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不敢说自己都倒了,跟着点头:“许是徒儿吸收不好。” 岱青未这才赞同点点头,看一眼霍池渊,问道:“你同他之前真不认识?” “不认识。”苏清和脸不红心不跳,问:“师傅为何这样问?” 岱青未摇摇头,“那他怎么总瞧着你?” “他瞧的是我们这个方向,”苏清和胡扯道:“说不定在瞧师傅您呢?” “总不至于不喜欢俞林连带着厌恶我吧!”岱青和扬起下巴颇为不爽:“刚才我可是帮着他的!” “他哪里敢厌恶您,”苏清和忍着笑:“他估计在想何时能结束那盘棋,想你再帮一帮他。” 这样说着岱青未当真起身去围观了,他看一眼没落多少子的棋盘,打了个哈欠,半著香后再打一个。俞林本没注意到他,次数多了也发觉了。 落下一子道:“乏了?”他对苏清和道:“你俩无需守着了,时辰不早,将你师傅带下去歇着。” 岱青未揉揉眼,打起精神没动,苏清和也没动。霍池渊开口道:“去睡吧,这盘棋怕是胜负难断了。” 执拗不过,师徒二人守了半响最终决定回房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辛荣就是一个小傲娇!蜜罐里长大的野孩子。
第三十五章 你要见我,我不走。 说好的胜负难断,待苏清和沐浴完回房,霍池渊已在榻上躺着了。拿着他在昭狱编的马儿把玩,哼着小曲儿晃着腿好不惬意。 苏清和诧异一瞬走过去,侧坐在榻,还未开口就让霍池渊展开被子裹得紧实。 “苏玉尘,你这屋跟冰窖似的,沐浴完穿这么点,着了凉莫要怪我凶你。” “我不冷,”苏清和挣脱束缚,好奇问道:“怎么?霍将军这是赢了?” 霍池渊绕过身将头枕在苏清和腿上,抱着他的腰,不服气道:“让俞林赢了。” “这么快?”结局意料外,他走前霍池渊的黑子分明占上风。听腿上的人闷闷嗯了声,苏清和猜测问:“你让先生了?” “不让能怎么办,”霍池渊故作委屈,收紧了手臂,蹭着他肚子,嗡声道:“让我陪他干巴巴坐一晚上?我还要帮媳妇儿暖榻呢。” 苏清和摸着他发的手一顿,含笑说:“真是难为霍将军了。” “老家伙要不是你先生,我定要叫他输的心服口服!” “幼稚鬼,做什么非要哄着他?”苏清和道:“像你说的,他是我先生,又不是你的。” 听苏清和这样说,霍池渊更委屈了,“我怕他不愿把你交给我,怕你真听他的话不跟我,怕....” 苏清和忙打断他,“我没看出来你很怕,这不直接来我房里了,哪里有怕的样子?” “我装的不像?” “像,”苏清和认真说道:“但你抢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糊!” “想好要不要说我野蛮,”霍池渊好心提醒,“这是在苏府,野蛮起来我没什么怕的,倒是你。” “你在想什么?”苏清和点点他的脑袋,似笑非笑。 “我想什么苏大人还需亲口问?”霍池渊撩开苏清和亵衣,继而将头探进去,贴着他的皮肤,嗅着,“苏大人好香啊,熏得什么香,我也要。” “坏东西,”苏清和觉得肚皮痒得厉害,躲不开,也拽不开人,又急又气还忍不住想笑,“熏什么香,你不清楚?烦请霍将军自重。” “不熏还这么香,是个小妖孽。”霍池渊得寸进尺的嗅着,张口就吮。 苏清和痒得挣扎不开,躺下去。机灵的霍池渊翻身起来,抱着不敢出声的苏大人亲热。褪去衣衫时,苏清和意乱情迷,却瞥见了霍池渊右肩上的疤,结痂后掉了漏出红粉的新肉。 “你…”苏清和清醒几分,鬼使神差将手覆在他的伤痕上。 霍池渊握着他的手,整个人压下去,柔声道:“我无事,好了。” 这样深的伤,不可能是接辛荣世子受的,看着都好了,应当再往前。苏清和模糊记得,石西门那次他中毒针,醒来时霍池渊和他说,他伤哪里他就伤哪里,或许不是一句玩笑。 苏清和心底一沉,想推开霍池渊却没推动,于是忍耐着咬紧嘴唇,直勾勾看着他。 “苏玉尘,你咬这么重做什么?”霍池渊用手去扒他的唇,“乖,松开。” 苏清和松开了,唇上一排发红的齿印,他将脸别开,合上眼。霍池渊意识到什么,将头埋在他颈间,问:“怎么,不高兴了?” 久久等不到回应,霍池渊就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却触到他面上的湿润。霍池渊亲了亲他,低声道:“是我没护住你…玉尘,我无事,已经好了。” 苏清和这会儿有了反应,睁开眼。他想骂一骂霍池渊,又不知如何骂,憋了半响,才欲哭不哭控诉:“你,竟敢…霍源真,你这个——” “坏东西,”霍池渊帮他答:“我知道,玉尘,我是坏东西。” 苏清和捂着脸,赶他走,“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声音委屈得很,一点也不像在赶人走。更像撒娇,可怜兮兮的。 “玉尘,只有和你一起受着,我心里才舒坦,不然我过不去。”霍池渊抬起脸来,粘着他无赖道:“你要见我,我不走。” “你是疯还是傻?”平白无故给自己一刀,苏清和觉得他是傻。 “大概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霍池渊说:“你不好我便也不想好,玉尘,我要你平安顺遂。” “你就没想要我好,”苏清和却没推他,而是埋首在他怀里,“你说帮我暖榻,但是我好冷。” “那,我们一起暖。” 第二日是霍年安偷偷来推门,声音虽小,奈何霍将军耳朵灵敏,撩开一点帘子瞅着小人。 