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小十和三格格取名呀?今儿个三格格唤我‘娘娘',估计是跟宫人们学的,我怕等他们长大后,以为自己就叫‘小十、三格格'了。” 康熙顿了顿。 宫里的孩子取名一向是三岁以后,怕取太早,孩子承受不住,夭折了。 “先缓缓吧。要不你给孩子们取个小名?” “臣妾来取,这合规矩吗?”蓁蓁有些受宠若惊。 据她所知,太子和大阿哥的小名,保成、保清,也是皇上取的。 “怎么不行?朕说可以就可以。”康熙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好啊,那臣妾要仔细想一想……那小十就叫平平、三格格叫安安,可以吗?” 蓁蓁在脑海里将诗经、楚辞都翻了一遍,想了几个听着好听、意头也好的名字,但都放弃了,怕孩子承受不住,还是取个简单朴实的,期盼孩子们能一生平安顺遂。 康熙皱眉,一个皇子叫“平平”,他还是有点不乐意,但又不想拂了蓁蓁的意,思索一番,取了一个折中的名字,“小十叫康康吧。” 健健康康? 蓁蓁也觉得挺好,但是这个好像和皇上的年号撞了,不用避讳吗?她问了出来。 康熙摇头,“不用避讳。” 其实往上追溯,太组、太宗、先帝的名字都没避讳,他如今避讳也是受了汉学影响,其实自个心理并不觉得需要避讳什么。 两人商量好孩子的名字,便回房休息。 半个时辰后,康熙醒来,见身侧人还没醒,就轻轻地下了床,去东侧殿看孩子。 两个孩子已经醒了,坐在榻上互相玩小玩具。 康熙走过去,揉了揉兄妹俩,“小十,听说你会叫阿玛了?叫给阿玛听听,阿玛!” 小十很给面子,“阿玛!” 康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十不错,你额娘给你取了小名,叫康康,以后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不许生病。” 小十听不懂后面的话,但依旧是非常捧场的点头。 康熙觉得这孩子脾气是真好,他转头看向三格格,“三格格,你也有个新名字,叫一声阿玛,阿玛叫告诉你。阿玛!” 三格格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叫了一声“阿玛”。 尽管没有小十叫的那么感情充沛,但终归是叫了啊,康熙心满意足的起身,准备离去。 三格格见他要走,有些不满意,又叫了一声,“阿玛!” 康熙这才记起自己忘了事,没告诉三格格她的小名。 “以后我们的三格格就叫安安了,一辈子都要平平安安的。安安乖,再叫一声阿玛,阿玛~” “安安~阿玛!” “真乖~” 康熙看完一对幼子幼女,觉得周身都是劲儿,又精力充沛的投入了朝政中。 蓁蓁醒来后,看了一眼孩子,得知康熙已经过来探望过孩子,也将小名告诉他们了,她便教孩子们念自己的名字。 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名字还是很上心的,比学“二哥”顺利得多,半个时辰就学会了。 瞧着孩子们有些乏了,蓁蓁让保母抱他们下去睡觉,自个则是回主殿弹琴。 真是许久都没弹琴,天色好景致好,她就起了兴致。 刚把琴拿出来,赵德发进来通传,“娘娘,惠妃娘娘前来拜访。” 蓁蓁很是意外,她和惠妃交情平平,怎会突然来拜见? 但也没交恶,自然没有将人晾在外面的道理,“请她进来吧。” 她整整衣裳,到明间去等着。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惠妃一进门就是下跪行大礼,十分郑重,把蓁蓁给震住了。 蓁蓁连忙将惠妃扶起,“快快请起,好生生的,怎么给我行这样的大礼?” 在宫里除了重大场合,比如年节、祭祀、册封大典这种时候,平日里妃嫔间碰面只需要行半蹲礼即可。 惠妃摇摇头,眼眶里带上些许水汽,“这一拜,娘娘受得的。昨儿胤禔回宫,将围场里发生的事儿都跟我说了,那一日若非娘娘出现,及时射中老虎救下他,只怕…只怕等着我的便是胤禔的尸骨了。不对,都入了虎口,哪还有什么尸骨呀……” 她子嗣不丰,这辈子就生过两次孩子,老大承庆三岁不到就夭折了,只有胤禔,虽然幼年坎坷,但好歹长到了十三岁,算个半大少年了,马上就能娶亲生子。若是在这个当口,胤禔没了,那她往后还有什么指望啊。 她是真的惊恐,也是真的感激,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连脂粉都冲淡了。 蓁蓁如今也是有孩子的人,很能理解惠妃的心情,递了锦帕过去,拍拍她的背,让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惠妃哭了一小会儿,方才止住。 她擦干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让贵妃见笑了。” “怎会?都是慈母心肠,孩子没事就好。” 惠妃向身后的太监招了招手,示意他将手里的箱子放下,再看向蓁蓁,“娘娘如此大恩,实在无以为报,只能送些薄财以示心意。今后娘娘若有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 说着,她打开了面前的小匣子,里头一半是铺得整整齐齐的银票,一半是宝石戒指、金银玉饰、珍珠珊瑚手串。 蓁蓁粗粗扫了一眼,那银票面额是一百两,一叠有一指厚,约莫有五十张,大致算一下,这小盒子里装的有三万两银子? 