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笑着摸了摸白曼的头:“怎么能说是弃子呢,你是我的女儿啊。从今以后,你不必来姜氏上班了,老老实实等着出嫁那日。 骨肉血亲,只有兄弟姐妹间才是真正得依靠,这个道理以后你就会懂得。” 临走前,她背对着姜父用不那么哽咽地声音说:“如果嫁给顾年寒是你所迫切希望的,那么可以……” 只是……只是日后您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 白曼回到家后,看着不停震动地手机,用力把它砸向墙壁。手机屏产生许多道蜘蛛裂纹,上面是微信页面,备注是鱼一(顾二)、鱼二(燕大)…… 偌大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白曼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哭泣…… 不知哭了多久,白曼爬起来拿出纸笔进行分析姜父…… “他不值得我为他哭,这个老头子脑子有那个大病。没有人会想着我,我只能自己救自己……”白曼眼尾通红,坐在地上写写画画,手边放着的是破碎的手机。 等她写完后,爬到床上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人物关系图,仔细一看上面有京都极其出色的子弟的姓名…… 无论黑夜有多少伤心人,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酒吧里红红绿绿的灯光下,不少疯狂地男女在舞池中乱舞尖叫。 不止是第几次被这人无视了,白曼眼中闪现着势在必得的目光…… 她无辜的面容搭配着清纯妆容,就像是误入狼窟的小白兔。这就有男人走到她面前和他搭讪了,男人一无所知地说着油腻的话语:“这位可爱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你喝杯酒呢。请饶恕我这鲁莽的行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这段话倘若是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说可能还没这么油腻,可偏偏面前这男人油头粉面的,光是看着就令白曼厌恶。 但余光中看着那人并未走远,白曼知道了有戏,便欣然接受了他的邀约。喝酒谈笑间,#J时G 男人的手离她越来越近,即将握住白曼肩头时被狠狠打掉。 男人叫了一声,指着那人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剩下的废话那人没有打算去听,开口冷漠地留下他的名字:“ 顾年寒 ” 这边突然静了下来,围观的人全都散了,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儿。顾年寒没有在意别人是怎么想的,拽着白曼的胳膊走到二楼专属包厢里了。 “砰”地一声包厢门重重关上,与爆炸蹦迪声融合在了一起。 男人把白曼抵在墙上,恶狠狠地眼神似乎要把她给撕碎。 害怕吗……当然害怕…… 想要权势吗…… 想要! 白曼柔弱无骨地双臂缠绕在顾年寒的脖子上,她笑颜如花,俩人距离越来越近,直至鼻尖相触:“我只是想和我的未婚夫提起熟悉熟悉罢了,你怎么这么凶呢。” 这番说辞丝毫没有取悦到顾年寒,他一只手紧紧禁锢住白曼的两个手腕,力气慢慢加重。 另一只手粗暴地把她嘴上的口红抹开,艳靡的玫瑰在今夜盛开…… 白曼取得的信息是顾年寒的前几任未婚妻大多都在结婚前死去了,但经过调查后,白曼为了活命,只能去找顾年寒合作。 他虽然有病,但无疑地来说他的权势很大,和季子严并肩齐驱。只不过自从他的躁狂症越发严重后,他便不再管这方面的事儿了。 如果说季子严是狼的话,那顾年寒便是蟒蛇,在暗处窥伺。 白曼想要滔天的权势,也想看见姜父悔不当初地拽着她的裤腿痛哭的模样,她最好的选择便是顾年寒。 这一个月来,白曼日日夜夜与顾年寒纠缠,制造了无数偶遇。 她聪明的地方在于很会洞察男人的心思,而又不会管的太宽,不会让别人心生厌烦。 京都的交际花留转于各个宴会上,白曼刚与鱼塘里的鱼儿跳过舞,过会儿便会用脚在桌子下勾顾年寒的裤腿,眼神里的深情爱意在转头的瞬间对着燕和禹释放…… 男人……呵……不过是玩物而已,在这场狩猎游戏里,究竟谁才是猎物呢…… 贵宾休息室里,娇喘声断断续续,桌子上的白色桌布被扯得满是褶皱…… 汗水从男人小麦色的脸上低落,桌子在不断摇晃,白曼觉得她的灵魂也在不断摇晃…… “只要你听话识趣,我会给你你想要的。”顾年寒冷漠地穿上外套后拉开门离开了,白曼跪坐在地上,被衣服遮掩住的大腿根遍布咬痕,锁骨也被噬咬出血。 得到顾年寒的承诺后,白曼哼着歌擦拭锁骨上的血,拨通一个电话:“一切准备好了没,三天后,我要让他们在京都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说: 姜糖:又来活了
第38章 姜糖头靠在车窗上, 一脸疲惫。任谁一晚未睡,也都会感到头昏脑胀的。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姜糖还有种不真实地感觉。 “你不用和我一起回来的, 这样也太累了。”季子严递给姜糖#J时G 一杯水让她润润唇。 喝了几口水后,姜糖把头上的眼罩拉下, 神色蔫蔫地靠在季子严肩上:“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大晚上的你自己一人我不放心。 公主让我靠着睡会儿吧,我真的是太困了……” 越说声音就越小,有气无力的模样和个小奶猫一样, 玩一会儿便累了。 “公主……呵 , 挺有趣的。”季子严摇摇头笑了笑,关于这个称谓他也问过姜糖缘由。 那时候他俩在夜幕下散步, 身边人太多了, 只能牵住彼此的手。 “公主我牵你的手了哈, 要不然会把你弄丢的。”姜糖话虽说的客气, 但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地抓住身侧男人的手, 十指相扣。 