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同眼睛一亮,就像很怕陆明后悔一样,端起碗,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末了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如此佳肴,真让人回味无穷呀!” 看他们吃的越是美味,陆明胃里就越是翻腾。 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圈,发现萧鼎天和杜胖子双双下消失。 又跟几人寒暄了几句,陆明就告辞回程。 陆明虽然是文官,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就很羡慕那些可以骑马的男人。 于是前些时日,狠下了一番工夫学骑马。 现在不说是骑术了得,但是独立驾驭马匹,是没问题了。 夜已深沉,天上繁星点点。 微风吹散了陆明心中的恶心感,幽幽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哑仆忽然一个闪身,将他飞扑下马。 紧接着就听到,密集的箭雨声。 不敢有一丝停顿,哑仆带着陆明,一个翻身闪到街角。 陆明回头一看,到抽一口冷气,刚还还活蹦乱跳的马儿,已经浑身被扎成了刺猬猬,倒在血泊中了。 就在这时,耳边恶风传来。 一个一身黑衣的刺客,手握长刀,无声无息的向陆明袭来。 陆明瞳孔一缩,下意识的一闪,狼狈不堪的在路上滚了一圈,躲过那致命的攻击。 但是对方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长刀一横,又向陆明砍来。
第124章 探明杀手身份 恶风袭来,陆明已经是退无可退。 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一摸腰间的匕首,横起抵挡。 只听见金属碰撞的嗡鸣声后,咔嚓一下,那杀手的长刀,竟然应声而裂开。 陆明和那杀手都双双呆住,就在这时哑仆已经回身赶到,与那杀手斗作一团。 此刻的陆明,象牙白的衣衫,满是灰尘。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两道细细的血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到哑仆渐渐占了上风,陆明低喝道:“尽量抓活的!” 待哑仆擒住杀手,陆明双眼一眯,蹲下身,冷声问道:“谁派你来了的?” 那杀手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别口不言。 陆明怒火中烧,抬起大脚丫子,就照着那杀手的脸一顿猛踹。 踹的气喘吁吁才停下来,狠狠踢了一脚他的肚子,这才稳定气息问道:“到底是谁,说!一点点折磨死你的办法很多。” 那杀手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中闪过害怕,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住的跪地求饶。 陆明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一把抬起杀手的下巴,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没有舌头。 好狠的手段呀! 再问也是徒劳,看来这条线是断了。 “你带我去找你的主子,我饶你不死,此后你隐姓埋名,再也不踏足兰渝境内。” 陆明的声音中,带着点点诱惑。 那杀手眼中闪过犹豫之色,陆明心中一喜,刚要再游说。 只见那杀手忽然面色铁青,抱住喉咙,然后就瘫倒在地,气绝身亡了。 陆明瞳孔一缩,连忙伸手探的脖颈,发现已经没有脉搏了。 看来这杀手不仅被割舌头,而且还被灌了毒药,不按时完成任务,就会毒发身亡。 可见来人用心之歹毒,恐怕不是萧鼎天这个商贾,可以做到的。 看看天空,夜色已经深沉,如果再不回去,唯恐媳妇儿会不的安眠。 加快脚步,回到县衙后堂,果然烛火还亮着。 陆明连忙进门,看到林涵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见到陆明回来后,眼中喜色一闪而逝,再看到陆明的满身狼狈,脸色一沉。 “可是那萧老匹夫,为难你了?” 吩咐哑仆去休息,陆明上前小心的搀扶住林涵,看着他身前圆滚滚的肚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是遇到一个刺客,已经被哑仆打发了。” 林涵是何等人,看到陆明这样狼狈,就知道刚才一定是凶险万分,担忧的问:“家主,你可有别的地方不舒服?那刺客有什么特征吗?” 两人慢慢的走回到卧房,陆明小心的将林涵扶着坐在床铺上,低头吻了吻他的黑发。 “我并无大概,多亏媳妇儿那把刀,关键时候,救我一命。” 林涵这才微微安心,舒展了一下紧皱的眉头,单手安抚躁动不安的肚子。 细细推敲之下,他有疑惑更深。 “家主,那杀手作何打扮,可有什么标志,或者武功路数?” 陆明褪下脏了的外衫,只着雪白里衣,坐会林涵身边。 “那杀手武功在哑仆之下,但是身法很快,对了!他没有舌头,而且事先有服用毒药,被擒住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毒发身亡了。” 林涵浑身一震,双眼放出冰寒的光芒,咬牙切齿的低喃一声:“九王爷!”
