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踏进货舱的瞬间,就被舱门后掩藏着的人制服在地。 “呜呜!” 开船小厮也被捆绑着送了进来。 而这名漕运伙计也是懵逼在了当场,“你,你们……” “抓了个现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谭青青冷笑不已。 “你那小舟上,还放着从别的船偷窃来的货物吧?出门干坏事,也不把自个儿漕运帮伙计的身份牌给卸了。胆子那是相当的大呢。” “说,漕运帮老大在哪艘船上?” 漕运伙计一开始不想多言,“你让我说,我就说……” 谭青青踩上漕运伙计的指甲盖,往下狠狠一碾。 “啊!” 那人顿时吃痛地叫嚷起来,“我说,我说,挂着漕运旗的就是。” 掌舵的镖局伙计立即得令,去掌舵室调整方向。 数分钟后,龙门镖局的大船,竟直接将漕运帮的船,给逼停了。 漕运帮伙计不得已,只好划了数条小舟,来到江面上,与龙门镖局的人,对骂起来。 “你们咋开的船?竟对着我们撞?要是不小心船毁人亡,我看你们拿什么赔偿咱漕运帮的损失!” 那些个漕运帮的,竟然还比龙门镖局嚷嚷的凶。 “这两个,是你们的人吧!” 谭从文把偷东西的两人扔到漕运帮眼前。 “叫你们掌事的出来!” “自己手底下的人,做事这么不干净,若是让道上的人知道,你们这漕运帮竟能允许如此肮脏污秽之事,看谁还敢乘坐你们的船!” 漕运帮的老大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虽说是老头,胡子头发花白,可人却是一等一的壮实。 光是曹老大那胸肌,就是普通漕运帮人马不可匹及的。身材魁梧不说,一双七八十斤重的石锤,想提起来,那都是轻轻松松。 再加上常年的锻炼,这人身体就跟十几二十多的小伙子一样结实,且精神矍铄。 “是我手底下的人,他们犯什么事了?” “偷盗我船上150斤的糙米。还有一些镖货!这是供状画押!” “包括他们在别的船上偷盗来的赃物,也都在这儿了!” “这事儿,咱龙门镖局就问问你们漕运帮,是打算公了还是私了?” 公什么了! 现在这东旭,哪儿还有公家! “你想怎么解决?” “那当然是赔钱!”谭从文喊着话,“150斤糙米,又不是小数目!这是少的货物单子,你自己看!” 杜小河把单子纸目接过去,递给漕运帮的人。漕运帮的伙计接过去,再递给漕运帮的曹老大。 曹老大瞧了眼,知道这事儿是他们做的不对。 但这赔偿款目可不少,谭从文足足列了五十两的货。 曹老大直接对半砍,“既然你们抓到了人,那这两个就任凭你们处置。至于他们偷盗的货……这是二十两银子,你们拿去!” 龙门镖局的人,气的不行,想好好跟曹老大掰扯掰扯。 但谭从文却制止住了他们。 “那就多谢曹老大了。”谭从文道,“我们回去!” 回去的时候,龙门镖局伙计还不服,“大镖头,咱为啥要咽下这口气啊。明明是五十两银子的货,他们竟只赔偿二十两!” “还有这两漕运帮的。他们干啥要扔给咱?” “这你就不懂了吧?” 杜小河对伙计们说,“道上的都是人精。咱老大列的货目单子,根本就不值五十两。实际上咱们总共才少了十两银子的货物而已。” 曹老大多给的,只不过是想让双方都尽快息事宁人而已。 “那这漕运帮的伙计,咱要怎么处理?” 谭从文没说话。 谭青青倒是站了出来,“我去吧。” 说着,谭青青就将漕运帮的伙计拎到了自己的休息舱。 只待夜深人静之时。 谭青青才将这两漕运帮的伙计,运上了小舟。 “呜呜呜。”漕运帮伙计拼命挣扎,满脸都是恐惧。 他们已经猜到自己接下来,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了。 谭青青却还是笑着的,“你们说说你们,干什么不好,要偷窃?如今你们老大都不罩着你们了,那我们龙门镖局也只能勉为其难,代劳漕运帮处置掉你二人。” “毕竟,曹老大也不想今天的事情,传到道上去。”
“呜呜呜!” 谭青青一脚一个冬瓜,把人踹进了江里。 这二人手脚皆缚,又入了水,会怎样,也用不着谭青青再多说。 只是谭青青划小舟回大船上时,陈安与陈石却正在大船上瞧着。 陈石看起来,还有些哆哆嗦嗦,双目之中,也是暗藏着恐惧。 “青青姐,漕运帮的那俩伙计呢?” 既然被猜到了,谭青青便是一副微笑脸,“你们不是都看见了?” 陈安却道,“明明,你可以不必亲自做这件事。” 谭青青脸色瞬冷,“陈安,注意分寸。你不过是我收养的一个穷孩子罢了。道上的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究竟是道上的事,还是谭青青自己想杀那俩漕运伙计? “我知道青青姐收养我们,肯定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我也愿意被青青姐利用。但我还是希望,青青姐能真的将我们当自己人。” “下次,像这种事,让我和陈石去做就好。你不必亲自手染鲜血。” 陈石惊了。 陈石紧盯着自己哥哥,一副被震傻了的样儿。心里更是在腹诽,这种事,哥哥自己一个人去干就好了啊,为啥还要带上他! 但谭青青却依然冷漠脸,“用不着你,滚。”
