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清瞬间瞪大眼! 她在那一刻浑身冰凉! 因为陆沉虽然从前对她不怎么热络,但陆沉身边始终都只有自己啊!更何况那本书里还说,陆沉在跟她分手之后几十年都没有娶过,一直都很消沉! 这是怎么回事?再听听陆沉那满嘴对他现任妻子的在乎,让何清清瞬间委屈又愤怒! “你结婚了?陆沉?你怎么可能结婚?我们才分手几个月!你不可能结婚的,你不是会心里藏着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吗……” 陆沉有些不耐烦了:“何清清,请你出去,否则会让人误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何清清对陆沉确实也并不算多喜欢,她只是喜欢那种拥有别人都得不到的男人的快乐,再加上梦里的徐茂华那么好,她现在满心都是徐茂华,怎么会喜欢陆沉? 可亲耳听到陆沉这样对自己说话,还是让她委屈又难过。 何清清眼泪瞬间掉下来,白净脸蛋上都是伤心:“可是陆沉,就算以前的事情都不提了,我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我大冬天的跑到你们村,你不收留我,让我去哪里呢?再说了,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你以前很喜欢我的呀!” 白桃在村口跟孙晓梅分开之后回到陆家,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几句又委屈又嗲的撒娇。 她心中咯噔一下,原本想赶紧离开,给陆沉跟这个姑娘留够谈话的时间,可谁知道怀里的小白忽然软软地说:“妈妈,饿……” 白桃头皮一麻,而陆沉脸色一沉,赶紧出来开门,他在见到白桃的时候第一时间伸手把小白接过来,而后笑道:“白桃,你们去哪了?我想着去接你们,问一圈也不知道你们去哪里了。” 小白也是跟着白桃出去转悠大半天累极了,到了陆沉怀里靠着陆沉的胳膊简直是秒睡。 白桃看了一眼何清清,笑了一下说:“我去了一趟县城有点事。陆沉,这是你朋友吗?快请家里坐,外面太冷了。那个,我去里面哄孩子睡觉,你们在堂屋聊。” 她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赶紧逃开,何清清擦了一把泪,勉强一笑:“你好,我是何清清,是陆沉的前未婚妻。” 本身何清清想隐瞒这个身份的,不知道为啥她看到眼前女人的第一瞬间,就起了嫉妒心,想碾压这个人,尤其是看到这个女人这么漂亮!她就想立即告诉她,自己是陆沉之前的未婚妻! 白桃很意外,而她那意外的表情也让何清清很满意。 “我们订婚一年半,因为吵架取消了婚约,但我跟陆沉还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来看看他,你……不会介意吧?”何清清冲白桃无辜地一笑。 白桃赶紧说:“啊不介意不介意,那个,陆医生,你们聊,我进去哄孩子!” 可陆沉却直接把小白放到东厢房的被窝中,给孩子盖好被子,立即站了出来,把白桃也推着出来了。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何清清说道:“何清清,我再说一遍,我是一个多月之前跟你取消了婚约的,我们之间的对错我不想再追究,更不想跟你做什么好朋友,我们只是陌生人。你听懂了吗?这里现在是我跟我妻子的家,请你马上离开!”
何清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沉,冷漠无情毫不客气!跟以前的他完全不像。 从前的陆沉,对什么事情似乎都不太在乎,旁人占他便宜就好像是无所谓一样。 他到底是怎么了? 何清清含着泪,眼睛红红的,转身就跑。 她也是个人,也有自尊心,这样难听的话她也受不了! 何清清一走,白桃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原书剧情,便也知道陆沉对何清清的爱意,两人婚约取消之后陆沉几十年未娶,一直都在乡下对待感情很消极,应当是很喜欢何清清吧。 至于陆沉为什么现在对何清清态度这么差,应该是因爱生恨? 白桃琢磨了下,问:“陆医生,你要不要追上去啊?人家小姑娘毕竟也可怜,你跟她解释解释,咱俩是假结婚……” 她才说到这,陆沉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也复杂的很。 “我不会去追的,白桃,咱们既然决定结婚,无论是合作关系,还是真的夫妻,都该领证的,否则回头生产队办事也不方便,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白桃心中七上八下,其实自己跟陆沉结婚只是当时权宜之计,但如果因为自己跟他结婚耽误了他追求他的真爱,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虽然按照书里剧情,何清清跟徐茂华才是官配,但陆沉要是加把劲,也不是不行…… 白桃斟酌着开口了:“其实,我们没有领证,现在也不算结婚,既然她都找来了,你还是跟她说清楚的好,别让她误会了……” 陆沉快被气死了,他深吸一口气:“她误会什么了?” 这是白桃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陆沉,忽然间莫名理亏,加上跑一天也很累,只能无奈说道:“算了,你,你自己看着办,我太累了,我去休息一会儿。” 白桃去洗了把热水脸,才坐下来准备算算账,看看这一箱子糕点果子自己大概能赚多少钱,才算了一会儿,就听到轻轻的敲窗户声音。 陆沉端着一碗鸡蛋茶,声音里还带了些气:“给你冲了鸡蛋茶,你喝不喝?” 白桃有些意外,但她跑半天确实也渴了饿了,赶紧出来了,陆沉把装了鸡蛋茶的碗跟勺子递给她:“今天夜里去给大刘村的一个老太太看病,人家给了十个鸡蛋当医药费,我烧了开水给你冲了一碗,里头放了白糖,喝吧。” 他说完就走到院子角落里,拿起来那几棵桃树树苗,随意地问:“这桃树苗咋种?