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谢绮被打的视频曝光,很多人都来@神机说能不能给谢绮男朋友算一命, 或者帮帮谢绮,当时神机上线过一次。 “说谢绮男朋友可恨,所以,这个瓜会不会是指谢绮男朋友?” “你的意思,谢绮男朋友这次才是重点,谢绮只是个引入, 后续会把男友做的其他龌龊事一步步曝光?” “按照大师之前的套路,很有可能。” 很多瓜不都有引入吗。 这几条评论是高赞回答,成功把众人带偏, 大家都跑去盯梢谢绮男朋友。 现在应该是前男友了。 谢绮上次说去做手术, 走到半路就不直播了, 没人会直播人流手术过程, 观众也不想看。 晚上的时候发了条消息说一切安好,谢绮粉丝放下心, 第二天谢绮就开了直播。 “朋友们, 我回来啦。” 还是这句,感觉双方之间的关系又加强了一些。 “放心, 我没事。”屏幕里的谢绮面色发白, 气色不太好, 想来是手术后遗症, “身体是感觉有点虚, 但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绮直播是在下午三点左右, 嬴鸢开完“开不开都行开了浪费时间”的会从会议室出来,去茶水间接了杯水,同事蹭进来。 “你看,谢绮。”同事正在看谢绮直播,“她昨天做了手术了。” 嬴鸢对外表现出的就是不怎么关注谢绮,甚至兴致缺缺,同事以为嬴鸢不知道谢绮这几天发生的事。 “是吗,还关注她呢?” 同事看了几秒收起手机:“到这儿差不多了,我就是想她脱离苦海,她现在想明白就好,之后也没什么事了吧。” “应该吧,”嬴鸢喝口水,“下一步就是发展副业赚钱了。” 同事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嬴鸢摇头:“没什么,让你好好工作,再摸鱼我举报你。” 同事:“别说我手里还有你摸鱼的证据,来啊谁怕谁。” 两个人有时会在上班间隙聊聊八卦,认真说起来不都是摸鱼。 嬴鸢失笑,同事出去以后她打开手机点进谢绮直播间。谢绮给自己戴上帽子口罩,穿上衣服,明显是要出门。 粉丝都劝她在家里休息:“要买什么叫外卖就行。” “不行,这事一定得去。”谢绮轻手轻脚出了门,跟粉丝说她妈在家照顾她,她出门得小心一点,“可以猜一下我去哪里。” 去哪里?还能去哪里? “去天桥。”谢绮轻声细语,屏幕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我昨天做了手术后,无比真切的感到它是真的离开了我,当时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就觉得空落落的。” “可我昨晚做梦梦到了昨天天桥上卖菜乞讨的老婆婆,以及她身边躺着的孙子。” “我忽然明白过来,我没放下它,也不叫放下,就是我对它有愧疚。” “所以想去看看老婆婆,如果她还在,希望能帮助到她。” 谢绮这番话触动了很多人的心,因为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平日里再坚强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更何况本就柔弱的谢绮。 会有七情六欲,会有犹豫不决,才是人类。 在粉丝眼里,这样的谢绮更加鲜明,更加纯粹,也更值得她们去爱。 刚做了手术,谢绮直接打了车去天桥,十分钟就到了,她慢吞吞上着天桥的楼梯,天桥上,那位老婆婆依然在那儿,正给孙子擦着脸。 “婆婆。”谢绮唤一声,走近蹲下,“怎么证明你没有说谎?” 老人本来见到谢绮很开心,突闻这样一句话,她愣住:“怎么证明?什么证明?” 谢绮想了想:“你有孙子的检查报告吗?挂号单诊断书这些?” 这些自然可以造假,但一般骗子都不会去弄,嫌麻烦,造假还得出钱呢,钱都没赚到先给出去成百上千。 “我有,我有。”老人颤巍巍去翻身后的包,小小一个,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纸质的报告,她把报告抽出来拿给谢绮。 “我们看不懂,医院给我们的。” 谢绮接过,她其实也看不懂,只想证明老人是否撒谎,老人能拿出来说明心里不需。 她记下了医院和男孩姓名,梦城第二医院,魏理。随后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老人:“钱不多,我还没毕业无法挣钱,这些你拿着。” 老人不敢接。 谢绮硬塞过去,拍拍手起身,把报告还给老人。 回家路上还在跟粉丝聊天:“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傻,但这么做会让我心安,就这样吧。” 粉丝没有苛责,谁会责骂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谢绮是在做好事,即便老人是骗子,该被骂的是骗子,而不是谢绮。 “不知道有没有捐款的渠道,我也想帮帮这位老人。” “我零花钱不多,五十块还是能帮的。” 这一来一回耗费半个多小时,嬴鸢自然不可能躲在茶水间看半个小时直播,她隔一会儿瞄一眼,只要知道谢绮在做什么就行。 忙里偷闲,她给一哥发消息:“到了吗?” 一哥对她永远秒回:“到了到了,我在他们家门口那条小道上,躲在木桩子后面。” 一哥:“他们人还挺多。” 一哥传来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他所处村子的俯瞰照,算不上俯瞰,只是高一点的土堆上拍的,可以看见这村子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个老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另一张是一哥蹲点这家人的照片,房屋前面的院子里杂七杂八放着一堆杂物,人来人往布置着什么,门口还有一个小箱子。 嬴鸢盯着箱子看了几眼,随后回复一哥:“六点钟开始,注意一下。” 六点钟打工人下班,有时间看直播。 谢绮打车回家的路上关闭了直播,关直播前她说她原本很伤心,昨天手术后前男友妈妈又打电话来骂她,让她想清楚肚子里孩子打了以后还能不能怀,没了孩子他们家绝对不再接受她嫁过去,说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迟早遭报应。 “不过有大家陪着我已经不害怕了。”谢绮强颜欢笑,“而且,我真的成长了,我给他们家送了个大礼。” 什么大礼?众人心头有一个不太好说出来的猜测。 谢绮:“我把孩子寄过去了。” 这句话真的是轻描淡写,看了眼时间,谢绮说:“过一两个小时会到吧,我拜托朋友送过去的,我就不去了,到时候让他给我开直播。” “我要看看他们家什么表情,是不是真爱这个孩子。” 粉丝:!
