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宜爹妈不要他,他又不是养不了自己,不就一天三顿饭么,能饿死是怎么样?
贺慈微微侧眸,听着他最后那句话,看着言喻的眼里只有可怜。 “说得好!” 老蒋带头鼓掌,目光落在边上的贺慈身上,果不其然在他脸上瞧见了讽刺的神色,微微叹了一口气。 “言喻同学的觉悟可以说是非常之高啊,”老蒋冲他和贺慈招招手,“来,上来,让老师看看你在默字上的觉悟。” 言喻一愣,默字,默啥字? 言喻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贺慈已经迈腿走到了讲台上,默不作声地接过粉笔。 他任命地跟着走上去,站在贺慈边上,整个恨不得黏在贺慈身上。 老蒋吭一声,拿起课本,“离得有点近啊。” “嗷。” 言喻默默往边上挪了一个指头盖的位置,又悄咪咪探了个脑袋上来,悄悄道:“慈哥,你可别跑啊,我没你不行的。” 言喻身上独有的清香,淡的几乎闻不到,像是春日里的雏菊,既不浓烈也不招人,却总能让人觉得舒适。 贺慈闻着这香,下意识看了眼身边一脸殷切期盼的少年,眼睫轻微颤着,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你应该听课。” 言喻嘴角抽了抽,软乎乎‘嗯’了一声,带着些困倦,“我好惨啊,忙着看家书,没来得及听课欸慈哥,你就可怜可怜孩子,行呗?” 贺慈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一片空白的黑板。 言喻眨眨眼,“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老蒋见他们两个人嘀咕完了,这才扶了把眼镜,“默字范围《烛之武退秦师》啊,有个心理准备。” “阙秦以利晋,‘阙秦’两个字。” 言喻哼一声,把握十足,信誓旦旦地在黑板上写下了‘缺勤’这俩狗爬大字。 这题他会啊,现在高中的默字已经这么简单了吗?! 偷偷朝那边瞟了一眼,看见贺慈写的‘阙秦’,愣了一下。 这是个词组? 言喻卯足了劲给人使眼色,见人不理他,回头看了眼正在看大家默字情况的老蒋,二话不说,转身拿起板擦,擦掉贺慈写的字,哗啦哗啦地在贺慈的地方写下了他的答案。 毕竟他的住宿申请还得贺慈同意才行,这会儿帮帮贺慈,积累点儿好感。 事后一脸严肃还带着些委屈,“慈哥,你那不对,我喊你你还不理我!” 贺慈幽幽看了眼黑板上的狗爬字:“...你确定?” “昂!”言喻信誓旦旦地点头。 台下听见动静的众人抬头,眼睁睁地看着言喻自信非凡地把人家正确的答案改成了错的,愣了。 “这字儿不是这么写的吧?” “是这么写,但又不完全...是这么写。” 一共听写了二十个词组,言喻给贺慈改到一半,干脆不改了,贺慈这他娘是个文盲吧? 默字压根儿没法儿看啊。 他改一遍,贺慈又给改回来,循环往复三四次,到最后他懒得给贺慈改了,贺慈自己也懒得改他写过的了,干脆不写了,就等着言喻过来给他写。 台下人原本还打算抄抄贺慈的,这会子还他娘的抄个der啊! 他们心疼言喻,不代表他们不敢打死他。 “言喻!”宋默快恨死他了,老蒋默字算一次作业分呢,他娘的这言喻给贺慈整自闭了他还怎么抄。 “你别多管闲事行不行!”宋默低声朝讲台上喊。 言喻闻声回头,做了个摊手无奈的动作,用唇语默声道:“他不会写啊!” 转头就见着贺慈黑脸的样子,忍不住咂咂嘴,贺慈这不但是语文不行,还不听劝,更可气的是还懒。 “慈哥!”言喻避着老蒋,看了眼不成气候的贺慈,“你这一个字儿不写就过分了,虽然不一定对,但你要写啊!” 众人:我真是谢谢你那张嘴,他奶奶的做个人吧你! “都吵吵什么呢!”老蒋一抬头,就看见贺慈面前的黑板上,七扭八歪地字活像被风吹倒的麦田,还他娘有一半都是错的。 老蒋一脸地难以置信,看向贺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预收求收藏 《饲养金主手册》 清冷美人受X二哈霸总攻 圈子里最近流行养金丝雀,什么顾总,周总,李总,出来胳膊上都挽着个小情儿。 虞深一看,自己通身上下,除了钱还是钱,满身的酸臭味儿,这哪行? 单身这碗粮,谁爱吃谁吃! 颜宝玉人如其名,是块难得的璞玉,就跟那广寒宫下来的仙子一样,光是往那一站,就仙气儿飘飘。 宴会上,虞深一眼就稀罕的不行,偷摸看了眼助理总结的金丝雀必备素养:在对他关怀备至的同时,金主爸爸要有绝对掌控权! 嘿,这他可擅长啊! 大步趔趄走到人跟前,指着金丝雀眼前一盘比他脸还大的淤泥毛巾卷:吃!吃不完不许走,瞅你瘦的跟猴儿一样! 颜宝玉好看的眉心微蹙,总觉得这人有什么毛病,一脸冷淡的转身离开。 虞深把人气走,毫不悔改冷哼一声:果然金丝雀弱的一批,这就被老子搞害羞了? 从此以后只要有颜宝玉的剧组,都有虞深霸王硬上弓的身影。 虞深:就这么一杯枸杞茶,老子亲手泡的,麻利的给老子喝干净! 颜宝玉神色冰冷,瞥了眼他手上称之为桶的暖壶:你再这样,就不怕我跟你同归于尽? 整个圈子都知道富甲一方的虞总养了个情儿,稀罕地不肯往外带。 直到某天,娱记爆出一条新闻,某知名组合成员颜宝玉半夜家暴:大冬天的,腰缠万贯的虞总跪在阳台外面,头顶的五花碗摇摇晃晃,大家这才明白了。 这哪是养小鸟,分明是给自己招了个祖宗! 虞深:不要问,问就是非常后悔! 擅长脑补/腰缠万贯/每天都沉醉在受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土匪攻X孑然一身/警惕心超强/每天都在想怎么打的智障金主进医院美受 简言之,就是两个不懂爱的小菜鸡互相依靠的故事啦,有甜有虐。 喜欢收藏呀。
