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虽然有555的帮助,他的伤好的会比平常人要快上一些。不过系统的辅助也是有上限的,不能太超出小世界的规律。所以伤口愈合了伤疤还在,而且那疤痕看上去还颇有些狰狞恐怖。 看着缓步走到皇位上,穿着一身庄重的玄色长袍的骆辰裕,白溯的眼中满是赞叹。 东桦国国君的服饰是玄色的,这样的衣袍颜色衬的骆辰裕的肌肤愈发的白皙。对方屹立于高位,俯瞰众臣,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面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威严。 只是当所有的朝臣都应当对着新皇行跪拜礼大礼的时候,骆辰裕却直接吩咐了下面的人抬上了一把太师椅上来,放在了自己的左侧下手方。宣布忠王不必跪拜,以后的早朝甚至都可以坐在椅子上上朝。 白溯闻言勾了勾嘴角,压住了心中的喜悦,只觉得果然子辰还是待自己像原来一样好,看向皇位上的人眸光又更亮了几分。 只不过周围的朝臣见到新皇如此礼待忠王想到的却不只表面上的这些,白家本就根基极深,甚至可以说一声功高盖主。忠王白溯现在虽在都城,但是只此一人却比皇命虎符还要好用,难保不让皇上心生忌惮。 新皇在朝堂上的此番作为,说不定是想要捧杀忠王。毕竟一个异姓王爷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在朝堂上这般自傲。就连安国侯见状,眼中都不由得露出了忧色。就只有白溯坐得格外坦然,完全没有将身后朝臣的各色目光放在心里。 整个早朝,白溯的注意力都在骆辰裕的身上。他静静的凝视着男人,心中满是欢喜。想着等到下朝之后,一定要找到机会对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意。 只是等到下朝之后,他本来想要悄悄的跟上去,却被宫中的侍卫拦住。白溯见状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骆辰裕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王公公看到来人是忠王,想到这几日骆辰裕每每空闲下来都会自己在书房中看着对方的画像发呆,连忙看向自家的主子,却见主子低垂着眉眼装作没有看到忠王。 王公公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自己转身走过去对着白溯解释道:“王爷,陛下他近几日都忙于登基大典,已经几日没有休息好了。若是没有要事,不如等陛下好生休息一番,再谈也不迟啊。” 白溯听到王公公的话点了点头,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压下心底的失落,想着准备登基大典确实是个辛苦活,说不定昨天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过。自己现在去找人确实不是个好时机,还是让人好好的休息休息再说。 只是之后等他觉得骆辰裕应当休息好了,再要上门找人,却依旧被下面的人拦住。或者真的好不容易见了面,没说两句话对方就搪塞的离开了。 白溯敏锐的感觉到,骆辰裕似乎在躲着自己。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做,明明在朝堂上男人的目光总是落在自己的身上。白溯的五感敏锐,他能感受的到。只是每当他们视线相撞,对方又会马上淡然地将视线移开,好似真的没有偷看自己一般。 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解,明明,明明子辰是对他表白过的,为什么现在却好似一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模样。 可从另一方面来说,骆辰裕登上皇位之后,却又找了各种理由对白家大肆封赏。甚至允许白溯坐着上朝,明显的另眼相待。 白溯实在看不懂,不明白骆辰裕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心里郁闷的不行,却不知道现在的路辰裕比他每日都过的惶惶不安。 他以雷霆手段收复了朝中的势力,掌控了都城的军权,给了白家无上的荣耀。 他终于登上这至尊的皇位,成为了东桦之主,然而他的心中从来不曾满足过。因为他没有得到自己最想要得到的至宝,那是他藏在心底最爱的人。 每日,骆辰裕都能在朝堂上看到白溯。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煎熬。 他每时每刻都想要亲近这个人,却不敢。 明明早就已经决定了等站上了至高之位,得到了无上的权利,就要将这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然而当他真的有能力这么做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不想在白溯的眼中看到厌恶,不想对方恨自己,他真的不忍心折去他的翅膀…… 无数次的尝试过想要忘掉心里对那个人的念想,想要回到过去,告诉自己抱着那曾经的一点点温暖回忆他应该知足。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他无法放下白溯,无法承认他们之间仅仅只能止步于此。他不甘心把白溯让出去,更不能忍受有一天白溯有机会同其他人在一起!如果那样的话,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发疯! 所以,骆辰裕便掩耳盗铃似的不让自己和白溯在私下里见面,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掉什么似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对白溯的渴望在与日俱增。已经愈发的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凶兽,只怕某一天就会对对方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
