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事,走吧。”滕钊摆摆手,和二人一起离开了。
陶邘静静的站在窗边,从窗口一动不动的看着神殿门口,蚂蚁般大小的人们进进出出。 也不知滕钊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个救命恩人为难…… “啪嗒,啪嗒”脚步声响起,来了。 收敛心思,陶邘看向来人。 “你好,我叫陶邘。” “……” “你好,我叫滕旭阳” 两人进行了看似友好的对话,陶邘觉得,与其被动逃跑,不如主动出击。 半个小时,他下了第八层,找到了出口,没继续往下,而是返回第九层。 他需要了解他的对手,现在他站在九层出口边,有自信可以逃的了,毕竟,下一层,实在是…… “幻境?”滕钊很感兴趣。 “这都是蒲英幻化的,他很怀念和您在一起的时光,因此……” 因此将与神在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完全复制进了一个空间里。 他是空间魔法,随着魔法的精进,空间的载体越来越小,因此神殿越往上越小,以后说不定一个房间就可以承载一个世界的空间了。 滕钊转念一想,不对,三到八层,可是有六层呢,如果这是因为自己失忆了六次,可是,蒲英变成人,都是自己第五次失忆后的事情了,之前哪有蒲英的存在啊? “咳咳,之前几层都是他结合您说过的创始之初的场景,所制造的幻境,幻想自己曾是您身边的一株蒲公英,伴您走过悠长岁月。” “……”滕钊感到了一阵恶寒。 自己原来说过前几次失忆的事情啊,滕钊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或者说,人类是怎么产生的吗?” “我们知道一点,其他人类都不知。” 白兰解释了原因,神最后一次消失后,很久未归,久到最早那一批植物人动物人逐渐过世,人类形态已渐渐变的与今日无大不同。 于是还知情的众人,销毁了任何有关创世神创始的文字记录,约定让这个秘密就消失于天地间。 而且白兰他们就算知道一点,也不是很确切。 哎,滕•创世神•钊心里叹气,别说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人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吧! 三人,哦不,两人一小熊猫来到成衣店,本着小白出钱,不花白不花的原则,小枫小爪子偷偷指向最贵的几件。 “……”那我也……滕钊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望向白兰。 “当然可以,您要是想的话这家店都是您的。”白兰恭恭敬敬的说。 “……” 三个人开开心心的买着衣服,陶邘凄凄惨惨的逃着命。 八层是一座小城池,像是帝都的缩小版。 空荡荡的鬼城,没有任何动物,植物都像假的一样,而且连一丝风都没有。 之前一脸老实人模样的滕旭阳很绅士的让他先走十分钟。 陶邘也不客气,飞似的跳进通道,那是个小的传送魔法阵。 传送阵另一边在八层城池外围的一个小房子里,陶邘不着急离开,把搭了一半的陷阱组装完。 简单的一根细线当触发装置,迈出魔法阵触碰到细线的那一刻,头顶就会掉下一个沉重的大木箱。 陶邘不求困住那人,只要能得到得到尽量多的时间,让他能找到第七层的出口就行。 陶邘之前已经在城里转过几圈,留下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脚印,那个什么滕旭阳也别想一下子找到出口。 出口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陶邘仔细翻找一顿,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哦除了墙上一幅诡异的画像。 金发碧眼,长腿细腰,童颜□□,肤白貌美的……泳装美女? 这是什么鬼?!! 陶邘没见过长成这个模样人,不管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来了这以后。 反复看了看这幅画,陶邘心想大概是画家一时心血来潮胡乱画的吧,啧啧,有点丑。 心血来潮还有点丑的画像的原作者,滕•灵魂画师•钊,正穿着新衣服美滋滋的坐在小餐馆吃饭。 中午了,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日记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不是,哈哈。 年轻的类植人有点傻傻的,不止是滕钊,陶邘也这么觉得。 他之后被滕旭阳玩的找不着北的时候,简直要为自己的的掉以轻心流下悔恨的泪水了。 那时陶邘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滕旭阳等他十分钟,感情是因为志在必得! 第七层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围墙围着一座诡异的石楼。 出来的传送阵在围墙脚下,从传送阵出来,陶邘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匕首,这是之前那个幻境中找到的,用来防身。 毕竟如果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总不至于空着手和滕旭阳肉.搏。 按滕旭阳自己的说法,女皇让他空着手来的,不能用魔法,只要杀了陶邘算完成任务,成为下一任类植人皇帝。 陶邘听了表示mmp,□□的拿自己当继承人的试金石,看老子不反杀他,让老妖婆哭都没地方哭。 陶邘绕着围墙走了一圈,找到围墙入口,如果没猜错,进入下一层的魔法阵就在石楼里。 石楼看起来就三四层,外面都是一整块一整块粗糙的灰褐色石块。 一层三四间屋,陶邘一间间看过来,才看到第二层,还没找到传送阵,就从窗口看见滕旭阳悠哉悠哉的走向石楼。 “……”这龟孙动作也太快了吧! ……………………………………………………………………………………………… 76.晴 蒲英又双叒叕秃了,不好意思见我,让白兰求我想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是神……哎?好像,勉强是吧…… ——《SIX》
