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出一句话脸色便阴沉一分,说到最后他的额头抵在姜糖的肩膀处:“我看你这段时间和阿严玩的还挺开心的,可真伤我的心呐。我在这儿冰冷的地方一直待着,你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这个朋友啊……” 姜糖听着身后的#J时G 控诉,愈发心疼他,并且她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一头小狮子委屈巴巴的模样。 倘若她此刻看清季子严的表情以及那眼中翻涌着的烦躁,估计也不会觉得他委屈可怜而心疼他了。 但偏偏阿偃在面对姜糖时伪装的太过完美,以至于此刻的姜糖在轻声安慰着他:“抱歉,我不是把你给忘记了。我之前听阿严说过,你们另一个人格都是陷入沉睡的,我以为你们就和睡觉一样。 一个人出来,另一个人就睡着了,等到下一次便重换个位置。” 在听到姜糖提到阿严的名字时,他眉心紧蹙,不愿在她口中再次听到那个熟悉至极的名字,便张口轻咬住她的脖颈。 湿润的舌尖舔舐柔软的肌肤,一时间姜糖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了几下。 阿偃觉得单单这样不够,他的犬齿衔咬着皮肤,原本白皙的脖颈处变成点点猩红。 重了怕怀里的女人疼,轻了又觉得不够。他鼻尖轻轻哼一声,他把头重重地埋在姜糖的脖颈处,声音闷闷地:“我发现你总是对阿严格外宽容,你对他也都是扬着一张笑脸。 别在我面前动不动阿严这儿阿严那儿的,他说的又不一定都是对的。” 姜糖喉头吞咽几下,转身把阿偃推开了。她摸着脖子,指腹下一片温热:“我没有搞区别对待,我对你俩几乎是一样的。 你这样不会是吃醋了吧,自我脑补出我和阿严的旷世奇恋,然后就吃醋生气了?” 说着姜糖笑嘻嘻地把脸凑到阿偃面前,阿偃盯着姜糖的眼睛,就像是狼狩猎时的眼神一样锁定了她。
“吃醋?生气?呵,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季子严折下一朵粉色的山茶花,然后手掌缩紧。 手指沾染红色的汁液,破败的花瓣被无情抛弃到地面。 季子严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污秽:“园林是花的确很好看,只可惜你送错了人。你要记得你是我买来的,你是属于我的。” 殷红的唇里说出的话是那么冷漠,姜糖低头看着脚尖,声音有些低落:“抱歉,是我逾矩了。” 从小到大姜糖也没见到和他这样反复无常的男人,也没有过哄人的经验与技巧,只能干巴巴地说对不起这样的话。 季子严看着蔫蔫的姜糖心情更烦躁了,他捏着姜糖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 他内心就好像有头野兽在不停地撞击心门,想要释放。他愈是隐忍便愈发烦躁。 若把她囚禁起来,那么她便只能看着他一人,对他一人笑了。 可他如果真这样做了,与他所憎恶的父亲又有何区别,那她会不会是第二个他的母亲的下场。 “阿严吻了你一次,我也吻一次不过分吧,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余下的话被他泯灭在他与她交融的唇齿间了。 比起那个误打误撞的吻,这次阿偃的吻更细致粗暴,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姜#J时G 糖感觉她快要被阿偃吞吃入腹了,不由得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攻势减弱了,没之前那么激烈了。 俩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季子严眼睛由姜糖的眼睛看到她红肿的嘴唇,盯了几秒后又吻了上去。 “不可否认我被你吸引到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不是阿严的,是独属于我的安安。”他现在莫名被阿严压制,压根出不去,也掌控不了身体的行动权。 原本想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让姜糖离不开他。可现在没办法了,他只能利用他察觉到的姜糖的心软以及对他的怜爱,让她许诺不离开他,也不接近阿严。 姜糖眼睛湿润润的,她舔了舔嘴唇:“你在生气吗?” 季子严伸手在半空中画了表情,空中出现了一个由花瓣组成的哭泣的小表情。 他低头看着姜糖,眼神里满是侵略性:“你喜欢我的脸吗…” 果不其然被美□□惑到的姜糖点头说:“喜欢,因为你很好看。” 达到自己目的的季子严很是开心,他对姜糖的脸打了个响指,姜糖在梦里的记忆被篡改了。 她大脑中只记得阿偃问她:“你喜欢我……吗……” “喜欢,因为你很好看……” 紧接着俩人亲吻了……这是现在姜糖的记忆…… 季子严摩裟着下巴,扬起一抹恶劣开朗的笑容。 自从上次姜糖把他从黑暗中拉起来后,他便对她存了不一般的心思。只是还未完全付诸行动,便被阿严给扰乱了。 他摸了摸姜糖的头顶,语气里含了几分温柔:“好了,不早了该睡觉了。期待明晚与你相见时,你的反应。” 他的爱如同玫瑰花般热烈赤诚,不掺杂一丝杂质,是浪漫在人间的化身。 “是时候该变成个‘正常’人了,我即是他,他即是我,本来就是一个人罢了……”这句话轻淡的刚出口便被风吹散了。 梦境也开始破碎,变成花瓣消散了。他也陷入了沉睡中,只为更好的强化他的灵魂。 窗外阳光明媚,细碎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和手臂上,她眼皮下包裹的眼珠转动几下,蹙眉不情愿地醒了。 伸手拿出手机看时间——八点四十五分,姜糖把头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穿着拖鞋走到卫生间去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她,姜糖眼神有些涣散,感觉有什么事被她给遗忘了。努力回想,回想到了她在梦里和阿偃告白亲吻的场景。 瞬间她的脸爆红,她捂着脸喃喃道:“啊,我真是疯了吧,才会干这种事儿……” “你怎么了?”身后的男声把她给吓得浑身一颤。 姜糖抬眼看着镜子,就看见季子严看着她的后背,温和关切地询问她。 她转身对季子严摇摇头说:“我没事儿,你想想等会儿你想去哪儿玩。” 季子严走后,姜糖捂着发烫的脸蹲在地上,手机打开的页面里是沉睡不做梦药水,但是需要的爱意值也不是太#J时G 很多。 但她的爱意值已经给小偃严氪完了,分毫不剩……
