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男凑近他,“王爷感觉如何?” 苏牧气息虚弱,只能发出气声。 仍然不肯服软,骂到:“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 “唔!呃……啊……” 腹中酸麻顿时加剧。 忽然间一股热流涌出。 苏牧睁大了双眼。 他硬了。 面具人从怀中抽出一根暗红色丝带。 把苏牧双手绑在了床头。 手指顺着手腕,缓缓下划。 最终,落在了苏牧小腹处。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讶。 “王爷你怎么硬了?” 苏牧气的咬牙切齿。 “原来王爷这么有感觉啊。” 他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小苏牧。 苏牧猛的一弹。 像一条脱水的鱼,艰难喘息。 那人轻轻揉了一把,苏牧顿时全身一颤。 “王爷,你亵裤湿了。”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可却带着调笑。 苏牧:“放手!摸一个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嗯?怎么会,我说过了我喜欢王爷。” 他的手缓缓伸进了亵裤里,轻轻撸/动了两下小苏牧。 “王爷记起了白天和皇帝聊了什么了吗?” 苏牧咬着牙硬生生的说:“没有。” 两个字中间夹杂无数喘息。 他明明很厌恶这男人的触碰,身体却莫名其妙的极有感觉。 实在令他恼怒万分。 那人叹息着说:“那还真是遗憾,这是王爷最后一次机会了。” 苏牧脸色一变。 他以为这人是为了逼供。 亵玩也是为了羞辱他。 哪想这人问了两句就算了。 竟专心玩弄起苏牧的身体来。 苏牧顿时心慌意乱,可是身体却迅速热了起来。 他头脑发昏,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全是,“好热,他的手好凉,好舒服”。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正含着那人的手指舔舐着。 想含着什么糖果,吮吸的啧啧有声。 不用看也知道他是一脸春情。 “王爷不必想太多,好好享受吧。” 见他动作停下,那人凑近了苏牧耳边,轻生说道。 苏牧顿时眼前一阵迷蒙。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欲/望漩涡。 晕乎乎的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下身。 又热又烫。 烫的他心口都跟着隐隐发热。 那种被充满的饱涨感,莫名的踏实。 他乖乖巧巧的挨了一炮。
第 16 章
苏牧从床上惊坐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眨了眨眼。 昨天……他好像……? 他慢慢的伸手向下摸去。 然后,全身颤抖。 气的!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昨天怎么回事!” “你中的蛊。子蛊会完全顺从母蛊,被母蛊靠近会引发子蛊交/配本能。” “所以我……” “对,初/夜感觉如何?” 苏牧只想搞死系统,再杀了那贱人。 现在细细回想,感觉一切朦朦胧胧像在梦中。 这就导致苏牧对这事少了一分真实感。 因此他现在才表现的比较淡定。 上次被陆一鸣撸了,他可是直接自杀了。 苏牧翻身下床,碰掉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是一枚玉环。 白玉做的。 “这是那混蛋的东西吧?” 苏牧可不记得沐王爷有这种东西。 “是的。这是古代权贵用来系腰带的,他送这个给你,是留作定情信物的。” 苏牧的脸顿时黑了。 狗屁的定情信物! 你会给喜欢的人留个内裤做信物?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极端的轻视。 苏牧捡起了玉环,一把摔到墙上。 玉环一声脆响,碎成几半落在地上。 外间的丫环听见声音连忙冲了进来。 苏牧身上的亵衣整整齐齐。 并没有引起丫环的注意。 玉竹从屋外走了进来,冲苏牧行了一礼,站起身伺候苏牧穿衣。 苏牧梳洗穿衣一贯是玉竹专职负责。 玉竹轻轻的梳理着苏牧一头乌黑发亮的发丝。 抚至后颈时,指尖忽然一顿。 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梳理。 “王爷,这玉环碎块如何处理?” 一个小丫鬟捧着墙角捡出来的碎块询问。 苏牧脸一黑:“当然是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他突然发怒吓得小丫鬟一抖。 沐王爷一贯平和进人,何曾对下人这样疾言厉色。 小丫头以为自己哪里做错,才惹怒了王爷。 吓得跪地连连扣头。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王爷恕罪。” 玉竹:“好了,快去把东西扔了吧,别放在王爷眼前碍眼了。” 她一眼便看出苏牧是因为这玉环生气,于是赶紧从源头掐断。 让那丫头快把东西拿走。 苏牧压了压火气。 特地选了在湖心亭用膳。 阵阵凉风吹拂下,心头的郁闷也散了不少。 他就这样在府里修养了三天。 哪也不去,过起了养花弄鱼的日子。 这一日,宫里来的太监打破了这种平静。 “王爷,边关告急,太子请命亲领大军讨伐边关,明日便是誓师宴,王爷恐怕不知此事,陛下特命奴才前来禀报。” 那太监操着尖细的嗓音说道。 苏牧瞠目结舌。 那个就算笑着,也好像没笑,总也让人看不懂的太子,竟然要亲征? 他可不信太子是这种热血的人。 转眼便到了誓师宴。 