有啥讲究吗?” 白桃看着碗里漂亮的鸡蛋花,拿小勺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香喷喷的,鸡蛋花软滑可口,实在是美味! 她忍不住都带了笑意:“你放着回头我来栽吧。” 陆沉想了想,说:“好吧,我先把坑挖好,等你回头自己栽。” 他本身就个儿高腿长,毫不费力了地挖了几个坑出来,白桃一边喝鸡蛋茶一边坐在门口看着他,陆沉挖了坑之后,又开始去翻旁边的地,留着回头种菜用,翻完那块地,他又去劈柴,干活儿又仔细又好,那劈好的柴都码得整整齐齐的,说实话,看陆沉干活还真是赏心悦目。 陆沉干着干着冷不丁地抬头看向白桃,白桃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尴尬地看着他一笑:“那个,陆医生,你干家务也是挺厉害的,我刚刚想了想,你跟你未婚妻的事情还是要解决下的,你们之前订婚一年半,肯定是有感情的,我跟你之前是因为偶然状况被逼无奈,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你们……” 陆沉冷笑一声,气得暗暗咬了下后槽牙,问:“偶然状况?被逼无奈?白桃,虽然我觉得我们结婚是仓促了些,但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如果说你不是真心的,那我也没办法强迫你。这么的吧,咱俩现在统一口径,如果你也是真心跟我过日子的,那咱们明天去领证,如果你不是,那咱们就算了。” 白桃怎么会不是?她感觉陆沉这个人很不错,他没啥钱,但结婚办的不错,又是个医生,对小白好的很,她娘儿俩才到陆家他把一切吃的用的都准备的好好的,晚上洗脚水都打好,她真是做梦能梦到这样的男人都笑醒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自己手里的这碗鸡蛋茶,那都好喝的很。 白桃犹豫了下,陆沉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他就知道白桃对自己没有任何杂念。 没等白桃回答,陆沉直接出去了,白桃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些怅然。 她不知道陆沉出去是干什么了,但很快又回来了,晚上一家子吃了一顿手擀面,等睡觉之前陆沉照例把洗脚水都打好,又给她灌了个热水瓶子。 第二天白桃才睡醒,正想着去找孙晓梅商量挨家挨户去推销糕点果子的时候,陆沉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地等她了:“今天去领证吗?我借好了自行车。” 白桃瞪大眼睛,她正犹豫,陆沉把小白抱起来:“叔叔给你做了炖鸡蛋,虽然没你妈做的好吃,但也很香的,滴了芝麻油,你尝尝。” 他特意去跟隔壁大婶请教的,水和鸡蛋一比一做出来的,确实还不错,小白一口一口吃得高兴。 等白桃洗好脸刷好牙,发现陆沉煮了些挂面,大毛小毛都已经在吃了,她只能也盛了一碗吃掉。 陆沉给小白喂好炖鸡蛋,又给小丫头擦擦脸洗洗手,接着就目光炯炯地看着白桃。 白桃被他目光压得直不得劲,只好说:“我去梳梳头。” 她赶紧进屋对着镜子输了梳头,编了两个麻花辫又挽成一个发髻,整个人便立即有了另一种清冷的气质,白桃想了想,换上了结婚那天陆沉给她买的红袄,又往脸上涂了些芦荟胶,皮肤显得水润了许多,这才有些忐忑地出来了。 虽然说两人结婚是阴差阳错,但毕竟是去领证,她还是希望能在这个日子变得好看些。 陆沉瞧见白桃特意收拾了下,心中的郁气总算微微消散了些,他觉得白桃应当还是注重跟他领证这件事的,否则也不会打扮一下。 这一次还是陆沉骑着自行车,白桃抱着孩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似乎与上次陆沉带他们娘儿俩去医院是一样的。 但又不太一样,这次的自行车后座上陆沉特意铺了棉垫子,坐起来软乎乎的很舒服,而上次他们是医生和患者的身份,这次却是要去领证的,要去成为一家人的。 虽然不知道这一家人会当多久,但这目前短暂的几天却也是让人能明显感觉到很高兴的。 可何清清呢?白桃有些烦躁,她其实想不通何清清为什么放弃陆沉这样的男人?难道真的是因为陆沉不行? 想到陆沉干活儿那个架势,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白桃猛然打了个冷噤,自己在想啥呢!幸好现在是对着陆沉的背,他看不见自己的红脸,否则岂不是尴尬! 但再想想,书中世界里,何清清跟徐茂华才是一对,陆沉只是个男炮灰,何清清大抵是不会回头的。 白桃轻轻叹气,陆沉这个炮灰其实也有点可怜。 她抱着小白胡思乱想了一通,一抬头就发现快到镇上了,心中陡然慌了起来,转头时瞥见路边的一株野生的腊梅树,树枝上稀稀拉拉几多腊梅,她立即喊道:“陆医生,你先停下来!” 陆沉本身也有些紧张,忽然被叫停,立即双脚点地停了自行车,一颗心在那一霎那不住地乱跳,他艰难地平息自己心里的惊愕,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跳下车子的白桃。 “你反悔了?白桃,结婚不是儿戏,不是一会儿说愿意一会儿说不愿意的。” 那样会让他的心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疼。 白桃也有些错愕,赶紧解释:“不是!我是看见了那棵腊梅树,我想……去摘一朵腊梅戴头上,你们男人肯定不能理解,我就是觉得不管咋说这是领证嘛,打扮好看一点也算是个纪念。人活一辈子……这样的日子也没几次,我想鲜亮一些,寓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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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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