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刚才杀兔子,知道夏侯山苍身上有一把匕首可以用,有着这个也够用,黎安歌屏住呼吸,等着外面那伙山匪进来。 他们躲在门口,是一个极好的藏身点,若是山匪进来,可以直接偷袭动手。 然而某位王爷就是嚣张,在脚步声不断靠近之间,摇着手中的折扇,大摇大摆走到尚有火星的火堆旁,拿着一根木棍摆弄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让木堆燃起火来。 “水鬼姑娘,刚才你是怎么升火的?”这家伙竟然还一脸茫然的问着。 黎安歌叹了一口气,这王爷的命金贵得很,他自己都不着急,那就说明他有万全之策,自己跟这着急也没有用,便走到火堆旁,借着火堆起火。 火没有燃起来,外面的山匪就已经听到动静进来了。 “大哥,荒庙里面有人!” 先进来的汉子发现两个人在悠哉悠哉的点火,立刻朝着外面去喊,在周围搜查的山匪全都被叫了过来。 火光燃气,不止荒庙中的温度暖和了起来,还给漆黑一片的荒庙带来光亮,两人也看清了十几个山匪的面貌。 “这些人……” 黎安歌皱着眉仔细看这些个山匪,总觉得其中几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一个火堆也让山匪能清楚看见悠哉坐着的两个人,山匪看见两人衣做华丽,必定是非富即贵,脸上立刻就出现了贪婪的神情。 本就是山匪,在荒山野岭看见两个一看就有钱的人,心生歹念太正常了。 夏侯山苍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撑着脑袋看他们,悠哉悠哉主动问:“你们是想杀人劫财,还是绑架勒索?”
第十二章 山匪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手上都扛着一把大刀,站在破庙里,气势汹汹的瞪着两人,那架势就像是再看猎物一样。 两个一看就是身娇肉贵,大户人家养呵护在手心中养大的少爷小姐,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样子。 夏侯山苍的反应,在山匪看来,无疑就是在挑衅他们。 为首的大汉气势汹汹,将大刀大力插入火堆旁的地缝中,坐下时朝着两人伸手。 他的目的是两人身旁没有吃完的兔肉,他们在外面承受了一日的风雪,又冷又饿,而夏侯山苍和黎安歌在他们眼里就是弱不禁风的小鸡仔,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总之跑不掉,不急在一时处理。 山匪们以为他们就是掌中的猎物,可是这猎物却并不听话,悠哉悠哉摇着手中的折扇,悠悠道:“此处是沧州地界,你们知道是谁的地盘吗?” 一群山匪听完仰头大笑,道:“谁的地盘?这个山头就是老子的天下,就算是策王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两个要是老实些,老子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嚣张!你们眼前的人就是策王,你们完了……” 黎安歌在心中暗笑,然后侧着身子小声在夏侯山苍耳旁煽风点火:“王爷,他们好像在笑你不行,能忍吗?” 说着还把匕首给递到夏侯山苍面前:“刀给你,王爷亲自解决,这里没有外人,不会暴露王爷会武功。” 刀子递得正是时候,可是夏侯山苍就是不接,低笑着说:“本王手无缚鸡之力,还指望着夫人保护。” 无耻! 黎安歌心中暗骂一声。 几个山匪见两人直接将他们给无视了,顿时更气了,一脚将火堆踢散,将大刀拔起来砍向两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领头的山匪,一声怒吼,后面的十几个山匪也一同挥起大刀,向两人砍来。 火星飞起的瞬间,黎安歌和夏侯山苍就已经快速往后退,躲过了飞溅的火把,还有向他们砍来的刀刃。 第一下被轻易躲了多去,山匪们立刻就知道,他们是两个会武的人,于是山匪不再大意,立刻就挥起另一下,更加快速很厉,直接朝着两人脑袋上砍。 夏侯山苍不紧不慢的向后闪避了两下,竟然还有心情整理衣摆拍去上面的落灰,半点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黎安歌一把将他推到自己身后,不耐烦道:“不打算帮忙,那就别添乱!” 话音未落,黎安歌已经手持匕首,一跃而起,凌空躲过刀刃,落在山匪身后的同时踢向其中一个山匪最柔软的腹部,力道极大踢出几步之外,直接砸在火堆之上。 她在部队里学到的招式,招招都是为了致命而去,每一下都是冲着要害去打。 夏侯山苍在后面看得欢快,却也没有闲着,在黎安歌把人踢翻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绳子,还没等山匪爬起来,就已经把人捆了个结实,踩在脚下。 山匪虽然出手也是致命,但是依旧小看了黎安歌,被她出其不意又狠辣的打法打得乱了章法,不稍一炷香的时间,就全都被打趴下,然后被夏侯山苍都给捆了起来。 捆完之后,某位王爷坐在山匪身上,拍手叫好:“夫人好身手,招式丑是丑了点,但是胜在刁钻狠辣,招招致命。” 欢呼过后夏侯山苍好奇的问着:“夫人哪里学的功夫?” 打斗之时,黎安歌似乎看见有什么晃眼的东西,从山匪头子的身上掉了出来,当时没能分心去看。 现在都已经把山匪全部都绑了起来,黎安歌拍了拍手上的落灰,就走过去将山匪身上落下的东西捡起来看。 这一看她就怔住了。 那个金镯子和那天在王都郊外,用来换宋诗湘的金镯子是一对。 黎安歌记得那一天她是戴着一对镯子出门。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伙人的时候如此的眼熟,因为那一天黎安歌见过这伙人,就在王都京郊的茶棚里,那几个向卖茶老人问路的人,而向她下药的那伙人,就是他们。 手上拿着镯子,走到山匪头子面前,黎安歌冷笑一声,道:“果然是天道好轮回,到头来你还是落在了我手里。” 