多都长了嫩绿的叶子,春天快来了。 夏朗毕竟是过来人,阮绵的情况他也经历过,当初要生裴博简的时候怕的要死,后来想开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了。 对于夏朗,阮绵敬重的,夏朗对他很好,阮绵也很用心的跟着他学习管理。 夏朗笑着说道:“心里害怕?当初我生裴博简的时候我也是怕的要死。但是呀,想想这是一个小孩子,自己的小孩子就不害怕了还特别的期待。” 阮绵摸了摸肚子,这是他和裴博简的孩子,他的出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相反要想的欣喜。 “对的,我特别期待他的出生。” 阮绵豁然开朗,不再执着于别的哥儿说的生孩子时有多么的疼痛,这些都是必须经历的。 裴博简在外谈完生意回来了,见夏朗和阮绵有说有笑的,不免好奇:“爹,绵绵,你们在说些什么?” 阮绵捂着嘴偷笑,“爹在说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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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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