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渲翊和乌若也都坐进马车里,他才快速驾车离开。 不久,一群黑衣人来到相菩寺门口,在相菩寺里里外外找一个多时辰都没有找到他们要的人才离开了相菩寺。
第045章 命格变了 马车上,乌若先是给灵陌寒喂了丹药,再给灵陌寒把脉,确定不是伤得十分严重才安下心。 回到黑府,灵陌寒手臂的血已被止住,脸上也慢慢地恢复了血色。 黑干把人抱到客房里床铺上,不久,灵陌寒转醒过来,看到床前站着一群陌生人,急忙坐起身,退到安全的距离,一脸冷厉戒备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救你回来的人,你可以留在这里安心养伤,如有需要可以吩咐府里的下人去办就好,当然,你也可以随时离开。”乌若救人可不是为了巴结太子,拿出一瓶伤药放到桌面,就让尸元他们扶着他离开客房。 灵陌寒松口气,盯着桌面上白色小药瓶看了好一会,心想对方要是想要杀他早就趁着他昏迷之时动手,根本没必要还让他活着或是弄出这么多花样给他有逃跑的机会。 他捂住受伤的手臂,虚弱地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查看周围的环境,门外没有守卫看守,院中,也只有一个男仆慢腾腾地清理院子里白雪。 未过多时,另一名男仆迈着缓慢的步子,把食盒送到他的房间,简单说了一个‘吃’字,就转身离开。 灵陌寒望着热腾腾的饭菜,犹豫了一下便拿起筷子。 他现在表面的伤只是伤到手臂,可是体内的伤还是挺严重的,在没有人护送的情况下,无法一个人回到皇都,何况回皇都之路还有许多人埋伏在暗处等他自投罗网,所以,离开这里简直跟送死差不多,何不留在这里好好养伤。 灵陌寒想到想要取他命的人,黝黑的双眸涌上森冷的杀意,待他回到皇都之后,必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乌若从偏院来到大厅用饭,就见黑渲翊正看着黑信用铜钱卜卦。 他挑了挑眉,以前从不知道黑信会占卜。 乌若轻声轻脚走近坐下,等卜算结束才问:“你们在算什么?” 他也是随口问问,不认为他们会回答自己,不想黑信却说:“主子让老奴占卜乌家今日祭祀的卦象。” 乌若诧异黑渲翊竟挂记着这件事情:“可算出什么?” 黑信摇摇头:“什么也算不出来,也无破解之法。” 黑渲翊眯了眯眼。 乌若恨不得整个乌家落败,才不在意乌家有没有破解之法。 黑渲翊突然出声:“分家。” 乌若一愣,怔怔看着黑渲翊:“分家?” 他很快就明白黑渲翊话里的意思:“你是在担心我爹娘他们有事,对吗?” 黑渲翊点点头。 乌若见他关心他的家人,有些动容。 之前在得知乌家大凶之时,他只想到乌家出大事最好,却没有细想过他爹娘他们也会受到牵连内。 可分家又谈何容易,先不说乌卜方会不会同意乌家子孙离开乌家,就以他爹孝顺的程度来说肯定不会平白无顾之下分家,也不会做分家第一人。 乌若用过饭,就回了后院。 黑信赶紧对准备去书房的黑渲翊说道:“主子,夫人的命格变了。” 黑渲翊蹙起眉心:“变了?” “是的。他的命格变得十分混乱,让人再也算不出他的命相。” “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黑信微微一笑:“夫人的命格不再是无法改变的短命之相。”
第046章 惨了 一晃眼,冬节祭祀已过去七日,乌家依然和往常一样平静,大家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似乎已经把祭祀问神断了三柱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乌家南大院的九公子乌世和十公子乌柏两人从祭祀之后,几乎每日从学堂回来就往堵乐坊跑。 所谓十赌九输,两位公子是越赌越输,一天时间不到,就把之前赢来的银子以及乌家往日发下来的月例全都输个精光,甚至还向赌乐坊借了大笔巨额银两翻本,并立下字据承诺七日之内归还银子,岂料,短短半日,就把借来的银子输光。 这一下,两位公子着急了,既不敢向家里人要钱,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最后,赌乐坊的掌柜愿意让他们用物抵押,但抵押之物必需是尸骨龙钉、幽鬼笛和玄牙扇三件法器。 乌世和乌柏一听,立马对赌乐坊掌柜产生怀疑,这人怎么知道他们家有这些法器?但转念一想,赌乐坊是龙鱼混杂之地,而赌乐坊的掌柜又人脉极广,有门道知道他们有这些法器也不奇怪,便打消了怀疑回家取法器去。 可是,法器都放在他们的库房里,必需拿到钥匙打开库的门才行。 乌世和乌柏在家里耐心待了两日,终于找到乌前彬和乌前童一同出门巡视的机会,便找借口让他们的娘亲打开库房。 “娘,学堂里的人都在私底下都说我穿着寒酸,身上连件像样的挂饰都没有,比他们身边的侍从还不如,我现今都快没有脸再去学堂上课了。”乌柏拉着他娘亲董茗纪的手撒娇道:“娘,您就让我到库房里挑几件名贵的挂件,好让我到学堂里灭一灭他们的威风。”
