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着急……”左云销给他倒了杯茶,“我还应付的来。” “嗯……”左青棠端起茶杯,这一次他对儿子有了新的认识,他很欣慰。 “对了,雨霁呢,最近都没见到他?他没出什么事吧?” 左云销拿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事,这几天他在忙着训练。”左云销想着,大概以后几天你也看不到他。 左青棠看他神情怪怪的,“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你小子可不要欺负雨霁,不然我饶不了你。” 左云销差点没让花生噎死,“爹,我哪敢欺负他。” 昨天晚上那算欺负吗,说起来,左云销突然有些后悔那么冲动了。 这下可好,人家跑了,什么也没说。去找他不是,不找他也不是。 越想越烦,左云销站起来,“爹,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左青棠看他一阵阵的不太对劲,他觉得还是得问问雨霁。 晚上,左青棠备了几个菜,差人去请来郕雨霁。 郕雨霁过来时左青棠赶紧让他坐下。 “师傅,您有什么事吗?” 左青棠让他吃菜,郕雨霁在左青棠的注视下也吃不下啊。 “师傅,您有事就直说。您这样,我……” 左青棠问他,“霁儿,最近你和销儿是不是吵架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咳咳咳……” 左青棠忙给他顺顺背,郕雨霁把口里的饭菜咽下去。 “师傅,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左青棠说,“我听褚庭说你们这段时间总是有冲突,你和他最近也不一起来看我,所以我才想你们是不是真的吵架了。” “师傅,我们没有吵架。就是有时候可能急躁了点。” 要说欺负,昨晚那个算是吧,只是他们这算,谁欺负了谁。 “没吵架就好,行军打仗,最忌讳将领之间涣散。” 郕雨霁让他安心,“师傅,左云销他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他很聪明,也观察入微,绝对有师傅的大将之风。” 左青棠笑了一声,“我不知道我那个儿子原来这么多优点呢。我怎么就看着他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句话本身也没有毛病,但是郕雨霁听起来好别扭,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好了,不说他了,你在吃点。” 郕雨霁站起来,“师傅,我吃好了,军营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行……”左青棠也不留他,“你也别太辛苦了,让销儿帮你分担一点。” “好……”郕雨霁疾步出去大口呼了口气。
郕雨霁漫无目的地踏着青草,师傅说的很对,他们现在在打仗,避又能避到什么时候。 抬步踏进了左云销的营帐,他不在,倒是看到了雪儿。 “雪儿,你回来了。” 雪儿听见他的声音,跳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差点没扑倒他。 郕雨霁揉着雪儿的头,跟它玩了一会儿。 “好了雪儿,他既然不在,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在好好睡会。” 雪儿咬住郕雨霁的衣角,不让他走。 “雪儿乖,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郕雨霁蹲着摸摸他的头。 雪儿这才放开他,郕雨霁站起来转身,撞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上。 左云销揽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跌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郕雨霁被吓了一跳,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他身后有人。 “没多久……”左云销耸耸肩。 雪儿拱了拱鼻子,轻轻叫了一声,小脑袋来回地看着他们。 郕雨霁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低着头,“那个,我就是来找你商量一下作战计划。” 左云销抬步往前,郕雨霁后退,退到了墙角,在没地方可退。 “我知道……”左云销左手手肘靠着墙,身体前倾低头靠近他,“我不逼你现在给我答案,等到这场仗结束之后。让我追你。你,不要逃避自己的心,可以吗。” 郕雨霁侧抬起头看着他,他说的话很温柔,目光却热火霸道。 这一次,郕雨霁没有逃,他说不会逼他,便不会。 “那我们去军帐。” “好。” 郕雨霁还是想离他远一点,这么近的距离让他有些燥热。可还没走两步,就顿住了。 郕雨霁低头一看,雪儿不知道什么过来了,两只小爪子将他们的衣角缠在一起。 郕雨霁蹲下来,解开衣角,轻轻敲了敲它的头,“你也胡闹。” 雪儿还得意地冲郕雨霁嗷了一声,郕雨霁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在待下去了,顾不得整理好衣角,就疾步出去了。 雪儿一脸邀功地用小爪子扒拉着左云销,左云销蹲下跟它说,“一会儿给你加餐。” “嗷……”雪儿摇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 雪儿低着头,哼哼着用爪子挠地。 “你还想出去玩。” 雪儿抬头渴望地望着他。 左云销板着脸,“你是不是外面有狼了你。” 雪儿聋拉着耳朵,左云销叹了口气,“儿大不由爹啊,哪天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雪儿兴奋地围着左云销转了两圈,消失没影了。 郕雨霁在帐外等他,“你倒是不担心雪儿会不回来。” 两个人并肩同行。 “担心有什么用,雪儿到底是狼,它要是愿意留在这,就随它。” 郕雨霁从心底喜欢他这一点。 “雪儿那么喜欢你,不会舍得你的。” “喜欢我的人多了,不过呢……”左云销轻笑一声,扭过头看着他,“我只要你。” 郕雨霁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什么都能扯上他,脸皮厚还极度自恋。 但是你就是没法反驳,因为还真的是不少。
