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晚等了一段时间之后,闻人宴还是没有结束工作,休息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戴着墨镜、一身名牌的骄矜少爷,年龄看上去和季向晚差不多大。 这位少爷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坐在一旁、手捧饭盒的季向晚,了然道:“你就是宴哥的联姻对象啊?” “是的。”季向晚回答。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不知道宴哥怎么就看上你了。”这位少爷摘下墨镜,不屑道,“跟我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向晚。”季向晚说。 “哦,就是那个季家的小子,我想起来了。”名牌少爷恍然大悟,嘲笑道,“你们家那么穷,能够攀上宴哥,恐怕也费了不少劲吧。” 这个时候,闻人宴走了进来。 “宴哥!”名牌少爷叫道,“你一会儿没有工作吧?咱们一起去外面吃一顿怎么样,我请客!顺便说说那个我爷爷和你合作的工程……” “不好意思,梦回,我妻子给我送午饭来了,咱们改天再约吧。”闻人宴指指季向晚手中的饭盒,礼貌地说道。 “好吧,”名牌少爷的声音一下子就低落下来,“那我下次再约你好了。” “荣幸之至。”闻人宴说。 名牌少爷走后,季向晚问:“阿现,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他叫叶梦回,是叶氏集团董事长最喜欢的孙子,”闻人宴解释道,“我们闻人集团和叶氏集团目前正在合作做一个项目,所以你要是遇到了这位叶梦回小少爷,不要跟他发生冲突,多担待些。” “好的,我知道了。”季向晚回答,“不过我刚才好像冲撞了他,阿现,可以请你代我跟他赔个不是吗?” 闻人宴皱眉道:“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季向晚等闻人宴吃完午饭,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去吃饭了,却没想到闻人宴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我说希望我给季氏集团注资的事情?上午的事情我还差一点没有忙完,你现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忙完之后再好好和你说一下季氏集团的事情。” 季向晚饿着肚子,垂头丧气道:“好。” 得亏季向晚的身体底子好,林枫晚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种糟践。 于是闻人宴又去办公了,他说的“几分钟”,让季向晚在休息室里等了两个小时。 季向晚正饿得头晕眼花之时,偶然间听见门外有公司职员的小声议论。 “那个姓宋的又来找咱们总裁了。” “咱们总裁都结婚一个月了,他怎么还没学会放弃呢?” “呵呵,要不是总裁没跟他提分手,你以为他是怎么上来的。”
“总裁也真是的,都有了给他送午饭的妻子了,怎么还会看上那姓宋的呢?” “不过不得不说,那姓宋的长得确实不错,咱们总裁夫人却……” 季向晚伸长脖子往外看去,看到一个年轻人直接推门走进了闻人宴的办公室。 明明闻人宴之前还要求自己在进他办公室之前敲门来着,季向晚怨念地想。 又过了一会儿,季向晚所在的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之前他曾惊鸿一瞥的年轻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季向晚吧,”年轻人说,“真是久仰大名。” 季向晚抬头看向这个人,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不知您尊姓大名?”季向晚站起来,朝对方伸出手。 “我叫宋清峰,和闻人总交往三年了。”宋清峰挑衅地看着季向晚,“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只是前来告诉你,闻人总承诺过我,等他和你们季氏集团的合作一结束,就立刻和你离婚,娶我进门。” 季向晚低下头去,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蓄满泪水。 “这是真的吗?”他哽咽道,“我知道你们相爱了三年,我只认识了他一个月。可是在这一个月里,我已经爱他爱到无可救药了。” “我给他做的饭他不吃,我给他选的衣服他不穿,就连我饿着肚子来给他送饭,还要遭受他老情人的刁难。”季向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确实是因为商业联姻才和他结婚的,但我真的是非常高兴,因为我爱他,我爱他很多年了。” 宋清峰有点被季向晚突如其来的眼泪雷到,恶寒道:“你也不用装这个样子给我看!不管怎样,闻人总和你结婚都只是权宜之计,你们早晚都会离婚的。反正闻人总也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在不被媒体抓到的情况下再找一个!” “可是我只爱他。”季向晚的眼泪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从小我就喜欢他那种的男性,我以为自己能够嫁给他,是交了天大的好运。我已经不指望他能喜欢上我了,只要我能陪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第4章 闻人宴最近很烦躁。 自从那天他不小心在休息室外面听见季向晚说“我已经不指望他能喜欢上我了,只要我能陪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之后,他心里总是沉甸甸的。虽然他和季向晚结婚仅仅是为了两个公司的利益,但面对这样一个直白而热烈地喜欢着自己的人,要说闻人宴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季向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像季向晚说的那样,他为他做饭,为他添衣,饿着肚子为了他的事情忙上忙下,只为得到自己一个微笑。 即使闻人宴一开始并不喜欢季向晚,但总是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朝夕相处,多少也有些感情了吧。