第125章 担忧 陆明呼吸一紧,随即又了然了。 兰州就是九王爷的地界,看来他手上的那个账本和书函,与九王爷关系甚大。 “今天之事,只怕警告之意更重,萧家背后的人,十之八九就是九王爷了。” 林涵黑眸中闪过担忧。 “难怪萧家敢这么猖狂,看来是有所依仗。媳妇儿,无需担心,九王要的无非是我手上的这份东西。” 陆明面色一片冰冷,九王爷利用萧家大肆敛财,残害人命,堪称只手摭天。 林涵靠在床头,细细思索,缓缓的抚摸肚子,这腹中的孩子,这几日越来越活泼了。 陆明心疼自家媳妇儿,伸出素白的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吻了吻他的薄唇。 然后又吻了吻,那鼓起的肚皮:“也不知是男子还哥儿,怎么这样调皮,媳妇儿,你可以选了名字?” 林涵自然懂陆明这是想宽他的心,于是从善如流的说道:“你是他的父亲,名字自然由你来取。” 陆明挠挠头,思索片刻说道:“如果是男子,就叫陆逸轩,如果是哥儿,就叫陆逸然,怎么样?” 林涵细细品的一下这两个名字,眼睛一亮。 “好,家主取的自然是好的。” 陆明坏坏的一笑,挑挑眉毛:“叫相公,那天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你叫了!” 林涵闻言耳朵一红,那天陆明生死未卜,情急之下这才叫出声。 现在陆明问起来,林涵还真不意思叫出口。 陆明爱极了林涵这种酷酷的,耳根通红,偷偷害羞的样子,一直老实摸肚子的狼爪子,也开始不安分了。 声音低哑道:“媳妇儿,叫一声嘛,就一声,叫相公。” 被陆明撒娇的声音,苏的浑身直麻。 两人也算老夫老妻了,但是每每看到陆明这样子,林涵就没半点反抗之力,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声:“相公.......” 陆明闻言眼睛一亮,从林涵特有的低沉声音中,发出这两个音节,格外的有诱惑力。 为了报答他的的这两字字,陆明附身吻住他的嘴唇。 红鸾账暖,又是别样景色。 由于哥儿的体质特殊,生产前几个月,都要用特殊的药物调理那里,才不至于受伤。 所以每次,陆明贼兮兮给林涵上药的时候,羞的林涵恨不得,找个地洞转钻去才好。 兰渝县不大,本地居民淳朴,所以衙门的事情也相对比较少,无非就是谁家丢了了鸡,谁家猫丢了杂事。 陆明有意练一下自己的酒量,总是一杯倒,这在以后要是碰到推辞不开的宴会,被人抓住弱点可不好。 这天整理完公文,看天色尚早,陆明偷偷上街,在酒铺买了一坛子烧刀子,却意外的碰到一个怪人。 那人一身玄色男子打扮,坐在窗户边,只有一碟花生米,一杯一杯的喝烈酒,就跟喝水一样,面不改色。 正愁一个人喝酒的陆明,又叫了一坛子烧刀子,笑眯眯的坐在那人身边:“今天偶遇,不知可否与兄台痛饮几杯?”
第126章 醉酒 那人面容极俊,但是像个大冰柜一样,浑身散发着森寒的冷意。 掌柜的有意上前拦阻,但是被那人看了一眼后,默默的退开了。 上辈子是销售的佼佼者,陆明练就一身厚脸皮的好功夫。 想他上辈子就是酒桌上的高手,这辈子这个身体,竟然一杯就倒。 吃了快点心垫垫胃,陆明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哪知道这酒极烈,如烈火一般,从口腔流过食管,直达胃部,都火烧火燎的。 脸刷的一下就通红了,酒意上涌,胡乱从桌子上,又拿过一个酒壶,倒酒。 入口才发现,此酒不同于刚才的烧刀子, 入口绵长,清香,但是后劲很足,大呼:“好酒,不过这个太不男人了,是男人就的喝烈酒!” 说罢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跌跌撞撞的抱着酒坛子,直接就给对方倒酒。 陆明半醉不醉的时候,那就是个放飞自我的哈士奇,不管不顾的,而且出奇的执着。 那人被陆明几次推过来的酒杯,酒水溅湿的衣襟,但却不生气,而是目光冰冷的看着陆明。 “谁说我不能喝的,我能喝着呢,来!再来一杯!” 又自斟自酌了两杯,连喝带洒的,一坛子烧刀子,也下去的差不多了。 此刻陆明已经醉了,眼皮直打架,手指颤抖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摔在桌子上。 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出走,嘴里面嘟囔着:“媳妇儿,媳妇儿,要买媳妇儿爱吃的兰花糕。” 然后就出来门,向街角走去。 陆明前脚出门,后脚那个掌柜,就诚惶诚恐的跑到那人身边,恭敬的说道:“梅家主,小人该死,让人惊扰了您的雅兴。” 冷面人竟然就是梅家现任家主,梅家老大,梅落月。 只见梅落月寒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不在意的摆摆手,拿起刚才陆明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 陆明现在脑子基本上,也是一团浆糊了,跌跌撞撞的凭记忆,找到那个茶馆,丢下碎银子拿着两份糕点往回走。 好在哑仆一直跟在身边,不然明天县太爷睡死在大街上,恐怕就会传的人尽皆知了。 林涵闻道陆明身上浓重的酒味,皱了皱眉,有心问问陆明去哪儿了。 他们俩人一个醉醺醺,一个有口不能言,于是幽幽叹口气。 不过看到陆明一直死死抓在手里的兰花糕时,却是心中一暖。 勉力的给陆明换了衣服,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塞在暖和的床铺上。 林涵气愤的点点陆明的额头:“做什么喝这么多酒,一杯倒还敢喝酒!” 陆明蹭了蹭被子,嘟嘟囔囔的呓语:“媳妇儿......媳妇儿......嘿嘿嘿。” 林涵一手握住陆明的手,一手拿过兰花糕吃了一口,绵软回甜的味道,让他唇角轻勾。
天色已暗,忽然林涵耳朵一动,眼中寒芒一闪,替陆明拽拽被子,起身走出卧房。 但是当看到屋外,站立在门口的林永昌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失声道:“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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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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