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垂下头说好,然后又递出了夜明珠。 顾许这才将夜明珠拿在怀里,对溜溜溜说:“测一下值多少积分。" “两百,有些少了,不过宿主我们接了吧。"溜溜溜闪烁着眸光。 顾许看溜溜溜喜欢,也就接了这单。为了符合国师的习惯,给他的契约也是他们书写习惯的竖体。 国师一目十行的扫了过去,写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顾许。 “你和新帝的关系不一般是吗?“顾许轻轻的问,国师一怔:“先生看出来了?其实论事实,在下是他的爹爹来着。" 顾许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你会忘记来见我的一切,回去吧。"顾许将夜明珠放好,接过契约,微微笑了一下。 …… 漆黑的夜晚,偌大的殿宇,雨声大作。带刀侍卫站在房檐下,守护着这最高权利——皇帝的住处。 "小猫下次不敢了…少爷别弄,小猫肚子疼,疼的厉害。"越许帝被蒙起眼睛,腹部那个位置从原本的隐隐作痛到现在的阵阵抽痛让他微微皱起眉头。手被衣服捆.绑在身后不能挣脱,他只能微张着嘴说出自己的疼痛。 "有那么疼?"低低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越许帝听了痴痴的点头,顺从的蹭蹭对方微凉的手指。 “少爷摸摸就知道小猫肚子疼,小猫下次再也不敢吃饭呕吐了,少爷不要惩罚小猫。" 微凉的手指放下,陈轩轻呵一声,手用力捏了捏对方的肚子上的皮肤,对方闷哼一声,不敢多说。皮肤太脆弱,在烛火的辉映下,皮肤透红,是捏的狠了。 陈轩放下手,看着对方额头开始渗起的细薄汗液,想着不能玩太狠。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会让这皇帝变成这样可是只要想想对方这样的变化,他就腾空起了满足感。 思绪回归,当他扫到对方的大腿,陈轩原本还有些无所谓的眼神一变,怎么会流血呢?! 顾许一来就感觉肚子疼的厉害,他感觉一片阴凉,有些液体从腿边蔓延,一滴一滴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异常明显。 不详的预感从心中漫起,只感觉有一个人赶紧蹲下拿什么东西给他抵住了这液体出去的路线。 “小猫你感觉怎么样?" 顾许连忙问起溜溜溜:“避免孩子流掉的药赶紧来一发,这身体疼的要死。" “扣除五十积分,因为这是紧急情况所以费用贵一点。积分余额不足的。"溜溜溜说着,把药变在顾许嘴里,顾许想也没想直接吞了下去。 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不来这下场会是什么样的,肚子里的孩子会死去吧。 顾许突然有些庆辛自己接了这个任务来了,不然这个孩子估计保不住了。 他手有些僵硬,一直被绑在后面让血液有些不通畅。跪在地上,腿跪的生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发冷,身上就披了件外衫。 他不是皇帝的吗? “宿主等你睡了我给你传送一下这个皇帝的记忆。"溜溜溜说着,就又消失不见了。 下颚被人抬起,他被迫抬起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面前的人低沉的话:“少爷是不是和你说过要练好身体,这可是还有什么疾病在?" 这真的不是走错了吗?他真的是皇帝,顾许第一次觉得传送出了问题。 想起之前对方叫他的小猫,顾许轻颤着说:“小猫没有疾病,少爷不要嫌弃小猫。小猫肚子疼,少爷能不能别惩罚小猫了?" “那你答应我吃饭不能在吐了,少爷看的心疼知道吗?"陈轩眼色复杂,他应该恨这个皇帝的,可是看着对方有些颤抖的腿,想起对方还留着血的腿,他还是解了对方手上的东西。 对方难道有不为人知的疾病? 顾许感觉遮住眼睛的布被人解开,映入眼睑的是烛火的光芒,他身后的人走过来,那人穿着暗蓝的圆领窄袖袍衫,袖口带着云纹。 陈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似乎带着看宠物的眼神,仿佛眼前跪着的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自己站起来,知道干什么吗?" 陈轩的发丝拿着绳子绑住,木桌上的帽子随手扔在一边。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腿都气血不通麻木了,动一下的感觉都疼的要死。顾许轻轻颤着睫毛,决定昏过去接收一下记忆比较好。 他还记得自己是一国之君,面前的人总不可能对自己下死手。 陈轩没想到顾许就这样昏过去了,他连忙抱起顾许,对方是一国之君,他虽然恨他却不能不顾对方的身体。 他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绵长有劲,只是昏睡过去而已。他呼了口气,将对方拥进怀里,他知道对方一睡会睡到明天,那个时候,怀里的人就不是他的小猫,而是一国之君。 他将粘了血的布料拿手里看,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流血。他招了招手,头顶上的人就下来了。 “主子。"他早已习惯了这场面,对这见怪不怪了。 “明天晚上将小李子调过来。" “那复仇的事情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办?" “在缓缓,还没到时机。" 越许帝的记忆混乱,顾许看了两遍才堪堪弄清这个身体发生的事情。 越许帝的记忆分割为二,一边是早上暴躁的性子,一边是夜晚那隐藏极好的第二人格。这个人格只有受到今天那男人的刺激才会出来。 那个记忆里面,惨不忍睹…… 这是没有人知道的,连越许帝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人格,他还没想完,就有一只手摇摇自己,声音低沉:"陛下,该早朝了。" 这声音顾许记得清楚,不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叫他小猫的那个男人吗?! 