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卿烷也是自己的父亲,到他生日了也应该说个祝福什么的。但就是说不出口。 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盯着那吉他出了神。他应该也很想念母亲吧!自从她的母亲走后就再也没见卿烷有过什么笑容,这么多年了也没再娶。最多就请个保姆照顾卿欐。由于工作忙也忽略了对卿欐的关爱。 卿欐明白他的苦衷,但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缺□□。 “算了,谁让你养育了我这么久。”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是,要不是因为我是我父亲我才不理你……” —————— “阿澈!”出去买菜的陈郯玟回来了。此时卿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什么这么高兴的?和我说说。”陈郯玟放好菜坐在沙发上和卿欐一起。揉了揉胳膊,抱怨死了:“能有什么开心的?菜市场拥挤得很。” 卿欐招呼他背对自己坐过来帮他揉肩膀:“这么说还真辛苦你了。”忽然觉得陈郯玟就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操心,而卿欐就像个丈夫一样。 陈郯玟把腿盘起来背坐在卿欐对面让他帮自己揉肩膀。别说这力道可以,陈郯玟觉得很舒服。闭上眼去享受这个按摩。“你为什么追我?” 卿欐毫不犹豫的回答了陈郯玟的问题:“因为爱你。” “……可是我是男的。” 卿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我让你恶心了吗?” 陈郯玟左手攀在右肩活动了一下脖子。好多了:“不。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的而已。后面那句他实在补充不出来。卿欐也猜得出后面的大意,丝毫不在意:“我说过,因为爱。”再次强调:“我爱就是爱。不会因为性别而改变我的想法。” “……” “我饿了。小屁孩。我去做饭。”习惯性又摸了下他的头。起身就去厨房做饭。 陈郯玟直勾勾的盯着卿欐在厨房忙活的样子。脑海里居然犯出一点花痴?练练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反正也没事干。 “小屁孩。”卿欐正在处理里脊,头也没回:“小屁孩。帮我把围裙旁边那两条带子系一下。”把刚想回卧室的陈郯玟揪回来。陈郯玟磨磨蹭蹭的过去帮他把围裙系好。 “好了。”呆木头似的站在卿欐身后也没吱声,就在那站着。卿欐也没注意刚回头要那些蒜薹来切的,不巧会碰到了陈郯玟。两人身高还是有些差距的。两人的鼻尖刚好向碰。陈郯玟眼睛瞪得大大的,卿欐脸皮厚也没什么反应。如果可以还后悔为什么不是碰到鼻尖下一点的位置? “怎么?还站着不动?你这搞得让我以为你要给我来个突袭的吻。” “……”陈郯玟心跳的很猛烈,快速躲开卿欐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卿欐把他叫住了:“既然你不想离开那就帮我洗一下菜吧。” 都叫人干活了,何况这个地方还是别人的地盘……帮一下也不是不行。 撸起袖子,一步一步走向洗菜台。陈郯玟并非不会做饭,只不过有人愿意做——那何乐而不为呢?有便宜不占是傻逼。 洗菜还不是三两下的功夫,洗完后正打算要切。卿欐从背后把他手里的刀收走。 “小屁孩别玩刀。让哥哥来。” “啊?哥哥?” “嗯。真乖。厨房危险小屁孩知道吗?” 这还顺便占了便宜了?陈郯玟很不开心。不就是大几个月而已吗?天天占着自己比我高几厘米,比我老几个月就占我便宜……勾条黑线诅咒你…… 卿欐见人还站在旁边不走,嘟着小嘴,特别可爱。“乖,给你做糖醋里脊。去玩吧!”哎,还是得顺着毛撸才听话。一听到要做自己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就高兴了。“还有……红烧狮子头。”真是小屁孩撒娇,行吧,都开口了,“好,哥哥给你做。” 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厨房坐在沙发上开一包零食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忽然察觉到好像——墙角的摄像头一直有人看着。陈郯玟看着摄像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电视。 —————— 在摄像头那边的卿烷一直看着摄像头:“这个小男孩还真是……活泼。”他在摄像头后面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卿欐对这个人很在乎,而且在和他相处的时候卿欐变了一个人。 卿烷把电脑关了。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他的秘书拿着一份合同毕恭毕敬的递上去:“卿总。合同。”双手老实的交握在腹部等待卿烷的回应。 “卿总,您还好吧!” 卿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小杨啊!我上次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哦,卿总放心。您那飞回国内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大概在下周一就可以启程。”卿烷对他的秘书做事非常放心。他点点头。秘书出去后办公室又变回原来的安静了。每周只有周六放一天休息的假期。 唉,又是一个中元节…… 再次打开电脑看监控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两个人在一张桌子吃饭,那饭菜是卿欐做的。 孩子长大了,阿丽你看到了吗? —————— 卿欐完全无视了摄像头的存在。和陈郯玟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吃到一半卿欐收到一条消息——是卿烷发来的。短短一行:中元节快乐。 卿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发出去:嗯。