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严收回手掌,低眸看着手心里的奶糖,手指捏了捏糖纸上的小白兔,低声笑了。 三四个奶糖都被拆开扔入嘴里,季子严嘴里发出奶糖碰撞的声响。 姜糖喝奶抬头便看见,季子严猩红的舌尖舔舐他的唇角,他宛如古早吸血鬼小说里优雅美丽的吸血鬼亲王般摄人心魄。 她两三口就把小小一盒旺仔牛奶喝完了,双手向上伸个懒腰:“还工作吗?” 姜糖面容有些疲倦,打哈欠时的生理泪水沾染到睫毛上被灯光一照闪闪的。 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了。眼皮上感受到温热,有些粗粝的指腹擦拭她睫毛上的细小泪珠。 季子严看着姜糖浓密的睫毛,手指拨弄几下,睫毛轻颤。 想起往日这双淡黑色眼睛里闪烁的光,季子严看着薄薄的眼皮,手指有些用力。 仔细想想如果挖出来做了标本,倒也没有那种独特的吸引力了。 季子严有些遗憾地把姜糖睫毛上的小泪珠擦干,收回手拿帕子擦擦指腹。 看着姜糖仰头闭眼的样子,季子严想起她这幅模样倒像是那糖纸上的小白兔。 可她打架的样子可不像普通小白兔,倒是和《疯狂动物城》里的兔老大一样。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后,季子严看着姜糖的脸便有些想笑。 “刚刚你睫毛沾上东西了,我给你擦干净了。”季子严声音里沾染上一丝丝醉酒的笑意。 酒杯里的红酒最后一口缓慢入季子严的口中,他向下扯扯T恤的领口,露出锁骨。 姜糖睁开眼就看见美男醉酒微醺的模样,她看着季子严仰头喉头滚动,向下咽了口口水。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声响,姜糖看着季子严缓慢走到她面前俯身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鼻尖处,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 季子严伸出手捏了捏姜糖脸上的肉肉:“看过《疯狂动物城》这个动漫吗?” 姜糖点点头,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面前男人眼底带上细碎的笑意,他的手撑在姜糖身后的桌子上:“你知道你长得很像那动漫里的兔#J时G 老大吗,就那个暴力兔,很可爱。”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似是融化后的雪。 ?!他在说什么胡话 姜糖看着季子严叹了口气:“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姜糖手摁着季子严的肩头便要推开他,可谁料季子严的手掌死死摁住姜糖的手:“我没喝醉,我只是有些放松。” 看着面前男人不讲理的模样,姜糖知道喝醉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喝醉。 她敷衍地说:“嗯嗯,你没喝醉,是我感觉错了。 不过你现在要去睡午觉了,不睡午觉容易头疼。” 季子严盯着姜糖的眼睛笑着说:“我从来都不睡午觉的。” 时间都已经到下午两点了,姜糖感觉困得头疼。 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可是她有啊! 姜糖缓缓挤出个微笑:“我记错了,不是你该睡午觉了,而是我该睡午觉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我要去睡午觉了。” 季子严知道姜糖以为他喝醉了,他眼底闪现一丝恶作剧期待兴奋的眼神,于是他仰头把手里拿着的红酒一饮而尽。 上升的后劲让季子严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他捏了捏姜糖的脸轻声说:“我说你可爱,你怎么没有反应呢。” 姜糖伸手拍掉季子严的手:“嗯嗯,我感觉你比我更可爱。” 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个小孩般无理取闹,但又让人觉得无奈纵容。 一眨眼的功夫姜糖就被季子严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那样的抱法,而是大人报四五六七岁小孩的抱法。 季子严的胳膊托住姜糖的屁股,一个手放在她的后脖颈处,她的双腿夹着季子严的腰。 “不是要睡午觉了吗,我和你一起睡。”季子严低头在姜糖耳边低声说。 温热潮湿的气流钻进姜糖的耳朵,她转头躲避,头却被男人牢牢摁住,耳朵被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上。 作者有话说: 兔老大:请问你礼貌吗 ①:Мужскойлев翻译成中文叫列夫,为雄狮之意。 今天应该还有一更~
第13章 姜糖用手指狠狠戳了戳季子严的脸颊,发现季子严只是低头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不会真喝醉了吧,才几杯啊,这么不经喝啧啧。”姜糖用手背贴在季子严脸上,手背上热热的。 外面淅淅沥沥下了小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室内温暖如春,让人有些困顿。 第一次姜糖那么清楚地认识到男女在力量上的差距,原本她的脚踩在墙壁上用力蹬,手劈向季子严的后脖颈。 可她的手还未触碰到他的肌肤,就被他的手掌禁锢住。男人滚烫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脖颈处,手指在姜糖后脖颈上惩罚性的捏了捏。 季子严慵懒困顿的声音在姜糖头上落下:“别闹了,不是要午睡吗。” 过了三四秒外面的小雨变成了大雨,窗户被雨滴咋的噼啪作响,姜糖在雨点声中逐渐冷静下来了。 她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打了个哈欠:“既然这样就把我#J时G 放下了吧,你忘了咱俩是分居的?” 