“卧槽卧槽,来真的?” “我好久之前看到一个类似的新闻,没想到今天亲身经历了。” “直播链接给我一个,绮绮我也要看!” 最后一条弹幕刷出引来多人点赞:“对对对我们也想看!” 谢绮笑着说好:“到时候给你们发。” 嬴鸢跟着粉丝回复一个“好”,下午的直播结束。 下午六点,嬴鸢准时下班。 六点零二的时候谢绮分享了直播链接,嬴鸢是第一批进去的人,弹幕全部是打卡。 谢绮同时开了直播,说是想和大家一起见证。画面一开始就是一哥发给嬴鸢的第二张照片,某一户人家的家门前。 视角是谢绮朋友的视角,谢绮朋友刚走进院子,手里捧着一个蓝色塑料箱子,透光性不强,从外看不出什么,并说这就是谢绮前男友的家,谢绮前男友叫邱国栋。 邱国栋父母坐在院子里聊天,还有两个同村的人作陪,见谢绮朋友进了院子,纷纷起身询问他是谁。 观众:“好激动好激动,好想看他们得知真相那一刻的表情。” 谢绮朋友说自己是送快递的:“快递员,有人给你们邮寄了个快递。” “快递?”邱国栋母亲接过,仔细看了眼,塑料箱子上贴着一张快递单,寄件人“谢绮”。 “什么东西?”邱父凑上来。 “不知道,那死丫头寄的。”邱母回头朝屋内喊了声,“儿子,有你的快递,” 谢绮寄的,理所当然是寄给邱国栋的,但邱母还是找来一把刀把封口的胶布撕开。 邱父见谢绮朋友站着不动:“你怎么还不走?” 谢绮朋友:“寄件人说要看你们的反应,特意让我等一等。” 反应?这就奇怪了,寄个快递还要看反应,这里面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恰好这时邱国栋出来,衣衫不整头发翘起,睁着一只眼问怎么了:“那女人又作什么妖?” 这家人一个说谢绮是“死丫头”,一个说谢绮“作妖”,观众听这两句话本能不爽,从描述就能看出这家人平时怎么对待谢绮的。 “这个。”邱母把箱子递给邱国栋,“你看看是什么,也不重,好像有点味儿。” 邱国栋没有丝毫准备直接打开箱子,见到箱中物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变,脸色难看的一逼,手开始颤抖。 观众:“开始了开始了,气死他们!” 邱家父母同时凑上前往箱子里看,只一眼邱父便哭出声来,邱母自不用说,直接瘫倒在地,愣了两秒,开始哭天抢地:“孙子,我的孙子哟!你死的好惨啊!” 邱国栋有些承受不住,眼看手里的箱子即将掉落,被邱父双手死死抓住,跪在地上跟着邱母一起哭,后面看热闹的村民一见闹大了赶紧跑。 弹幕一片“哈哈哈”、“好爽”、“真不错”,嬴鸢趁机发了条微博,把直播链接放了上去,配字:“三分钟后有惊喜。” 地上有一百块不一定有人捡,但神机说这里有瓜吃粉丝一定会点进去看。直播间观众直线上升,很多人说是看大师新发的微博进来的,搞得最开始的观众一头雾水。 “大师也在看直播?” “对啊,大师不是说他预告的瓜已经开始了吗,之前就有人爆这次的目标是邱国栋,你们不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都等着看惊喜,谢绮却开始心慌。 怎么把神机妙算招惹来了,神机的目标是邱国栋还是—— 就在谢绮一阵慌乱时,直播里出现了新的面孔,一哥一脸兴奋从屋后的木桩子冲出来,院子里的人被他吓一跳,邱父邱母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你是谁?”谢绮朋友惊呼。 一哥径直扑向邱父手里的塑料箱子:“我是来惩恶扬善的!” 邱父一个没注意箱子被一哥抢到手,邱父不想放开,死死抱住另一端:“你干嘛,放开我孙子。” 邱母和邱国栋赶紧来帮忙,一哥一见他一个人肯定斗不过三个人,干脆用尽全力扯住箱子后又立马放开,邱父一个踉跄向后倒去,箱子盖子翻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这一刻观看直播的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并闭上眼睛。 过了两秒,有人睁开。 “我他妈,这什么鬼?!” 只见从箱子里滚出的不是一团血腥的肉色,是一个长不到二十厘米的塑料婴儿模型,随处可见,并夕夕九块九包邮都嫌贵。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0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