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褚泽明说得头头是道,常威羡慕地道:“褚大哥,你说得这般在理,恋爱经验一定很丰富吧?不像我,从来没吃过爱情的苦,流过爱情的泪。” 褚泽明:“……” 其实他也没吃过爱情的苦。 有些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褚泽明干咳了一声,继续将上辈子看的电视剧里男主追娇妻的套路塞给常威。 没人知道,驿馆屋子里。 一个母胎单身了两辈子的直男在教另一个母胎单身了五十几年的基佬如何追求男人。 直到天色渐晚,常威才心满意足满载而归。 初赛还在继续。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褚泽明却没有去观摩别人的比赛了。 他运气很不好,初赛就遇到了常威这种层次的对手,难保接下来的五百进二百五的比赛上不会遇到上届前十,所以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 在来沧州的路上,小黑已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虽然还是小小一只,但身上气势变强了很多,猩红的眼睛,漆黑的身子,看起来更邪性,更可怖了。 因为长得不太正派,再加上小黑个性十足,不爱待在褚泽明体内的灵宠空间,于是在参加大比的时候,小黑就被褚泽明安置在驿馆屋子里,自己和自己的脑袋打架玩。 在房内给玄墨留了消息后,褚泽明进到内屋,捞起脑袋打结的小黑塞进衣内,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出门。 玄色衣衫与黑夜融为一体,褚泽明的身影在漆黑的夜色中若隐如现。 广域沧州,除了坐落着归元派这一修真大宗与沧州城外,还有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山。 这连绵数万公里的群山被称为沧州的魔鬼森林,里面妖兽横行,从上古至今,陨落了不少能人修士。 这片广袤森林虽然充满危险,但是每一个进入这大山后回来的人,都增长了不少修为,甚至有些修士还拥有了越级挑战的资格。因此很多有追求的修士哪怕冒着危险,也愿意进这魔鬼森林中历练一番。 夜晚的魔鬼森林周边没什么修士,十分寂静,看上去也更加的危险。 褚泽明眸光敛了敛,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黑,低声问道:“龙宝,准备好了么?” 小黑四个小脑袋点了点。 褚泽明摸摸小黑,然后整个身子化作一道白色光芒,带着小黑径直进入森林中。 …… 沧州城内。 九清浩然宗的其他弟子有的闭门修炼,有的去归元派大比擂台观摩其他人比赛,每个人都很忙,也很紧张。 只有越莲一人什么都没干。 他不修炼,也懒得去看除褚泽明以外的其余人比斗,因此一人在夜市游荡。 长得这般好看的人不多,一路上招蜂引蝶吸引了不少痴汉围观。 越莲当做没看见,或者说,他其实早就习惯了。 时间隔得太远了,现在的沧州城和曾经很不一样。 越莲逛得很有兴致,时不时看上个好玩的物件灵石也掏得爽快。和褚泽明逛地摊只买宝物不同,越莲偏爱那些华而不实没什么卵用的新奇玩意——比如泥人、情人结、簪子、镯子……之类的,甚至还重金购买了一本闺房秘术。 “这位仙子,大晚上一人逛街可不好,遇到歹人了怎么办?近日沧州城采花大盗猖獗,已经很少有富贵人家的仙子敢独身一人出行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可亲的声音。 越莲转头看。 只见一个穿着不俗但是长相磕碜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拿着折扇轻摇,“在下楚临风,注意仙子你很久了。” 越莲指着自己的喉结,问他:“看见没?喉结。” 楚临风尴尬了一瞬,摸了摸鼻子,道:“不好意思,认错性别了。” 越莲没理他,转身离开。 走到一个狭僻的巷子,越莲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静静地看着漆黑且空无一物的身后。 “哎?被发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楚临风摇着折扇从黑暗中现身,他磕碜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我的隐匿之术就算是出窍期修士也难以察觉,你一个小小融合期修士,竟然能看透我藏身之处。” 越莲浓密的睫毛微阖,淡声道:“跟着我做什么?” 楚临风折扇一合,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做什么?自然是……采花啊~~~来吧大美人,哪怕你是个男人,临风哥哥我今日也愿意为你破一次例。” 说完,楚临风祭出他的本命法器。 一张花开富贵的牡丹花大被子从天而降,直接往越莲的头上盖去。 大美人被罩住了。 楚临风激动解开衣衫走上前,掀开被子正要往里面钻,猝不及防怼上一双比黑夜还有幽暗几分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抖。 楚临风条件反射性地想逃。 然而下一秒,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自脚底往头皮窜起。 只过了几个瞬息,越莲便从被中缓缓走了出来。 楚临风哆嗦着手,将自己裹在被子法器里。 恐怖、渺小、绝望……无数种可怕的感情交织在脑海中,他的眼神逐渐麻木,似乎是失去了神志,嘴里不停地喊着:“对不起,前辈对不起……” 越莲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体内的气息再度全部封存起来。 上古封印阵法再度亮起,几个明灭后陡然消失。 捡起散落到地上的簪子与小黄书,越莲转身离开黑巷。 褚泽明离开沧州城后的第二日,玄墨清晨才进到他房间看见留下的传音玉符。 玄墨的身后,其余弟子脸上都露出了佩服之色。 大师兄修行刻苦,且很勤奋,饶是出行,也从没有一刻松懈过。 