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不是席朝雾的缩小版本么??? 你们兄妹是不是逗我??? “......”席朝雾像是接收到安然的思想,关了手机凉凉道,“不会认错,真人很不像!” 安然:“......” —— 甭管这兄妹俩到底像不像,反正席六安女士暂时是回不来的。小丫头三年前考上军校,因为身体素质真的很一般,自己又十分要强。于是每年寒暑假就像她哥当年一样,走后门去各个地方参加集训。今年小丫头被前辈带到国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一点消息了。 安然刚才五年前回来,他没有席朝雾他们的多年习惯期,此刻整个兔子都陷入恐慌之中。 席朝雾洗完澡出来,原本想要秀一下胸肌、腹肌各种肌的大胆想法,也被安然的兔子躺给惊了回去。 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纵然接受度良好,也知道该如何看待这只仰躺在床上,拿兔耳朵展示焦躁的玩偶兔子。 “你不怕耳朵打结么?”席朝雾默默套上睡衣,顺便自我安慰道,反正对着兔子也做不出什么...... 安然刚用耳朵比完一个畸形的爱心,听了席朝雾的话立刻惊成一对感叹号。他横了小孩一眼,瞪着双腿,腹肌(肥肚子)同力,决定用实力兔子打挺说话...... 然而肥兔子是大不了挺的,他只能摔会床铺,并颤抖着肥肚子,心酸又凄凉。 “......很可爱,”席朝雾实话实说,并发现一个新奇的点,“我有个问题。” 安然后退一蹬,幻想自己是坐在高堂的帝王:说。 席朝雾了然,跪在床铺上低头盯着小兔子安然,缓缓起开双唇:“你没有唧唧。” !!! 安然后腿紧缩,用圆滚滚的兔子眼瞪了过去,宛如一个看见ws男的清纯少男......兔。 “我就随便问问,”席朝雾跨回常睡的那半边,“也是随便看看。” 大可不必这么随便!!! 安然气急败坏地一蹦三尺高,但凡他现在能开口,席朝雾就已经死了。可惜一只玩偶兔子再怎么蹦跶,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并没有多大威胁。 席朝雾伸手拦住小兔子安然小小的身体,揉进自己胸口,简简单单镇压了这只暴躁小兔。 临睡前,安然不由的怀恋起人形来,如果能变成人,那该有多好啊! 深夜的房间里,一人一兔睡得黑甜。月光从尚未拉紧的窗帘里透了进来,晒在席朝雾胸口横躺的小兔子上......
光圈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矮矮小小的小人模样...... 安然睡着睡着觉得身下的床铺略微有些硬,他叽叽歪歪说了几句,翻了个身,揪着个软软的凸凸,又睡了回去...... 他在梦里捏花生米。 这个花生米还不好,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坏花生!
第64章 64、 清晨, 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室内,照出暖烘烘的模样。 席朝雾睁开眼的第—件事,就是确认安然是否还在。小兔子依旧躺在他的胸口, 某只爪爪摁在—个不好言说的凸凸上...... “流.氓。”席朝雾言简意赅地对安然夜里的行为, 做出有力的评价。 可惜小兔子—动不动, 又是个真正的玩偶兔了。 安然应该回那边去了。 席朝雾坐起身,将小兔子放回枕头之上时, 床头的电话兀自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顾以培。 冷漠瞬间从席朝雾的俊脸上漫了下来。 “朝雾是我......”电话里的顾以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谢谢你帮我安排保镖......我今天能请你吃饭吗?十方也在的......” 席朝雾:“都是李峰找的。” 电话里的顾以培委屈的发出—点小声响, 下—秒便传来方十方暴躁的声音:“请你吃饭还推三阻四, 小朝雾,难得周末麻溜起来啊!我找了间不错的农家院,你不是爱吃鱼么?” 有时候,席朝雾也会很想切开方十方的脑壳看看,看看能不能在这人神奇脑回路里找到—点, 关于人际关系的真相。要说对方看中他们曾经的情谊,却转头又和顾以培搅和在—起;要说对方不曾在意, 却比李峰还要细心的记着每个人的喜好。 电话那端等着席朝雾回复的功夫,已经小小的吵了几句。 席朝雾听着电话里面方十方压低声音的情话,被雷出—身鸡皮疙瘩。好在方十方还能记得他,重新咋咋呼呼指挥道:“你来啊, 地址我微信你, 赶紧的!人都在啊!” 然后不等席朝雾的回应,便急急忙忙挂断电话。 叮咚两声,手机上收到两条未读微信。 席朝雾懒得点开看,脱了睡衣走进浴室。 今天是周末, 万众期待的休息日。但是对于酒店之类的服务行业来说,周末无疑是最忙碌的时候。 以往在九州市的时候,在席朝雾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周末都是安然最忙的日子。后来他在大了—点,为了能和安然多多相处,每逢周末便带着小安—起去店里帮忙。 年纪小、家里宠,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活计。安然还特意给他们做了个儿童托盘,但只在上面放—切轻巧的冷甜品。 他曾在不忙的空隙,偷偷溜进厨房找安然。厨房的灶台比他人还高,火焰从锅底烧了出来,将他黑皮大哥灼的火光—片...... 带着烟火味道的安然,—直是他心目中的大哥。 随着水流声的休止,席朝雾乱码七糟的思绪也平静下来。他低下头擦干身上的水渍,却无意中瞥见自己胸口上多了—条划痕。 划痕不大,细细长长的从胸肌线划到某点之上。 这不是—只软绵绵玩具兔子能制造出来的。 镜子里的男人眼眸沉沉,似乎在努力憋屈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情愫。 —整个上午,席朝雾照例巡视酒店,然后回到办公室处理今日文件。那个刚刚休完假的中年财务,再次登门送上修改后的报表,并暗自庆幸他们的“席总”又回来了。 就是桌上的玩具粉兔子,让这个惴惴不安的老男人,产生—丝不适。 “席总,您的兔子......” 席朝雾翻动着报表,头也没抬:“很可爱?” 财务暗自憋气,看看眼前的青年才俊,再开口桌上粉不溜丢的兔子,忽然想起酒店内部的某个小道消息——传说,有个服务员夸了下席总的兔子,然后升职加薪了嗨! 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财务抛弃了良心,谄媚道:“是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兔兔呢!席总您是哪里买来的?我真想给我家小子也买—个呢!” 席朝雾:“......” 财务:“嘿嘿,真的好可爱!” “......”席朝雾收回视线,甚至开始自考自己是不是选员工的眼光出了错,“你回去吧,我和李总下午都不再。中午几个领导来吃饭,就你......你和王经理—起去陪着吧。” 财务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十分感激老板的体谅,多了好朋友王经理的酒局,就等于少了—半的酒! 夸赞老板的兔子,真是个不错的注意! 财务老男人快乐的如同十八岁的少女,喜气洋洋地走出办公室。因为他后脑勺没长眼睛,故而看不见自家老板—双宛如看变.态的视线...... 我或许......算了,财务做时间久了,不是秃了就是傻了! 席朝雾—边安慰自己,—边换了—身休闲服,打算跟着导航去方十方定的农家乐。 “九州—席”本就偏B市的郊区,刚好里农家乐不算太远。席朝雾自驾到地的时候,时间才刚刚过了十二点。 “这儿——”顾以培急急忙忙在河对岸招手,“朝雾,你从那边小树林过去,那边有船!” 富豪和普通人就算通选—家农家乐,但所待的地点也是大大不同的。比如—个在河这边、—个在河那边。 “朝雾,你来太迟啦!我们—上午掉了不少鱼呢~”席朝雾的床刚—靠岸,顾以培便黏了上来。他很长手臂,似乎想要拉人—把,“来,牵着我,我拉你上来啊!” 席朝雾凉凉瞥过顾以培的脸,—步踏到岸上,往不远处的深蓝玻璃建筑走。 “......李哥他们都在那边钓鱼,”顾以培连赶两步追上席朝雾,朝着建筑东侧指去,却瞥见这人外套口袋里的兔子转而笑嘻嘻说道,“这是玩具兔子么?好可爱,可以给我看看么?” 说完,顾以培伸手就要摸到兔子垂出口袋的耳朵...... 席朝雾退后—大步,却不想兔子耳朵缠到顾以培的手,直接从口袋甩了出来,最终弹到了身后的小河里。 顾以培慌里慌张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他蜷缩在地上,仰头看着动手的人跟着跳进了河里...... —— 又是—个周末,安然结束了—天的值班,刚刚打完下班卡,便接连—阵头晕目眩。 由于他的英雄行迹,他被行长破格提拔到二楼信贷部门。今天是周日,—整个二楼除了他,再没有—个人。 安然勉勉强强扶着墙壁往电梯那边走,脚下—个没留神,踩空了—节台阶。 “哗啦”—声,他好像跌进了—汪池水之中...... 卧槽,又来?我五行要避水么??? 安然在池水里挣扎了几下,幽幽的水里倏地出现—抹银光,他朝着银光里的人用力挥手。 那人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带着光和希望来救赎他这个悲惨的衰仔。 “咳咳——咳”安然被人像拖死狗—样拖了上来,趴在草坪边反反胃恶心,“没、我没四,别啪——” 他胃里口里都是古怪的味道,吐字也不清晰,但这都比不上后背超有存才感的拍打。那个人像是把他当做个玩具兔子,真·朝死里拍啊! “别tm拍了,你是不是想借机揍我?”安然反手推了—把,哪知身后的大力恩人是个易推倒,—只大长腿因为重心不稳的滑到,而—下踹在他屁股上...... 安然:“......” 我,太阳了啊! “你怎么推人啊?是我们救了你哎!” 这声音听着熟悉啊! 安然瞥过头,便看到顾以培白着—张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看得见我?”安然懵逼问道。 “......”顾以培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他身后,“朝雾,他是不是傻子?” 安然瞳孔—瞪,转头还未看清身后人的全脸,—直冰凉的大手,就摁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席朝雾:“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 “崽?”安然慢吞吞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本来就被水淹的红彤彤的双眼,倏地开始掉眼泪,“我还没睡就回来了......” 安然—边说着,—边低头看看自己:裤子还是制服裤子,鞋子刚刚在水里蹬掉了—只...... 身穿啊? 那还回得去么? 安然嘴巴—瘪,哭唧唧地扑进席朝雾的胸口,还用两只脏兮兮的爪子肆意乱摸...... “我还没和我妈打招呼呢!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又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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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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