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博简用手指了指那件红色的衣裳,“就那件红色的衣裳吧。” 阮绵的手又不轻不重的捶了裴博简几下倒也没说些什么,反正他只穿这一次。 两人回到了别院,因为阮绵喜欢江南的景色,所以裴博简买了一间别院和几个仆人安置在这里,有空时来这里小住几天。 阮绵以为裴博简会等到天黑,没想到刚回到房里,他就把他扑倒了,心急难耐的说:“崽崽,把衣服换上。” 阮绵脸红红,“现在现在……还是白天呢。” 裴博简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抬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唇与他唇舌相依,随即放开,色气满满的说:“美人,我就喜欢白日宣淫。” 阮绵拗不过他穿上了大红衣裳,立马被裴博简扑倒在床,上下的摸来摸去。 床帘落下,鸳鸯交颈,欢爱的声音传了出来,羞死了在门外打扫的丫鬟们。 这场欢爱直到月上中天才停止,阮绵浑身是汗,不满的推了推还想再来一次裴博简。 “我饿了。”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裴博简只能穿好衣服出去叫人备水和烧饭。 水一直是备着的,裴博简抱着阮绵进了浴桶里,给他清洗一番。 沐浴完后,饭菜也准备后了,没有那么丰富,但也足够了。 阮绵喝着桂花酒,哼哼几声:“当初你就是用这桂花酒骗到我的。” 裴博简笑了笑,“多亏了这桂花酒,才让我能骗到这么一个祖宗。” 圆月散发着冷色的光芒,照亮了路人的路,也见证了月下两人的爱情,此生此世不负卿,只愿来世再得卿。
第72章 阮绵受伤了 白老祖跟玄烨交过手,自然不是阮绵这等功力能冒充的,“尔等是谁,叫那小子过来受死!” 苏辰在阮绵身上施下的法术被白老祖一刀打破了,渐渐褪去玄烨的身影,恢复了原来的身体。 “咳咳咳,在下白鹤峰少主阮锦知,白贤是我所杀,他的衣裳中有我的剑气,与他无关。” 白鹤峰的少主又何妨,秘境之中无人所见,少主不归视作死亡,现在也不列外。 白老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更何况那小子还把自己的天魔刀给破了一个小口子,这气实在忍不下去。 “你该杀,他该杀,尔等都该死!不过……望见那座下着雪的山峰了吗,在那个山头上有一个玄冰兽,只要你能把玄冰兽的皮毛给我带回来重新修刀,本座就考虑放了那个小子!” 那是秘境中唯一一座下着皑皑白雪的山峰,在远处眺望像一堆雪堆,里面的妖兽每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白老祖当初进去经历了千辛万苦才砍下了玄冰兽的脑袋,做了这天魔刀。 这药性寒凉会要了你的命…… 欧阳烨配得药是要冻住玄烨的灵脉好得以修复,虽然阮绵把药喝下渡给了玄烨,但是也吞咽了不少。 药是好药熬过这几天也能让灵脉更加坚固,可如今这个场面对他有害无益。 药已经开始慢慢的冻住了他的灵脉,还要去寒冰山杀玄冰兽拿它的皮毛。 阮绵的经脉已经被这药性冻住了,就算使得出灵力,全身都会很难受。 可是如今什么都比不上玄烨的命,“好,我将玄冰兽的皮毛取来,你放过玄烨一命。” 反正现在都是一死,还不如再拖一些时间,躲在寒冰山里相信白老祖也不敢贸然进去寻他。 白老祖毕竟年长,阮绵想的打算他不是没有想过,“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小心那小子的命。” 阮绵并不担心,到那时苏辰的灵力兴许就恢复了,他定能护着玄烨的周全。 “好,小辈定将玄冰兽的皮毛给前辈寻来,还请前辈放他一命。” “这是自然,只要尔将玄冰兽的皮毛给本座寻来,本座就会放过他一命,至于尔会死。” 有了这句话阮绵放心了许多,调动了一些灵力压下这药的寒性,御剑前往寒冰山,白老祖在后面跟着以防他这只是缓兵之计。 寒冰山,寒冰山,名字如同整座山一样,阮绵下去不过一小会就被雪埋住了,仿佛是一个雪人,施了一些法总算好些了。 好冷,这是阮绵唯一的想法,他已经冷得不行了,若是没有喝下那口药起码会好些,但现在灵脉被那药冰住更是雪上加霜。 多亏白老祖没有看见这片鳞片,不然他现在只有被妖兽吃掉的份了。 寻了一个山洞,调理了一下身体才觉得暖和许多,玄烨,这就是我欠你的么? 这些药对玄烨的灵脉很好,只半日时间就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欧阳烨摸了摸胡子猜想玄烨应该是从元灵界下来的,并不是凡灵界的人,他的等阶被压制着。 “锦知在何处?” 苏辰为难,挠了挠鼻子,“禀师父,锦知他去找了白老祖。” 欧阳烨知道阮锦知是什么等阶,对上白老祖不用想必死无疑,“荒唐,他就不能在这里等上几天,等你恢复灵力再去寻那人么。” 苏辰:“白老祖已经寻来,师弟他执意如此,徒儿拦不住啊。” 欧阳烨大怒,若是阮绵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回去,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南宫邵元? “去了多久?” 苏辰琢磨着时间,“约莫半日,都怪徒儿无用,解了这脸上的咒文竟然封住了几天的修为。师父为魂体,切不可贸然行事,否则锦知知道了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欧阳烨自然清楚自己为魂体,可虽为魂体,但灵力也还尚在,凡灵界把他的等阶灵力压住一千年了也压不了多久了。
