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秋道:“你无情你冷酷——” “你闭嘴。”梁斐冷冷道。 白砚秋只好闭了嘴。 殷香玉打量梁斐一番,漫不经心道:“跟我打,你还不够格。” “够不够格,打了再说。”梁斐体内灵力运转,灌注到开|山刀上。 “是那个大刀门门主的刀?”殷香玉看了看上面的血迹,稍微收了收脸上的轻视,“有点意思了。” “少废话,看招!”梁斐爆喝一声,招式已出。 殷香玉看出这招有诡异之处,不敢大意,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平平无奇的菜篮子瞬间发出金光,罩在他身前三尺之处。 开|山刀平平无奇,因为太笨重,甚至连风声都没劈出来,和普通的开|山刀没什么区别。 “等等!”白砚秋见状不对,道,“梁斐你搞什么,别打了快跑!” “等等,等等!我在后面追了一大圈,跑了三个方向,就是追不上!”周庄快跑吐了,捧着草草包扎好的手,勉强站直了,喘着粗气道,“我口诀还没教你,跑什么跑!” 梁斐拎着沾满大刀门门主掌心血,号称可破万千法宝·远古神鸟鹏之牙·上古神刀,瞬间有点呆。 “没有口诀那就是把普通开|山刀!”周庄捧着手,十分悲愤道,“你着什么急啊,三两句话都没时间听吗,害得我还要再割一刀……” 白砚秋道:“梁师侄……你能靠谱点吗?” 梁斐恼羞成怒:“你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梁斐:我不靠谱?若不是为你救你我能跑那么快?! 白砚秋顺毛捋:全世界你最靠谱了。
☆、第 36 章
没了绝招的三人再度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显然这次的待遇没有上次好,三人被关进了地牢,分开的。 地牢通风效果不好,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十分一言难尽。 白砚秋依然动弹不得,瘫在唯一的破草席上,碎碎念:“人为刀俎,我为……” 关在对面地牢的梁斐:“不是有什么‘可爱’吗,要我帮你叫他来,放你出去吗?” 白砚秋:“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和那黑店厨子没有关系?” 梁斐:“不用说,我都看得见。”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白砚秋道。 “我哪样?”梁斐坐在牢房一角,冷冷道,“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 “说话讲良心好伐,”白砚秋努力侧过头,瞪着梁斐,“你这样子很不大气,非常不梁斐。” “喔,将军大气,殷香玉也大气,你找他们去。”梁斐被戳了痛脚。 “你又发什么疯?”白砚秋道,“要不是我现在不能动,真想一鞭子抽死你。” 梁斐两眼发红,怒道:“又打我,你为他们又要打我!” “要吵回家吵好吗?”关在右边地牢不明所以的周庄,“危急关头先一起来想办法保住命如何?” 白砚秋甩手不干了:“不想活了,带小孩太心累了。” “谁要你带!”梁斐怒道,“我十九了!” “我三百多了……”周庄举起三根手指,“那位躺着的,看道行估计年纪比我还大。” 梁斐:“你闭嘴!” 周庄十分听话,捂上了自己的嘴,但他有实在有话要说,只好“唔唔唔唔唔唔”个不停。 白砚秋心累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听那小子的。” “刚才有只大耗子从我这边跑过去了,”周庄指着白砚秋脚边,“在你脚边,快要爬到你身上去了!” “!!!”白砚秋惊恐万分:“搞什么!我才不要被耗子啃!啊啊啊快下去啊啊!” 这三人,白砚秋中毒全瘫状态,梁斐和周庄俱是上了困仙绳,当真是连鞋子都没法脱了扔过去打耗子。 周庄一口唾沫喷过来:“我淹死你个大耗子!” “别吐了!淹不死它快把我恶心死了!”白砚秋眼见肥耗子爬上腿,整个人快崩溃了,“耗子兄、老鼠哥别啊!” 那一刻白砚秋真的觉得要被咬了。大美为什么还不来!!我要用积分兑换一只猫!不,一百只!! 紧接着,对面牢门发出一声巨响,白砚秋还瘫在地上疯狂呼叫大美,却听见右边惊慌失措的大喊。 周庄:“喂喂喂别冲动冷静下!没有法力你撞不开的!” 梁斐吼道:“白砚秋!” 梁斐如同困兽一样疯狂撞着牢门,他被困仙绳反绑着双手,只能用整个身体去冲去撞。 白砚秋:“你你你叫我什么????” 白砚秋这三个字仿佛电流一般穿过梁斐心脏,他痛苦至极,眼睛赤红,蓦地抬起一脚,狠踹在牢门上!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牢门被他踹得摇摇晃晃,头顶的石板居然被震出裂缝,落下细碎石块。 白砚秋怕引来殷香玉等人,当即道:“梁斐!” 梁斐靠在牢门上,喘着粗气:“耗子呢?” “跑、跑了,”周庄瞠目结舌,“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白砚秋不敢抬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不显眼的一团。
“有本事收我,没本事认了?”梁斐恶狠狠道,“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梁斐: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白砚秋:……不、不敢……
☆、第 37 章
