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开口,身上衣服就被剥了下来,换了新的衣裳。 如果不是白秀文死死拉着自己的布包,那一包的东西也不知会被丢到哪里去。 等她出来时,她已经变了一个披红挂绿的年画娃娃。 满屋的安家男人们都忍着爆笑,发出哀求的神色希望白秀文能忍住,千万别生气的信号,还得夸奖众女人们的手艺,可怜这些女人从来没生过女孩,自己的孩子没法弄,又因为喜欢摆弄别人家的女儿被人禁止靠近,好不容易有个女孩让她们打扮,真是拿出憋了许久的手艺。 白秀文忍着冒青筋的脸,看到许多年轻的男孩子都露出轻松的表情。 在人群中找到安尘之……却看到他也换了件衣服。 可怕是,他满脸涂上了红红的胭脂,比自己更像个年画娃娃。 “你……” “同是天涯沦落人,这是我娘弄的,家里没有女孩子,你知道的,她们就拿我当女孩子。” 得,不用安尘之说,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直闹了很久,白秀文才偷摸摸的跟盛威王爷告辞的跑了,随后白正晏夫妇才拖着于紫弦姐弟,带了堆得满满一马车的礼物回了家。 白秀文找了个地方,换了身上的衣服才敢出来。 又找了个河,给自己洗脸,刚洗好脸,一抬头就看到个年轻女子精神恍惚在水边晃荡。 那女子满脸泪痕,衣着单薄,脚上连鞋子也没有穿。 “这女人又来跳水了,哎。”河边的一个香樟树可惜的说道。 白秀文一惊,看到女人已经往河里走去。
第68章 打得头破血流 四周没有人,白秀文只好自己跑过去阻拦女人的冲动行为。 “喂,姑娘,你不要想不开,别这样!” 她冲了过去,把那茫然绝望的女人使出吃奶的劲扯上了岸。 女人怔怔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光彩,仿佛已经是一具死尸,只是喃喃自语,“儿子,儿子,儿子……我没有儿子,我不配活着,我是贱人,不配活着。” 白秀文一愣,听到这话猛得刺痛她的心脏。 她的思绪又飘回了前世,“贱人,连孩子也不能生,要你何用。” “可惜好好的媳妇,竟然不能生孩子,生了个死胎。” “生不了儿子,连个女儿也生不了,真是没用。” “这种连鸡蛋都下不了的女人不配活着……” 那些尖刺一样的声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把白秀文的耳朵炸开了,她厌烦的把女人推在地上。 “什么叫不配活着,不能生儿子就不能活了?” 白秀文已经知道这女是为何寻死,左不过就是生不出孩子被家里男人虐待,被婆婆公公欺负,生不了孩子就是原罪的缪论。 女人呆滞的看着她,挥舞着手依然喃喃的,“走开,不要靠近我,我就是要生也要生儿子,你们女孩不要靠近我,走开,走开。” 越喃越是变得癫狂,最后竟然哈哈大笑又要冲进水里。 白秀文把而袋拿下来,提着包包的带子就狠狠的砸向女人的头,女人惨咧的尖叫一声满头血的晕死了过去。 看样子,女人是没办法正常说话了。 她看向那个香樟树,“怎么回事?” 香樟树瞪了她一会才知道她在跟自己说话,惊讶了:“你在跟我说话。” “是,你刚才说她又跑来跳水了是怎么回事?” 香樟树吃惊不已,但还是答道,“一年前,她来跳过一次,那时她的精神还没这样差,好像是因为生了个女儿,婆家人不满意打骂过她,打得狠了她便来寻死,又被过路的人给救了送回去,最近她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在水边转了转,还一直哭,边哭边说她还是没能给婆家生儿子,这次的孩子在肚里成了形状,却奇怪的掉了,落地是个死掉的男婴,婆家人又打骂了她,哎,可怜的女人,她来了好几次也没有人在管她。” 香樟树才没心情管要死的女人,它非常好奇为何这人类小丫头会听得到它的声音。 白秀文听了点点头,去看那女人。 “她死了吗?” 香樟树很意外这丫头怪异的行为,为什么要打那女人。 “没有,但流了很多血,我要给她治伤,如果她想要孩子,我也能给她想要的孩子。 不过,她这样的女人就是有了孩子又如何,被打还是被打,没有了儿子就只能寻死,死了又如何,不过是仇人快亲者痛罢了。” 香樟树更惊讶了,“你能给她孩子?” 人类中有这样的医术吗?还随便的给?这个人类的小孩到底是谁,她有什么能力? “你是谁,你身上有,有很大的能力,这能力……即可逆天,你到底是认主?” 这力量,此时是微微星火般的弱小,但假以时日却可成为太阳一般炽热的燎原大火。
人类中,有这样的力量吗。 白秀文没有理会香樟树的问题,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是谁。 她跑到大马路上,远远看到一辆朴素的车子行驶过来,忙使劲的招手,“停一停,这里有人晕倒了,帮帮我。” 那马车慢慢停了过来,车子里的人揭开门帘子。 竟然露出了一个俊秀的男人脸来,他打量了白秀文一眼,又看了眼不远处躺着的女子。 “我的车不载死人……” “不是死人,只是晕过去了,头有点流血,我一个小孩子没办法把她带回去,请公子好心的帮帮忙,帮我把她送到我家里去,我要给她治伤,我会感谢公子的。” 男子有点犹豫,“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白秀文摇头,“不是什么人,我只是个路人,看到她在寻死就帮了她一把。” 男人更加惊讶了,挑眼又看了看女人,又看看她提着沾了血的布袋子,突然噗嗤一笑,“好直白的丫头,那把她带上来吧。” 