手背上传来一阵酥麻, 他低下头便看见姜糖的指腹在摩挲他的手背。 “为什么给我起绰号是公主?” “因为你漂亮啊, 童话里公主都必备骑士。而我就是不远万里来救你的那个骑士, 聚集才华与美貌为一身的高级骑士!” 季子严看着微信上给姜糖的备注——热血骑士,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空轻颤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删除修改。 飞机上的乘客大多都睡着了, 浓重的困倦袭来, 他握着姜糖露在外面的手给她暖手, 俩人就这样相抵入睡。 姜糖没想到的是在外面陪着季子严就算了, 在梦里还得陪着另一个人格, 比周扒皮还可恶。 此刻阿偃手托着下巴在桌子上笑得和个狐狸一样看着她,开口便让姜糖尴尬至极:“可真是让我好等,昨晚那样撩拨我,今天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我……”姜糖张口便想辩解,可仔细想想的确是她理亏。 but 即使不占理,那也不能认输求饶吧。 “你什么?哦,原来是不想对我负责啊。”阿偃的眼神里充满揶揄,与阿严相比多了几分邪气。 自从姜糖醒来后,阿偃眼底的笑愈发浓厚。 看着阿偃一副想看她吃瘪的模样,姜糖性子上的那股反劲儿就上来了:“明日的我与今日的我不同,昨日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人体内有种叫苯基乙胺的激素,能让人产生恋爱心动的感觉。紧张也会让这个激素分泌水平提高,著名的‘吊桥反应’就会让人也产生这种感觉,所以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
狼盯上的猎物,是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的。 阿偃站起来绕过桌子,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对我负责呗。嗯,我说的对吗,姐姐?” 昏暗中,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伪装成狗的狼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向人摇尾乞怜的,它们会找准时机咬向猎物的咽喉,热血喷涌而出,这就是狼的天性。 这声姐姐可把姜糖给喊懵了,试问一个如此貌美优异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许慵懒调情,谁能拒绝! 反正她是一点也拒绝不了,呜呜呜,狼系男友你值#J时G 得拥有,太狡猾了…… 男人把姜糖扎着的头发给散开了,他托起姜糖后背的长发落下轻轻一吻。 作为新时代女性,不能早早就被男人拿捏,姜糖稳了稳心神:“负责?怎么对你负责,你又没吃亏。” “你拿走了我的清白,现在擦擦嘴就想赖账?干这事儿可不厚道啊,姐姐。”阿偃越说俩人的距离越近,近到嘴与嘴之间间隔不过三厘米才停止靠近。 从小到大姜糖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和阿严相处久了,就喜欢那种适当的距离感以及他待人待物的温和感。 姜糖看着阿偃然后露出一抹坏笑,伸手猛然往下扯他的领带,阿偃的下巴放在姜糖的肩窝处。 看着眼前的一片昏暗,姜糖对着他的侧脸缓缓吐气:“瞎喊什么姐姐呢,等你出来后再说负不负责的事儿了,哥哥。” 说完便猛然把他推开,阿偃后退几步站稳后,便看到人消失了。他舌尖舔了舔嘴角,那一声哥哥把他喊得心神摇曳。 空间逐渐破碎,碎片向上飘散,下面的也逐渐变得灰白。阿偃:“期待下次见面呐,安安……” 可以说是一晚睡眠质量都不太好,姜糖起来后飞机已经降落到停机坪上了,她扭头看着身旁的季子严,睡梦中的他蹙眉,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就在姜糖思考到底要不要喊醒他的时候,他猛然坐直了身子,双手揉了揉脸,声音带着睡醒时的低哑:“到了?” “嗯,到了,走吧。” * 所有人都在为今天的晚宴做了一个多月的努力,也有不少人想要浑水摸鱼。 这场晚宴是由华夏中最顶尖的五大家族组织发起的,一年一次,也是五大家族唯一一次能聚集齐的时候。 这时候会有不少名门望族都来参加谈公司合作以及商业政治联姻,而五大家族中京都就占了两家——季家和顾家,宴会历来是由季家一手操办的。 昨天回家后,姜糖就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季子严就一直在家处理公务,到了下午强硬地把她拉去试穿礼服了。 黑色加长林肯停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率先出来的便是擦得锃亮的皮鞋,男人身穿黑色风衣,里面穿着的是黑色碎金西装礼服。 他右手握着车门的顶端,一只玉骨冰清的手搭在他的手心里,缓缓下车。 蓝色的礼服就好像是大海的瑰宝一样迷人,裙摆处镶着钻石,后背镂空,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与后背,尽显美感。 男人手搂着她的腰肢,面露微笑地踩着地毯往前走。 记者们单单愣了几秒后,地毯两边闪光灯不断。 宴会里有很多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但都没姜糖来的冷艳高贵。 她就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一样,夺人眼球,在场的人无不被她吸引。 仅仅离开季子严几分钟内,便有不少人对她发起跳舞邀请。不仅有男的,女的也不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