原本大家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参与这一场比斗的,但是褚泽明的态度这般认真,不由得将所有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收起玉符,玄墨转头对众师弟道:“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修道之人理应抱着这样的态度做每一件事,大师兄这般勤学,我们也不能落后太多,从今天开始,大家所有娱乐休闲的时间全部用来修炼!听见没有!” 一针鸡血打得大家热血沸腾,就连一贯不太喜欢玄墨的凌天也被鼓励到了,只有越莲依旧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大师兄不在的第一天—— 想他想他想他。 玄墨看着翘起小拇指站门口,翘首以盼心不在焉的越莲,想要给他也端碗鸡汤,但是迟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 师兄说得对,小师弟就是一趴扶不上墙的狗.屎。 算了。 于是玄墨补充了一句:“小师弟随意。” 越莲扭头,朝玄墨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谢谢玄墨师兄。” 玄墨:“……不用谢” 时间过得很快。 眼看着第四日时间到,褚泽明依旧没有回来。 联合大比的第二轮比斗不再是抽签决定对手,而是由擂台号决定——第一轮擂台赛的一号擂台胜利者与三号擂台胜利者比斗,二号与四号进行比斗……以此类推。 依旧是三炷香的上台时间,香燃尽还未上台便意味着自动弃权,另一方自动晋级。 三号擂台胜利者是一个青衫广袖的年轻道长。 手里拿着拂尘端坐在比斗台上等待。 觑眼看了眼台上,对手还没有出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次的运气很好,碰上了弃权的修士。 眼看着最后一柱即将燃尽,台下九清浩然宗众弟子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焦急之色。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什么师兄怎么还没有来? 正当台下长老准备提着锣上台宣布结果的时候,一道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玄色身影从天边出现,眨眼间落到了擂台上方——他衣衫褴褛,浑身了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 玄·褚泽明头号迷弟·墨:“师兄说的对,你就是一个娘们叽叽的扶不上墙的死咸鱼。” 越莲:“我可真是太委屈了。”
第19章 常威思春 提锣长老一愣,下意识看了眼玉台上点燃的香。 还有一小撮未燃尽。 于是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长老把刚摸到手边的锣又放了回去。 擂台上,浑身染血的褚泽明稍稍平复了一番因为赶路而有些不稳的气息,心中庆幸无比。 幸好……赶上了。 青衫道长有些遗憾。 本以为自己要走一次运不战而胜,没想到对手最后关头竟然赶上了。 他从打坐的状态中站起身,拂尘轻轻往后一甩,对着褚泽明执礼道:“在下戴上户,这番得罪了。” 说罢,猛地甩出拂尘,拂尘瞬间化作万丈白丝,铺天盖地朝着褚泽明袭去。 褚泽明挥出琉光剑,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便砍断了朝自己缠来的拂尘。 熔过残剑的琉光剑和一般的法器不同,经过锻铸后已经生出了属于它自己的剑灵,戴上户的本命拂尘虽然也是一件难能可贵的宝器,但是在琉光剑的剑灵威压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收回拂尘,看了眼切口整齐的断裂处,戴上户的表情有些难看,“你是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强?” 面前的男人浑身血淋淋的,身上气势骇人,胸口衣衫内还挂着一条黑不溜秋的蛇,手里长剑不停地嗡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角儿。 褚泽明没有应戴上户的问话。 这几日的生死存亡让他所存精力无多。 他必须要尽快结束比斗,体内的灵力已经压制不住了,在擂台上突破并不是一件好事。 褚泽明运转周身灵力,恐怖的力量以他为中心逐渐凝聚,散发着红芒的琉光剑隐隐作响,破烂的玄衣猎猎,身上脸上皆一片殷红,早已经分不清是人还是妖兽所流出的血。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说话。 擂台上,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剑劈下,悬在青衫道长的头顶。 再往下半寸,他便要命殒当场。 仅仅只是一剑,同为金丹中期的青衫道长便败北了。 褚泽明死命压制着体内的灵力躁动,等到负责擂台的长老上台敲响了胜利的锣鼓,褚泽明都来不及跟师弟们报平安,直接飞奔下擂台朝着远处飞去。 “师兄怎么了!?” “追上去看看!” 众弟子见状,慌慌张张地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几个接下来要打擂台的弟子焦灼地停留在原地。 离开归元派,褚泽明在方圆百里外的一处荒山停了下来。 一剑劈出一个洞府,然后钻了进去,在外面布下一层结界之后,褚泽明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体内灵力冲击壁障。 不一会儿,天空出现一小片黑沉沉的乌云。 云层中雷电若隐若现,恐怖的雷劫正在酝酿。 玄墨带着众师弟赶到,第一时间便看见了褚泽明闭关位置的上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师兄突破了,还引来了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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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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