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想起了萧问水的手指在他体内游走、戳弄的那几下,酸软难言,他想要继续的时候,萧问水却抽身走了。 云秋再一次进房门的时候,萧问水正好处理完了手里的事情,起身准备洗漱。 他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急匆匆跑过来的云秋,一头撞进他怀里。他顺手把这小孩拎起来,刚准备把他轻轻地丢到几步路外时,云秋却反握住了他的手,眼里一片委委屈屈的水光,带着一些惊慌失措。 萧问水看了看他,问:“怎么了?” 云秋整个人都成了桃色,像一只快被蒸熟的小螃蟹,走路也横着走,步子歪歪扭扭的。 他抓着萧问水的衣角,低着头,乌黑的发间露出两只白里透红的耳朵尖。 云秋看起来快要哭了,磕磕巴巴地告诉萧问水:“大哥哥,我的裤子。” “裤子?” 萧问水皱了皱眉,蹲下去看云秋的裤子,没发现什么异常。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云秋扯着他的手要他往里面摸,局促不安地哭出了声:“被我弄湿了。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十一章 云秋因为从小身体差的原因,一直尿床到五岁。十三岁那年附近大大小小的手术做完了,恢复期的云秋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尿管,这段令人难过的经历,后来也让云秋养成了一定程度的洁癖。只要在家里,云秋就一定要保证自己浑身上下干净舒爽,至于出去的时候就没这么多讲究——他像某种兽类的崽子,在外边如何疯都不要紧,回了窝里一定要干干净净,认真地舔自己的毛。 用医生的话说,就是“小孩屁事多”,用萧问水的话来说,大概又要归类于“娇气,Omega”之类的理由。 云秋现在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这就是天大的一件事情,和尿床一样让人尴尬和羞耻。 他现在浑身发热,既羞于开口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又尴尬不知所措,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他现在的状况。好像造成这个情况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被人逼迫的一样,他自己无辜得很。 就那样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萧问水,整个人还赖在他怀里,像他刚刚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撞到他身上时。萧问水身上的每一寸气息都让云秋感到焦渴,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的胸膛、高挺坚硬的肌理,都让云秋爱不释手,让他想回到昨天下午,被萧问水摁在膝上啮咬、亲吻的那几下。 可正如萧问水不肯吻他的嘴唇,这时候萧问水反而推开了他,让他更加焦急起来。 云秋拽着他的衣襟,急切地踮起脚往上看,望进萧问水的眼睛,小声叫:“大哥哥。” 萧问水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襟,任他用撒娇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抵在云秋的肩上,没用力气,但是云秋却不能再向前一步。 他的眼睛冷静、安定,不近人情,仍旧和任何时候看他一样,像是看一份需要估量的合同,又或是打量一枚盘子里的煎鸡蛋。 云秋再次受到这种拒绝,简直要发脾气了——他歪歪扭扭地往前面凑,像一只倔强的小牛,非要拱进他怀里,左右拱了半天后,拦在他肩头那股子沉静稳定的力气突然消失了。他一头扎进了萧问水怀中,与此同时,一阵天旋地转涌来,萧问水有力的臂膊一横,单手把他抱起来,狠狠压在了床上。 云秋睁大眼睛,满眼都是萧问水凑近的、锐利冰冷的眼睛,呼吸滚烫,近得让他的小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也让他有一点微微的眩晕。 高大的男人压在他身上,轻轻松松地把他拿捏在手中,俯视他:“继续作,真当我不会收拾你,你是不是忘记我什么脾气了?” 云秋一动也不敢动。他努力回想“萧问水的脾气”,但是没能成功。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也忘记了萧问水前几天喝醉后还凶过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萧问水这时候会对他这么冷淡。 他裤子湿了难受,自己在萧问水身下扭动着,伸手要去摸一摸,但他的手却被另一双更加灼热的手制住了,裤子紧跟着就被扒了下来丢去一边。隐秘的甜香混合沐浴露的清洁气息,组合成让人血脉躁动的柔软香气。 …… 可是他越是热情地贴上去,萧问水就越是冷淡,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只是将这件事的控制权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嘶哑着声音低声说:“听话。” 那声音很低很低,磁性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地炸在耳边,好似有魔力一样,云秋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难以言喻的酸麻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萧问水没有说,云秋自己也不懂,他要他听话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只是在那一下又一下重复的、快要撞碎他五脏六腑的接触中,他也找到了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快乐。 云秋又哭了起来,觉得委屈,他质问他:“为什么不进来?大哥哥?”他眼泪汪汪的,觉得委屈,又生气他对他这么坏。他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在他看来,这是他们已经做过的事情,萧问水这时的克制就是明晃晃的欺负。 云秋这小孩一向戏多,他哭得越来越有真情实感,惹得萧问水轻轻笑了笑,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云秋听见他这声笑,更加羞恼,他爬起来往萧问水身上扑,不甘心似的,要去咬他抓他,又不敢用真力气。