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可能是因为缺乏睡眠。” 男人轻笑着起身,来到那幅画面前:“您知道这幅画代表着一个怎样的故事吗?” 夫人强打精神听他讲述,随着男人的话语,男爵夫人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 “王生将拂尘挂在门上,恶鬼起初惊惧,望拂尘而止,不久重新回来:‘哪有到嘴的食物吐出去的道理’,于是撕碎拂尘,挖掉王生的心脏。”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讲述的太生动了,男爵夫人的扇子掉在地上。 见此男人便不再继续下去,而是将一只绣花鞋递给夫人。 “请将这只与您所见那只替换。” 这只鞋竟然与她夜间所见那只一模一样,只不过拿到手中,才发现居然是一张薄纸折成,似乎一捏就碎。 第二天夫人偷偷将鞋子互换,将鞋子拿给神秘的东方男人。 男人将这只绣花鞋装在一密封的匣子里,男爵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晚上,丈夫惨叫着抱住她。 他最近遇到了一个妩媚的东方女子,女子送给他一只绣鞋,让他思念她的时候就抚摸绣鞋,她就能知道他的思念。 可是今早他发现鞋子被替换,立马意识到是被男爵夫人发现了,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拿着赴约。 可没想到,女子笑吟吟的穿好纸鞋,似乎没有发现一点不对,男爵这才悚然一惊。 两人一起惊恐的去找东方男人,男人叹口气:“从她嘴里夺走食物非我所愿,但我也不忍心看到夫人伤心。” 于是如同故事里一样,送他们一把拂尘,要他们挂在门上。 男爵夫人与男爵将那只绣花鞋烧掉,门外顿时传来凄厉的女子嘶吼。 木门剧烈的颤动着,仿佛随时要破门而入。 男爵夫人惊惧之下端起猎.枪,对着大门狂开数枪,门外没有声响了。 正在二人以为“它”死了的时候,枪洞里露出一只血红的仿佛在笑的眼睛。 拂尘被枪震掉,恶鬼破门而入,尖利的爪子挖掉男爵的心脏,大笑着扬长而去,男爵夫人当场被吓得昏倒在地。 男爵夫人对着警方讲述着事情经过,可没有人相信她,警方执拗的认为男爵是被一个大型猛兽所杀,而夫人因为太过害怕产生了幻觉。 于是关于男爵的死亡,成了一个悬案。 葬礼上,夫人带着黑色的面纱,痛哭失声,神秘的东方男子搀扶着她。 等到无人之际,男爵夫人神色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悲伤一扫而空。 她旁边的男人再次问向男爵夫人:“可以把这幅画送给我吗?” 这次男爵夫人没有拒绝,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亲爱的。” 男人将画摘下来放在手中,微笑着抚摸着画中的美人面。 男爵夫人支着下巴看着男人,灯光下,他的脸似乎越来越漂亮了。 当男人转过来微笑那一瞬间,男爵夫人甚至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幅画。 短短时间,男爵与夫人相继暴毙,死状一模一样,他们的巨额财富,就便宜了男爵的远方侄子。 侄子志得意满的去检视自己的财富,视线却被墙壁正中的一幅画吸引。 独特的中式画风,以及画中的美人都充满着一种诱惑力。 当他想触碰画像时,门悄悄打开,一个身着女仆装束的绝色美人,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楚严捋着大致剧情,安辛在里面饰演的角色就是那个东方男人。 捋完之后楚严叹口气:“我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是道士那种角色呢,原来是皮皮啊,白老师,你写的真棒!” 虽然被叫白老师有点害羞,但是:“皮皮?” 楚严一本正经道:“我发现当鬼不叫鬼的时候,它的威慑力就小很多,所以我给它取了个新名。” 那也不能叫皮皮啊! 而刚高考完的安辛则在思考一个更深奥的问题:“皮皮算不算是物种入侵?” 都说不要叫皮皮了!不过…… “为什么这么说?” “皮皮的唯一克星是道士,而西方没有道士,没有天敌,再加上食物充足,这么短的时间就繁殖了3个皮皮,太可怕了!” 白迪:…… 弱弱开口:“有没有可能,它们仨是一个鬼,穿三张皮呢?” “哇!” 哇什么哇,你当鬼吃饱了还会下崽呢! 不过安辛又有疑问了:“那这个鬼既然这么强,为什么不直接乱杀,还要演戏呢?” 楚严抢先回答:“皮皮这么爱漂亮,肯定是一只精致的阿飘,生活肯定带点仪式感嘛。” “哦,谢哥你好聪明!” 白迪:…… 所以说,他到底对热衷于“东方道术大战西方鬼怪”的金主爸爸抱有什么幻想呢? 为了引进国外,《诡图》会做三版配音,一个全汉语,一个全俄语,一个全英语。 因为背景是19世纪的俄国,为了更贴背景,所以拍摄时的原音都用的俄语。 其他主要演员选的都是俄国人,完全没问题,只有安辛的俄语学习进度让导演担心,没想到安辛学的特别快。 一方面是因为安辛语言天赋特别强,另一个大概是因为安辛老家那离俄罗斯特别近,俄国人并不少见,因为听起来蛮好玩的,安辛还留意学过。 因为离得近,在俄取景的时候,安辛甚至回家都方便了很多,不过等趁空闲回家后,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恬。 看到他,安辛顿时愣住了。 沈恬看见他,微笑到:“你们来啦,进来坐吧。”十足的主人家派头。 既然如此楚严也不客气了,挑眉道:“来了,挺渴的,给我倒杯水。” 沈恬:? 这是把他当下人使唤了吗? 不过为了长远大计,沈恬还是忍了,真的微笑着端来一杯水。 卢白翠站在旁边,总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小辛,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啊?” 本来很开心的安辛,顿时开心不起来了,干巴巴道:“顺便来看看。” 看见安辛难以遮掩的难受,沈恬开心极了。 他终于赢了一次安辛!随后看向楚严,目光炽烈:这只是个开始! 楚严则眯起眼睛:人可不能什么都想要。 -------------------- 作者有话要说: 绣花鞋是《聊斋》莲香的梗,以前电视剧《聊斋》总演些情情爱爱误导了我,其实原版故事老吓人了啊喂!
