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人居然当众拒绝了白砚秋,要拜宗主岳正阳为师! 在场中人,谁不知道华清宗宗主岳正阳和他师弟白砚秋那点隐秘的小恩怨!这不是等于当面打白砚秋的脸吗。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纷纷把视线落在白砚秋、岳正阳和梁斐三人身上。 时间仿佛都凝滞了。 岳正阳轻咳了一声,看向白砚秋:“师弟刚出关不久,修为又精进了?” 白砚秋回道:“正要向师兄回禀,闭关的时候,遇到了小劫。” 岳正阳关心道:“可严重?” 旁边的几个峰主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不严重,就是有些看不清晰……”白砚秋道。 师兄弟二人竟是完全当没听到梁斐刚才说的话。 师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白砚秋才仿佛看到广场中间的梁斐:“我千鹤峰规矩森严,近年来也少有新人拜入山门,如今你既拜入我门下,以后必当尊师重道,刻苦修行。” 少年梁斐瞪大了眼,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连躯体也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般违背自己的意愿,朝白砚秋跪下去,深深叩首。 “青杉,去把你师弟扶起来,带回千鹤峰。”白砚秋道。 白砚秋继续待在拜师大赛现场,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这个幻境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众峰主们已经选好弟子,白砚秋趁机告辞而去。 一路快步回到千鹤峰,到了前厅,就见少年梁斐一脸愤怒的看着薛青杉。 白砚秋扶额,怎么在幻境里这两人还是不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 么么哒 =========== 坚持日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 83 章
薛青杉见白砚秋进来,忙迎上来,殷勤道:“师尊,这小子出言不逊,目中无人,不堪为我千鹤峰弟子……” “呜呜!”梁斐被白砚秋在拜师大赛上下了封口咒,此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砚秋觉着好玩,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板着脸:“青杉你先下去。” 薛青杉见师尊有些生气,猜测这小子肯定会被收拾,朝他狠狠瞪一眼后,退下了。 哼,得罪了师尊,就算天资高又怎么样,天资高的人多了去了,在千鹤峰还能有你的好日子过?
白砚秋故意不去看梁斐,躺在窗边的软塌上,看起书来。 梁斐站在堂前,狠狠瞪着那人,那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悠悠哉哉的看书。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梁斐本就连着比赛了好几天,身上还带着伤,又没得到良好的照顾,撑到现在已有些精疲力竭。站着站着,身体有些打晃,但他素来要强,故意硬撑着不认输。 白砚秋一边看书,一边拿眼尾余光观察他。 此时的梁斐,才十二三岁,身量未高,脸也没长开,两颊上还有点微微婴儿肥,尽管板着个脸,目光十分警惕,但看上去稚气可爱。 白砚秋越看越想去揪他小脸蛋一下,嗯,手感一定很好。 一不小心,偷看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看,梁斐见他目光不善,想起以前被人欺负的时光,心中怒火顿起:“看什么看,小心爷挖了你的眼睛!” 话一出口,梁斐才发现自己能说话,骂得更加厉害:“你缺徒弟怎么着,你爷爷不乐意在你门下,你到上赶着来,贱不贱呢你……呜呜!!” 白砚秋又下了个封口咒,这小崽子以前这么暴躁?难怪会被薛青杉等人收拾。 得,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幻境待多久,白砚秋可不想天天被人骂贱人,略微思忖片刻,决定小小的收拾一下这小崽,还是长大的梁斐更好,说起来,他到底被绑去哪里了。 白砚秋叹了口气,索性把书盖在脸上,闭眼小憩。 再次睁眼,外面已是日落时分,漫天的晚霞映得天空红彤彤的,几只仙鹤从空中飞过,煞是好看。 白砚秋隔着窗户欣赏了片刻美景,才慢腾腾从软榻上起来。那小子还在堂前站着,只是腰没那么直了,背没那么挺了,整个人看上去焉巴巴的,没了刚才凶巴巴要咬人的气势。 梁斐本想蹭那人睡着一走了之,但一想到拜入华清宗的不易,又犹豫起来,这一来一去,心思就慢慢淡下来,心里那股子硬撑的气也渐渐弱了,身体各处的伤痛渐渐清晰起来。 白砚秋醒来的时候,梁斐正暗自压制内伤,但连番劳累,饶是他天资极佳,一时也毫无办法。 “你在……”白砚秋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边梁斐握紧了拳头,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白砚秋忙过去查看。 梁斐狠狠看着他,搽尽满嘴鲜血:“不要你假好心!” 白砚秋:“……” 我做什么了,怎么就假好心了…… 我觉得有点冤。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 么么哒 ========== 坚持日更第三天
☆、第 84 章