第7章 住宿 贺慈眼睁睁地看着老蒋在自己上面画了大大一个叉,边上言喻的老蒋连看都没看,生怕给自己气出病。 言喻:“...” 老蒋:“你没什么想解释的?” 贺慈摇头,没什么想说的话,正打算下去,就听着边上的言喻先检讨了起来。 “我慈哥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班里什么大事都要经过他手,谁一个月还没那么两三天呢是吧老蒋...啊不是,老,老师,你说呢?” “下去下去!”老蒋烦躁地一挥手,白瞎他讲一节课了。 言喻一边接受着全班同学恶毒的视线,一边美滋滋地瞥了眼贺慈,就说嘛,早按着他的来,不就没事了么,非要自己写,整的谁都不好看。 直到看见书上的原词,言喻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 言喻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板上的谐音字,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吞了口口水,戳了戳前排的宋默。 “默啊,我还能活过今天吗?” 宋默冷哼一声,把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默字交给组长,在胸口上画了个十,“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但我记得贺慈上次把三个人送进了医院。祝你长寿,阿门。” 阿这... 言喻突然觉得菊花一紧,悄咪咪瞥了眼过道边上的贺慈,神色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在他脸上,好像永远只有那么一种表情。 “慈哥?” “慈哥?” 贺慈薄唇紧抿,忍着手臂上跳起的青筋,转头。 言喻不怕死地冲人眨眨眼,低声喊,“我请你喝奶茶啊,你大人有大量,我这不也是好心办错事嘛,哥你就念在我是初犯...” 话还没说完,就听着‘嗖’的一声,从讲台上飞出来一只板擦,从两人的过道中间擦过去,“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言喻吓得脑袋一缩。 宋默回头,就见着言喻一脸认真地给贺慈洗脑,寸步不离地跟在人身后,一边走还一边给贺慈戴高帽。 “我看还是慈哥你厉害欸,这都能躲过?” “这我实在佩服啊,这奶茶我必当仁不让地请你一杯!” “只是有一点点不成文地请求,还需大哥上心。” 贺慈和言喻站在后门口,言喻就跟个话篓子一样在贺慈耳边唧唧歪歪,把兜里折的皱皱巴巴地住宿申请书递给贺慈看。 “慈哥,我一个老赖之子,住什么贵的要死的小公寓啊,以天为盖地为庐也不是不行,”言喻想到了什么似的,整个人被莫名的悲伤笼罩着,呆毛也跟着往下耷拉。 他沉沉叹一口气,“可是我对社会还没做出什么贡献,我这条狗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飞黄腾达,我是真不甘心啊慈哥!” “下个月,班长会换人。” 贺慈双眸紧闭,斜倚在墙上,虽然有些懒散,看起来却格外规整,微蹙的眉心依稀能看出他现在是真的不爽。 “可你现在还是啊?”言喻急了,劝他,“你帮了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闻声,贺慈缓缓睁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比神色更淡,“我不造。” 言喻一看,闷哼一声,把那张申请表丢在了窗台上。 好嘛,这货油盐不进,白说。 当初他就是嫌弃班主任问这问那,才没去找班主任,现在一看,贺慈还不如班主任!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言喻搁外头站了半个小时,不是扣墙缝就是打瞌睡,干等下课收拾他那买卖呢。 反观边上的贺慈,从头到尾一个姿势,站的标准又不死板,越发衬的言喻不像个好东西。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贺慈面无表情地进了教室,留下言喻一个人,看着不远处的熟人,骂骂咧咧。 高二一班放的最早,言喻眼睁睁地看着许政一这个逼从教室里面走出来,手里头还拿着一个袋子,里头装的是他送的劳力士腕表。 许政一离开的方向,正对着校门,再往东走,有一家奢侈品二手店铺。 言喻暗骂了一声操,这逼根本没想着还他东西。 带着东西来学校,又不给他,转眼又打算去那家店铺,言喻心里马上就有了想法,真他奶奶的千防万防防不住许政一这个老狐狸精啊,臭屁一个接一个响! 言喻利落地翻过窗,从自己的位置上拿了背包,挂在肩上边冲边骂地出了教室。 陆宣眼见着从窗头轻飘飘落下一张纸,赶忙捡了起来看了眼,上面的署名处七扭八歪地写着‘言喻’两个字。 “呦呵,”陆宣笑了声,“言喻这是真穷了,不会把房子卖了攒钱给他爹妈还债呢吧?” “也亏得他爹妈有这么个儿子,不知趣的早跑了你信不信?” 想起言喻那双亮晶晶的眼,贺慈抬眸,淡淡瞥了眼陆宣手里的申请表,拿过来塞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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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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