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吃胖胖:呜呜呜我乱说的。】 【容野:难道是小白你其实暗恋谢哥,所以见不得他和他小情人在一起?!】 【陈瑜:虽然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秦季:震撼+2】 【谁说我李氏王朝没了:震撼+110】 【展家傻大个:艹,你们这群家伙!!!】 眼看一个个都要开始开黄腔了,展白简直要被他们气死了。 但是他又不好说他是在自家酒店门口看到了谢寅和他小情人,毕竟那群人都是大嘴巴,万一哪天又传到谢寅耳朵里,说不定又要责怪他。 但是,但是—— 谢哥怎么会在周末的午后跟小情人来酒店开房?他不应该专注工作,在高尔夫球场挥杆间谈拢几亿资金的合同么?再不济也是在公司加班,再再不济在家休息也行啊。 为什么要来酒店开房啊啊啊啊啊!! 展白不懂,展白大受震撼,肯定是沈宁那个妖精迷惑了谢哥,他哥就不是这种人。而且,而且谢哥他明明就…… 艹,怎么会这样啊! 展白抬手猛地砸了下走廊的墙壁,惊的一旁经理差点又要跳脚,他今天真的太难了,这位展少爷太难搞了! 嘟—— 手机忽地震动了下,展白拿起来一看,挑了挑眉。 “喂,铭舟?” 杜铭舟一贯开朗带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怎么了,小白,今天脾气这么燥。” 杜铭舟也算是他们这群人里稳重的了,他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下,说:“没事,就是在酒店巡查呢。” “哟,开始工作了啊,了不起。” 展白被他打趣的语气弄得又是脸上一热,杜铭舟继续道:“你在哪个酒店啊,我也在你家酒店办事呢,不过是正经工作啊。” 随着里头爽朗笑声,展白嘟哝道:“在云华侨季。” “康桥路那家?” “不是,凌云大道。” “哟,那离得还挺远,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上班去了,你也好好工作,改天一起喝酒。” “行。” 展白挂了电话,心情舒畅了点,但转头一想楼下的谢寅和沈宁,眉毛鼻子就又皱成了一团。 那个沈宁给谢哥下了什么药,先是陈丞,再是林家,再这么搞下去,谢哥都要为了他当商纣王了。他只要一想他们可能在酒店房间里干的那些甜甜蜜蜜的事情就...... 哎! —— 与展白的想象不同,谢寅和沈宁这两个人在房间里干的事情堪称枯燥。 不,就是很枯燥。 沈宁进了房间就当即钻进了被窝,他还试探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道: “谢先生,你要睡么?” “不用。”谢寅径直走向酒柜。 “哦。”沈宁道:“那我先睡了,还有,和我约会这么枯燥,真是对不起。” 谢寅抬起眼皮看了眼大床位置,沈宁咕噜噜地钻进了被窝,满脸满足地陷入柔软的被单里,过了没几分钟,隆起的一团发出低沉平稳的呼吸,他就这么睡着了。 沈宁做了个梦,梦里面绿树成荫,人行道两旁的桃树开始结果,一个小男孩踩着一辆四轮的小汽车,慢悠悠慢悠悠地走在路中间。 只有结果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才会带他来这里,如果是再早个把月,就连经过这里,也不得不戴上口罩。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是爸爸妈妈找到的最安静最干净的地方了。 果树下,年轻的男女驻足,温柔地凝视着他。在那样充满慈爱的目光下,小男孩两条腿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当他回头,茫茫大路,已经看不见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男孩惊慌失措,大声地呼喊着他们。 爸爸,妈妈! 爸爸! 妈妈! “呜,爸......” 焦躁之中,男生一只手悄无生气地伸出到被子外面,啪嗒一声打在床头柜上,紧接着一声“啊痛”,在午后寂静的时光里里猝然落地。 豪华套房的床当然很大,沈宁刚睡得时候是中间偏左一点点,这时候已经挪到床沿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无声之中做出这么高难度动作的。 这一下痛把沈宁所有未尽的思念遐想都杀死了,梦境犹如迷雾骤然消退,他握着手掌一脸吃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连呼了好几口。 “啊痛。” “好痛啊……” 他的一系列动作在沉寂宁谧的房间里十分醒目,反应也很夸张,坐在沙发上的谢寅忍不住抬头,说道: “打了一下有这么痛么?” “就是很痛啊!” 沈宁皱巴巴地蹙眉,呼了好几口才暂且作罢,扭头看了下柜子上的闹钟,也才下午2点半多,他睡了四十多分钟。他慢吞吞地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 走动时沈宁左手晃荡下来,轻轻地在身侧摇摆,手心朝内手背朝外。谢寅睨了一眼,果然在他手背上看到了一块浓重的乌青。 这乌青本来就很明显,在沈宁白得像冷玉一样的手掌上更是形容狰狞。上次就觉得奇怪,他怎么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让自己身上出现那么多深刻的痕迹,还有脖子上的,乍然看到,当真惊心动魄。 现在看看,说不定就是他体质如此,随便一点伤都狰狞可怖。 沈宁在浴室摩挲了好一会才出来,走到一旁沙发上后随意一坐,睁着眼怔怔地看着处理公务的谢寅。 谢寅洗过了澡,从他身上散发出沐浴乳淡雅的香气,和一般酒店的劣质化学调香不一样。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一看就很容易散开的那种。 他神色专注地看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那台电脑看起来像是他用来办公的那台,偶尔在家里的书房沈宁也会见到。 