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绝无此意。”叶阳连连摇头。 “既然无此意,那叶妃公子你还是请回吧!”天泽妃直接下逐客令,“来人,送叶妃公子。” 叶阳看了一眼已经痛昏过去的小安子,心难受得不行,明明是被父母所疼爱的年纪,却受到这般非人的折磨,内疚不已。 他抬起头,仰望天泽妃,铿锵有力道:“天泽妃公子,今日算我叶阳欠你一个人情,他日你有什么困难,你来找我,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有违道德的事,我必定全力相帮。” 天泽妃被叶阳搞蒙了,一脸懵逼地望着叶阳,“你什么意思?” 叶阳站起身,抱起昏过去的小安子就要离去。 “叶妃,你做什么?”天泽妃都惊呆了,这叶阳简直就是明目张胆来他的福泽殿抢人。 叶阳无视了天泽妃,抱着小安子离去。 天泽妃被气得双眼通红,双手握的咯吱作响,“叶阳,你若敢带小安子走出福泽殿,我们两个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叶阳转身,深深凝望了一眼天泽妃,而后抱着小安子离去。 小豆丁全程捏着一把冷汗,见叶阳真的抱走小安子,虽然心里很赞同叶阳带走小安子,但是又怕叶阳遭到天泽妃的报复,内心那个复杂啊! 跟着来看好戏的陆玄舟见天泽妃神色阴沉,不敢逗留的他,慌忙跟在叶阳身后,逃离了布满低气压的福泽殿。 “可恶,叶阳,你给我等着。”天泽妃望着叶阳远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叶阳去福泽殿“抢”了一个小太监这之事在宫中不胫而走,纷纷议论叶阳仗势欺人,竟然敢欺负到天泽妃头上。 凌贵妃得知此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匆匆赶往福泽殿,暗戳戳地想利用天泽妃对叶阳的恨意,除掉叶阳。 他算盘打的叮当响,可惜雪尘早已猜到他的想法了,他刚坐下,还没打开话匣子,雪尘就来了。 三个人坐在福泽殿大殿里,沉默地喝着茶,并没有一人先开口。 受不了这氛围的凌贵妃最后匆匆放下茶杯,逃离了这压抑的福泽殿。 等凌贵妃一走,雪尘这才缓缓开口,“表弟,我们怎么说,也是有些许血缘关系的,做表哥的不想你悲剧收场,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叶阳如今深受皇上宠爱,谁要跟叶阳作对,都是自讨苦吃,他不希望自己的表弟步了东宫皇贵妃娘娘的后尘。 “呵呵…”天泽妃冷笑两声,他手撑着下颌,反问道:“我没有表哥你这般胸怀,我做不到像表哥你这般大度。” “命值钱还是意气用事值钱?”雪尘反问。 这是大度问题吗?这很明显是事关生命的问题。 “再说了,只是一个下人,你就当一个顺水人情,送给叶妃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雪尘真是被这些破事给气死了,明明很小的一件事,非要闹得整个皇宫都知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天泽妃越想越气。 他在宫里也有好几年了,从未与别的嫔妃有任何矛盾,谨小慎微的活着,就想长长久久过着自己的潇洒日子,谁知这叶阳就是那么令人讨厌,非要来找他麻烦。 “有什么咽不下的?不就一个下人吗?何须这么生气?”雪尘不明白自己表弟为什么非要跟叶阳硬钢? “这叶阳破坏了我福泽殿的规矩,他这么一闹,我以后还怎么管我殿内的下人?” 天泽妃越想越气,自己辛辛苦苦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最后被叶阳给破坏了。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雪尘揉着发疼的眉心,真想不管这些个破事。 叶阳可不知雪尘为了自己的事情焦头烂额,他把小安子带回金阳殿后,连忙让小豆丁去他房间拿酒精,他则抱着小安子去到偏殿。 把小安子面朝床放下后,身后的几个太监连忙围了上来,帮小安子止血,清理伤口。 “公子,酒精拿来了。”小豆丁拿着小瓶子奔了进来。 虽然他早就知道酒精了,但是从未见叶阳用过,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酒精有什么用。 “全部倒在小安子伤口上,先消毒,后上药。” 叶阳知道这些太监们是没有请御医的资格,所以他带回金阳殿,自己救助。 这种外伤,只要伤口不感染,一般是没有多大问题。而抑制伤口感染,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用酒精消毒。 而酒精,还是他之前闲来无聊,从酒里面蒸馏出来的酒精,酒精的精纯度可以和他那个时代的酒精相提别论。 小豆丁不知道酒精的用处,也不知道消毒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是叶阳说的,他都盲目的相信,他打开瓶塞,把瓶子里的酒精全部倒在小安子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昏迷的小安子被这剧痛痛醒,凄厉的大喊出声,他想用手去捂自己屁股,但双手被眼疾手快的两个太监按住了,他只得在床上不断挣扎,最后因为太痛,翻了一个白眼的他又昏了过去。 “好了,现在可以上药了。”叶阳有些不忍在看,连忙让小豆丁他们给小安子上药。 小豆丁又连忙拿了一盒跌打损伤的药膏,涂抹在小安子的臀上。 叶阳还是不放心,他附耳在小豆丁耳边,小声道:“等下你以我的名义,去太医院抓几副消肿的药,到时候就在我们殿里煎药。” 小豆丁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自己主子这么善良,为了一个下人,竟然会用自己的名义去太医馆抓药,他点点头,把小安子留给新来的几个太监照顾,他则奔出房间,朝太医院奔去。 叶阳留了两个太监照顾小安子,他走出房间,见陆玄舟还在院子里,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 陆玄舟则是一脸星星眼地看着叶阳,看得叶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心慌。”