生日快乐。晚上七点你看摄像头。 发完后自己也抬头盯着摄像头看。 卿烷收到消息后甚是激动,卿欐回复他了……还记得她的生日……一时间眼角的皱纹夹着泪水滴到手机屏幕上。 “怎么了?” “没事。你可能吃得满嘴流油。”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嘴。陈郯玟咂巴嘴巴,手里还不忘继续夹红烧狮子头。“不用管它,吃完之后再擦也不迟。正在吃饭擦了也是白擦。”逻辑倒是也没错。 “吃饭没个吃饭样。这里就你我两人,那不成还怕我抢你的?”话虽然难听可是那宠溺的语气还是藏不住的。 追人有追人的方法。卿欐追人是……直接像正在谈的样子。 ——————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卿欐和陈郯玟已经洗完了澡。卿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擦拭着那把吉他。 “哇,你这还会弹吉他?”陈郯玟有些不敢相信 “嗯,小时候有个人教过我。”擦完之后随便拨弄几下琴弦。嗯,音很准。 点歌模式开始:“想听什么歌?” 在摄像头那边的卿烷一眼就看出那吉他是当年他送给卿欐的母亲的。已经好久没听过这把吉他有人弹了。 卿欐将右腿放在左腿上,将琴箱最凹处放在右腿上,琴箱背部抵在身体右胸处。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吉他弦随着他的拨动形成一道虚弦影。另一只手在琴颈处调英——陈郯玟并没有点歌,而是选择尊重卿欐要弹什么歌。陈郯玟也闭上眼睛仔细倾听这首歌。 吉他的琴弦被他拨弄着,弹唱的是任由时光的流逝和多少个不经意间的失去。他随着吉他声和唱——《反方向的钟》。这首歌似乎有着他对一件事情或一个人的怀念。特别是唱到: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 的时候陈郯玟看到他眼角的眼泪似乎滑了下来。他猜测这首歌里的歌词或许触碰了他的哪些回忆吧。 卿烷看着监控去听他弹吉他也是忍不住流泪。他这吉他弹得……和他母亲弹得好像啊! 一首短短几分钟的歌曲看似不起眼,其实如果真正听得懂的话……那就相当于演诉着他们的故事
第18章 醉酒 ===================== 午觉的蝉鸣连绵,陈郯玟还没有睡醒,卿欐起来收拾完东西便收到一条消息。是余钟发来的:兄弟,徐州老地方等你。 看着消息不禁眉头一皱,“靠,这个人怎么了?”打电话一直又是关机状态。匆匆忙忙套个外套,冲出门。 家里离那个地方并不是很远,打个滴车很快就到了。下车后看到瘫了一样趴在餐桌上的人——赶紧跑过去扶他,将他摇醒。“喂,儿子。”也总算醒了。身上没有酒味,看着憔悴的样子受了不少苦吧!白衬衫被他搞得脏兮兮的,还有血渍,。嘴角处还有些淤青:“靠,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认识这么久以来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以前一块去干架都没怎么糟糕。 余钟双手的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手腕的关节处支撑着额角。嗓子沙哑,眼角的血丝足矣体现出他没休息好:“没事,就让你陪陪我。” “余叔叔呢?你那个人呢?”随便找了个椅子坐在他身旁,扣了扣桌子。 “和我爸吵架……被赶出来了。”卿欐对他也是无大语了,可……以前从没见他们父子俩吵架这么严重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不是,余钟,你跟余叔叔说了什么?” 余钟深呼吸,呼气的鼻音很重。 肯定发生了什么。“余钟。”卿欐喝了声把余钟喝回神:“你特么叫老子来又不跟老子说什么事。你欠揍是不是?” 坐在他旁边的人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仰着头任由太阳的光线直射进眼里。虽然有太阳但今年的气温比较异常,时冷时热,带件薄外套或者穿件薄长袖也是有必要的。 “阿澈……陪我喝两杯。” 两人都已经成年了和酒也是可以的,不过量就行。卿欐点了下下酒菜和两瓶啤酒:“说。把我当兄弟你就给老子说。”那一瓶啤酒开好给他。余钟拿起对嘴就灌了几口,“呵……你可真的是……”想再次灌酒,还没碰到嘴,卿欐抓住他的手腕:“哎哎哎,你叫你老子我过来的。”拿过他的啤酒,筷子敲了敲自己的饭碗沿——示意他吃饭。“快说发生了什么?” 余钟竖起筷子夹了些菜来吃,伸手问酒。卿欐嫌弃的把酒还给他并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给他。 刚结果酒就仰头大喝,猛的将瓶子放在桌子上:“我和我爸因为逾幽吵架……”转动酒瓶,指腹摩挲玻璃瓶的瓶壁,“我跟我爸说我和逾幽在一起了。” 卿欐被他一个惊喜,“所以他不同意?”自己也小抿一口啤酒,啧,真难喝。 “嗯,不然呢?我偏要和逾幽在一起,他气不过就把我踢了家门。”顶着转动的酒瓶出神。卿欐喝着酒听他说事情的经过。“我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又碰到‘岩板’那帮混子。刚好就找他们出气。” “你这脑子有坑。‘岩板’他们怎么的人,少说也有五个。你打得过?就算你打过了你就图出个气?”卿欐摇摇头看着他,门口啤酒下肚。“那……逾幽呢?他去哪了?”
余钟向卿欐晃晃见了底的酒瓶,卿欐扯了扯嘴角。起身帮他又拿了一瓶啤酒过来,并跟他说清楚,“最后一瓶,你再喝多一瓶……”悬挂在余钟头顶的拳头只是警示的,“老子给你两个‘铁包子’我告诉你。” “逾幽他……被我爸打发去了别地。我不知道他在哪……”这回一口气闷了大半瓶。“逾幽他全家人都被我爸调搬去了别地,还帮逾幽搞了下学期的转校……”后面的话哽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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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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