沈宁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惊讶他从哪弄来的电脑,反正有钱就是了不起。 谢寅处理完了邮件,才抬头看他:“怎么了?” 沈宁摸着肚子,眼神乖巧:“饿了。” “自己打客房服务电话。” “哦。”沈宁起身去拿沙发边上的座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小声嘀咕: “那额外费用也请付掉哦。” 桌上的菜单上有很多标价的美食,沈宁按自己喜好要了一份,想了想,扭头道:“谢先生,你要么?” 谢寅几次三番被打扰,不悦道:“不用了。” 沈宁叹了口气,转回去,在自己的份额上又额外加了点。 他刚进来的时候大脑被睡欲控制,没来得及看几眼就爬上床了。这会儿才闲散地观察起五星级酒店顶楼豪华套房的模样。这里就像一个公寓,厨房卧室客厅一应俱全,装修明亮宽敞,现代化的设施和陈列的艺术品完美结合,与人放松自在的心情。 沈宁走出房间,阳台是花园式的,因为恒温保暖,秀美的海棠和艳冶的蔷薇交相辉映,在透明的玻璃窗后炽热盛开。 花园里花团锦簇,中央有一个巨大泳池,泳池边上还有太阳伞和按摩椅。沈宁脱了衣服跳进游泳里,一瞬间被温暖的水流和和煦和阳光包裹,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让他忍不住在水底蹬了两下腿,沿着壁一边游一边休息。 他在水底当美人鱼,两只手趴在岸上做日光浴,沐浴过澄澈池水的皮肤像牛奶一样,太阳晒的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神思又渐渐恍惚起来。 “别在水里睡觉。” 冰冷的声线直冲大脑,沈宁陡然惊醒,暴露在空气里的赤裸皮肤被刺激得生出细小得颗粒,他抖索了一下,飞快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在晒太阳。” 岸上的脚步往回走了过去,沈宁甩了甩脑袋,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顺手拿过椅子上一块浴巾,就披着浴巾的姿势坐在了地上。 阳台有地暖,完全不用担心温度,沈宁头发上的水顺着发梢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涓涓细流汇聚在他的脚下,像一只刚刚落水的小狗。 不过小狗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发丝上沉甸甸的水珠被甩到透明的空气里,他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宁的头发很短,拿着一块毛巾就擦干了,他席地坐了一会,忽然房间铃声响起。 “我的下午点心到了!” 他欢乐地小跑到门口,跟服务生说了声谢谢,过了会把车推到阳台门口,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谢先生也一起吧。”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滩椅上,把食物布置开,谢寅躺在椅子上斜睨了一眼桌子,桌上食物明显不是单人的量,他摘掉脸上的太阳镜,也凑近坐了过去。 沈宁布餐的手一刻不停地动着,谢寅注意到他手上淤青还未散去。 “你的体质一直是这样的么?” 沈宁愣了愣,随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 “哦,这个啊,一直是啊,对伤痛感知敏感,然后一点小伤就会显得很夸张。” “不过医生说,比起对伤痛感知不敏感的人,还是我这样的比较好。毕竟经常跑医院总比一觉醒来没了好。” 他很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庆幸自己还不是最糟糕情形中的一员。 谢寅很容易被通顺的逻辑说服,所以他很快接受了沈宁的解释,不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注意保护自己。” 沈宁随意地点了点头,他正费力地跟一只带壳的巨大龙虾刺身作斗争,这只大龙虾据说是澳洲直接空运过来的,特别新鲜,让沈宁看着菜单上的图片就馋了好久,当然价格也很可怖。他正较着劲,忽然: “啊——” 谢寅抬起头,细小的血珠从短线的珍珠从男生手指不断溢出,很快,肉眼可见的血珠串联成一条血丝。它不像是被尖锐的虾壳划破了手指,更像是用小刀刻意割开一样,血液汇成小流,从男生的手指很快染红了底下的毛巾。 “你——” 正常人被刺破了皮肤并不会流这么多的血,谢寅眉头微锁,脑中忽然闪过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他说过的一个词。 “凝血病。” “轻型的而已。”沈宁忙里抽空解释了一句,慌慌张地去拿边上的毛巾,一只手先他一步包裹住他流血的手指。 “谢谢啊。” 沈宁显然对自己身体各种情况习以为常,丝毫不为自己伤口难受,只是非常痛惜地看着剩余的海鲜; “从澳洲直机空运的啊!” 谢寅还在思索这个人身体到底有多少毛病,听到这小家子气的话终于忍不住道: “下次直接带你去澳洲吃。” “可是下次也不是今天啊。” 沈宁不为所动,他奉行的人生哲理就是今日事今日毕,谁知道一觉躺下去还有没有明天。 “叫服务生上来给我服务吧,这么多房钱呢。” 他这边认真地想着对策,谢寅姿态从容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优雅地扣住龙虾脑袋,啪嗒一掰——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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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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