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嘴上说着不好男色,身体倒是很诚实。 逛窑子倒是比谁都积极! 他们这才到祁国不到两日,就出来寻乐子,看来,是他进展太慢了! 且等等,待那大巫抵达祁国,孤倒要看看任你有通天本事,又该如何逃脱孤为你设下的囚笼。 “见过次天子,见过昱王,越王,夏王,齐王。”商鞅走至他们这一桌,依次揖礼。 次天子的名号让祁云轩很是欢喜,这么些年来,几个兄弟的胃口见长,无论私下还是台面上,可是许久未曾用这样的称唿了,他脸上的笑意都浓厚了几分,“刚巧听闻五弟说起商先生,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又闻那番薯是在先生的指导下收获颇丰,实在是天下百姓的福分啊。” 商鞅:“您过誉了,说起这等农作物着实是某意外获得,也未曾想到竟然产量如此之高。” 祁云轩:“先生太过谦虚,这等神奇的农作物就算是在我面前,我指定也不知晓它有这么大的作用,还是先生慧眼识珠,才让它得以被世人知晓,若这等作物在我们祁国也种植,许许多多的子民也就不会饿肚子了。” 说起这个话题,祁云轩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言语间满是雄心壮志,恨不得立马发号施令,将祁国打造成他心中的模样。 其他几个却是不禁鄙夷了看了他一眼,表面上捧场的很,夸赞祁云轩不愧是天子的儿,方方面面都是为天子着想,心里却是狠狠嘲笑:呵,就凭你这么个废物,也配? 商鞅耐着性子听祁云轩畅谈,另一边却是将其他几人的小表情收在眼底,心中另有一番计较。 “五弟,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往外头看?”见祁云轩还没有停下来的架势,祁云浩不禁另找了个筏子转移注意力:“莫不是和三哥一样,想见见雅儿的容貌?三哥和你说啊,这雅儿不亏是风南院的头牌,我在越国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愣是没见过这么美的,都说美不在皮而在骨,三哥一直以来只当笑话听的,没成想,那次一见雅儿误终身啊!” 祁云浩摇头感叹,愣是将自己说的跟个痴情汉似的。 “三哥这可就说岔了,你又怎知五弟在翘首以盼雅儿,还是另有其人?”祁云琅笑的一脸纯良无辜:“我可瞅的清楚,这五弟啊,一双眼睛可是直勾勾的盯着下面那新来的公子,瞧的眼睛都直了呢。不过依我看,那公子姿色着实不错,二哥,三哥你们看呢?” 祁邪眼神顿时收了回来,扭头看着祁云琅,浑身斥满寒意,祁云琅也不在意,笑着反问:“五弟为何这般看我?让我说啊,要真喜欢直接将人收了得了,免得出来乱招人不是吗?” “……呵。” “砰——” 一声冷笑后,祁邪面前的茶具应声炸裂,着实吓了几人一跳。 匆匆让人换了器皿,几人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祁云琅向来是个不见肉不撒鹰的主,今个儿场合三番五次提及他人,几人不禁心生好奇,往下仔细认真的看了几眼。 这一看么,齐齐都不说话了。 祁云浩,祁云轩和祁云昱三人面面相觑,再瞅瞅祁云琅和祁邪之间的争锋相对,眼观鼻鼻关心的不说话了。 可不是祁云琅那个作死的自己作的么。 他们才不信在这种关头,没有探子告诉他下面那男子是齐王的人,那人身边的两个侍卫可不就是祁邪常带在身边的吗?至于身份,还用的猜? 在这种关头去惹怒祁邪,真是个脑子蠢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
第112章 【112】都是男人,来干什么的心里不清楚吗?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就连准备憨憨看戏的兄弟三都觉得空气极为凝重,让他们快喘不上气来。 五弟的气势也太可怕了些。 兄弟几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存心掀祁邪底牌的祁云琅此时却也有些受不住,干笑道:“五弟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祁邪冷冷地瞥视他一眼:“今日本是三哥邀我们共赏美人,怎么四哥老是将目光放在旁人身上?” 这番质问可谓是直白明了,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在简时身上打什么小算盘。 祁云琅被那迫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后背处的冷汗冒个不停。 是,他是打了将祁邪逼到这个处境,最好是因为那番薯一事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他从中做些文章,也就轻便了许多。 那番薯产量一亩十石还是他夸大其词,随口说的,只是他竟一口应下,看来产量远比他说的要来的高。 这么一来,就更可怕了。 自己在齐国留了探子不假,只是祁邪上任没多久便将钉子拔了个干净,随后更是派人将两国之间的匣口派人把守,就连个鸽子都飞不过去,他又如何能知晓齐国的消息? 能从他追杀中逃脱的,又怎会是个省油的灯。 只是他没料到祁邪竟是留了一手,若不是他偶然救了原本的永邑城纪氏的残留血脉,还真不晓得祁邪竟有那般人力财力,用铁血手段将齐国把控在手心。 见他三言两语化解了番薯一事,甚至还得来其他几人的称赞,祁云琅自是不满的,只得将矛头对准简时了。 只单单这么一试探,却是试探出不得了的东西出来。 