第四十章 —— 四十; 上一次,没能杀的了左云销,滕元憬和苏嫣然这一次决定破釜沉舟。 滕元憬的行帐中,桌子上放住 ——四十—— 上一次,没能杀的了左云销,滕元憬和苏嫣然这一次决定破釜沉舟。 滕元憬的行帐中,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这是什么?” 苏嫣然打掉滕元憬的手,“别乱碰。” 滕元憬收回手,苏嫣然满眼可惜,说,“这是我送他们的一个小礼品。唉,要不是最近风势不好,我随便弄些毒烟就成,我辛辛苦苦养了两年,还真有些舍不得。” 滕元憬搂住苏嫣然的柳腰,“你辛苦了。” 晚上,刚过子时,南郕的军营安安静静,只有巡逻的士兵在巡夜。 一阵「嗖嗖嗖」的声音在地面响起,却因为声音过于细微,没有人听见。 一个巡夜的士兵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旁边的士兵忙将他抱起,“喂,你怎么了?” 士兵已经没气了,抱着他的那个士兵突然抓到了什么东西。他拿出手一看。 “啊……” 一声尖叫之后,他瞬间被上千只蜈蚣啃噬殆尽。 月念卿正在休息,小黑突然暴躁,她起身怎么也安抚不住小黑,外面传来声声惨叫。 月念卿急忙披了外衣出帐,小黑冲着地面狂徒信子,她用火把一照,一群蜈蚣绕着她过去了。 左云销比她早一步出去,他先稳住了军营,命人用火烧。 月念卿过来时左云销和郕雨霁他们都在。她将小黑缠在左云销的手腕。 “没事,这些东西伤不了我。” 左云销倒也没有扭捏,突然一个士兵来报。 “殿下,少将军,城外敌军正在攻城门。” 小黑已经缠在了郕雨霁的手腕。 “你善后。” “嗯……”郕雨霁将自己的头盔拿下给他带上。 左云销带人去了城外。 郕雨霁命赵将军和李将军带人去后方镇守。 不断有人倒下,月念卿让人拿来所有的硫磺粉撒在地上。 一声鸡鸣,太阳显露头角。 蜈蚣都退了回去,郕雨霁查看了一下伤亡,因为是晚上,他们又没有防备,这次光军营内,就伤了五千,死了两千。 月念卿带着军医正在医治伤员。 煮了几大锅的汤药,郕雨霁也一个一个喂伤员喝药。 临近正午,左云销一身血雨腥风归来。 在左云销的营帐中,他裸着上身,郕雨霁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这一次,他被藤邺溟和苏嫣然两个人夹击,后背肩和腹的中间被刺了一剑。 “你忍着点……”郕雨霁小心地将血擦干净,用药止了血,用纱布缠好。 郕雨霁心绪不宁,好像认识自己之后,他总在受伤。肩上的疤痕刺痛着郕雨霁的双眼,血腥味刺痛着郕雨霁的心底。 “爹怎么样了?” “你放心,月姑娘去看过了,没事。” “哦。”左云销非常八卦地说,“哎我跟你说啊,那个苏嫣然对藤邺溟真是用情至深,今天要不是她挡了一下,藤邺溟今天就变成杨过了。” 郕雨霁知道他在活跃气氛。 “你羡慕啊。” “那可不是……”左云销叹了口气,“你看看人家,美人在怀,我呢,八字还没有一撇,能不羡慕吗。” “你要是想,多少美人前仆后继。”郕雨霁看得出来,月念卿对他很上心。 “还有,杨过是谁?” 郕雨霁问他,左云销就简单给他讲了一遍神雕侠侣的故事。 伤口包扎好了,郕雨霁系好剪下纱布。 “你还知道挺多我没听过的情情爱爱的故事。” 上次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次的杨过小龙女,还有那什么情歌,还都是郕雨霁闻所未闻的。 郕雨霁帮着他穿上衣服,左云销另一只好手揽过他的腰,微微用力,“你这样,我会怀疑你在吃醋的。”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郕雨霁念在他受伤的份上,咬牙没有将他的手拿开。 正巧月念卿忙完伤员就过来了,一时着急也忘了打招呼。 左云销丝毫没有将手拿开的意思,郕雨霁急忙轻轻退了出来。 月念卿自然也看到了,虽说是两个男人,可是也太暧昧了,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月姑娘,你来的正好,你在帮他看看。” 郕雨霁开口缓解了尴尬。 月念卿走过去给他诊了诊脉。 “没什么事,注意伤口不要感染就成。” 月念卿看完他就要离开,被郕雨霁叫住了。 “月姑娘,小黑还你。” 月念卿让他先留着,以防毒虫再次夜袭。 “月姑娘,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些毒虫吗?” 他们不能如此被动。 月念卿摇摇头,“没有。” 撒硫磺粉只是权宜之计,并不能一劳永逸。 “其实,我有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 “你有办法……”郕雨霁没想到他还懂用毒这方面。 左云销摇摇头,“我不懂毒,但是我知道,蜈蚣有一个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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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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