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歌将一只烤兔递给夏侯山苍之后,就将小狐狸抱在怀中,撕下小小的一点点兔肉喂给木香。 夏侯山苍拿着兔肉,但是却一脸不高兴,特别是看见木香耳朵上绑着的手帕。 从前他还很喜欢这种花纹的手帕,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 “我说水鬼姑娘,你就不能把狐狸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吗?” 黎安歌摇了摇头,还抱着木香左看右看,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还特意抱到夏侯山苍面前给他看:“为什么要拿下来?你看看木香这样多可爱。”
第十五章 在狐狸这件事情上,夏侯山苍觉得无法和黎安歌继续沟通下去,现在越看那只狐狸就越觉得碍眼。 因为要赶路,所以两人很快填饱了肚子,就开始继续赶路。 他们用了四天的时间,从沧州赶到了王都附近,在城郊的地方,两人看见了一个茶棚。 夏侯山苍拉住了缰绳,说:“天气太冷,我们先喝一口热茶,整顿一番再进城。” 这个花枝招展的王爷,向来是注重形象的。 反正已经到了王都城郊,很快就能进城,黎安歌也不急在这一时,就跟着下马喝茶去。 但是到了茶棚里,黎安歌却发现茶棚和自己上一次在这个京郊的茶棚不同了,大了一些宽敞了许多,而上茶之人也不再是那两个朴素的老人,而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黎安歌虽然不懂茶,可是喝了一口之后,还是发现这茶不如两个老人煮的细腻。 一番好奇之下黎安歌还是向一对夫妻问道:“店家,我记得差不多半月之前,这个茶棚似乎是两位老人在卖茶,怎么现在不见老人了。” 提到两位老人,这对小夫妻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那表情能看出来他们很忌讳这件事情。 黎安歌隐隐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马上追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小夫妻面色难看,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情。 旁边夏侯山苍看到黎安歌着急想知道,立刻就在桌子上放上一些碎银子,“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夫妻看见银子心动不已,但是还是在犹豫,见状夏侯山苍又加了一些份量,这时男子挡不住诱惑,上去抓了银子快速揣入腰间,这才慢慢说:“先前开这个茶棚的是我们村的张家夫妇,就是差不多半月前,策王妃到茶棚来歇脚,张家夫妇心生歹念,竟然给王妃下药,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妃始终那可是大事,当天夜里官府的人就查到了,还在他们身上搜到了王妃贴身的物件,证据确凿他们还在抵赖,不肯说出王妃的下落,听说他们挨不住刑罚,在牢里被打死了……” “啪呲……” 黎安歌手中的茶杯在一瞬间滑落,摔在地板上摔得稀碎,茶水都已经倒在身上她都没有感觉。 搜到贴身的物件,如果黎安歌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她用来付茶钱的一对玉耳坠。 她是在老人的茶棚出事,而老人身上又能找到她当天戴的耳坠,府衙都会怀疑到老人头上,如果再加上夏侯禹让的一点推波助澜,这个锅两位老人是背定了。 也就是说,是她害了两位无辜老人…… 一瞬间黎安歌面色惨白,连着手都在止不住发抖。 “你们……知道他们埋在哪吗?他们可……可还有家人?”黎安歌连着声音都在发抖,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几乎就要说不出话来。 小夫妻也被黎安歌的反应给吓到了,妇人小心翼翼说:“张老夫妇以前是有个儿子,但是几年前重病不治已经去世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他们死在牢里也没亲人去认尸,所以群里人看他们可怜,就去府衙领了回来,就葬在咱们村里。” “带路……” 黎安歌声音沙哑,脸色也苍白得可怕,两位小夫妻琢磨不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都已经收了夏侯山苍的银两,就算心中不怎么情愿,也还是草草收了摊子,将黎安歌带到村里。 村子离茶棚并不远,夫妻二人将他们带到了两位老人的坟前。 看着凄凉的坟头,妇人忍不住感叹:“他们也是可怜人,苦了一辈子,儿子还在的时候家中还能宽裕一些,可怜生了一场大病,把家底都掏光,四处借钱,了还是没能救回来,想来也是想要还清债务才会对王妃心升歹念……唉!” “他们没有图谋不轨!”黎安歌厉声打断妇人的话,又让夏侯山苍准备了银钱给夫妻二人,然后吩咐说:“你们去准备一些祭祀用的香火蜡烛和纸钱还有酒水。” 夫妻二人不敢拖延,拿了钱马上就去买。 村子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很快就把东西给买来了,然而黎安歌又塞了一堆银子给夫妻二人,“这些银子,要你们二人给找个日子,给二老操办一场法事,再给他们修缮坟头,立石碑。” 他们出手大方,夫妻二人心中有许多疑惑,却什么也不敢问,拿了钱立刻就去操办事情去了。 黎安歌拿了东西,就用火折子点燃香火蜡烛,在坟前烧纸。 她一声不坑,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跪在地上,麻木的烧着黄纸。 突然间身旁递来一方手帕,她疑惑的抬头望过去,夏侯山苍依然拿着手帕递在她面前,低声说:“你想哭就哭出来,我走远一些保证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黎安歌将他的手轻轻推开,哑声道:“用不着。” 嘴上说着用不着,但是表情却阴沉的可怕,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只是强忍着让自己不哭出来罢了。 这种感觉夏侯山苍清楚得很,他也不勉强,只是将手帕放到黎安歌手中,蹲在身边轻声问:“想要有个人陪着,还是想自己安静一会?” 