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时长曦问。 陆景宁也是一脑袋问号:“可能是到了新的间跃点,星舰撞上了不明物体,有东西干扰了信号,好像不太对劲。” 时长曦手上的硬币接连投了六次,看到卦象,不由脸色大变,凝重道:“情况不妙。” 陆景宁道:“你算的准吗,你不是说师门规矩一天只能算三卦吗,你都算了那么多道选择题,早就超过三卦了,还能准?” 时长曦惊讶地看着陆景宁:“没想到你还会思考,举一反三,不错不错。” 之前她用六爻术,他不知道原理,刚刚跟他说了一些玄学规矩,他居然能注意到细节,提出问题,可以啊。 但这个事情她必须解释清楚:“一日三卦是我师门的规矩,给人算卦收费是牟利,一日最多三次,不能再多,否则会反噬,所以三次之后只能免费,算卦耗时费神的,没有大事,不是特别的人我都不算。” “其实,一天算几卦没有规定,给自己算,不牟利不收钱,问的也不是大事,无所谓了。不过想要算的准,也要水平高,像我这么厉害的玄士,很少见的。” 时长曦解释完了,话风一转,语气严肃:“我刚刚算到,我们会被劫持,有绑匪来了。” 陆景宁面色大变:“星盗!”
第十五章 :追着打 话音刚落,一阵巨力袭来。 星舰忽然失控,承受不住压力,摇摇晃晃,不停震动,整个船舱无规则的四处乱窜,根本没有方向和章法,应该操控仓里的操纵台损毁,失去功能。 由于受外力打击,停得仓促,舰内的人不停被甩飞,安全带都断了。 陆景宁一把抓住时长曦,在她耳边低语:“等会儿你跟着我,遇到事情让我出头,我让我爸出钱赎我们。” 虽然面上十分镇定,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星际海盗是一群穷凶极恶、凶狠歹毒、行事没有底线的人,号称人形炸弹、变?态?狂?魔,会为了钱放过他们吗? 陆景宁叹气,以前总在新闻报道中看到某某星盗团炸毁了星际航港间跃点,偷袭了某某战备处,搅乱了某某重大纪念活动,某某星盗团杀了多少人、坏了多少事…… 如今一直活在新闻里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 陆景宁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些星盗抓起来。但他没办法凭一己之力对抗星盗。 理智回归后,陆景宁猩红的眸子下,是一副咬牙切齿的隐忍表情,他凑近时长曦耳旁,低声道:“如果军队来救我们就好了,但军方的人四处巡逻,如今也不知道在哪儿。” 陆景宁想好了,这次脱险后,一定要说服父亲加大贪狼星域追剿海盗的财政投入,多配些军备,把星盗赶到更偏远的地方去,最好直接赶到盛利帝国,让他们祸害帝国的军队去。 时长曦也知道情况不妙,当即屏息凝神,起了一卦。 “坎,同卦,下坎上坎相叠,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险上加险,险阻重重,一阳陷二阴。所幸阴虚阳实,诚信可豁然贯通,虽险难重重,却方能显人性光彩。” 化险为夷、峰回路转的卦象。 时长曦若有所思。 轰的一声巨响,星舰被人大力从外强制打开,大门像豆腐块一样被切开。 一群满脸横肉、肌肉发达的剽悍男人冲了进来,手持男人激光炮、重型迫击炮、能量炮、光晕枪……还有直接穿angel-Ⅳ机甲、长空-Ⅲ机甲冲进来。 一进来就对着星舰顶部开炮,几个机甲狂人还表演了手撕船舱的大戏,举手投足间,剽悍血勇、杀气腾腾的气势全面爆发。 星舰里的乘客惊骇欲死,斗若?糠,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星盗们杀人如麻,才不会管别人死活,看见这些肥羊恐惧哆嗦、瑟瑟发抖的样子,格外畅快。 为首的鹰钩鼻小队长扯开破啰嗓大喊:“所有人放下武器,不要反抗,双手抱头,列队走出来!不要耍花招,不然打爆你们的脑袋,不要觉得手里有武器就安全,你们的武器扛得过机甲?找死的尽管试试,一个接一个,快点滚下来!” 人群更加惊慌骚乱,星盗要把他们带到哪儿去,是不是出门就要杀人? 鹰钩鼻小队长不耐烦了,朝天开了两炮,大声呵斥:“不要磨蹭,不要心存侥幸!告诉你们,外面有两千机甲战士、几千后勤兵。你们乖乖听话,按我们的吩咐做事就能保命,如果家里有钱,满足我们的条件,说不定就放人!” 尖锐的嗓音在整个船舱回荡,几乎刺穿众人的耳膜,警告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陆景宁和时长曦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抱头,跟着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上密密麻麻挤满人,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面对面围成一圈,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被一枪崩了。 广场中间有一个非常高的高台,星盗头子汤姆斯站在上面,扯着大喇叭喊:“我们幽冥星盗团,是星际最厉害的星盗团,是星际最英勇善战最有人文精神的星盗团!幽冥,有悠久的历史、光荣的传统和辉煌的未来!” 他桀桀的大笑,表情夸张神色倨傲:“在我们星盗团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是这个!” 他翘起一个大拇指,挺直胸膛:“我汤姆斯一定重用你,把你当成兄弟,真正的兄弟,不会两面三刀背地陷害,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我们幽冥不像联邦,说最冠冕堂皇的话,做最阴险歹毒的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言而有信,言出必行!” 