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做出来了…… 那他也只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兴许小崽子看在他俩有过一段的份上饶他一命。 云月的心稍稍安定,看了眼这次从美仙院一道带过来的十几个兄弟姐妹,试探着询问道:“那……我们要住下吗?” “住吧住吧,既来之则安之,马车里的东西你们自己安置好,缺什么东西都汇报给你,到时候我们外出一趟,将东西都给卑全就是。” “谢谢公子!” 得了简时的准话,云月欣喜的拉着其他人去整理房间。而简时则带着四喜住进他曾与小崽子玩乐了整个酷暑的水榭房。 秦飞自然将所有的事情汇报给祁邪,听见简时入住二人曾经玩闹过的水榭院落,祁邪心中欢喜至极,嘱咐道:“立即派侍卫侍女过去伺候,对,再送一些吃食过去。” “君上……这里头,要不要安插我们的人手?” “这种小事还要问?”祁邪道:“从里到外,所有人全都换上暗卫顶上,若他有任何的闪失,唯你们是问!” “可若简公子让女子作陪,吾等该如何做?” 秦飞现在可是进退两难,眼下简公子与主上二人闹别扭,简公子甚至还带了那么多的如花美眷一道入齐,日后若真唤人进屋伺候,他们是阻拦还是不阻拦? 听见这话,祁邪的脸色顿时变了,“若有人与他有过分的亲密举动,杀无赦!” 秦飞:“……” 看来简公子在君上心中的位置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高的多。 …… 不多时,整个齐国都知道原来的纪氏老宅有新主人入住,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儿,身边带着不少的如花美眷,又为百姓们增添了不少谈资。 而朝臣上下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派人去看,得知不是简时的时候便只当齐王为谢那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做主赏赐的。 唯独商鞅察觉到里头的不对劲,略微思索一番朝公孙启道:“阿启,明日帮夫君一个忙。” 公孙启被他这个自称热红了脸,却还是忍着羞意道:“什么忙?” 商鞅将人揽入怀中,嘴唇靠在公孙启的耳边呢喃道:“明日去趟秋鸾院与那位公子见上一面,提及你我二人的关系即可。” 公孙启大惊:“你是说……唔?” 剩下的几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商鞅眼疾手快的拦下,“小心隔墙有耳。” 公孙启顿时安静下来,朝着商鞅拍了拍,示意自己清楚。商鞅这才松手,亲亲密密的亲了亲他的面颊。 重新调整坐姿,公孙启将头埋在商鞅的颈窝处小声问:“你怎知那人很可能是简公子的?” “以齐王的性子,你认为他若没有找到简公子,会这么轻易的回齐吗?”商鞅轻柔地抚摸着恋人的头发,“更何况,还让他住进秋鸾院呢?” 公孙启:“秋鸾院?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为什么商鞅语气这么怪怪的。 “秋鸾院,秋鸾院,可不就是囚鸾院么。”商鞅小声道:“齐王性子强硬,占有欲更是可怕,此次简公子再度回齐,这辈子怕是不能拜托齐王的眼线了。” “可简公子不是有国师相助吗?” “国师目的已然达成,后续怎还会助力简公子离开齐王呢?”商鞅笑笑,“更何况,你怎知简公子不是自愿回来的?” ……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
第163章 【163】口嫌体直正,自己醋自己 简时这个人实在太好猜了,商鞅可以说是除了祁邪后第二个和简时接触最深的人了。 心软的毛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恋人呢?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简时这辈子都得被齐王吃的死死的。 更多的商鞅并未与公孙启详细说明,只需他明日与简时见面的时候透露消息便是,无论对方给了什么反应,皆是一并告诉他。 公孙启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商鞅摸了摸青年的脸,笑的一脸柔情蜜意,“乖,天色已晚,不如我们一道就寝?” 公孙启红了脸,揪着商鞅的衣襟,底气不足道:“那,那你先把清心丹吃了!” “好。” 隔日要事要做,商鞅到底还是乖乖的吃下清心丹,揽着人一道入睡。 这边两人亲亲密密入睡,另一边简时却是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妈的,臭小子竟然敢把我的东西送人!胆子真是肥了!” 简时愤愤的跟直播间观众吐槽:“这纪氏的豪宅,怎么说也是多亏了我,才能入手的这么容易。说好这宅子送我,转头就送了别的男人,你说这货是不是得扔?” 弹幕: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余情未了吧?当初那个说一刀两断的铁憨憨是谁?现在后悔的不要不要?】 【感谢要钱不要命送出礼物奶瓶X10】 【感谢落日晚霞送出礼物大宝箱X1】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后果啊,可怜的小主播。】
【2333333~自己吃自己的醋,还每次都说小崽崽是个醋坛子,自己都是个大醋缸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都是醋精。】 一大波嘲笑打趣的话袭来,简时立马就郁闷了,但还是争论道:“我哪里有吃醋?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件事本来就是祁邪没做好,哼哼。” 【哈哈哈,傲娇受!】 【口嫌体直正,当初谁说要一刀两断?一听见齐国有难,还不是眼巴巴的回了齐国?】 【哎,年下好,年下妙。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 【前面的,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咦~~~你们都好骚哦~~~】 …… 弹幕瞬间歪楼,简时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愤愤然关掉直播间,转头扑进了松软的被窝。 