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乐娪不意外。不过……这人不该先问问她为什么要给她下催情药吗? 乐娪心里不解,嘴上却道:“怎么?你嫉妒?” “你——不知廉耻!” 宫流月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乐娪却是自顾自坐了下来。 “这句话谁都能骂本宫,抢人夫君,你又有什么资格?” “封轻回爱的是我。”宫流月冷道。 “那如今呢?”乐娪轻飘飘怼了回去。 宫流月想起什么,满眼怨毒,“说起来,我和封轻回在一起,也是你一手算计的。” 她一直以为乐娪爱封轻回。 若不是从宫流曜那里知道乐娪与封拾年、路不归皆有染,她也想不通乐娪为什么这么做。 打乱她的计划,着实可恨。 “呵——你处心积虑勾引封轻回,封轻回正好想上你,不成全你们,本宫都觉得不好意思。” “贱人——” 乐娪的话,彻底激怒了宫流月。她突然拔出一柄飞刀,对着乐娪激射过去。 飞刀在距乐娪一米处被一柄剑拦了下来。 之后来人挡在了乐娪面前。 乐娪看着眼前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飞刀被挡下,来人也不是她能对付的,宫流月恨极,歇斯底里道:“路不归,你为什么帮她?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路不归听见脚步声,将她打晕,走了。 期间他没有看乐娪一眼。 “宿主,他生气了……但是没有离开太远。唉——”不争气的男人。 看清宿主的真面目,离开不好吗? 乐娪没有理会统一,让下人将宫流月送回去,自己回了寝殿。 她知道,没有抓到她之前,宫流曜不敢惹怒路不归。不担心宫流月将她的事声张出去。 直到第二天,路不归都没有在乐娪面前出现。 只有统一知道,晚上乐娪睡着后,路不归抱着她直到天微亮才离开。 第二天下午,乐娪去了丞相府。 乐无殇听到禀报迎出来,“小妹,怎么回家来了?” “多日不见,我来看看爹爹……还有哥哥。” “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如今丞相府与太子府闹得不愉快,乐无殇怕乐娪回去会被封轻回针对。 “哥哥,我来都来了,你难道要赶我走?走吧,我们去找爹爹。” 乐娪笑嘻嘻,乐无殇也拿她没办法,两人去书房见了乐良弼。 三人商议一番,吃过晚饭,乐娪才动身回去。 马车行至集市,被一帮乞丐拦住去路。 侍卫正要驱赶,却见乐娪掀开车帘走了出来。 她让半糖取了一些碎银,亲自下车散给了那些乞丐。 是夜…… “宿主,路不归去洗澡了。你现在可以看纸条。” “统一,要不要赌纸条的内容?” “不要!” “那么紧张干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乞丐拦车,盛京偶有发生,但是太子府的马车从未有人敢拦。 事出反常必有妖。 统一说乞丐身上没有武器,她就下了车。 发银子的时候,其中一人将这纸条塞给了她。 “《浪子剑》剑谱在我手中,若想要,明日辰时出城。过时,焚毁剑谱。” “宿主,这是宫流曜?你如果去了,他会不会杀了你?” “统一,你越来越懂我了。”竟然知道她会去。 乐娪淡淡笑着,统一愣了愣,之后突然明悟,“宿主,你早就计划离开,所以昨天中午你故意让路不归听到你与封拾年的事,想让路不归死心?” “不是。”她只是不想这些事最后是由别人告诉路不归的。 尽管昨天也不是她亲口说出。 “呃……”它觉得是。 路不归返回时,乐娪正在房内作画。 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幅人像。 灯光下,女人握着毛笔,面上挂着浅笑,让人觉得那画中人一定是她在意的人。 路不归不知不觉到了她身后。 似乎知道是他,女人没有回头。 “路不归,我只会画人,不会画桃树。日后你为我补上桃树可好?” 看着画中身着白衣持剑而立的人,路不归轻轻恩了一声。 两人一个专注的画着,一个静静的看着。统一看着两人的身影,恨不能锁着乐娪让他们白头到老。 可是不行,那违反规定。 乐娪给路不归下了药。 第二天一早,路不归没能醒来。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之后起床走了。 统一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不知怎的,想起了一句话——此生已许国,再难许卿。 至少,这一帧画面能配一配。 应约出城,乐娪毫无意外见到了宫流曜。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假笑,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乐娪看着却顺眼不少。 乐娪打量着他,就听他道:“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乐娪握着流云扇,老神在在,“我也没想到公子会亲自来见我。那么……剑谱呢?” “太子妃为路不归做到这般,想必是极看重他。只是,不知道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公子,旁的话多说无益。你把剑谱给我,我跟你走,若是不给,你带不走我。” 乐娪语气肯定,宫流曜不知她有什么底牌,一时有些犹豫。 乐娪毫无征兆的上前一步,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而后看着他轻声道:“宫流曜,没有说出你的身份,是我最大的诚意。” 宫流曜瞳孔猛地一缩,“你到底是谁?”