霍年安可怜兮兮迷瞪着眼,一看就想爬床。按理说寻常时候,这么丁点孩子爬床倒也没什么,可眼下苏清和衣不蔽体,霍池渊亦是。 于是,霍池渊轻声道:“你去厨房吩咐人煮一碗清粥来,你爹爹想喝。” 霍年安软声问:“那大爹爹会带我去骑马吗?” 霍池渊想都不想,说:“你跑快点的话,明日便带你去。” 话音落,霍年安也不多话,跑了出去。霍池渊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将房门锁了,回来接着睡。 迷糊间,苏清和直往霍池渊怀里钻,唇蹭着他的下巴嘟囔道:“既答应明日带他去,便要说到做到。年安小,骗一次就不信你了。” “我还当你没听见,睡得这样安稳,不怕他真的爬上来?” 苏清和眼睛都没张开,回道:“有你在我怕什么,你若不要脸,我也不要。” “人小鬼大!”霍池渊将他抱到身上温存,“该起了,容殊今日要带你去松山赏雪的。” 苏清和不乐意哼了声,“爬山好累好累,阿渊,我不想去。” 霍池渊揉着他的腰,想了想道:“你我左右都是陪衬,寻个由头便走,容殊说不定会夸咱俩懂事。” 苏清和让他逗笑了,“昨日的由头是马儿,今日该寻个什么由头好呢?” “这个还不简单。” 苏清和正想问什么由头,身下有异便问不出口了。天亮着苏清和更不敢发出声响,没节制的霍池渊直想叫他今日下不来床。 “不行,平白无故躺着,定叫师傅生疑…”苏清和哽咽道:“阿渊,一次便罢了。” “叫夫君,叫甜一些。”霍池渊坏笑着慢慢磨他。 苏清和听话得很,让干什么干什么,这样顺从不仅没用还有助长的趋势。 待霍年安屁颠屁颠再来的时候,容光焕发的霍池渊穿戴整齐,他正帮着眼睛红红的苏清和穿外袍。 “爹爹哭了?”霍年安握着苏清和的手,撇着嘴也想哭,“爹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清和闭闭眼,哑着嗓子温声道:“爹爹无事,没有不舒服。” 霍池渊给苏清和系上腰带,插嘴道:“你爹爹饿的,让你带的清粥呢?” 霍年安歪着头,再瞅瞅苏清和,忍住了自己的眼泪,说:“他们说烫,不准我拿,一会儿就送过来。” 苏清和捏捏他胖乎乎的脸,“年安当真懂事,今日爹爹带你去玩雪好不好?” “好!”霍年安兴奋得转圈圈。霍池渊则问:“你要带他去松山?这便是你想下床找的由头?” 苏清和反问:“不可以?” 霍池渊作势要剐苏清和衣服,“趁着还早,咱们继续。” “坏东西,”苏清和拍开他的手,“年安还在呢,给孩子教坏了!” 霍池渊来了兴趣,问:“他不在便可以?” 苏清和冷笑:“他不在,我便搬起算盘好好跟你算今日的帐。” 霍池渊这才老实帮着他束发。清粥果真随后就上来了,顺带着一封请柬。 福安边喂着霍年安边道:“昨儿江家少爷亲自送过来的,公子进宫,回来奴给忘了。” 苏清和拿着看了眼日期,年前一天。瞥到‘吾爱’二字时,心下一跳,忙看一眼霍池渊。他的视线也正从请柬上回来,却没看苏清和,面色无异专心喝粥。苏清和当他没看到,放下请柬也跟着喝粥。 想着年前一天,该用什么借口出府赴江景曜的约,另外容殊指派的任务该如何。他先前深思熟虑过,若在教坊司栽赃霍池渊必然会引起不少文武官的落井下石。这事儿怕只能拖到年后,霍池渊从长平回来再做。 福禄海早早就等在苏府门外,也不叫人通报,福安连叫了几次都不进府,直等着苏清和自己出来。 今日倒是没有着装要求,苏清和如霍池渊的意,着了白袍,连同着霍年安也裹成了小白球。 松山没出仓庆城,只是离皇城远了些,在南郊。 不知容殊用了什么法子,让不服天不服地的辛荣昨夜老实歇在了宫里。今早也同容殊一起出宫的,不过,不同轿。 苏清和觉得自己又无意撞在了刀锋上,才下马车,紫色常服的容殊殷勤走上来,没来由一句:“玉尘今日穿的这身衣裳,比昨夜里的好看。” 苏清和正云里雾里不知如何作答,跟着霍池渊行礼。 容殊忙免了礼,这时辛荣一席白袍,从后来。苏清和瞥一眼霍池渊,掩在眸子深处的无辜只有霍池渊看得懂。 “我和这位小公子当真是心有灵犀,”辛荣仰着脑袋,高高在上打量苏清和,“明日我穿青色,小公子跟不跟?” 苏清和蹙眉,不想受这无辜气,反问道:“明日我穿蓝色,你又跟不跟?” 容悸眼里带着期待的笑,一旁的霍池渊则不满意得瞟一眼咄咄逼人的辛荣,暗暗后悔接他来做什么。 答案不如意,辛荣脸色一变,“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跟着你穿?” 苏清和冷笑,眼神骤然锋利:“我算什么东西?我是皇上的心尖宠,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苏公子。如今是你该避讳着我的穿着,花川世子又如何,这里是大津。” “你!”辛荣一时说不出话,气恼得瞥一眼容殊。他确实不如苏清和,唯有花川世子这个身份,但比不上容悸心尖宠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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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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