第132章 沈恬亲昵地挽住卢白翠的胳膊,对着安辛微笑道:“没通知你就回来看咱妈,你不会生气吧?” 卢白翠:…… 对于这个亲生的孩子,一开始卢白翠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幸好沈恬对她非常热情,毫无障碍地接受了她是他亲生妈妈的事,卢白翠很感动,最近和他相处的非常融洽,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不知为什么,今天这话听起来特别不对劲,怎么说呢,特别像电视剧里小三挑衅正宫时说的话。 随后卢白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她怎么能用这种比喻呢?看来以后真得少看点狗血电视剧,人都给看魔怔了。 小恬应该只是无心的吧,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呢? 然而和安辛相处了这么多年,卢白翠对安辛的心事猜的一清二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真的因这句话不开心了。 顿时头痛起来,这碗水到底要怎么端啊! 在卢白翠纠结万分的时候,楚严笑了:“你想来就来呗,关安辛屁事,说的好像我们家安安小心眼,不让你来一样。” 沈恬:……这个狗比! 旋即装出一幅可怜相:“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总是误解我。” 楚严抱臂,似笑非笑的站在那,只要他够直,别人就别想茶到他! 气定神闲的开口“那你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吗,不会空手来蹭饭吧?” 卢白翠:…… 虽然小恬的话有点歧义,但谢老板也真是太不客气了。 不过虽然理论上楚严是她“儿媳妇”,但卢白翠并不敢反驳楚严,因为她打心眼里对楚严这个人感到发怵,就像学生对老师,患者对医生那种血脉压制般的发怵。 楚严对沈恬明显的不喜,让她有点紧张,所以立刻为沈恬说话:“小恬给我带了一条非常漂亮的丝巾呢,特别好看!” 楚严拉长音调哦了一声,去车上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搬进来。 “伯母,安辛不是在俄罗斯拍戏吗,他说你还没去过,就趁闲暇给你买了一些特产。” 等都拿进屋一看,卢白翠傻眼了。 两件紫貂皮大衣,她和安璐一人一件;两挂质地温润的天然琥珀项链和手串;以及其它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吃的玩的。 楚严则拿出两个盒子,打开一看,分别是一枚嵌祖母绿的紫金戒指,以及一枚嵌红宝石的戒指。 “最近在研究19世纪的俄国首饰,然后顺便给伯母和安姐姐打了一只,希望伯母不要嫌弃啊。” 看着那硕大剔透的宝石,卢白翠身为劳动人民刻在骨子里的勤劳朴素觉醒了,这一刻她甚至顾不上对楚严的害怕,忍不住教训这小两口。 “咱们冬天也不出屋,屋里都有暖气,你买个貂干什么?而且那些首饰不顶吃、不顶穿的,咱们农村人也带不出去,别浪费这个钱了!” 安辛骄傲的翘起小下巴:“可是我有钱。” 卢白翠被这熊孩子一噎:“可过日子讲究个细水流长,你总是这么大手大脚,还能一辈子有钱吗?” 楚严:“能。” 卢白翠:…… 草率了,没想到谢老板也这么熊啊。 但不知为什么,这话一从谢老板嘴里说出来,就格外让人信服,这下她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卢白翠虽然嗔怪安辛乱花钱,但说实话,女人不管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就没有不喜欢珠宝、首饰、衣服的。 尤其是那只沉甸甸分量十足的戒指,紫金花托嵌着剔透的宝石,又漂亮又尊贵。 卢白翠忍不住摸了摸戒面,看着自己满是裂纹和老茧的手,又忍不住缩回去,她怕自己粗糙的手会划伤宝石光洁的表面。 沈恬看着卢白翠的眼睛,立刻洞悉了她的想法,握住她的手温柔道:“妈,在我眼里,你的手是最漂亮的。” 卢白翠因为他体贴的话很开心,摸了摸他的头。 楚严则翻了个白眼:“那你下次不要只买条丝巾了,护手霜又不贵。” 说罢笑眯眯的又拿出一堆化妆品:“伯母,这也是安辛给您买的,要不要试试效果?” 卢白翠:…… 为了防止沈恬尴尬,忙解围:“以后不要带东西来了,妈妈这什么也不缺,人到了就行了。” 沈恬却气炸了,什么意思,这些破烂东西有什么值钱的吗,当他买不起吗?他只是不想为卢白翠花这么多心思罢了,一个从来没对他履行过母亲责任的人,凭什么得到他的真心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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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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