欧阳烨执意如此:“本座去寻他,尔在府里照看他一二。” 苏辰无法,师父的执拗是十头赤炎虎都拉不回来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去送死。 趁欧阳烨不注意用了全身上下仅有的灵力催动欧阳烨所待的玉佩,在他背后将他的魂体收入。 苏辰双膝跪地,对着玉佩道:“徒儿不孝,日后任凭师父处罚,徒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去送死。那人既能伤他如此之重想必等阶多高,等徒儿恢复了灵力便立马去寻师弟。” 欧阳烨暂时封在这玉佩里暗自神伤,愿阮绵能逃过一劫吧,玄烨当然是要竭尽全力的救了,不然怎么对得起阮绵的所望。 洞府里的种种阮绵都不得知,休息继续深入,妖兽们似乎不太怕阮绵身上的鳞片的力量了,妖兽们的等阶越来越高自然不怕。 阮绵深呼吸几口气,找了一个地方缓缓神,且不说这灵药给他带来的伤,白老祖那一刀就够阮绵吃上一壶的了。 身上的伤痛得他直吸气,小心的将衣袖放下露出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无疑他人所崇尚的武力是真的重要,他要变强! 撕开了衣服的一条布条将血擦掉,拿出了欧阳烨给的药,细细的撒在伤口上,血很快就凝住了。 玄冰兽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常年沉睡着,只有饿的时候起来觅食,如今闻见这血腥味自然是要醒的。 玄冰兽的毛发如同这雪是白的,藏在雪色中令人根本无法察觉它的存在,只有毛发下的皮坚不可摧,以至于在这寒冰山上称霸。 玄冰兽的脚步放的很轻很轻像风一样,无人察觉,只不过玄冰兽的脚步放得再轻也无济于事,凤鸣剑已经摇晃起来了。 阮绵知道不妙,拎起剑来,飞上了苍天大树上,停在树上的雪整块整块掉了下来,弄湿了阮绵的衣裳。 既然阮绵知道了玄冰兽的存在,玄冰兽也不管了吼了几声,不知名的鸟儿全部被惊扰了扇动着翅膀走了,阮绵倒是想走但他没有翅膀。
第73章 油尽灯枯 一只玄冰兽就足够令阮绵吃上一壶了,远方的玄冰兽闻声而来,都盯着阮绵这块肉。 为今之计只有燃烧他的生命之源,去破了额头这朵点花的封印,晚死好过早死。 这般想着,阮绵施了不少灵力专心攻克这点花的封印,每解封一点阮绵的身体就开始发疼。 白老祖他跟着阮绵去了寒冰山后,自然是要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不然他偷偷的跑出去了都不知道。 乌云密布,天雷滚滚,想要将这个逆天者劈死,雨渐渐下大了,玄冰兽摔了摔皮毛上的雨水。 阮绵憎恨,为什么都是他,解封获得他原来的力量都要被天雷劈。 而在另一边的玄烨频频进阶,只不过欧阳烨拿出了全部家当放在一旁瞒天过海,凡灵界忙着对付阮绵自然对欧阳烨的瞒天过海之术没有过于的探究。 他如今都灵尊一阶了,苏辰不得不惊讶,“师父,为什么他会进阶的的如此之快!” 身在玉佩中欧阳烨摇了摇头,“他并非凡灵界之人,而是从上界下来的,灵脉尽断凡灵界可能以为他成了废人不再过多的压制。眼下他的灵脉根根接起浴火重生,进阶不过迟早的事情,而且他还自行压制着,不然定飞上上界了。” 如此一来苏辰便心里平衡了许多,从上界来的自然是比不得灵力修为,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能醒才是真的,阮绵那边可等不了太久。 “那师父他何时能醒?” 欧阳烨回:“这药已冻住他的灵脉,醒了还得过一日才能使得上劲。” 苏辰晴天霹雳,他以为这药只是药性寒凉,没想到这药竟然是冻住灵脉重新复原用的,那现在阮绵被冻住了灵脉那他只有等死的份! 龙渊剑不安的飞了起来,苏辰抓都抓不住,撒手不管了反正又不是他把剑弄丢的,而是这剑它自己要走的。 天雷下的很猛,阮绵带着天雷来到了玄冰兽的中间,待天雷降下之时几个跳跃堪堪躲开,玄冰兽却遭了殃。 连续几只玄冰兽中了招,它们总算明白了,阮绵想要他们做替死鬼,纷纷逃走了,阮绵现在不断的进阶了玄冰兽根本就逃不过他。 阮绵咳嗽几声连血都吐了出来,差点没有站稳摔了下去,第九道天雷眼看打在他身上了,龙渊剑和凤鸣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挡着阮绵硬是不让天雷伤及他一分。 即便如此阮绵逆天而为已然是大错,纵然是灵皇二阶了,鲜血不断呕出再不救治那也得死。 凡灵界放过了阮绵一马,毕竟他的生命快到了终点。 底下的玄冰兽被天雷劈怕了走得一干二净,白老祖见没有阻碍了去了寒冰山,“好你个小子!” 阮绵再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擦了擦嘴边的血,指着已经死了不少的玄冰兽,勾了勾唇角:“不知这些玄冰兽够不够给前辈修补刀?” 这些玄冰兽的皮毛已经被天雷烧的发黑,隐约的还能闻到一些肉味,这身皮还有一大部分是好的。 不过死了足足九只玄冰兽别说修补天魔刀,再做一把天魔刀也不是不行,白老祖满意了。 白老祖想通了,白贤死了叶虹声他们两夫妇再努力生一个就是,“尔实力不错为本座所用,必然亏待不了尔。” 谁知阮绵一个忍不住一口血再次喷出,连站都站不稳,唤回凤鸣剑插在地上单膝跪地这才没有晕下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8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