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轻回眸光闪了闪,敲定晚上去她房里的事就走了。 等他走后,半糖兴奋道:“太好了太子妃,太子要去你房里了!” 其他丫鬟也开心道:“恭喜太子妃!” 乐娪:…… 主子我缺男人嘛? 乐娪回到她的寝殿,仔细梳洗打扮了一番,又吩咐丫鬟摆出了几份糕点。 她知道封轻回不会过来,路不归也不会在天黑之前来,但总得做做样子。 “宿主,你要怎么做?” “浪子剑……自然是——撩。” 乐娪买剑谱有一半原因是为了这个人。 这人醉心剑道,心无他念,可以为剑谱不顾一切,她想试试…… “宿主……你要撩谁?路不归?”不是看上封拾年了吗?难道自己幻听了? “统一,我现在为情所苦,自暴自弃,缺爱。”乐娪说完,躺在一旁的贵妃塌上闭上了眼睛,“路不归来了不用叫我。” 统一:…… 说好的忧国忧民呢? 再次醒来时,乐娪已经被一个男人抱了起来。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半晌,轻轻道:“知道吗?每个人的心跳频率是不一样的……” 一样不一样她听不出来,这么说,只是要告诉男人——她知道他不是封轻回。 男人顿了顿,把她放了下来。 他正想离开,手却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 “别走,陪我说说话好吗?” 男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反对,被她拉到贵妃塌边坐了下来。 “肩膀可以借我靠一靠吗?” 一阵沉默过后,乐娪轻轻靠在了男人肩上。 “知道吗?你不是第一个……上次他说来陪我,半夜进我房间的却是别的男人。 后来他告诉我那晚他有事,所以才被那人趁虚而入。 我怀疑过……只是不敢相信。 没想到你来了。 你们身形很像,但是……你一靠近,我就知道不是他…… 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自年幼时见到他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他……” 小女人絮絮叨叨的,眼泪逐渐浸湿了路不归肩上的衣服。 她与这几日他看到的模样完全不同。 来太子府后,他听说桃花林里每日有人舞剑,所以去看了一眼。 剑舞他看过,武得美伦绝幻又暗藏杀机的,他却没见过。 这几日,他每日都会去看她舞剑。 她天赋卓绝,进步奇快,令他起了指点的心思。 不过,他知道这是他的目标。 今天他动摇了,他想要宫流月手上的剑谱,却不想毁掉一个未来可以成为对手的天纵奇才。 这个「毁」并不是指毁她清白,而是因清白被毁可能种下的心魔。 习武之人,最忌心魔。 “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乐娪坐起身,在黑暗中看着男人的轮廓,“如今我决定放下他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男人沉默半晌,答道:“可以。” 乐娪破涕为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她可还没说让他帮什么忙呢! “你跟我学剑,我帮你。” “什么?”这是神马操作? “答应,我就帮你。”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格外冷静,乐娪猜测,男人可能已经猜到自己想让他帮什么忙了。 不过,让她跟他学剑……呃……不是该索要剑谱吗? 乐娪最终答应了路不归的条件,路不归也承诺与她一起演戏蒙骗封轻回。 当晚路不归就为她讲解了许多剑道知识,直到午夜他才离去。 封轻回连绿帽子都给自己戴了,自然不在乎乐娪有没有落红。 之后两日,依旧平静。 这两日乐娪练剑时故意支开了下人,却没有见到路不归。 两日后,乐娪让人备马车出了府。 马车向城北而行,不一会就到了丞相府。 今日官员休沐,她早就往家传过消息,爹爹乐良弼和哥哥乐无殇都会在家等她。 马车刚到,一个中年美大叔和一个俊美青年就带着一众下人迎了出来。 “臣等参见太子妃。” “爹爹,哥哥,不用多礼。”乐娪一手扶着一人,让他们没能拜下去,“不管我去哪,都是丞相府的女儿。” “太子妃,礼不可废。”乐良弼硬邦邦道。 原主当初死活要嫁给封轻回,乐良弼虽然成全了她,却并不看好这一桩婚事。 原因只是太子面对乐娪时他并没有从太子眼里看到爱意。 他和夫人互相倾慕才结为夫妻,夫人早逝,他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两人教养长大,自然也希望两人和他一样,找一个真心实意对待他们的人。 哪知女儿这么不让人省心。 进门后,一路走过小道、回廊来到客堂,三人都没怎么说话。 进入客堂,乐娪将下人遣出去,之后对着刚刚坐下的乐良弼跪了下去。 “爹,孩儿不孝。” 说完,她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乐良弼见她行如此大礼,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出去。 坐在一侧的乐无殇赶忙起身去扶她。 “太子妃,尊卑有别,你这是干什么?” 乐娪轻易就被他扶了起来,但他没想到乐娪会扑到自己怀里号啕大哭。 “哥哥……还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乐无殇转头与自家父亲对视一眼,随后拍了拍乐娪的背,“小妹,是不是在太子府受委屈了?告诉哥哥,哥哥……让爹去找皇上评评理。”