这声音惊的他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早上的时候会忘记晚上的事情,所以对于面前的男人,他根本不需要留情。 昨天晚上的事直接入脑,他看着面前带着笑的人,一巴掌甩过去:"给寡人退下,糟心货。" ☆、68.第二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陈轩对这猝不及防的巴掌毫无防备。 脸很疼, 他低垂着眉眼告诉自己不得轻举妄动。依旧扬着顺从的微笑, 缓缓蹲下将龙榻下摆放好的龙靴握在手里, 对着撑在龙榻上的越许帝说:“陛下,请让奴才为您更衣,已是四更天三刻了, 在不洗漱更衣怕是要迟了。陛下有火气等下了朝在发泄可否?” 朝臣代漏五更寒, 大臣在这时候已经穿过半个京城前往午门等候那城墙上的钟鼓声敲响。 天尚未亮, 烛火依旧燃着,越许帝沉眸看着陈轩, 不耐的一脚朝对方踹去。越许帝好美色,身边伺候的人各有所突出的点,陈轩作为御前总管这样的存在,自然生的俊美异常, 睫毛在烛火的辉映下产生阴翳照在下眼睑处。 一脚踢出去的感觉十分爽快, 陈轩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是举着龙靴低眉顺眼。 越许帝笑出声, 两脚着地,看着这蹲在地上的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莫不是觉得自己长的好, 说话声音悦耳寡人就会不折磨你了?寡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大舒爽,昨日值班的只有你,寡人明明记得昨日睡得早, 可现在这浑身酸痛, 尤其是这膝盖处生疼, 你说这就是你值班的效果?” 越许帝从来不会披露自己身体的不舒服,这种情况下他只会惩罚下头的人,陈轩心中有些错愕,嘴上却回话:“奴才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难受,等下了朝奴才给陛下请来御医可好?” 这话中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越许帝就吃这种调调,陈轩的长相在这宫里数一数二,更重要的是越许帝喜欢,这就更不得了了。 他平时宠陈轩,他就一路畅通的坐到这职位上,大臣上奏的奏折也不去理会,而是削了对方的职位以儆效尤。 “不必,寡人最是厌恶御医,好好的身体都能检出别的问题来。”皱着眉头,越许帝唇一抿颇有几分不悦,看着陈轩的眼神都冷了起来。 陈轩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有自己脸的原因,对方平时纵容自己也不见的会让自己爬上他脑子上蹭灰。 他连忙顺着越许帝的话道:“陛下说的是,奴才能给陛下更衣了吗?” 那眼里似乎能通出深情来,越许帝闭了眼,心中几许暗嘲。 陈轩的存在让先帝留下的一批大臣纷纷摇头,若是只是这样还好,对方居然任凭太监把持朝政,学那史册的昏君一样,任凭宦官当道,此乃家国不幸!家国不幸啊! 看新帝最近的意思,有推晚早朝的意味。 大臣们听见那气势迸发的钟声响起,城门缓缓被打开。整理了下衣摆,就穿着朝服,递过度牒,走进了皇宫中。 位高权重的与了宫中些钱坐上轿子过了金池桥进入殿宇,剩下不愿意花钱的都步行过去。 越许帝知道面前的陈轩身份坚决不一般,也不好做出太不一致的行为。对方既然都这般委曲求全,他也就打开双手,道:“伺候寡人更衣。” 陈轩拿起龙袍,明黄色的龙袍料子极软,最好的绣娘用金丝缝制的龙身爪牙针眼极细,一目望去宛若真正的龙飞在天,眼色犀利。 他给越许帝换上衣服,用明黄的衣带扎紧,陈轩的身高比越许帝高一个头,他弯着腰低着头,越许帝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越许帝轻轻拿手抵住对方的下颚,就像昨天晚上陈轩对自己的那样,他让陈轩的头被迫抬起,陈轩掩饰着眼中的错愕,用略带惊异的眼神望着越许帝,眼里仿佛再说:怎么了陛下真是一个可人的尤物,并不像一般的太监那样谄媚,长得十分俊杰,这人做了太监,真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损失。 宦官当道,有几分损失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阴谋。 “陛下?”陈轩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越许帝望着他的眼睛,说:“没什么。” 皇帝的轿撵早已备好,就等皇帝出门。皇帝慢悠悠的从台阶上下来坐进去,陈轩也后一步进了轿撵里。 越许帝看了眼陈轩没说话,轿夫稳健的抬起来朝早朝的地方迈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本启奏无事退堂。”越许帝抬高了嗓音说着。路上的时候轿夫抬的稳健,步伐也快,看着就是训练给皇帝使用的。一刻钟的时间坐着他除了困怠没有别的感觉。 坐轿撵的时候感觉还没怎么样,一坐在这居于高位的龙椅上,那坚硬的凳面就让越许帝皱起了眉头。 可以想象,如果挺直背脊目光威严的坐着听完,越许帝可以想象自己怕是能废了。 他有几分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隔几分钟登基就换个坐姿,大臣已经见怪不怪。居于臣首的宰相抱手道:“臣有本启奏。” 越许帝抬眼点头,宰相就移出来道:“陛下已登基月余,是时候填充后宫了,臣起意下发各郡都为陛下招揽些美人佳丽,在群臣女儿间选妃嫔。” “哦?”越许帝颇有兴趣的抬头,目光直达台下的宰相处。 “宰相真当那么想?” 宰相只点头称是,陛下任宦官当道,这般玩闹不理会政事,只要选出个比这宦官更美貌些的捏在手里,这王朝估计便能把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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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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