看着季子严迟疑了一下,姜糖再接再厉地说:“你这个样子白曼不会喜欢的。” 男人听到“白曼”这个名字直接蹙眉,忽然季子严停住了脚步,他的眼神变得迷离飘忽。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温和,再一闭眼睁眼眼神充斥着狠绝冷静。 姜糖看着季子严停住了脚步,她微笑着对季子严说:“所以你现在应该把我放下,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男人的喉咙上下滚动,眉眼间充斥戾气不耐,全然不似往日的温和如春的眼神。 季子严的手把姜糖将要仰起的头摁在他的脖子里,姜糖闻着鼻尖处传来的冷冽香气,她突然觉得这香和季子严很配。 初识他的时候,会认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可相处中看到他的另一面,和猫一样的多疑、难以驯服。 季子严只觉得头疼欲裂,不耐烦地用脚踢开门,抱着姜糖侧睡在床上。 姜糖本来想要挣扎的,可看到季子严难受的神色,犹豫再三动了动调整下姿势让她躺的更舒服。 抱着她的双臂收的愈发紧,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像是个撒娇的大型猫猫。 “别动,让我抱着睡一会儿。”季子严闷闷的声音传到姜糖耳朵里。 窗外的雨点急躁地敲打着窗户,天也是灰蓝色的,阴沉沉的。屋内是干燥温暖的,听着雨点声姜糖很快睡着了。 男人眼睛微眯,闻着姜糖身上沐浴露的柠檬香味安心了些。 纵使体内的另一半灵魂叫嚣着想要掌控身体,季子严把另一半灵魂死死按在他一手打造的宫殿的王座上。 转眼他已经四年未出来看这个世界了,若不是那晚那个小废物想去救那个恶心的女人借用了他一部分力量。 可那个小废物也没料到,那晚的姜糖刺激到了他,机缘巧合下让他醒来了。 季子严现在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挺有趣的,每天都能看见姜糖有趣的反应,这不比白曼只会哭的女人好太多了。 怀中的女人翻了个身子,她的脸对着季子严。季子严盯着她红润的嘴唇,大概是屋里太过暖和,季子严的手指摩擦姜糖的唇部。 粗粝的指腹重复滑过姜糖的嘴唇,直至她的嘴唇发红微微肿胀才作罢。 季子严的喉咙滚动一下,然后手掌盖住姜糖的嘴唇,低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不要让我感到失望啊,兔老大。”季子严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大概是怀里姜糖睡觉太香太沉了,季子严也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中。 昏黄的大地满是干涸的裂纹,树叶被阴冷的风吹落飘香远方。 季子严知道这是梦境,这个梦他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他也已经麻木了。 他向前走一步场景变了,周围是宽敞明亮的房间。父亲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甩了他一巴掌,把手里的成绩单重重拍在桌子上。 成绩单一数列A+的整齐#J时G 感被唯一一个B+破坏了,父亲用手戳着那个B+质问他,为何如此差劲。 成绩单被父亲戳破了,在外人面前和煦的父亲抽下他的皮带。季子严知道要开始了,还有三个梦境才会醒来,季子严已经麻木了。 父亲手里的皮带重重抽在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仿佛不知疲倦。 父亲脸上太阳穴处的青筋突起,一边怒斥他不争气,一边狠狠抽打他。 很快父亲的身形消散,屋子也消散成一片片碎光。 很快下一个梦境出现了,他面前出现一个漂亮温柔的女人。她的嘴角破了,胳膊上也有很多青紫。 即使这样,女人仍是温柔地抚摸他的眼睛:“我的阿严不要怕,妈妈不痛的。 阿严开开心心的长大对妈妈来说就是最开心期盼的了,咱们阿严长得那么好看,长大会迷倒一大片女孩子呢。” 女人轻轻落在季子严眼皮上一个吻:“阿严向妈妈保证,不要变成爸爸那样的人渣好不好。 如果以后有喜欢的女孩子的话,要好好疼人家,不要学你爸爸,答应妈妈。” 季子严感受到女人温柔的抚摸,轻轻点了点头,女人疲惫地笑着摸摸季子严的头发。 很快这个场景便消失了,下一个场景在他眼前很快搭建起来。仍是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袭红裙站在楼顶,她笑着张开双臂。 楼下的父亲语气愈发温柔,诱骗着母亲离开楼顶下楼。 母亲坚定的摇摇头,跳下前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在阳光最明媚的一天,他的妈妈穿着她最爱的裙子死在了她最喜欢的天气里,这个宛如梨花般的女人很快凋零了。 楼下父亲抱着母亲面目狰狞可憎,倘若如此深爱,又怎么狠心去伤害她的呢。 年少时他不懂,长大后他知道了,这是一种精神病。他的家族男性多多少少都有精神病,他的父亲有,他也有。 最后一个梦境很快搭建好了,冲天的火光照亮他疯狂的面容。 但是那个梦境还未发挥作用,很快就消散了。漫天粉色的桃花花瓣飘落在他的身上、头发上。 鼻尖闻到一股桃香,他饶有兴趣地看看最后会出现什么。 从漫天花瓣中走出一个女人,她的手指抚上他的眼下,在她手指即将离开他脸的一瞬间,他牢牢攥住女人的手腕。 把她从桃花花海里拽了出来,季子严看清女人的面容了,他唇角微微勾起:“我真是疯了,疯的不轻。” 姜糖看着眉头紧蹙的季子严温柔地用手拍拍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别怕了,都是假的……”姜糖边说边轻拍他的后背。 她小时候做噩梦或是睡不着的时候,她的母上大人就会很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给她讲故事,大大的手掌伸进衣服里画个圆圈打转,不一会就让人困得眼皮打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