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题,就惊呼起来:“我的汤!” 也来不及跟宁丰道别,就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将姜维宁忽悠走了之后,傅源才松了一口气。 却不料,转头就见宁丰正抱着双臂,一脸“我就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 傅源无奈,只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当然,将他忽悠姜维宁的事一笔带过,企图蒙混过关。 但还是被宁丰犀利的指出:“所以你还是忽悠人家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弟。 傅源:“……“ 傅源承认,在发现姜维宁失忆后,他鬼使神差似的说出了两人是感情很好的未婚夫夫这件事。 虽然这么做有种乘人之危的感觉,但是每天晚上睡觉都有媳妇可抱的感觉,师兄这种单生狗是不会懂的。 师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无形中收到了什么伤害。 宁丰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自家师弟,都觉得对方像只大猪蹄子,哄了人家沧平山水灵灵的小白菜。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祈祷最后师弟不会被恢复记忆的姜道友打死。 挥挥手,挂断了视频。 宁丰这下更慎重的对待药王秘境这件事了,毕竟师弟的聘礼是要从里面出的。 这可是唯一能减轻师弟沧平山主被锤死概率的机会了。 …… 这厢,被宁丰挂断视频的傅源踱步到厨房,看着正弯腰试咸淡的姜维宁,走过去,将人揽到怀里。 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鼻尖嗅着姜维宁身上稍带烟火气的气息,傅源突然就觉得心安。 哑声说道:“媳妇,要是有一天你准备打我,那我就受着,忍着,挨着,直到你出完气,千万别不要我。” 被傅源突如其来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的姜维宁:“?” 放下手中的勺子,姜维宁转过头,用手捧起傅源的脸,认真的说道:“除非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媳妇,否则不会有这一天的,还是说……”这么心虚的道歉,夫君该不是真的…… 姜维宁的眼神逐渐危险,脸上的神情,竟像极了没失忆前的模样。 看得傅源心里一个咯噔,亲了亲姜维宁的唇角,看着对方的耳根慢慢爬上红晕,起誓一般的说道:”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哪怕长星河破碎,木楼花不再,依旧如此,你是惟一,余生万年的惟一。“ 砰砰—— 砰砰—— 姜维宁呆在原地,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识海里存着的长虹剑在不停的颤动,宣泄着他内心无以言喻的激动。 夫……夫君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姜维宁只觉得脸上烧得不行,手指无意识得蜷了蜷,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避开傅源灼热的目光。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然后姜维宁感觉到一道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并且还在慢慢靠近。 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傅源能清楚的看到姜维宁纤长的睫毛,此刻正不安的颤动着。 真可爱啊——傅源感叹,他和维宁上辈子一定也是爱人。 阳光透过纱窗,将小小的厨房照的暖亮。 眼看着两人就要黏糊在一起了,灶上炖着的汤突然发出不甘寂寞的声音。 咕噜噜—— 一下就打破了暧昧的氛围,也惊醒了害羞中的姜维宁。 躲开傅源即将落下来的吻,姜维宁将人直直推出厨房,顺带把厨房的门也关上了。 这才拍了拍脸颊,红着脸去把火灭了。 眼看就要亲到人的傅源:“……“该死的汤。 厨房内传来姜维宁的喊声,隔着门,听起来有些含糊:“夫君,你先去外面等着吧,汤马上就好。“ 吃晚饭的时候,傅源带着泄愤的心情,喝掉了三碗汤,压根没注意到旁边姜维宁闪着亮光的眼神。 于是,照例抱着自己媳妇睡觉的傅源,只觉得今天莫名的热,尤其是怀里还抱着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橘子香气的姜维宁,这让他有一种想要植树造林的冲动。 那锅不合时宜烧开的汤……傅源幽幽的想到。 完全不知道,虽然罪魁祸首找正确了,但是关键点却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 尽管觉得自己可以劳动上整整一夜,但傅源还是生生忍住了,植树造林这种事,是要在两人心意相通的情况下进行的。 现在姜维宁虽然喜欢他,但那是在失忆的前提下,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把人拆吞入腹,不用等姜维宁恢复记忆,傅源自己就会唾弃自己了。 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等一夜过去后,傅源觉得自己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地…… 而被傅源搂在怀里的姜维宁,则由一开始的满心期待,转化到最后的忧心忡忡。 完了,连甲鱼汤都救不了夫君了……不行实锤了! 等找个时间带夫君去看看大夫吧…… 姜维宁迷迷瞪瞪的想着,最后扛不住汹汹袭来的睡意,就这么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夫夫两人各怀心事的早早起床了。 