管他那么多呢! 长途跋涉这么久,这会儿安定下来,可得睡上个一天一夜再说! 半夜。 就在他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黑影陡然从屋顶上窜过,在外头守夜的四喜凛然睁开眼朝着黑影窜出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过须臾,整个水榭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祁邪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撬开房门,宛若偷花贼一般,潜入简时的房间。 换做是平常,简时在就听到声响的时候早就醒了。可一连一个多月的马车生活让他疲惫不堪,今晚更是沾着床就睡着了,任何一点响动都扰不了他,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旁人不知道简时的习惯,祁邪却是在清楚不过,所以他知晓自己也就今夜有机会潜入简时房间看看,往后若想再找着机会,怕是难了。 床上的人儿睡的正香,睡姿一如既往的豪放,被褥早就被他踢翻在一边,整个人扑上去紧紧抱住,就像简时曾给祁邪看过的无尾熊一般。 “哥哥还是这般可爱。” 祁邪轻声呢喃,整个人往床上一趟,右手虚虚的揽着心上人,将头埋在他的后脖颈处轻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从几时起他才发现简时对自己的重要性呢?大概是那个夏天,简时护着额头留下一个硕大奴印的自己抵达齐国,亦或是帮着他将纪氏除去,更或者是他每天的一颗奶糖? 事情太过久远,祁邪连自己何时动心的都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已然深深的迷恋上他。 每日每夜,他那颗肮脏的心中都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占有他。 囚禁他。 宠爱他。 让他做自己的奴隶,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让简时那双干净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哥哥,你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 轻轻撩开简时的黑发,祁邪低头在柔软细嫩的脖颈上辗转反侧,留下印记。 “唔……崽崽别闹。” 半梦半醒间,简时只觉得后脖颈被人肆意玩弄,那人还撩开睡衣一路向下。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知道定然是小崽子闹腾,便闭着眼哼唧:“乖,不许胡闹。” 几声呓语让祁邪喜出望外,抬起头望向心上人满是狂喜神色。 就在他还想试探几句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祁邪神情一紧,暗暗叫糟。 那侍女的功力可不是常人就能抵挡的住。 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祁邪一个转瞬便离开了秋鸾院。 四喜追着那黑影许久,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连忙往回赶。 看了一圈好似没其他情况的别院,四喜依在树上闭上眼睛继续休憩,至于周围树梢的那些暗卫,她就听公子的,当不知道吧。 …… 一觉睡到大天亮,简时慵懒的伸了个大懒腰,这才起身换上衣服往外走。 “公子,您醒了?” 早在屋外伺候的云月端着洗漱用具有些委屈道:“公子,为何今日不让云月进屋伺候?可是云月哪里做的不够好?” 往常为了做戏,云月都是夜宿在简时房间里的,不过一个睡床,一个睡塌而已。 但如今到了齐国,公子竟都不让她进屋,今早云月一来,被四喜拦在外头不知道多久。 简时挠挠头道:“此事是我嘱咐四喜做的,如今已到齐国,你就不用做这些事情了。” 云月一听,立马跪下,“可是云月哪里做的不够好?公子厌弃了?还请公子指点,奴婢一定改。” “你看你,又自称奴婢了。”简时连忙将人扶起,解释道:“本来我赎你们出来也是生了怜惜之情,但本公子也不是那般好色之徒,如今到了齐国,算是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你们就以我的婢女自称就是。届时我去托齐王去趟官府给你们办个凭证,日后你们不再是奴隶,也无人知晓你们曾是窑馆里的人。若是碰到合适的嫁了便是。” 云月听着听着,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公子,您这是不要我们的么?从公子将我从那魔窟带出后,我便打定主意要在公子身边伺候一辈子。” 嫁人? 在美仙院这么几年下来,那些男人的嘴脸他看的一清二楚,就算嫁人了还得看人脸色,忍受那些男人三心二意,左拥右抱。 还不如在公子身边伺候一辈子,做个婢女来的好。 简时只当她在说笑,见她这般惶恐,思虑了一番后道:“那既然如此,不如本公子出资开家铺子如何?” 云月揉揉眼睛,泪眼婆娑道:“铺,铺子?公子准备开一家什么铺子?” 简时:“看你们喜欢咯,胭脂铺,成衣铺都随你们,看你们特长。” 云月:“公子此话当真,莫不是骗我们的吧?您那绫罗绸缎还少么?” 简时:“这花银子和赚银子可是两个概念,反正你们在齐国落脚,总得找个事儿做,省的这一天天的胡思乱想,天天哭哭啼啼的,本公子看着都嫌烦呢。” 云月见他故意装的嫌弃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子就会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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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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