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季向晚十分喜欢他,来他家做过客的朋友们也都劝他赶紧和那个宋清峰断了吧,季向晚是多好的一个人,闻人宴应当珍惜才是。 或许凡是人们都更容易记住自己跋山涉水去见的人,而忽视跋山涉水来见自己的人吧。季向晚虽然很爱自己,但那都是季向晚的付出,闻人宴无法亲身体会季向晚究竟有多爱他;而他和宋清峰交往也并不是出于爱情,只不过是想找个寄托罢了。 如果季向晚长得和宋清峰一样好看而不是相貌平平,闻人宴纠结的时间还说不定会少一点。 这一天,闻人宴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他便把季向晚也带上了。 自从季向晚嫁到闻人家,这还是他第一次以闻人宴伴侣的身份在公开场合露面。大家都窃窃私语于条件那么好的闻人宴居然挑了这样相貌平凡的一个联姻对象,也惊讶于看起来跟个土包子似的季向晚居然在行为举止上挑不出一点错误。 叶梦回的祖父、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老先生也参加了这次晚宴,闻人宴看见他,想起叶梦回上次说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便主动走过去与叶老先生攀谈。 等他与叶老先生谈完,才发现自己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身边。 闻人宴有些不高兴,向叶老先生辞别之后,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季向晚的身影。 他看见季向晚正扯着一个侍应生的袖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甚至掏出手机要交换联系方式。 “你在做什么呢,晚晚?”闻人宴低沉道。 季向晚还没有回答,那个侍应生先惶恐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酒水洒到这位先生身上了,刚才正想问这位先生联系方式,商量一下衣服的赔偿问题……” 原来是这样,闻人宴想,并不是季向晚看上了这个侍应生。 季向晚看起来已经和这位侍应生商量好了,他轻轻拽了拽闻人宴的衣服,说:“好了,阿现,咱们回去吧。” 闻人宴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回头看向这个侍应生:“你叫什么名字?” 侍应生闻言简直快哭了,游走于上层社会的他自然知道来参加这个晚宴的人非富即贵:“我、我叫苏时现……这位先生,我真的是不小心的,请您不要投诉我……” “不投诉你。”闻人宴看着那个叫做苏时现的侍应生要哭不哭的表情,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心想果然还是自家的宝贝哭起来更好看。 回家的路上,季向晚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现,我是惹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闻人宴本来有些郁闷,但他看见季向晚讨好似的表情,连忙揉了揉他的头发,以为他是因为衣服弄脏了担心受到自己的责罚,安慰道:“没事的,像这样的衣服我们还有很多。” “真的吗?那太好了。”季向晚雀跃道,又连忙解释,“我和那个侍应生没有什么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因为我们家要是破产了,我可能也就像那个人一样去做侍应生了。” “那个侍应生叫什么名字?”闻人宴冷不丁问道。 “他说过他的名字吗?”季向晚疑惑道。 闻人宴摆了摆手,说:“他没说,是我记岔了。” 第二天,闻人宴刚到公司,就对秘书说:“去给我查一个叫做苏时现的人。” 他始终不相信这是巧合。 很快,秘书把查到的结果交给了闻人宴。 苏时现是来自A市的一个年轻人,现年二十四岁,从一所野鸡大学毕业之后,因为不学无术,没有一技之长,在狐朋狗友的引诱下开始给A市的各种大佬当情人。但由于他过于娇气,很多大佬的奇怪要求总是不能很好地完成,所以跟每一位金主的时间都不长,大多是尝个鲜之后就被丢弃。来B市前他本来又傍上了一位金主,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位金主给了他一笔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连他的面都没见。 苏时现几乎被A市的金主睡遍了,于是他带着最后一个金主给的钱来了B市,费了好大力气成为了那天晚宴的侍应生,希望能够钓到B市的金主。但显而易见地,他除了不小心把酒水泼到季向晚身上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他应该不是对手公司派来的人,闻人宴想。
第5章 “小林子,听说今天有个转学生要来咱们班呢。” “滚,别叫我小林子。”林枫晚笑骂道。 十七岁的年纪总是敢爱敢恨、张扬恣意的,所以,当林枫晚看见新来的转学生如此帅之后,情不自禁地说道:“你真好看啊!” “谢了,也就一般而已。”转学生装模作样地谦虚道。 “好了大家安静。”班主任走上讲台,用高度近视的眼睛眯缝着大家,“那个新来的你叫什么来着?”她拾起桌上的点名册,“苏时现,你叫苏时现对吧?你就坐在林枫晚旁边吧,他同桌上周出国了。” “老师,我叫苏时砚,不叫苏时现。”转学生苏时砚无可奈何地说道。 “苏时现!”林枫晚故意道,“我以后就叫你苏时现了。好不好呀,阿现?” 苏时砚作势要打他,两人闹成一团。 有了苏时砚做同桌之后,林枫晚的日子痛并快乐着。 他原来长期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但自从苏时砚转过来之后,林枫晚的宝座就跟坐上了过山车一样不太稳当,隔三差五被苏时砚推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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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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