第63章 战斗王者姨母沈梅兰 谭青青走进船舱,陈石还在旁边对陈安道,“哥,青青姐进去了。” 不过也是陈石的这句话,让谭青青顿了下脚步。 “陈石,今天你的功课完成了?” 陈石,“……” 陈石哆哆嗦嗦,“还,还是五张字帖是吗?” “你说呢?” “我我我马上去!” 龙门镖局在大江上行驶了一个多月,总算是要临近渝州城。 接近了渝州城,他们又改换了陆路,一路将驮运的骡车和马车行致渝州城城门口。 然而城门口却架起了很多鹿砦和拒马。 来往的士兵就守在鹿砦拒马后头,用以军事防御。 他们瞧见龙门镖局的队伍,立即呵止他们再往渝州城内部行径,“站住,你们谁?是本城人才能进去,不是本城的,赶紧滚!” “我们有路引。”谭从文将路引递给守城大哥。 这几个守城人的面孔很陌生。 也是,他们谭氏有三年都未曾返回渝州城了。怕是渝州城内的那些老朋友,也早就把他们忘的差不多了。 “你们是本城人?”守城大哥很是疑惑,“那怎么看你们这么面生?” “我们是谭家的。渝州城设的那个龙门镖局,就是咱盘下的生意。” 原来是三年前就回老家的龙门镖师啊。 守城大哥虽然刚来,不认识谭家这几人。但龙门镖局在渝州城那可是鼎鼎有名。 之前,龙门镖局是以武出名。 现在嘛…… “你们多亏是回来了。不然你们这镖局,怕是要被两个姑爷给糟蹋没了。” 啥?咋回事? “我们谭家那两个姑爷,到底犯了啥事?” “你们那两个姑爷,别的都挺好。就是这做生意啊,简直一窍不通。三年来,被人蒙骗了七次。次次都是倒赔人家银子啊。你们要是再不回,怕是连老本都守不住!” “对了,你们家亲戚知道你们最近要回来。这几天都盘坐在城门口的茶肆内呢。就是为了守着你们。” “回来了,就跟你们家姑爷好好说一说,别再盘生意了,那生意做的,我看着都心慌。” 说的就是大姑和小姑嫁的两位书生。 大姑谭美文嫁给了渝州城承务郎苏良才,只生了一个儿子,唤苏温纶。 小姑谭丽文嫁给了儒林郎周德毅,生了一儿一女,姐姐唤周令夷,弟弟唤周翰墨。 而谭青青则也有个姨母。 她娘,沈梦兰,原是官家女。后来因家中长辈上谏得罪了前朝皇帝,被罢免了官职。全家被贬谪出京,入住了这渝州城。 当年沈家被贬谪来渝州城时,镖还是龙门镖局接的。 路上甚至还遇见了政敌派人来追杀。 要不是她爹谭兴文豁出性命,救了这沈氏全家。这沈氏全族还未必能安全抵达渝州城。 于是沈家的嫡次女便委身给了她爹。 而这嫡长女沈梅兰,便嫁给了渝州城当地的富商,陶阳朔为妻。并生下一子二女。长子陶博厚,女陶曼凝,次女陶若灵。 谭青青她娘沈梦兰与沈梅兰的关系一向要好。 谭青青小的时候,两家也常有往来。 只不过后来,谭氏回老家后这三年,因为战乱,书信难以传递。两家之间的音讯便渐渐少了。 谭氏一行人被放行入这渝州城,果然瞧见,靠近城门的茶肆有大姑小姑两家。 但旁边,则还多了一个奢华的车轿子。 这车轿子一看就是富户的。 里头的人掀开车帘子,细眼一瞧,果然便是当地有名富商陶阳朔之妻,沈梅兰。 “许久之前,就收到了你们要回渝州城的消息。”沈梅兰这官家嫡女出场,就立即把谭氏的两位姑爷压了一头。 “你们谭氏舟车劳顿,不如就回陶府接风洗尘。我府上家宴也已经备齐了。就等着你们去呢。” 沈梅兰衣着富贵地缓缓从车里款步走出,却是一走出,就把谭青青接过去。 她才刚瞥了眼妹妹的女儿,就面露出不悦来。 “青青是个姑娘家,怎么穿成这副样子?你们谭氏在渝州城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这般亏待她?瞧瞧,这衣服都磨损了。袖口也出线了。就是这张脸,也是黑黢黢的。” “这才几年啊,就连个姑娘样儿都没了?” 沈梅兰让陶府下人递给她四五张干净的手帕。 随即她便把谭青青抓在手里,一点点去擦拭谭青青的这张脸。 后来,沈梅兰终于发现,谭青青这脸,就是这么黑,不是什么脏东西弄上去的。 便更是气愤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跟着你们谭氏。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儿。真是造孽。” 沈梅兰将谭家人往泥土里贬低,随后还袖手,“青青就跟我回陶府住吧。交给你们龙门镖局,我不放心。” “毕竟你们那镖局出入的都是汉子。我们青青年纪也不小了,得避嫌。” 这是,公然抢孩子? 大伯谭从文忍不住让沈梅兰先等会儿,“再怎么说,青青也是我五弟的孩子。” “是,是你五弟的孩子。可你五弟呢?” 沈梅兰蹙眉反问,“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五弟三年前,就把我妹妹给拐不见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怎么,你们谭氏是终于想好了,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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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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