蓁蓁心里头吸了口凉气,惠妃居然拿得出这么银子? 妃的年俸是一年三百两,嫔是二百两,惠妃晋位也不过一年,就算加上年节和平时的赏赐,也没这么多吧? 惠妃见她惊讶,心里有些自得,都说贵妃出身满洲第一大族,身家不菲,但看她这震惊的模样,莫非贵妃连三万两银子都没? 震惊过后,蓁蓁将小匣子推回去。 “那日的事情,我想不管是谁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这谢礼,委实有些重了,还是拿回去吧。” “况且,那日对胤禔帮助最大的人应当是纯禧,若非有她护着,只怕老虎那张嘴是咬在胤禔的肩上了。惠妃可去瞧过纯禧了?” 提起纯禧,惠妃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自然知晓这事最该感谢的就是纯禧,可纯禧只是皇上的养女,关系本就远了些,再加上公主嘛,注定是要远嫁蒙古的,山高水远的,又能有什么用呢? “还没去。听说公主身子不是很好,不敢贸然打扰。”惠妃给自己找补了几句。 蓁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但没多说什么。 她转身吩咐荷香去库房挑些补品,打算去看看纯禧。 先前因为她小产不宜见风,所以回程路上一直没有下过马车,自然就没探望过纯禧,如今她身子养得差不多,可以去看看纯禧恢复得怎样。 惠妃面色越发尴尬,转头也朝身边的太监吩咐了几句,对方点点头,悄悄退出去。 “臣妾跟娘娘一块去吧。只是臣妾不好空手而去,得叫人回去取东西,劳娘娘稍等片刻。” 蓁蓁点头,“无妨。” 延禧宫离得不远,费不了多少时间。 两刻钟后,惠妃宫里的太监抱着一个红木匣子赶回来了。 二人这才出发赶往寿康宫。 纯禧从入宫后便一直跟着太后,住在寿康宫的西侧殿。 要探望纯禧,自然免不了先去正殿给太后请安,到了才被告知太后去了侧殿,纯禧公主身上的伤势又加重了,正请太医诊治呢。 蓁蓁和惠妃立即赶往侧殿,到了那,除了有先前在围场诊治的徐太医和他的孙子徐笙,还多了两位太医。 蓁蓁认真的听着,心里头有些疑惑,纯禧这伤有了一个月吧,不缺药材、补品,怎么一直不见好?难道有人使坏?可那图什么? 很快太医就诊治完毕,说是因为马车颠簸,伤口才会反复开裂。 好吧,这个原因听上去还是比较合理的。 太医们给纯禧开了新的药方,又换了新的药膏,一番殷殷嘱咐后,方才离开。 太后关切一番,也离开了。 惠妃将自己的谢礼呈上来,又说了好些感激的话,才止住。 蓁蓁也同纯禧说了几句话,见她面上出现倦意,便同惠妃一起告辞。 晚上康熙过来,两人躺在床上说话。 蓁蓁将下午惠妃探望的事情告诉他,“惠妃送了那么多银子给我,我收着实在有些烫手,怎么办啊?” 康熙闻言发出一声轻笑,“怕什么,她给你就好生收着。胤禔一条命,难道三万两都不值?” “惠妃这银子既然敢拿出来,自然是不怕查的。她祖上虽不够阔绰,但也不是什么穷困之人。年节里,娘家人入宫,总是要贴补她一些的。” 大阿哥那么大了,下头的人自然会有想法。 满人从前居住在关外,不怎么接受儒家思想,对于胤礽的储君之位也不怎么服气,满洲勋贵崇尚的是武力是实力。 他纵容着他们。 他对那些满洲勋贵亦有不满之意,奈何找不到什么由头发作,就只好按兵不动。如今,既然他们撞上来了,那就等着吧,等着他收网。 康熙都这么说了,蓁蓁心里头自然就不会再犹豫。 她可是有两个孩子呢,等孩子们长大,以后出宫开府、婚嫁,要的银子可都不少呢。 说到婚嫁,她又想起了纯禧。
“皇上,纯禧以后一定要抚蒙吗?” 康熙没出声。 相伴好几年了,蓁蓁对他的脾性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不说话就是否认的意思,那事儿没得商量。 她心里堵堵的,三格格以后也会抚蒙吗? 草原不是不好,可那里太远了,数年才能得见一面,谁愿意忍受骨肉分离呢?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这一回纯禧舍身救下了胤禔,您都不给纯禧什么奖赏吗? 今儿我去瞧了她,那么小的一个姑娘,身上的伤口长好了又开裂,反反复复的上药、喝药,多难受呀。您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多寒人家的心呀。” 她往康熙腰间的软肉掐了一把,以示自己的不满。 “朕已经有了安排,不会亏待她的。” “什么安排呀?”蓁蓁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黑暗中,康熙捉住蓁蓁作乱的小手,引着它往下探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感,“让它满足了,朕就告诉你。” 蓁蓁又掐了他一把,哼道:“爱说不说,大色胚!” 她想收回手,但哪里挣得过康熙? “朕就是色胚,快帮帮朕!”康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促。 一刻钟后,帐内响起一阵满足的喘息声。 康熙起身下地,去次间拧了一条湿帕子,回房递给蓁蓁,“擦擦手。” 蓁蓁听着他声音里的笑意,比先前更羞恼,急急抓过帕子,将手擦干净,扔回他身上,再躺下背过身去。 康熙将帕子放回去,回到床上,轻轻一掰,就将人扣在怀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