有些人伤心的时候希望有人能陪在身边,有个人能听自己倾诉情感。 有些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只喜欢一个人藏起来,将所有的悲伤脆弱都藏得好好的,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一切。 只看黎安歌的表现,夏侯山苍就猜到,黎安歌是在自责,自责两位老人因为她而无端受到牵连。 这种事情换做是谁心中都不会好受。 黎安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夏侯山苍猜到她要强的性子这时候一定更想一个人安静,他便起身往远处走。 等走远了,夏侯山苍一跃跳到一处大树上,坐在树枝上,远远的望着坟前的那个背影,也在思考着这些日子的相处。 眼眶中早就已经湿润,可是黎安歌依然强忍着没有让泪珠给落下眼眶。 “亲别忘了,这些人全都是虚假人物!” 感受到黎安歌情绪波动过大,系统奶萌的声音终于再次出现,而黎安歌一抬眼,眼前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现实世界的高楼大厦。
第十六章 不只是高楼大厦,还有公路,有汽车,有鸣笛声,有着所有她所熟悉的一切。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穿着也变了,变回了她最熟悉的军绿色迷彩服。 “我回来了?” 看到熟悉的一切,黎安歌感觉不可思议,看着前方她看见了曾经已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打打闹闹。 “我在这里!” 她和以前一样,大声地和战友挥手打招呼,可是却不见前面的人有任何反应,疑惑的她走上前去,身手拍向战友的肩膀,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战友的身体,根本无法碰到对方。 她的战友们依然在谈笑打闹,没有丝毫反应。 她自己仿佛就像是空气一样,别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更加无法碰到她。 “什么回事?系统!系统!” 黎安歌大声把系统给叫了出来,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成了系统的虚拟空间,奶萌奶萌的系统小娃娃抱着一个球,滚到黎安歌脚边。 “我在这里!”小小的系统娃娃,连声音都是奶萌奶萌的,只可惜它再怎么卖萌现在黎安歌也不会买单。 黎安歌单手把小娃娃拎起来,大声问:“你最好解释一下刚才怎么回事?” 系统小娃娃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单纯无辜的看着黎安歌,双脚一直蹬着,但是腿短依旧挣脱不了。 最后耷拉下脑袋,无辜道:“我就是想提醒亲,你现在是在书里,他们全都是虚拟人物,你只能按着剧情走,只有让剧情走到大结局,你才能摆脱这个世界。” 虚假…… 黎安歌一怔,拎着系统娃娃的手微微松了一些,小娃娃立刻就挣脱了黎安歌的手,滚在地上,抱着它的球,躲到虚拟柜子后面去。 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看似怯生生,但是语气却得意得不行:“亲你可是反派,反派的任务就是做坏事,拉仇恨值,所以你只是按着剧情发展来走。” 很快系统娃娃的声音又从奶萌变成了机械声:“恭喜亲做了反派任务:获得系统奖励积分:5000!” 瞬间,黎安歌的眼神狠狠瞪向了系统,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世界。 大概是系统小娃娃也怕她会揍自己一顿,马上就安安静静的,把黎安歌送出系统的虚拟空间去。 出了系统的虚拟空间,黎安歌站起身来,向两位老人的墓深深鞠躬,拜了三下。 她攥紧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已经修剪得平整的指甲,依然嵌入了掌心中。 树上等得快要头上长草的夏侯山苍远远就看见黎安歌站了起来,夏侯山苍想着她一定是想通了。 即使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夏侯山苍觉得,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在一件事情上困得走不出来,这么长的时间留给她走出来,足够了。 果然,夏侯山苍才跳下树枝,黎安歌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转身离开坟前。 簌簌白雪还在飘扬,夏侯山苍迎向走过来的黎安歌,伸手拂去她青丝上,还有肩头的落雪。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进城了。” 夏侯山苍将身上的氅衣脱了下来,披在黎安歌身上,知道她会拒绝,夏侯山苍拉紧了氅衣出声道:“你曾经的身体或许很很强,但是现在这个身子娇弱得紧,吹了半日冷风只怕要病倒。” 这话倒是不假,这个身体的确弱得很,被娇养着长大的掌中宝,虽然说习得了一身武艺,可是娇贵的身子只怕风吹吹还是够呛。 念及此处,黎安歌就没有再推开夏侯山苍披到自己身上的氅衣。 一路上黎安歌都没有再说话,夏侯山苍也没有再嘴贫,冬日里原本就寒冷的空气,感觉几乎要凝固。 两人才回到王府,刚刚进到内院,黎安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到了黎安歌身上。 青柠整个人都扑到了黎安歌身上,哽咽着:“小姐,十多天来你都去哪了?他们……他们说你出事了,我都担心死了!” 青柠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看到黎安歌激动得不行,一个劲的观察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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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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