他睇了下方的人群一眼,瞥蔑嗤笑,明晃晃地嘲讽众人:“你们这些愚蠢的贱民,就是联邦的奴隶、韭菜、工具、压榨的对象。偏偏你们还对联邦那么热爱,垃圾蠢货,都是傻瓜!” 底下的人面露不忿,却畏惧头顶的枪炮,不敢动作,只在心里默默咒骂:星盗居然还给洗脑? 也不看看自己做的混账事儿,无耻没下线,还好意思说政府? 自己是什么人心里没点数? 汤姆斯双手叉腰,一副臭屁的模样,冷冷的嘲讽众人:“现在你们被绑架了,你们的人生受到了威胁,你们的命运被我们掌控,这个时候联邦在哪里?” “你们以为联邦会在乎你们?呵呵,别天真了!什么联邦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国民,你们是光荣的纳税人,联邦永远是你们坚实的后盾,放屁!” “联邦除了口花花,骗你们这些纯情的小绵羊,还有啥用?” “你们只有乖乖听话,讨好我、臣服我、跪舔我,才能留住一条小命!” 时长曦低着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脑残不,这么傻缺的台词,他难道想凭几句话策反他们加入星盗,归入他的统治下? 时长曦嗤之以鼻,拿枪顶着你的头追着打,还说你是傻乎乎的小绵羊,怎么着,展示他作为大灰狼的凶残本性? 甩锅政府,肆意诋毁,过分优秀! 汤姆斯目光阴森望向远方,再看向众人,冷声道:“那群联邦痞子走狗,以为参了军,仗着人多就能把我们打垮,呸!我去他奶?奶?的,我们幽冥把联邦军追的屁股尿流的时候不要太多!这群垃圾!”
第十六章 :死变态 大概太过忘形,汤姆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台上栽倒。 汤姆气急败坏,脸黑的像锅底,狠狠在地上跺了两脚,地面被她踩得嘎嘎作响,两条巨大的裂痕出现。 汤姆斯这才满意了,鼻孔朝天阴森奸笑:“你们联邦第七军,良心大大的坏!星际无数个国家无数只军队,就他们最讨厌!每次都在魔门屁股后面缠缠绵绵锲而不舍,对我们幽冥爱得深沉,我都差点感动了!” “看!”他忽然举起胳膊,就见他粗壮的胳膊处有一根黑色的带子。 “这,这似乎是……”时长曦悄悄瞄了一眼,带看清他手中之物,不由瞪大眼睛如遭雷击,“这是女人的内衣肩带?” 我那个草哦,这个死变态,还能更恶心一些吗? 时长曦身子抖了抖,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你确定?”陆景宁不敢相信,俊脸涨得通红,“哪有人青天白日在大庭广众下秀……肩带的?” 他语气越来越弱,说到肩带的时候难以启齿,双颊绯红,害羞的不行。 骚操作把这年青少年,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是女生,我能不认识?”时长曦冲他翻了个白眼,少年,你还是图样图森破,嫩了点啊,“我觉得汤姆斯是gay!” 陆景宁:“可是我们班有些男孩子也带的有……”肩带,他之前都不知道是肩带。 时长曦:……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忙开放的吗?求别说了,她落伍了,跟不上时尚脚步,承受不来新潮流。 汤姆斯狞笑着把水泥地跺得震天响:“我怕他?我们幽冥是什么人,第七军算个屁!想要追求我们,也不撒泡尿找找镜子,看看自己长啥模样!” “手段下流,行事流氓……”汤姆斯指着自己的俊脸,一脸不耐烦,“大爷我这么俊美无双,会跟第七军骚包臭男人纠缠?但第七军那群混蛋居然想把我抓回去做几个元帅老头子的面首! 哼,我跟你们说,你们联邦的那群领导人脑子有病,大爷哪儿看得上他们!软乎乎的小姑娘不香吗?” 陆景宁:…… 时长曦:…… 人群里嗡嗡作响,大家议论纷纷,八卦的天性战胜了强烈的恐惧。 在一片怀疑汤姆斯和联邦元帅性向的讨论声中,时长曦凑近陆景宁,小声问:“元帅不是gay吧,有一说一,汤姆斯长得不错。” 怒火烧到嗓子眼儿的陆景宁被噎得脸色发青,双目喷火,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汤姆斯的嘴,好一会儿才道:“不是!汤姆斯丑,元帅都是好人,才不会!” 时长曦:…… 所以污蔑不了别人的才华,就毁坏别人的名声? 还有什么比乱搞男女关系更能毁人,那就只有乱搞男男关系、女女关系了。 汤姆斯懒懒地环抱着胸,满意地看着兴奋八卦的的众人,轻咳一声,大声道:“你们今天之所以被劫持,都是第七军的错,都是联邦元帅的错,他们如何打我们,我们就如何打他的国民! 他们怎么对我们,我们就怎么对你们,我们被追赶、被压迫、被消灭,你们就被挟持、被侮辱、被践踏。” “幽冥是没有信仰、没有理智、没有底线的星盗团。除非你们给我们想要的东西,或者加入我们,不然死路一条,不是我们主动挑事,要怪就怪联邦,怪把我们追到这里不给我们活路、也不给你们活路的第七军吧。” 人群一下子炸开锅。 “太过分了,这群该死的星盗真不要脸!”
“害人还有理,我们活该,典型的受害者有罪理论。” …… 各种议论谩骂不一而足,大家压低声音指责汤姆斯,却不敢做得太明显送命,敢怒不敢言,愤愤不平的情绪在整个广场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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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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