第3章 以救国之名3 乐娪听了乐无殇的话,哭的更加伤心了。 “好了,别哭了!”乐良弼重重磕下茶盏,看着乐娪道:“丫头,你告诉爹,是不是封轻回欺负你了?” 乐良弼平日里最是温润守礼,能让他磕茶盏、直呼太子姓名的,恐怕只有这个宝贝女儿了。 周围没了外人,乐娪慢慢平静下来。让统一确定无人偷听后,乐娪才开口:“爹爹,半个月前,女儿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定远将军半月前死在了雾山寒潭……” 听到这,乐无殇打断了乐娪。 “小妹,慎言。三皇子这几日才回京,明日皇上就要为他接风洗尘,这些你应该知道才对。” “哥哥,你要信我,定远将军他早就回京了。那日他……他是被我救的。”乐娪见乐良弼和乐无殇不信,忙道: “那一日封轻回迎娶侧妃,我赌气离家出走……爹爹先别瞪我,听我说完。 因为那个梦,那晚我不知不觉走到了雾山寒潭。之后……之后在谭水里救下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那人就是定远将军。 原本我以为那只是巧合,可是,两天前,我梦里的事又发生了……” 乐娪将封轻回派替身去她房间的事说了一遍,之后顶着两人的盛怒,借梦的名头将原本世界的走向和盘托出。 “爹爹,这两日女儿想明白了,封轻回这几年对我的好不过是逢场作戏。女儿执意要嫁封轻回,死不足惜。但要连累爹爹和哥哥,女儿万万不能。 还有爹爹和哥哥一心守护的沧澜国,女儿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灭……” 乐娪的梦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乐良弼仔细揣摩一番却有些信了。 原因很简单,若封拾年死去,不出半年,北关必将大乱。 北关大乱,若是朝中没有他们父子,宫流月带着敌国奸细挑拨离间,沧澜国危矣。 在丫头的梦里,封拾年死去一年后他和无殇归隐,之后北关才乱起来。那明显是有人操控。
操控之人是宫流曜无疑。 所有事情的走向都经得起推敲,他何妨先信了它? “丫头,你不能再待在太子府了。”无论这梦是真是假,封轻回既然做出那种事,他家丫头定然不能再回去。 “爹爹,你听我说。盛京必定藏着许多北曜的细作,宫流月在暗处,至今未曾露面…… 纵然她现身,不能得到那些细作的名册,我们杀了她也于事无补。 所以,没有把握之前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 爹爹放心,我已与封轻回找来的人达成协议,留在太子府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我在太子府,日后说不定还能帮到你们。” “小妹长大了!”乐良弼能想到的事,乐无殇也能想到,甚至想得更远,“爹,若小妹的梦是真的,小妹贸然与封轻回和离,打乱对方的计划,不仅会打草惊蛇,未来的走向也会改变。 如今形式不明,盛京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细作。甚至……三皇子的军队也可能被安插进了细作。 这件事我们必须把握住先机,好好安排谋划。” “你们说的都有理。”这时乐良弼也冷静下来,他眼里精光闪烁,乐娪看到,眉毛挑了挑。 乐良弼和乐无殇,一个四十多岁,是当朝丞相,一个二十来岁已是兵部侍郎,两人的能量绝对不可小觑。 这几乎能够让她躺平一半的助力,乐娪自然不会舍弃。 为了让乐良弼与乐无殇深信自己,乐娪后来又对他们透露了几件最近会发生的大事。 知道这些事他们需要时间消化,乐娪也没有留下,与两人告别后,坐车离开了丞相府。 街市上,商铺、摊贩、行人,除了街道建筑风格和行人所穿的服饰,其他与乐娪在现代古镇街道看到的几乎没什么区别。 她出来过几次,对这地方没什么兴趣。毕竟,她在太子府里吃用都是精品,不需要去逛街淘宝。统一倒是比她更喜欢这古街。 好吧!可能是她没有发现美的眼睛…… 难怪除了美男图她什么都画得不像…… 乐娪闭着眼歪在马车里,一个丫鬟给她按头,一个丫鬟给她捶腿,好不自在。 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统一突然从车厢外穿了进来。 “宿主,我看到定远将军了。” 乐娪睁眼,眼里哪还有一丝睡意。 她示意两个小丫鬟停下,之后慢慢坐了起来,“他在哪?” “前面,左边的茶楼上。” 听到统一的回答,乐娪嘴角翘了翘。 “谢谢统一小可爱!” 看着自家太子妃坐起身,随后从马车中间挪到左边,接着打开窗帘,抬眼看向街市上的摊贩……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最后半糖开口问道:“太子妃,可是有想要的东西?” 乐娪没有回答半糖的问题,她现在得凹出一个完美的侧颜,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不远处二楼窗口,戴着银色半面的男人看到太子府的马车,目光突然变得森寒。 这时那马车窗帘被一只白嫩的手拨开,窗口出现了一张女人的侧脸。 看到那侧脸,封拾年呼吸一滞,猛地站了起来。 那晚在寒潭……那女人说不用他负责,可,每每午夜梦回,他脑海中就会浮现那晚的画面。 他一直在找那个女人。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出现在太子府的马车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8 首页 上一页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