他抬头往上看过去,想要愤怒地瞪萧问水一眼,可是突然见到萧问水眼里也带着一丝纯粹的迷蒙,微微动情的模样,松动他冷情漠然的外壳,微微失神。 萧问水听见云秋叫他:“大哥哥。” “嗯?”他应了了一声,然后听见云秋贴过来说,“你可不可以亲一亲我啊?” “不行。”萧问水说。 “为什么不行啊?”云秋蹭来蹭去,有点气,还有点着急地晃着他的肩膀,用着打商量的口吻,“就亲一亲我,一下就好,可以吗?” 他什么都不懂,却正因为天真,而显出一种老练的成熟来,觉得诱惑他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萧问水眼里却突然冷了下去,他语气强硬地说:“不行。” 云秋有点蔫吧,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又不好了。萧问水这几天脾气都很好,不骂他,也不凶他,云秋想起医生的话,同时又记起在电视中看见的画面,他跟萧问水打商量:“那我先亲亲你,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萧问水不置可否。 他以为云秋要凑上来吻他的唇,想和平常一样避开、拒绝,却见到云秋弯腰下去,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急哄哄地往下探去。那也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取悦自己的alpha的姿势,用他柔软的舌头。像吮吸一颗棒棒糖一样,认真而虔诚。
第二十二章 云秋很快就察觉到, 这件事好像没有电视上那样甜美。他在外边看到的景象里, 仿佛alpha的东西很美味一样,Omega一方如痴如醉,可是换了他这里, 他唯一的感觉只有噎,也并没有什么味道。 第一次独自离家的小驯鹿寻觅到林间的溪流, 小心翼翼地,却发现并没有母亲的奶水甜美, 那柔软的舌头探进去又缩回来,却没料到平静的水流下蕴藏着风暴。 他想抽身撤离,却已经做不到了。 萧问水来势汹汹, 云秋连他眼中稍纵即逝的诧异都没有捕捉到, 就被迷乱了神志。 萧问水摁着他的后颈,反客为主,以平静冷淡的威压让他继续下去, 弄得云秋眼睛越来越红, 连话都没工夫说,整个人呜咽着想要逃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萧问水禁锢住, 像是掐住一尾迷蒙擅动的游鱼。 最后等到云秋要抽抽搭搭再次哭起来的时候,萧问水才松开他,似笑非笑地望过来,“哪里学的?” 云秋觉得委屈,不肯说话, 也不想理他。这不是他第一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本来是想让萧问水高兴,结果自己被完全压制了主动地位,萧问水看起来也没有太高兴的样子。 他不说话,萧问水也没有再继续找他说话。他顺手解开了身上的衣服,下床往外边走去。但他刚跨下床时,云秋就以为他又要走了,大叫起来:“你不许去上班!” 萧问水顿住脚步,就见到云秋扑了过来,跟着他下床了,委委屈屈地要挂在他身上。萧问水接住了他,顺手连他的衣服都剥了,把这个光溜溜的少年抱起来,两个人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云秋以为自己要挡不住他了,于是去求他:“大哥哥,你不要去上班好不好?你就,像昨天那样弄一下我,好不好?” 萧问水慢条斯理地召来机器人,瞥他一眼:“怎么弄你?” 云秋不知道他故意戏弄他,只是觉得萧问水太笨了,记性差,认真跟他解释:“就是,昨天在沙发上那样,用你的手……”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问水俯身打开机器人的传送柜,在上面拿出了一个透明薄膜式样的东西。纪录片里面说得很清楚,这就是避孕套。 云秋突然就明白了萧问水的意思,知道是自己搞错了,也不说话了,有点紧张,还有点害羞地望着他。 萧问水顺手揉了把他的脸,把他抱回床上。云秋知道自己期待的隐约要成真了,只是安静地躺好,预备着萧问水要对他做什么事情,他就让他做什么事情。 萧问水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别偷懒,起来自己弄,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云秋被他拍起来了,可是又不敢对萧问水做什么,他就那样怯怯地看着他,想不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萧问水却怡然自得地躺了下来,目光很平静。 云秋隐约觉得自己又被他欺负了,但是找不到证据。他的目光在萧问水的手和那个滚烫硬热的东西之间徘徊,最后生起气来,自己开始弄,别过目光不去看萧问水。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完全被萧问水勾出来了,那是一种彻骨的甜香,不腻,有点像花草和水果的混合气息。 还没弄到一半,云秋自己始终掌握不了精髓,饮鸩止渴一般抚慰着自己,刚想要开口找萧问水求助时,萧问水却看得目光沉沉,直接把他拖了过去。 他的手掐在云秋的腰上,死死地掐着,且非要在上面留下泛白的印子。那温度过出是一片滚烫灼热,云秋从来没有觉得萧问水的身体这样烫过,就算是他发烧的那天晚上也没有。 云秋现在不怕这件事了,不如说,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他喜欢做这件事,只是因为上辈子的死亡阴影而心怀疑虑。现在这层疑虑被消除了,他快乐欢欣地接受了这一切。他伸手环住萧问水的脖子,不管他怎样避开,都要抱住他。 云秋喃喃地说:“你抱抱我,亲一亲我,大哥哥。” 萧问水没有回答,只有一记狠而凶猛的顶撞。他执意不与云秋有过多的身体触碰,残忍地拒绝眼前人的一切请求,尽管云秋已经泪水涟涟。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留给云秋的只有刻骨的战栗和酸软。萧问水抱他去清洗,擦干后丢进床里,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在另一边关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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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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