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对于叶阳的冷笑话,陆玄舟是get不到的,他一脸佩服地说道:“还是叶妃哥哥霸气,竟然敢当着天泽妃哥哥的面带走小安子,在宫中,除了圣上,就没有人敢有叶妃哥哥这般气魄。” 若不是叶阳也是皇上的妃子,他可能会迷恋上叶阳。 提起这事,叶阳瞬间怂了,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回道:“别提这事了,我现在为这事烦死了。” 他是真不愿意得罪天泽妃,毕竟天泽妃是皇贵妃公子的表弟,得罪天泽妃就等于得罪雪尘,他不想因为自己和天泽妃的关系,惹来雪尘的记恨。 而且之前雪尘为了帮他,竟然想揽下所有罪名,这等大恩,他还没来得及还,就跑去得罪了雪尘的表弟,这完全就是忘恩负义的大恶人啊! 啊——人生啊,为什么非要布置这么多坎坷给我走啊,你敢不敢换一条康庄大道让我走? “叶妃哥哥你别担心,天泽妃这人心软,你只要服一下软,他应该就不会找你麻烦了。”陆玄舟安慰道。 服软?难道要我负荆请罪? 想到这个办法的他,心里跃跃一试,准备明天负荆请罪。
第87章 真香定律 送走陆玄舟后,叶阳刚要回房休息一下,然而当他看到走进来的君屹后,他差点崩溃了。 能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啊! “怎么?你做错事了还摆脸色?”君屹见叶阳一副懒得敷衍的表情,开口问道。
“我哪敢啊!”叶阳小声嘀咕道,可惜声音虽小,但全都一字不落的落进君屹耳里。 “你要是不敢,就不敢去福泽殿抢人了。”居然跑到福泽殿抢下人,这叶阳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那是迫不得已啊!”叶阳为自己叫屈。 那种情况下,不可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帮自己的人被活活打死吧? “你完全可以让朕出面,而不是你自己跑去福泽殿抢人。” 君屹真是被叶阳气死了,明明可以选择低调解决这件事,他偏要高调的去抢人。现在宫中谁不在背后议论叶阳持宠而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虽然他知道叶阳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不希望有人在背后抹黑叶阳。 “我想过的,但是等我把皇上您叫来,小安子怕是被打死了。” 他去的时候,小安子都命悬一线了,若是等他浪费时间去找皇上,可能小安子都投胎去了。 君屹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再说,当天下午,他就让云公公带了他的口谕到福泽殿。 天泽妃听着云公公的口谕,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皇上都开口让他把小安子送给叶阳,他还能说什么? 看着眼前的赏赐,气闷的他拿起一锭黄金,扔给一旁的太监,道:“许起,去御膳房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许起是深知自己主子脾性,他主子不高兴就喜欢吃东西,所以他拿着黄金,连忙朝御膳房走去。 次日,许天泽正在吃午饭,便听到许起的禀报,“公子,叶妃公子在外求见。” 许天泽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呛到,一脸愠怒道:“这叶阳有病吗?我都不计较了,他还来恶心我?” 他吞下口中的饭菜,一脸不耐烦道:“把他送走,我不想见。” 许起有些为难,“公子,叶妃公子说他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是啥?”许天泽一脸疑惑。 许起摇头,“奴才也不知。” 好奇负荆请罪是什么东西的许天泽放下碗筷,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公子,你刚说不是不见的吗? 许起默默吐槽着,但并不敢出声提醒,他赶紧跟上许天泽的脚步。 许天泽来到正门口,看着背负荆条的叶阳,挑眉问道:“叶妃哥哥这是又看上我家哪个奴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嘲讽叶阳昨日来他福泽殿抢下人一事。 “天泽妃公子,昨日是我对不起你,今日特背荆条过来负荆请罪。” 叶阳解下背后的荆条,双手奉上,“若是天泽妃公子心有怨气,请你拿此荆条打我吧,我绝不敢有一丝怨言。” 许天泽看着叶阳手里的荆条,脑子就一个想法,这叶阳疯了吧? 居然让他打他,这不是找死吗?万一被皇上知道了,他还要不要活啊? 暗骂叶阳真坏,居然敢如此陷害自己。 叶阳若是知道许天泽的想法,绝对会大喊冤枉。 他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想道个歉而已。 “呵呵…”许天泽气急冷笑,“叶妃弟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陷害于我?” 说到最后,许天泽竟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他就只是诚心诚意道个歉啊! “呸!” 许天泽见不得叶阳这幅无辜嘴脸,呸了一声,气冲冲转身进到福泽殿,留下叶阳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雪尘得知叶阳负荆请罪,暗骂叶阳真会找事,怕二人矛盾越闹越大,他慌忙赶往福泽殿。 等他到福泽殿,刚巧看见叶阳一脸懵逼地站在殿门门口,他干忙上前问道:“叶妃弟弟,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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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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