山匪在脑海中思索一番,这才记起黎安歌这张脸,顿时惊恐万分:“你……你怎么逃出来的?” 黎安歌并不答他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一点,然后说:“说吧,谁让你给我下药,然后送到沧州来,是不是宸王?” “我……我不知道……”山匪惊恐的摇着头,“那个人披着黑袍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他就给了我你的画像,让我们跟着找机会把你绑到沧州来,其余的都没有告诉我。” “那么听话?”黎安歌冷笑着,将手镯再戴回手上之后,手中冰冷的匕首贴着山匪的脸,慢悠悠的比划着,“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怎么不觉得你是如此听话的人?” 在一旁看热闹的夏侯山苍,嫌看热闹不够,还要煽风点火一把:“本王可好心提醒你们,本王的夫人脾气不好,耐心有限,你们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完整,否则你们怎么死的,能不能痛快了结,本王可做不了主。” 瞧他笑嘻嘻的样子,仿佛是巴不得看黎安歌把他们全部都千刀万剐了,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两人手中,冰冷的匕首也贴在自己脸上,只要黎安歌手腕稍微动一下,就能从他身上割出来一块肉。 做山匪打家劫舍本来就是为了活命,现在生命都受到了威胁,山匪立刻就全招了。 “我说,我说!” 听到这个,黎安歌就停下了手,将匕首给拿开。 山匪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那个人给我们都下了毒药,要我们把你绑到沧州,随便找一家青楼卖了,然后守在沧州城外,只要看到有府衙的人路过,就故意让他们发现了金镯子。” “那个人想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说完之后,山匪连忙哀嚎一声。
第十三章 “把你丢到沧州来,不就是既处理了你,又算计我吗?” 夏侯山苍说得轻松,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他这是被算计的感觉,甚至还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点兴奋和得意。 实在搞不懂这位王爷的兴奋点在哪,她也不想去懂,直接给夏侯山苍送去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继续问:“那人可有说,何事给你们送解药吗?给你们解药又是如何给?” 山匪想了想,立刻回答:“那个人说,只要我们按着他的要求去做,解药自然会给我们,至于何时给如何给并没有告诉我们,他给我们下的药也不知是什么药,只知道每隔七天发作一次,他给我们的解药只够撑半个月,若是半个月没有得到下一次的解药,我们都会七窍流血而死。” “原来是九霄欢啊!”这东西夏侯山苍清楚得很,马上就开始解说,“九霄欢经过九次毒发就会全身血液干枯而死,也就是说,得不到真正的解药,你们身上暂时解毒的也会在吃过九次之后变成干尸。” 山匪听得背后发凉,如此说来,那个人根本就不打算把真正的解药给他们,只要拖过九次毒发的时间,他们这些山匪随便死在什么地方,那个人正好把他做过的事情脱干净了,反正死无对证。 黎安歌将匕首插回腰间,冷笑一声道:“你们凶性难驯,身手也不错,一身的力气怎么没想过参军报效国家,还能获得一身功绩,难道不比打家劫舍好?” 山匪瘪嘴,不服道:“参军有人管着,哪有占山为王,自己是老大来得痛快?” 这话刚说完,就被黎安歌一脚踢在小腹上,多年在部队里面接受到的教育,黎安歌听不得这些话,马上就开始教育:“好好做人你不干,非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真要本事那就到战场上立功,普天百姓都真心敬服,占山为王欺负弱小那是懦夫,还真以为带着一帮人那就是老大了?” 刚才听到夏侯山苍提到了九霄欢,黎安歌转头就问:“王爷既然知道九霄欢,那么王爷一定有真正的解药。” 黎安歌伸出手,毫不客气的问:“拿来。” “你要救这些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山匪?别忘了是他们给你下药弄到沧州来,你这么宽容大度?”夏侯山苍惊讶了,他都已经想直接杀了这些山匪。 “我自有打算。”黎安歌面无表情看着他,动了动手指示意他快一点。 夏侯山苍歪了歪脑袋,无辜的望着黎安歌道:“九霄欢这种东西不常见,谁会没事把这种东西的解药随身放身上?本王有解药也不会随身带着,要回了王府才能给你。” 想想也有道理,黎安歌收回手,又蹲在山匪面前用匕首拍了一下山匪头子的脑袋,问:“想活命吗?”
山匪头子定神看着黎安歌片刻,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废话,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 按着山匪的痞性,差点就要忍不住飙出脏话来,可是现在被绑,匕首还就贴在自己脑袋上,他不敢。 在威胁人这一块,特别是收拾流氓土匪,黎安歌可谓是经验丰富,立刻一手转着匕首,然后痞里痞气说:“想活啊……这好办,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就是带着你的兄弟去投靠黎家军,等我们回策王府之后自然会给九霄欢的解药给你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5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