吃完早饭,傅源拿出拍卖会上得到的五韵石,摆开其他辅助的材料,从刻录着附魔文字的玉简中挑选出由分解合成效果的,就开始动手炼化了。 这个配方还是宁丰师兄给他的,专门为姜维宁量身定制的。 百味藤三株、凤水三克、紫果五颗……先将草药熔炼提取精华,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加入长星河河水进行中和,与化成液体的五韵石融合,最后乘进玉瓶后,修复液就算是完成了。 傅源长吁一口气,一下子操控附魔文字做这么复杂的操作,透支了他很大的精神力。 但是总算弄好了,傅源捏着手里的玉瓶,对远处用担心的目光看着他的姜维宁招了招手,示意他已经搞定了。 姜维宁这才小步跑过来,拿着帕子给傅源擦额头上的汗。 “夫君,没事吧?“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 傅源笑了笑,回道:“没事,快来试试着修复液效果怎么样。” 姜维宁嗯了一声,从识海里拿出长虹剑,然后将人形消掉,和长虹剑融为一体。 将长虹剑拿在手上,傅源小心翼翼地将修复液一点一点涂抹在划痕上。 等涂完,傅源又端来一盆清水,把剩下的修复液如数倒进去,接着将长虹剑整个浸泡在里面。 等里面地精华慢慢被吸收。 期间,傅源除了吃饭,片刻都不离开长虹剑。 一天、两天……转眼间七天过去了,木盆里的水越来越来清澈的同时,长虹剑也彷佛拭去了 尘埃,蜕去那副不起眼的灰扑扑模样,变得充满锋芒。 剑长三尺三,剑宽两指,冷月凌霜,寒影定光,剑柄处若隐若现的神秘暗纹,也流转着金芒,末端刻着晦涩古朴的大字——长虹。 傅源一时之间看呆在原地。 要是他当初见到的长虹是这样的,无论多心动,他都不可能开口问姜维宁卖不卖,无他,这一看就是人家的心爱之物,怎么可能割爱。 还好他下手早,现在这样的绝世美人是他的了! 傅源美滋滋的想到。 也因此,没有注意到树上飞来又飞走的一只不起眼的鸟儿。 …… 桃花镇外竹林处,一个披着黑袍的神秘人透过亏鸟的眼睛,观察到了长虹剑的蜕变过程。 沙哑的喉咙发出桀桀的笑声:“果然是真的,传闻不欺我,能够破界避雷劫仙器就在此处,上天真是厚爱我藏鬼,竟然在我大限到达之际,给我送来这么个好消息,桀桀桀!” 诡异的笑声夹杂着厚重的灵气,震得竹林不断颤动,竹叶簌簌往下掉,像极了危机到来的前兆。 《$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第 7 章
今夜是一年一度的七夕,镇上一派浪漫的景象,头顶悬挂着五彩斑斓的星灯,与天幕上的银河交相辉映,像流淌着光辉的水绸布,煞是好看。 不少适龄的少男少女都在这个时间出门,带着春情,一派羞涩。 沿街的摊贩热情地招呼行人,夹杂着讨价还价的嘈杂声,妇女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闲聊,偶有小孩子的嬉闹声。 傅源带着姜维宁出门的时候,正是灯会最热闹的时间段。 两人顺着人潮走,期间在一些摊子上停住脚步,捎上几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傅源护着姜维宁,在人海中隔出一小方空间,微笑看着姜维宁满心欢喜的模样。 墙角阴影处蹲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领头人发问道:“准备好了吗?” “回大少,一切准备就绪” 龙大少眯了眯眼,宽大的黑袍遮住棱角分明的脸,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一旁待命的下属更加恭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位大少的性子可是除了名的暴戾,不少侍从都死在他的鞭下,也许是手上沾了过多的人命,因果缠身,使得这位大少本来平坦之际的修真路上,生出了心魔。 以至于卡在筑基期的瓶颈动弹不得,迟迟不敢突破,就怕引来四九紫雷劫。 最近,桃花镇上神神秘秘的流传着一则消息,说小镇上有上古大能遗留的仙器,能助人破雷劫,斩心魔,更甚者可从中悟道,白日飞升,连修真界长生门的首席九江真君都来潜伏到这凡俗界来寻找仙器,以期重塑灵根。 传言有模有样,虽然明面上不显,背地里确是暗流涌动,一直从桃花镇蔓延开来,不过短短七天,几乎整个凡俗界的修士都知道了。 有人不屑一顾,认为谣言止于智者;也有人半信半疑,连夜往桃花镇上赶来。 龙大少就是其中之一。 迟迟不能进阶凝魄期的瓶颈已经使他疯魔了,性格较原来更加偏执,他深信传言必有源头,仙器必然存在,不然,无缘无故,谁会吃饱了撑的去散播假消息。 在桃花镇蹲了几天后,龙大少把目光锁定在近期出现在镇上的傅源身上。 死死盯着人流中说笑的两人,龙大少眼里的阴翳逐渐加深。 “动手。”他低声下令。 瞬间,潜伏在各处的暗卫纷纷出手,各式法诀朝傅源两人袭去。 却在接触到傅源身边时,被一道光幕化解。 众暗卫一惊,定睛看去,却见目标任务正拿着一根管子在比划着什么。 集市上的众人早在意外出现的那一刻便尖叫着四处躲藏起来,混乱的人群中,傅源把姜维宁护在身后,手上的笔飞快地动着,一个‘刀’字渐渐成型。 最后一笔顿住,傅源用笔尖在附魔文字上重重一点,顿时,文字化作漫天刀光,将龙家暗卫团团围住。 瞥见身遭闪烁着雷光的刀影,暗卫甲咽了咽口水,心里生出了无限的退意。 这……这起码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驱动的攻击! 下一秒,刀光划破他的脖子,暗卫甲愣愣的看着从脖颈处喷溅出来的鲜红血液,意识涣散之前,脑海里浮现的,是房间里还没吃完的鲜花饼,那是一个好心的姑娘给他的,他还没来得及去感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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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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