“你堂哥他们穿得有多好?”董茗纪听有人说她宝贝儿子坏话,立马就不高兴:“我记得上次去你们学堂,也没见有几个人穿的比你好的,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你?就拿你现今腰上的挂件来说,那可是上等白玉打造,是皇都玉雕大师亲手,咦,你的腰件玉饰去哪了?” 乌柏眼底闪过一抹心虚,自然不敢跟她说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拿去当铺当掉了:“我放在房里了,带着它只会丢人现眼。” “怎么会丢人现眼,那可是……” 乌柏打断的话:“娘,你不知道西大院和东大院的堂哥堂姐他们如今戴的不是骨董玉佩手镯,就是一些法器玉饰,每个人都比我好。” “真有这样的事情?”董茗纪想到宝贝儿子穿的比别人寒酸,心里就不舒服,也不想被其他妯娌笑话她,便站起身,到内室里取出库房钥匙:“走,跟娘去库房。” 乌柏计谋得逞,心中大喜,跟着董茗纪来到库房挑选出三件男子佩戴的名贵佩件,然后,又跟董茗纪撒娇要到存放法器的密室看看。 董茗纪心软,便打开了密室让他进去。 乌柏趁着她不注意,悄悄地把幽鬼笛和玄牙扇塞到袖子里,等离开库房之后,赶紧找个借口离开舒童院,来到与乌世之前约好的大门口外的马车里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乌世也上了马车。 乌柏着急问道:“九哥,怎么样,你拿到了吗?” “你九哥我是谁,我怎么可能没有拿到。”乌世得意一笑:“要知道让我们的娘开库房这个主意还是我想出来的。” 乌柏高兴一笑,随即,又蔫了下来:“九哥,要是被我爹知道我偷拿法器抵押,定会打断我的双腿。” 乌世收起笑容:“别担心,我爹和小叔最近都用不上法器,我们只要在他们发现之前把法器赎回来就好。” “可是,我们哪来这么多的银子赎回法器?对了,我娘刚才给了我三件名贵的佩件,我们可以拿去当了还债。” 乌世翻个白眼:“你傻啊,这些佩件是要每日都挂在身上的,如果不见了,你怎么向你娘交待?” “也是,那我们怎么有银子赎回法器?” “新岁不是到了吗?到时候会收到很多红包,我们就有银子还债了。” “对哦。”乌柏嘻嘻一笑:“还是九哥聪明。” 两人来到赌乐坊,急急忙忙往三楼奔去, 来赌乐坊赌钱的人特别多,人来人往,热闹沸扬。 当乌世他们跑到二楼时,突然,撞到一个刚要下楼的男人身上,接着,‘啪’的一声响,从乌柏袖子里掉出一把黑蓝色的玉笛子。 乌柏一惊,慌忙把幽鬼笛塞回怀中,怒道:“你走路不带眼睛啊?要是把我的法器撞坏了,你要怎么赔我?” “十弟。”乌世担心他惹出事来,赶紧阻止他说下去:“法器没坏就好,我们现在见于掌柜要紧。” 乌柏冷哼一声,恶狠狠瞪眼撞他的男人就跟乌世上了三楼,走向最里面的房间,得到守卫的同意,进入了于掌柜的书房里。 撞到乌柏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叫到这里盯住乌世他们的黑干,当他看到三楼房门关闭后,转身也跟着上了三楼,而他的身后跟着六个护卫。 “于掌柜,我们把你要的法器带来了。” 乌世和乌柏把法器拿了出来。 于掌柜笑道:“九公子和十公子果然信守承诺,在规定的时间内把抵押的法器带过来了。” 他朝他们伸出手:“你们拿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要的法器。” 乌世抬手挡下乌柏递出的法器:“于掌柜,在给你看法器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指定要用这三个法器做抵押?” 于掌柜眸光微闪:“这个不怕跟你们说,我有一个朋友最近要抓捕一只大妖怪,需要一些品级高且属性特别的法器来铺助他才能够获得成功,可是他没有这样的法器。便打听到只有你们乌家的法器才适合他,但他与你们乌家的人不熟悉,就问到我的身上,而我正好有事有求于他,就想着要怎么才能帮他借到法器,可没有想到你们……” 他呵呵一笑:“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乌世目光一沉:“你不会为了借到法器,故意让我们输掉银子的吧?” 于掌柜缓缓敛起笑意,严肃看着他:“九公子,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以后还有谁敢来赌乐坊赌钱?” 乌世想想也是,就把法器交了出去。 于掌柜把三个法器检查一遍,确定是他要的法器,就要他们写字据画押,并让他们盖章证明这些法器是他们抵押给他的。 乌世道:“法器抵押给你了,但你也要保证在我们赎回来的时候,法器是完好无损的。” “这个没有问题。”于掌柜笑眯眯地拿起字据看了看:“九公子、十公子现今天色还早,要不要到下面再赌两把翻本?” 乌世冷笑:“我怕再赌下去,又要多押两个法器低债了。” 他拉着乌柏转身打开房门,就看到刚才撞到他们的男人堵在房门口。 乌柏怒道:“让开。” 黑干无视他的怒气,迈前步子,把乌柏和乌世逼回了屋里。 乌世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而且身后还跟着六名护卫,赶紧拉住乌柏,让他不要出声,以免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黑干直接来到于掌柜的身前,拿起桌面上的法器,淡声说道:“这法器是我主子送给夫人的聘礼,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乌世和乌柏一听,脸色霎白。 惨了! 这个人竟然是黑家的人。 那岂不是要被乌若知道他们的爹偷拿他聘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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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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