男子吩咐马夫去把头破血流的年轻女人抱上来,他自个却一动不动,等车夫把人抱上来时,他才慢慢挪动身子到角落里,直到把女人整个塞进车里,他的脚都没有动一下,白秀文盯着他的双脚目不转睛。 “我的脚有病,不能动了。” 男人淡淡的说着,慢慢把自己的脚用手拔到一边,问她住哪里,白秀文说了个住址,男人又有点惊讶,她说得地方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居住,这丫头不像是…… 男子虽然疑惑却没有多问,看了眼女人。 “她现在头破血流了,你不包扎一下?” “没事,一会给她吃了药,伤就会好,反正也死不了。” 白秀文继续盯着他的脚,甚至还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却被男人一巴掌给拍下来了。 “要是流血致死了,就是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我这里有布袋,还有些治伤的药,给用上吧。” 白秀文盯着他的脸一下,接过东西,这才不情愿的给女人包扎。 “我是大夫,你的脚显然需要我这样的大夫,看在你今天做好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治好,公子需要吗?” 白秀文的话不但让男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外面的车夫也惊呀的一声尖叫。 “小姑娘,我们公子的脚从小就有病,不知吃过多少药,见过多少大夫,扎过多少银针,就是我们公子也会一些医术,但也从来没治好过,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如此说大话也太好笑了,别拿咱家公子说笑话了。” 男子眼皮子轻轻一颤,脸上虽然在笑着,眼里却尽是苦涩。 “给我看看有多严重,说不定我的药能治呢?” 白秀文再去揭他的裤腿,男子的手只是一抖但没有动,她看到是一只,枯瘦的像木棍一样,满目疮痍的小腿,扎满了针孔的皮肤已经呈现出僵硬的状态,那怕不是大夫也能看得出他的脚没有救了。 这种病在前世,白秀文是见过的。 有的人从小就突然发作,刚开始是脚疼,慢慢的皮肤萎缩,骨头变形,渐渐就再也走不了路直到死去,有的人二十几岁也便会发作,不过这种很少,这是一种没法预见却非常恐怖的病,穷人家要是有这种病,很早就被折磨死了,跟本活不到成年。 亏得这公子生到有钱人家,虽然可以治疗但依然无法治好。 “好严重的病,不知道我的药能不能治好,不过可以一试。” 男人轻轻一笑,这 种话他听多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即然小姑娘有这种心意他当然还是得接受了。只是……不把他当这女人那般对待就行。 马车很快就回了义院。 白秀文感觉这个房子的名子很难听,进到屋里就把小玉叫来,让她去外面找从重新做个匾额,名子就直接改成白府。 名字好记又能代表这是白家。 白正晏夫妇看她带了个瘸子男人和一个满头血的女人回来都吓了一跳。 让父母照顾好这两个’病人‘白秀文到了后院去拿药。男人也好奇她能拿出什么药来,便一直等着。
第69章 有人想干我? 一进到后院,白秀文才想到自己的幽香谷全中到沃土的身上去了。 正等着结果呢! 这会子去找哪找药救人。 “秀秀,秀秀。”变成小孩子的沃土突然闪了出来,急得两个眉头都快拧成一条线了,“你们离开后,好些丫鬟下人们都跑了进来到处查看,就连后面的楼里,也进去看过,飞飞说,他们还把你房间翻了个顶朝天。” 白秀文一听,是一点也不意外。 “飞飞是谁?” 沃土差点就要晕过去,这家伙的重点到底在哪? “是我是我……” 跟在沃土身边的小飞虫飞了出来,“我现在有名字了,叫飞飞,不说这个了,你们走后我在院子里到处乱逛,就看到很多人来来往往的查看你的东西。 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找到,还在密谋要怎么引诱你说出秘密,还有个外面的人鬼鬼祟祟的给了小玉,小珠一包药香,我闻了下,差点把我给迷倒了,幸亏我不是普通的飞虫,拼命的逃了回来告诉了沃土,沃土说那是迷魂香,人类专门用来对付某些不听的同族人,他们是来对付你的,你可要小心了。” “对付我?你认识那人外面的人是谁吗?” “不认识,但我记得他的长相,反正不是你身边那些人。” 白秀文哼的一声冷笑,“不用管,飞飞,如果你在遇到这个人,想法子把他弄倒,或者来叫我,我倒是要看看谁对付我,想来想去,应该是我身边的人,有人对我不放心了,我这些日子的确有些张狂,也应该引起谁的恐惧了。” “那你今后怎么办?咱们是不是要低调些?” “干嘛要低调,我今后要做的事可能比现在还要引人瞩目,想低调都不可能,我现在有件事要问你们,我带了两个人回来,一个男人,从小身有残疾,双腿已经萎缩变形,一辈子也没办法行走,我需要能治好他腿疾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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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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