真齐王竟爱上假齐王,呵呵,可真有意思呢…… 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一脸歉意:“五弟莫怪,只是我听人说你此次进建康的时候带了一年轻的公子,刚巧我上楼的时候身边小厮多了嘴,说那人就是与你一道来的建康。我这不是好奇嘛,所以多嘴问了一句,特意来求证求证。” 其他人静静的低头喝茶,耳朵却是竖的尖尖的,等着祁邪的回答。 “四哥身边的小厮消息都如此灵通了?”祁邪似笑非笑的敲了敲桌面:“那四哥何必来我这边再确认一遍呢?不过四哥既然对他这么关注,那不如小弟让他上来,让四哥好好看个清楚?” “这……他是五弟的房中人,让他过来怕是不大合适吧?”确认了简时在祁邪心中的位置,祁云琅压抑着兴奋摆出为难的神色道:“只是他胆子也大了点,竟背着你出来寻乐子,也不知五弟知情不知情?” “谁让我现在的面容实在是……”祁邪浑身的气势一收,声音暗哑到不可闻,旋即看着楼下简时苦笑道:“而且四哥说的可不对,我可从未与他表明过心迹,待会儿我请他上来坐,诸位哥哥可别说漏嘴。” 之前的倨傲,冷若冰霜瞬间不见了踪影,脆弱的那一面就这样鲜血淋漓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有些不可思议,又让人充满同情。 除了祁云琅之外的三人戒心顿时降低了不少:看,即便成了齐王,遇到了心上人还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哀求他们守口如瓶。 让他们说啊,这祁邪即便成为了那诸侯王也不是个能当大任的,小时候便是他们任由打骂的玩具,就算现在当了齐王,也没个什么威胁。他们可还记着刚才那匆匆一瞥,面具下那俊美无双的脸的额上一个硕大的奴印在呢。虽然他们听闻祁云琅派人干成了这事儿,今日一见才直白的感受到了。 看着毁了容不说,如此卑微,连心上人都不敢表白,还要被祁云琅挖苦的祁邪,再看看对面那一直戳人肺管子的祁云琅,愈发对祁云琅充满了防备。 “放心吧五弟,你只管叫人上来,大哥保证不会为难他的。”祁云轩率先拍着胸口道:“更何况我见那公子也不像个好色的,这次过来只怕是好奇来看看,五弟你若真喜欢上了,认真追求,我想没人会不答应的。” 除却那额头的疤痕,祁邪无疑是他们几兄弟里最好看的,与他们气宇昂轩,体格健硕不同,祁邪的那张脸像母亲更多一些。 “是啊,五弟放宽心,且让他上来就是,一道品品茶拉近拉近关系也是好的。”祁云浩道。 一直选择隔岸观火,多听少说的祁云昱也跟着劝了两句,三人围着祁邪关切极了,这让一直是掌握话题中心的祁云琅郁闷的够呛,偏偏还不能说些什么,干巴巴的跟着说了几句,默默不语。 祁邪:“那既是这样,我就让人去请了,还请四位哥哥和先生莫要介意。” 祁云轩:“不介意不介意。” 商鞅:“君上随意。” 祁云浩:“快些叫上来,三哥帮你看看人如何。” 祁云昱:“五弟请便。” 几人说完又抬眸看了眼祁云琅,不再说话。 祁云琅:“……” 不是,你们说着话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 被他们这么看着,祁云琅气的够呛,偏生还得维持脸上的微笑,可甭提多难受了。 简时被秦耀往二楼VIP座位邀的时候,整个人是懵逼的,秦耀在,不就是齐王也在?想不到啊,齐王还真是个好男色的,怕是冲着今晚上的头牌雅儿来的吧? 男人啊…… 自觉真相的简时撇撇嘴,起身往二楼看台走去。 只是到了地方就有些傻了眼,不是,来窑子就来窑子吧,不就是冲着头牌来的么,怎么一桌还坐了这么多人?连他家智脑商鞅大大都在? 摸不着头脑的简时不禁往齐王和商鞅二人看去,眼神无辜又迷茫,加上他身上那一身飘飘如谪仙的浅色长袍,愈发衬得那张脸俊逸出尘,极其灵动。 场上的几位见过的美人不知其数,一闪而过的惊艳后皆是面色如常,唯独祁云琅的眸子顿时变的幽深,心痒难耐。 他算是知道祁邪为何这般宝贝了,换做是他自己,怕早就将人俘获,任他蹂躏吧? 呵,想不到这邪星倒是忍得住…… “简公子,这边请。” 一儒雅公子翩然起身邀约,简时朝着他笑笑,顺着坐到齐王的身边,“谢过公子。” “客气客气,你是五弟的座上宾,这次邀你上来一道聊聊,公子勿怪。”祁云琅笑道。 “呵呵,没事。”见这相貌堂堂的男人如此自来熟,简时悄无声息的往齐王身边挪了挪。 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么热情,定有所图! 简时心里暗暗戒备着,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的推了推旁边的商鞅,“嘿,先生,都什么人,告诉告诉我呗?”任谁被一大桌子人打量心里都毛毛的吧? 他现在还坐在这,没有走已经很给面子了。 至于祁云琅嘴里的那声五弟? 呵呵,他压根儿就没听见。 “简公子怎不来问我?” 右手在桌下被拽住拉了拉,简时不禁一愣,转过身发现是齐王那个冰坨子,怂怂的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看齐王你挺忙的么,就不打扰了哈。” “我不忙,有什么事公子大可来问我。”祁邪不悦道。 简时:??? 这位大哥是不有脑子有坑? 他俩很熟悉?
作为一诸侯国的王,之前搞的那么神秘高冷,这在小倌馆里突然这么亲密,还拽手指,该……该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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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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