第22章 皇子他又弱又穷(22) 骆辰裕从未想过,他也会有如此辗转反侧的一天。 午夜梦回,梦境里都是他和白溯拥吻的画面,每每在梦中将最心爱的人压在身下,极尽缠绵,心里满是幸福愉悦。可一觉醒来,自己却依旧是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在冰冷的寝殿里,身边永远不会有另外一个人的温度。 于是他便自欺欺人似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暴露,都没有发生。仿佛不去理会,这件事情就不会存在。自己也就还有希望,没有被白溯拒绝。 所以这段日子骆辰裕便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处理政事上,倒是让朝臣和百姓们对他愈发的信服。一项项政策频出,朝廷上的奸佞在一步一步的被肃清,整个东桦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也正因为骆辰裕表现出来的贤德,让周边的国家反而不安了起来。 东桦越是强盛,他们掠夺起来就会越困难。他们知道这是因为东桦国换了新帝,大雁更是感受到了危机,联合了边关的部落开始频繁的滋扰边境,弄的边关最近躁动不已。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养,大雁国自上次的一战之后这次更是来势汹汹,大雁的储君甚至亲自率领军队来到对东桦的边境进攻。 东桦的将士们奋力抵抗边关,却依旧危报频频。 白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之前几日一直觉得烦闷,因为骆辰裕一直在躲着他。可是现在,知道了边关的情况他却没有功夫去想自己的事。 他知道,这场仗在原来的故事线里也是有,不过提早了许多年。 在没有重生者扭曲的世界里,便是原主带领着白家的将士们奋力抵抗,大获全胜的。这一次换成了白溯,他自然要担起这个责任。况且在带兵打仗这一点他确实在整个东桦国排在首位,这场战事他责无旁贷,做好了请战的准备。 面对如此大事,骆辰裕也要询问朝堂上的大臣们有何退敌之策。 正在这时,坐在百官之首的白溯突然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对着骆辰裕抱拳道:“陛下,臣愿带兵出战,为陛下分忧!” 白溯的这句话一落下,原本争论不休的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在所有人的眼中,他这个东桦国的战神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若是有他出征的话,绝对能够抵抗得住大雁。 所以白溯请求出战没有任何人反对,甚至紧接着便有不少大臣站出来附议,支持白溯的请求。 看到朝堂上的众臣几乎一边倒地都支持白溯上战场,坐在龙椅上的骆辰裕面沉如水。他赤红着双目盯着站在大殿前自请出战的白溯,双手紧紧的扣着龙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一开始众人没有听到皇上的答复,还以为他在考虑这件事。白溯也一直都低着头,等着骆辰裕答应自己的请求,毕竟这会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半晌之后还是没有回应,大臣们便有些疑惑了,连白溯也狐疑的抬起头,却在看到骆辰裕的样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愣愣的看着往日里面容温和的男人此刻一脸阴郁,似乎马上就要暴走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心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又惹到这人了。 龙椅上的男人见状,嘴角勾过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冷笑了一声说道:“忠王还真是忠心,懂得如何为朕分忧。只是这朝中的武将也不止忠王一个,不一定非要忠王亲自领兵出征,这件事容后再议!” 骆辰裕把‘亲自’这两个字说的很重,说完之后便站起身离去。首领太监尖锐的声音喊了“退朝”两个字,才让白溯如梦初醒。 大殿上的众臣们都有些云里雾里,所有人都看的出皇上动怒了。然而他们却一头雾水,不知道皇上究竟在气些什么。 白溯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刚刚骆辰裕的模样很怪。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愤怒的样子,而且看样子还是因为自己,心里莫名的有点儿慌。 他不太懂为什么对方的情绪突然就变得喜怒无常起来了,难不成,这就是做了皇帝的通病? 白溯迷迷糊糊的和其他朝臣一起离开了这里,却不知道回到了御书房中的骆辰裕胸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几乎目呲欲裂。 他一想到白溯在朝堂上说要离开都城,要回到边关的战场上,就一种恨不得当场下令将人绑回自己宫里狠狠教训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走!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我都已经这般忍耐了,难道他就这样不能接受留在我的身边吗? 骆辰裕独自一人看似安静的待在御书房里,心里却在痛苦的大喊着。他紧攥着拳头,手掌被指甲刺破流出了鲜血,都浑然不觉。 不能,不能失去! 到了这一刻,男人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这个人,他忘不掉,离不了,根本就不能放手! 看到他义无反顾的说要去边关,没有丝毫的留恋,骆辰裕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疯魔了。 他绝对不能放白溯走,这个人只能属于自己,只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深吸了一口气,骆辰裕的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叫来了禁军统领和暗卫首领细致的吩咐了接下来他要做的事。 不能再晚出手了,既然白溯动了去战场的心思,若是自己不行动的快一些,只怕男人会悄悄的离开皇城去往边关也说不定。 下朝之后,白溯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想不通为什么骆辰裕要拒绝自己去边关的请求,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最近一直在躲避着自己。 难道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气?这心眼是不是也忒小了点儿! 可是边关这一行,他不得不去。 白溯甚至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骆辰裕实在不让自己去,那么他就只能悄悄的离开都城前往边关了。边关的战事容不得他耽搁太久。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去见骆辰裕,他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至少在白溯的心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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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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