第36章 今天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姜糖带着季子严去最后的旅途——桂花镇,今晚是桂花镇的一个秋日庆典,用以感谢自然馈赠以及祈祷来年丰收的。 之前在网上姜糖看见不少秋日庆典夜晚的照片, 璀璨烟火照亮男男女女的脸庞,眼中带着对来年的祈愿。 收拾好一切后, 姜糖站在路标牌下等待巴士的到来, 季子严站在她身后拿着电话在处理公务。 蓝色的巴士车身涂鸦着向日葵,姗姗来迟…… 车上的人都面含笑意地看着窗外,坐在前面的大婶在他们落座后, 询问他们:“姑娘你们也是去桂花镇的吗?” 说到桂花镇这三个字后, 车上坐着的乘客都扭头看着他们。 姜糖点点头,伸手把耳边碎发拢到耳后:“对, 去看桂花镇的秋日庆典的。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很多次, 今年才有机会来这里。 姨, 你也是去桂花镇的吗?” 在窗边坐着的大叔, 伸手把脚边沾着泥土的袋子向上提了提:“坐这个车的, 哪个不是去桂花镇的啊。只有这个车直通桂花镇, 多少年了。” 大叔的话音刚落, 车厢里的人都褪去冷漠的外壳, 互相攀谈起来了。车里坐着的大多数都是桂花镇本地人,都是回家来参加秋日庆典的。 对于这些来桂花镇观赏秋日庆典的游客, 他们很是热情,给姜糖他们介绍桂花镇的由来还有些奇趣传闻…… 原本两三个小时的旅途因为他们倒热闹了不少, 没有那么难熬了。 季子严扭头看着站着接过前面大爷大妈们投喂食物水果的姜糖, 眼里带着笑意, 不知不觉中露出微笑。 就这几个小时的功夫, 姜糖和他们都混熟了, 大爷、叔叔、姨叫的很甜,惹得那些热情好客的本地人都纷纷邀请他们来家中居住。 看着胸前微微泛红的指尖中夹着的糖果,他悄悄拿走,抬头看姜糖仍在那儿侃大山,不由得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 到站了,姜糖下车后,鼻尖闻到浓郁的桂花香味,看到田野上开的正热烈灿烂的向日葵。 “你看到了吗,好漂亮啊……”姜糖看着站在向日葵前的季子严,阳光好像偏爱他般,尽数洒在了他的头顶、肩上。 很漂亮,不止是向日葵…… 季子严用手遮挡住眼前的阳光,扭头看着遍野的向日葵,消散了工作带来的疲惫感。 “嗯,这里的确很漂亮。景美、水美、人也美。”说到最后他的眼睛瞟了眼姜糖。 今天的姜糖和以往不同,没有穿干练简约的衣服,而是穿上了长裙。 红色的毛衣搭配着下半身驼色的长裙,衬得她可爱了不少,加上她爱笑的特点,就非常古灵精怪的。 姜糖有臭脸综合征,穿上冷色调的衣服加上不笑时的表情,那种冷清感能把不少人吓退。 黑色宛若丝绸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根小#J时G 辫子被红色的丝带缠绕,温顺的贴在颊边。 而季子严仍是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工装裤,只是风衣里面的毛衣是和姜糖款式相同的克莱因蓝色的,衬得他肤色更白了。 他双手插在兜里,只有姜糖看到新奇事物扯着他胳膊让他看时,他才会露出温和的笑容,其余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的跟在姜糖身侧。 季子严也很奇怪,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司空见惯的最普通的一些东西,在姜糖眼中总是那么奇怪、与众不同。 就比如现在,姜糖拉着季子严的胳膊小声说:“公主你看,前面那个狗怎么那么高啊……唔!” 剩余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季子严捂住了嘴,季子严有些无奈地叹口气:“以后你出门还是戴上眼镜吧……” 那坨似狗影的黑影从他们身旁跑过时,姜糖看见那是一个小孩在追赶前面的小孩玩。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姜糖拽着季子严的胳膊在那儿笑,俩人相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 过了会儿,姜糖又看见好多树上长了不少灰色的菌菇,她好奇的用手想要去摘,被季子严给拦下了:“你直接伸手用手去摘了,万一有毒呢?” 看着那坨灰色的蘑菇,姜糖歪头神色疑惑地说:“这个长得和菜市场里面卖的可以吃的蘑菇好像啊,是一个品种的吧。” 俩人站在那讨论半天这种蘑菇到底能不能吃,最后争论半天不止是谁没忍住笑了,然后俩人都笑了起来。 路上好多新奇的事物,俩人的关系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僵硬了…… 姜糖一路小跑到一个笑起来很和善的阿姨身边轻声询问:“姨,你能不能帮我们拍个照片呀~” 阿姨笑眯眯地接过手机对他俩说:“你俩不是一对吗,站这么远干嘛,站近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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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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