“恭喜二位师徒相认。”殷香玉拍着手从外面进来,笑道,“果然患难见真情,白兄,你这徒弟收得不错。” 白砚秋捂着脸:“见笑见笑。” “见笑什么?”梁斐冷冷道,“收我为徒,丢你脸了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周庄瞎掺和道,“这么跟你爹说话不太好吧?” “瞧你这话说得,”白砚秋轻咳两声,“我都不敢接……” “做了亏心事,是不敢说话。”梁斐冷声道。 白砚秋张开一点指头缝,从里往外看过去:“还不都是因为你……离家出走,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跟上来。” “离‘家’出走?”梁斐嘲讽道,“我可不敢把华清宗当家。” “咳,还真是个小孩子,”周庄道,“我当年十七八的时候也这样,觉得全世界都抛弃我了,非要出去流浪……” “周、周兄,”白砚秋道,“你这火上浇油的本事实在炉火纯青,劳驾你歇会儿。” 殷香玉笑道:“看来白兄很苦恼嘛。” 白砚秋道:“惭愧惭愧。” “你有什么惭愧,”梁斐语气冷然,“一路被你耍得团团转,你该得意。” 白砚秋弱声道:“哪有……” “还想骗我?”梁斐压低了声音,咬牙道,“白砚秋,你真无耻。” “我干什么了,”白砚秋弱弱道,“怎么又无耻了?” 殷香玉道:“的确无耻。” “!!!”白砚秋,“开黑店的木工,你说什么呢。” “实话咯,”殷香玉道,“我可没见哪家师尊像你这么嗯——跟徒弟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说话得负责,我哪有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白砚秋努力捍卫不怎么清白的清白。 “人人都觉得他是你相好——”殷香玉挑眉道,“这还不够?” “那是你们眼瞎。”白砚秋道。 “我、我也觉得是……”周庄想举手表示赞同,但被捆着举不了,只好努力抬了抬胳膊。 “求求你闭嘴,行吗?”白砚秋道。 梁斐寒声道:“你可真行。” “我不行,”白砚秋,“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真的。” 殷香玉:“那我叫人送点茶来?” “不如放我们出去,”白砚秋道,“这里环境这么差,您嗑瓜子听八卦也不方便。” 殷香玉道:“你真可爱。” “瘫着的咸鱼一点都不可爱,”白砚秋道,“只配当个下饭小菜。” 梁斐咬牙道:“白砚秋你放自重点。” “现在就要管我了……”白砚秋叹气道,“掉马甲后,连嘴皮子都不能乱掀了吗……” 殷香玉道:“他那是醋坛子倒了。” “胡扯什么,那是嫌我跌他的份儿,”白砚秋道,“毕竟谁想要个全身不遂,被关大牢,只能耍嘴皮子的师尊呢……做人师尊,就得时时刻刻言传身教,随时出手救徒弟于危难之中,对吧?” “说得对,”周庄坤了坤脖子,“所以你们俩不像师徒,倒像是吵嘴耍赖的——” “你还是闭嘴吧,”白砚秋道,“安静在墙角当颗豆芽菜不好吗?” 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接着鬼童子探了个脑袋进来:“掌柜的,外面都准备好了。” 殷香玉笑道:“几位,请吧。” 周庄:“要、要杀人了吗?” 白砚秋道:“周兄,你我能死在一起,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跟谁都有缘,”梁斐冷冷道,“你的缘分太不值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斐:怎么选择了我? 白砚秋:可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梁斐:老实交代你用这句话骗了多少人? 白砚秋:我!错!了!
☆、第 38 章
一行人嘴上说个没完,唯有鬼童子一路沉默。 地牢出口在客栈后院,几人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黑脸说书老大爷端着个茶壶在外面侯着。 殷香玉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接过说书大爷倒的一杯茶水,把那枚丹药放进去,不消片刻,已经融化进水里。 殷香玉端着茶杯,走到白砚秋面前,笑道:“请白兄吃茶。” 白砚秋一口喝干,道:“别家上断头台都是一顿饱饭,你家怎么只送杯茶水,好歹是开客栈的,别太抠门。” 殷香玉道:“突然又不想杀你们了。小观,给他们松绑。” 鬼童子上前解去三人身上的困仙绳,轮到白砚秋的时候突然极低的声音道了句:“小心。” 白砚秋有些意外,正想问,却见鬼童子脸上诡异的抽搐几下,鼻间也闻到鬼童子附体的木偶上有一种隐隐的血腥味。 殷香玉扶起白砚秋,笑道:“刚才你吃那枚丹药是解药,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白砚秋暗地运转灵气,发现已然恢复,心里略微诧异,暗道莫不是大美的集资外挂出了岔子,剧情又变了?但这节骨眼上,又来不及呼叫大美,只好压下心头疑虑,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圈,发现院中黑暗处,放着不少木偶,也不知殷香玉在搞什么鬼,道:“那我们先走一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 正说着,白砚秋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寒意从梁斐那边传来,立刻把后面的话给改了:“以后,还是别见面的好。” 三人匆匆离开清风镇。 一头雾水的周庄道:“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被放了?” 白砚秋道:“对对,赶紧跑吧,万一那厨子反悔了追上来怎么办。” “费老大劲抓我们回去,又给放了,”周庄十分迷惑,“难道你和那掌柜的真有什么,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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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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