第19章 猫鼠游戏 怎么办!?还没找到出口! 看来滕旭阳不仅躲开了那个箱子,而且也没被他故意留下的脚印迷惑。 又看了两间屋子,这一层也没有,那么十有八九是在下一层了。 但是来不及了。 “啪嗒啪嗒”,脚步声不急不缓的敲在陶邘心上。 躲在门后的陶邘心如擂鼓,时间紧迫,他之前想的计划都无法实施。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 陶邘握着手里粗糙的匕首,掂量着敌我之间的差距,计算着奋力一搏的胜率。 这么一想,正面和他刚,未必不能赢,自己有刀,有风异能,末世出身能打能抗。 毕竟类植人身体素质一般般,年轻的时候智商又不够用,所以才被类兽人打压的那么惨,要不是女皇撑着,哪有他们的活路。 想多了,陶邘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走了个神。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这个滕旭阳是不是也有什么撒手锏。 陶邘看着窗口,忽然有了新的计划…… 另一边,滕钊吃饱喝足,身边高手保驾护航,不用担心安全,也不用担心钱财。 已经是下午了,滕钊提议游览一下帝都。 于是三人高高兴兴的把去神殿看日记的事情抛在脑后。 你问滕旭阳为什么动作那么快? 啧啧,人家好歹是下一任皇帝,都明明白白告诉陶邘了,还是被小瞧了。 第八层出了传送阵,滕旭阳压根站着没动,环顾四周,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大木箱。 “……”我这是被小瞧了? 至于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陶邘做的太过了,他顺着没脚印,或者脚印较少的路走,不一会就找到了。 到了石楼脚下,也是巧了,一抬头,就看见二楼窗口陶邘慌慌张张的背影。于是他一楼看都没看,直接上了二楼。 一间屋里传来桄榔一声,露馅了吧,小老鼠,滕旭阳心情愉悦的开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地上一只碎碗,和一地沙子,桌边的灯架挂着半个敲碎的沙漏。 陶邘之前让碗堪堪立在桌边,然后让沙漏里的沙不断流进去,到一定时候,碗就会掉到地上。 其实陶邘自己也没多大把握能成功,听见声音的那一刻,真是长松一口气。 转身,撑着窗台,从窗口爬了出去。 感谢石楼每层并不高,陶邘手扒着阳台,荡了两下,荡进了一楼的房间,悄无声息的落地,翻滚了几圈,身上除了有点脏,没其他问题,也没受伤。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他在滕旭阳身后了,陶邘心想,如果一直如此,说不定到最后一层也没抓到我,他会以为我已经逃脱了。 不过陶邘也只是这么想想,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滕旭阳看着地下的碎碗想了一会,猜到是调虎离山,可是有什么好调的呢?陶邘应该就在这一层了,有闲工夫做这个,还不如多跑点路。 滕旭阳想了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继续一间间看过去。 没有,这一层没有人,这就很有意思了。 滕旭阳上了一层,在一间装饰很普通的屋子里看见传送阵。他想了想,走到门后,倚着墙站定。 他有点厌烦这种无聊的游戏,在他看来,女皇觉得他缺少上位者杀伐决断的魄力,他的心也不如磐石般坚硬。 所以他来到这个迷宫,和女皇随便找的人玩这么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个游戏没什么难度,他可以轻而易举抓到那人,唯一做不到的,可能就是,真的杀了那人吧。 扪心自问,他真的这么想要这个皇位吗? 他的父亲,上一任皇帝,偷偷爱上了一个类兽人,在皇室,如果说自由恋爱不被看好,那爱上一个其他人种,则注定是个悲剧。 那时候只一百多岁的父亲,只是被一众快入土的元老控制的傀儡。 谁叫类植人的生命如此漫长,而智慧又是随着年龄增长的呢。 没错,他的母亲是一个类兽人,女皇是他父亲的姐姐,他的姨母。 没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那些元老早已入土,女皇一定知情,却也什么都没告诉他。 他有记忆以来,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上一任皇帝,英年早逝,他的姨母终身未婚,未育,皇位应当是他的。 女皇对他很好,但她也从旁支挑选了几个少年,带在身边培养。 他不相信,去问,果然,他们是他的竞争者。 他一直很努力,不想曾经属于父亲的皇位,落到他人手中。 皇位,对于从未见过父亲的他,有特别的意义。 滕旭阳就这么静静的站了很久,久到他都以为自己是一尊石像了。 终于,门,传来轻微的声响。 陶邘躲在暗处,看着滕旭阳走上第三层许久没有动静,他蹑手蹑脚的上了三层,站在楼梯口,观察了好久。 陶邘看到还有一层,鬼使神差的,决定先上四层看看。 四层像是一个大教室摆了几排桌子,旁边隔出一个不大不小屋子。 什么鬼?陶邘觉得万分奇怪,不止是这个教室,神殿上面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般来说不应该放的都是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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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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