第32章 以救国之名32 醒来不见乐娪,路不归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正要离开去寻,看到了桌上的画。 画上压着一封书信。 打开书信,女子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路不归,谢谢你肯去皇宫作证,我等这一天太久…… 揭露皇室隐私,你自己注意安全。 《浪子剑》剑谱我已找到,出宫后你随哥哥去丞相府取。我有事去办,不要想我。” 一瞬间,路不归的心彻底乱了。 乐娪去了哪里?是否安全? 她走时他为何不曾发觉? 她是如何找到剑谱的? ……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万千疑问。 最终目光定格在信纸第二行字上。 这日下朝,皇帝照例来到勤政殿处理事务。 御史与丞相联袂而至,参封轻回荒唐无道祸害府中女眷。 皇帝不信。 乐无殇带着太子妃手书证词和路不归出现在了勤政殿。 皇帝动摇。 宣许侧妃与太子府姬妾前来问话。 许侧妃已被乐无殇说服,将心中疑虑和盘托出。 太子与影卫本就有诸多不同,其他人之前没敢往那处想,如今被提醒,纷纷醒觉…… 事实摆在眼前,封轻回残害许侧妃腹中骨血之事也变得合理。 皇帝深受打击,晕厥过去。 皇宫外,早在许侧妃等人进宫时,封拾年就带城卫军包围了太子府。 “三皇兄,你这是何意?”封轻回心中不安,命府中侍卫相抗。 封拾年翻身下马,边走边冷冷道:“兵部接到密报,太子府中藏有北曜细作,本将军有先斩后奏之权,特来搜查。” 话落,他已经走入府中,城卫军则拦住了太子府众人。 宫流月收到消息,心中惊惶。 是走是留,还未拿定主意,封拾年就来了。 “宫流月!” 男人浑身带煞,眼神狠戾,即使宫流月不是普通女子,也忍不住胆寒。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难怪他们的计策会失败,想到这,宫流月顿住,随即不可置信道: “是你和乐娪那个贱人合谋害我?” 听到这话,封拾年眼神冰冷,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别再让我听到你侮辱她。” “哈哈哈……”宫流月笑了,尽管脖子被掐住笑得并不顺畅。 “封拾年,乐娪与路不归有染,你知道吗?” 砰! 宫流月被封拾年甩出,撞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今日之事,不准外传。否则……杀无赦!” “是,将军。” “带下去,严加看管!” “得令!” 宫流月被带走,城卫军开始搜查太子府。 封拾年终究忍不住,一拳击在桌面上。 桌面四分五裂,他转身去了乐娪的院落。 他曾数次接近太子府,察觉到有高手,之后无奈退走。 其中一次他甚至与那人过了招。 那人剑术超群,他早就怀疑他是浪子剑路不归,只是无从查证。 不想,今日在宫流月这里得到了答案。 这答案,他未预见,更不愿相信。 乐娪没有回答宫流曜的问题,宫流曜却将剑谱给了她。 这人越爽快,越可能在憋坏。 但乐娪不怕。 她在城门处招来一个小兵,取出令牌与剑谱一同递给他,交代他送去丞相府,亲手交给兵部侍郎。 之后她和宫流曜走了。 此时,两人正在前往北曜的马车上。 对面的女子并不怕他,这让宫流曜很是介怀。 “太子妃来换剑谱,不怕有来无回?” “不。我相信,我活着对你比较有用。我也相信,堂堂北曜国六皇子,不会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乐娪语气笃定,宫流曜额角跳了跳。 哪里会有如她这般的弱女子? 他倒真想为难为难她,可那毫无意义。 沉默许久,宫流曜又道:“辗转于路不归与封拾年之间,太子妃就不怕他们杀了你?”
问这种事,是八卦? 宫流曜这人难得好奇,乐娪看着他,也挺意外。 “六皇子多虑了,能拔除北曜细作,护得沧澜安宁,即使他们要杀乐娪,乐娪也毫无怨言。” 听到前半句话,宫流曜心中微怒。听到后半句话,他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胸襟。 转头,见女子眼神忧郁,与他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他微微怔愣,随后肯定道:“太子妃跟我走,不是为了剑谱。” 乐娪对路不归、对丞相府或许……还有封拾年,都很重要。 她如此聪慧。用自己换剑谱,给他一个人质,不合理。 “我来……自然是为你。” 这是乐娪心中所想,她说的极其诚恳。 她来,是为了鱼儿宫流曜,也是为了男主宫流曜。 宫流曜野心昭昭然,即使细作被铲除,他也不会放弃征战天下的想法。 位面走向已经改变,若宫流曜先打下其他几国,再来攻打北曜。 届时大军压境,封拾年再次出征,这一战输赢无法预测。 而且,宫流曜和封拾年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之间开战必定是个持久战。 “保沧澜国江山社稷。”这个任务说不准就要等到两国打完。 那得等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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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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