太子坐在皇帝右手下手,苏牧坐在左手边。 苏牧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都是位高权重的,满座的老头。 他视线收回,突然与太子对上。 他遥遥与太子对视。 太子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牧莫名感到全身不爽。 太子那眼神,诡异的危险。 苏牧看不懂,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 也难怪,老皇帝宠爱苏牧天下皆知。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老皇帝无意立苏牧为帝。 但也难免不会因为年老志昏,胡乱更改。 更何况,谁知苏牧有没有这个心思? 太子即将出征对苏牧多加提防也是正常。 苏牧也遥遥的敬了太子一杯。 因为是誓师宴,老皇帝并没有找人歌舞助兴。 全程一直在说对太子的深厚希望。 苏牧听得无趣,便偷偷离席。 老皇帝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牧转悠到后花园,夜色下的花园多了几分静谧。 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带着酒气的身影靠近。 苏牧回头。 正是誓师宴的主角——太子。 “皇兄怎么也溜出来了?” 太子嘴角带笑:“还不是为了和你说几句话。” 他斜睨了苏牧一眼:“自从上次在青楼见你,我们已经半月未见了。今日好不容易相见,你也不过来和皇兄说句话。” 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深闺怨妇的感觉。 苏牧有些无奈。 实在是最近事情太多,搞得他身心疲惫,加上他并不是原身,对于原身的情人们,在意却并不重视。 在意也不过是怕身份暴露。 苏牧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皇兄怎么说亲征便亲征?我怎么不知道,我国已经到了连个能用的将士都没有的地步了?” 太子低下头,脸隐没在阴影里,声音分明带笑:“皇兄若是功绩不足,怎么能顺利登基?” 苏牧笑了笑,心想终于来了:“皇兄是天定的太子,父皇亲选,怎会因为这种小事不能登基。” 太子抬起头,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苏牧却总感觉这笑假。 “皇弟所言极是。” 他突然展开双臂,将苏牧揽入怀中。
“皇兄此去若是凶多吉少,你要照顾好自己,不可再如此贪玩,好好学习帝王之术。” 他叹了口气,热气抚在苏牧耳朵上。 苏牧一阵别扭。 太子:“别人做皇帝,必定容不下你。” 苏牧怔了怔。 太子这番话堪称推心置腹,和一个出征前不放心弟弟的哥哥,没什么两样。 苏牧忍不住怀疑,难道错怪了太子? 太子又狠狠的搂了一下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皇兄先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
郑远扬
边关告急,是因为郑国边关的守将突然发兵攻打湘国。 探查之下发现是那将领私下命令,郑国声称并不知情。 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罢了。 太子亲征不过就是为了立威。 因而举国上下仍然是一片安详。 苏牧懒洋洋的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去游玩。 “玉竹,走,出去转转。” 玉竹快步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不可。” 苏牧疑惑的回头看她:“不过是出府转转,有何不可?” 玉竹抬头直视:“太子走前特意吩咐,王爷不可与来路不明之人过从甚密。” 苏牧一怔。 太子吩咐?过从甚密? 玉竹是太子的人,他身边那个武功高绝的小厮是陛下的人,这他一早就知道了。 但是过从甚密从何说起?太子怀疑他私结党羽? 可是他从未与朝中权贵见面。 说起来,那个小厮去了哪里?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看向门外。 那里站着两个陌生的护院。 “呵,我这是被太子软禁了吗?” 玉竹:“太子只是希望王爷平安无事。” 苏牧:“太子放了我,我就平安无事。” 玉竹叩首,不言。 苏牧心知她没有放自己走的权利,也不愿意为难他。 转身走向桌前。 “不过太子,是从哪里看出我与人过从甚密了?” 玉竹:“太子爷的事奴婢哪里知晓,还望主子不要为难奴婢。” 来来去去什么也没问出来。 苏牧一阵没劲,自己抽了本话本看了起来。 这样在房中闷着,连屋子都出不去一步,实在让人烦躁。 苏牧无事可做。 便早早躺下了休息,免得越坐着越心烦。 朦朦胧胧睡得正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趴在他身上。 手似乎在摸他的腰。 那只手轻轻拂过,就带起一阵阵热流。 苏牧热得喘息不止。 一夜旖旎。 睡到半夜,苏牧醒来。 身边睡着一位十分英俊的男子。 苏牧动了一下,腰间一阵酸麻。 身上却干干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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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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