软塌上的少年正沉沉睡着,落霞余晖照下来,柔柔的像一层细密的软纱。 “这小子,没想到小时候竟然也是块硬骨头,硬撑着一身内伤不吭声。”白砚秋见他嘴角还有一点血迹未擦干净,取了帕子帮他擦拭。 也不是这个幻境是什么情况,是把当年梁斐拜入山门的情形再重演一次吗,可这又有什么意图?被绑在玄冰洞祭台上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梁斐,那个说话的又是什么人? 问题一串接着一串冒出来,却不得答案,他索性不再去想,目光落在手下的少年身上。 当年梁斐参加拜师大赛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却硬撑着坚持到最后。吃尽了苦头,以为至此拜入仙门能得师尊长辈庇佑,却偏偏遇上原主那样的伪君子,不仅备受折磨,还几次三番险些丢了性命,最后为了活着,迫于无奈入了魔。 一辈子打打杀杀,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白砚秋轻轻擦拭着梁斐嘴角上的残血,虽然明知是幻境,这里面的一切都不过是阵法造成的幻觉,但看着眼前的少年,终是心头柔软了几分。 翌日清晨,梁斐呻吟着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金丝银线绣成的罗帐,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梅香味。 这是那人的卧房! 梁斐蓦地繁盛坐起来,正要掀被子下床,却见自己身上已经换成了白色锦袍,这里袍有些大,穿在身上并不合身,上面的暗纹显示出了精湛的绣工。 这是那人的衣服!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穿上他的衣服。 梁斐起得太急,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又倒下去。这床十分宽大,上面铺了厚厚的毛垫,梁斐直直倒下去也只发出轻微的声音。 “醒了?”白砚秋从外面进来,手里端了一碗汤药,一手掀开罗帐,见床上的少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他暗自有些好笑,故意冷着脸,“喝药了。” “什么药?”梁斐往后退了退。 “治病的药。”白砚秋走到床前。 梁斐:“我没有病。” “没病说晕就晕?快点喝了,我可不想落下个虐待徒弟致死的名声。”白砚秋道,“知道的说你一身暗伤,自己短命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心胸狭窄,容不得别的声音,徒弟入门两天就死了。” 说完,白砚秋把药碗递到梁斐面前:“喝吧。” 那语气那神态,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治病的药,倒是更像毒药。 被逼上“绝路”,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了,梁斐咬着后槽牙,接过药碗一口喝了。 “这才是听话的乖徒弟。”白砚秋看着梁斐咕噜咕噜喝下汤药,笑着道。 梁斐喝完药,就要起身,白砚秋道:“起什么,瞧你那一身伤,在动弹又要裂开流血,那不是白费我的好药了,好好躺着吧。” “……我回居所修养。”梁斐才不想继续躺在那人的床上。 “让你躺着你就躺着,那么多废话,再不听话把你吊起来打。”白砚秋恐吓道。 梁斐只得躺下来,因为他知道,那人并不只是单纯嘴上说说而已,是真的会把他吊起来打。他合上眼,脑子里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那群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后山和玄冰洞是连通的?把自己关在这个幻境里又是为了什么? 梁斐不得其解,药性上来,脑子慢慢昏沉,半睡半醒间,听到那人低语:“这小子,脾气还是那么倔。” 他,还是他吗? 梁斐彻底陷入沉睡。 玄冰洞外是一片石林,石林当中有华清宗前贤设下的阵法。白砚秋避开众人,到了玄冰洞门口,洞口内寒气森森,一股淡淡的幽冥之气从洞口溢出来。 这是他想了一晚上后方法,既然所以的疑问都和玄冰洞有关,那就一切从玄冰洞开始探查。 这个幻境造得和现实一模一样,不可能是人力所为,必然借助了某些外界力量,玄冰洞是上古遗迹,里面富含了大量的幽冥之气,很有可能幕后之人是利用了玄冰洞的力量。 那么玄冰洞,很可能是幻境和现实唯一有关联的地方。 白砚秋纵身体一跃,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 么么哒 ======== 大郎,吃药了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句了。
☆、第 85 章
满山梅花,香气袅袅。梁斐从石林背后绕出来,走到玄冰洞门口停下,丝丝幽冥之气夹杂在冷气里,从洞里冒出来,钻入他鼻尖,幽冥之气迅速渗入肺腑,他打了个寒颤,倒退数步。 但一想到方才从此处消失的背影,梁斐略微犹豫,匆匆捏了个符咒,护住周身命脉,跟着往下跳。 他得跟上去,看看那人想要在玄冰洞里干什么,玄冰洞里面又隐藏了什么东西。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玄冰洞,白砚秋速度相当快,和张牙舞爪的冻尸面对面的时候,几乎已经免疫了。 很快,他再次到了祭台,祭台上面空无一物,连上面刻的符咒都毫无踪迹。白砚秋走到祭台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停在祭台边缘,往下面深不可见的深渊处望去。 “奇了,”白砚秋收回目光,喃喃自语道,“不是该来个上古凶兽之类的吗,怎么什么也没有。” 白砚秋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只好打道回府,转身间却见祭台边缘爬上来一只手。紧接着一个脑袋探出来。 “你怎么在这?!”白砚秋惊道。 梁斐同样吃了一惊,他刚跳下玄冰洞,就跌入一个深坑,沿着边缘爬了好一阵才爬上来。 “我、我……”梁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意识就想松手。 白砚秋却以为他体力不支,要掉下去,忙飞扑上去,抓住他手往上拉:“你松什么手!下面那么深,摔你个粉身碎骨。” 梁斐心道,这坑虽高,也不至于摔成那样,他边想边侧头往身后看。 却见背后深渊漆黑,仿佛黑洞一般,不知通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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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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