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倒不是没试过忍着疼自己去抓祁林,但谁知道这小子十分灵活,一下一下打在他手骨等地方,疼的他实在忍不住,根本就没法抓住祁林。 听到王富这么一提醒,周围的人也回过神了,赶紧过来抓人,他们可不好真让王富受罪了,要知道王富家里可不光是有钱,对方还有一个大伯在朝中当官呢。 十几个人一起包抄过来,祁林知道自己跑不掉的,正好他也没想跑,只见他收了打王富的动作,王富刚把护着头的手臂拿下来,正要对祁林下狠手,一口鲜血就直接喷了他满脸。 众人全都呆住了。 这……这祁林怎么就吐血了?而且还吐的这么厉害,这人该不会要死了吧? 王富一抹脸,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血,惊慌不已。 祁林西子捧心状,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富,义正言辞的说道:“是的,你没想错,我有传染病,你现在被我的血喷了满脸,肯定已经感染上了,你还是赶紧回去跟你爹娘告别,要不了你就要给我一起陪葬。” 他眼神又在周围的这一圈人中看了一圈:“空气是流通的,那些飞沫说不定也飘到你们身上了,你们挨我这么近,哼,这都是你们自己找死的,可不关我的事。” “娘嘞!”蓦地只听一声震天的响声,把祁林吓了一跳,然后他就看到嚣张的王富眼睛快要飙泪了,噔噔噔的跑远了。看方向应该是要回家找自家爹娘哭去了。 祁林下巴朝那边微点:“你们也不去拦着点,等他回去给他爹娘也传染上了。” 他的话说的并不□□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但架不住大家伙都是惜命的,对于他这种完全是避之不及的。就跟他前世看电视剧一样,马车里的人咳嗽两声,再似模似样说一句会传染,守城门的士兵立刻都会赶他们走,这其实是一个道理。
没有人会不怕这种莫名其妙的死法,他话一说完,面前的人俱都消失不见了。 祁林松了口气,他接着出门,准备到外面逛逛,找找灵感,没准就找到赚钱的法子呢。但逛了一圈下来,祁林不辜负自己普普通通的人设,啥方法也没找到,这让他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现代来的,说好的现代人见多识广,赚钱法子很多呢。 什么玻璃,什么肥皂,他全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弄的。 他丧丧的往自己宿舍里走,想着要不还是让江虞来想办法吧,可他转念一想,江虞也就明面上的事脑子清楚些,读书上有灵气一点,但真正也是个脑子不聪明的。从对方看准他这个废物本废嫁了,还信誓旦旦说他非常好,对江芸这个心怀恶意的人也是毫不防备,可见也是个没什么脑子的。 不过也说不定呢,到时候回去再商量商量,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没准真能想到法子。 然后一回到宿舍,他便看到一堆人整整齐齐坐着在等他,没错,正是他之前忽悠过的那些人。 只见王富正怒目瞪着他:“你还敢回来?” 祁林打了个哈欠:“天都要黑了,不回来我睡哪?倒是你们,现在不怕传染了?还不好好回去给你们爹娘告别。” 一提这茬,王富就更来气:“你居然还敢说这些?” “我怎么就不敢说了。”祁林嘀咕道:“说话没点创意,怎么句句话都是这么个句式。” 王富道:“你是骗我们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传染病。”他也是回家跟爹娘嚎啕大哭,上演了一出好戏之后才被他娘给一下子点醒了。 祁林以前就这个病歪歪的样,这段时间还特别亲近夫子,学习也特别认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得了重病快死了的人。 祁林点头,供认不讳:“对啊,就是耍你玩呢。” “你!”王富瞬间脾气就上来了,祁林立刻冷着脸说道:“怎么,就许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带着一群人过来围殴我,不许我耍你一下?” 他气质好,颜值高,这么一冷脸,还真有说不出的震慑力。 王富心里的火气刺啦一下就被浇灭了,他道:“好,既然你想说清楚,那我就跟你说,我们昨天还有前两天玩牌是不是你去向夫子举报我们了?” 祁林走进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下,他在外面走了这么久,早累了,坐好之后才回答道:“我没事举报你们干什么?” “你不是嫌我们吵?”王富恶狠狠的,“这事你又不是没干过。” 祁林:“哦,原来你还知道你们吵啊。”虽然并非是在大晚上这样,但祁林也确实在背书写作业的时候听到隔壁一阵一阵的喧闹声,这在书院里并非是一件多好的事,这是这一块住的也就这些人,其他人都参与,受到影响的也就只有原主了。 当初原主举报时,这些人的主战地就在这屋里,举报多了,就转到隔壁去了,但显然并没有多大的成效,噪音是一样的大。 不过祁林比较好的一点就是,不管多吵闹,只要对方不说关于他的事,也不跟他对话,他可以在这种环境中安心的背书,念念有词,直接把这些声音当作背景音乐了。也幸得他是这样,不然说不定也会像原主那般,去给夫子打小报告。 嘲讽归嘲讽,祁林还是把自己的立场摆端正:“不是我举报的你们。” 王富:“不是你还能是谁?” 祁林:“我怎么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没准你们中间有谁也看不惯你整日瞎吵吵呢?”虽然这个坑了他的人他也想找出来,但他才不要帮王富他们的忙呢,“你们之间出了叛徒,要查也该你自己查,凭什么让我来……”等等,祁林一下子想到了。 “我有个法子,可以证明不是我。” “什么?”王富道。 祁林道:“你们不是玩牌吗?我来跟你们一起玩,只要我参与进来,这样的话,我要是举报,也会连着我自己一起。”他这么说,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这些人输赢都会玩上银子的,而且这一伙人,家里富裕的人不少,大多都比他强很多。 而他有精神异能,到时候看骰子大小,或者玩牌九的时候看其他人的牌,那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坑王富这么一回,既解决自己的危机,又有了银子接江虞上来,还能一泄这些年原主被王富学堂暴力的气,简直一举数得。 祁林眼睛发光的看着王富,他已经有些等不及的想要坑人了。王富略感不适,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他想了想,祁林这个假清高应该不会说谎,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同意好了。夫子那么偏爱祁林,到时候一抓把他自己的最喜欢的学子也抓上,那才解气。 他说道:“行,我就暂且信你这一回,不过,你手上有银子吗?赌不赌得起,要是没钱的话,我也可以借你,也不用你还,只要你在学堂里做我一个月的跟班就行,如何?”王富是记得祁林是个穷鬼,什么好东西都没买过。 祁林去自己的柜子里的包裹中取出银子:“这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有,咱们准备开始吧。”今天不把这憨憨的钱赢光,那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三千,距离万更还有三千,白天再写,加上今天本来该更的,我争取补上。感谢在2020-02-28 22:41:38~2020-02-29 04:4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幽泉水冷 2个;天南北斗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大家都是驾轻就熟的, 很快就来到了隔壁房间,东西摆好,一堆人围成一圈, 氛围一下子就起来了,热闹的不行,大家伙都投入的看着桌上的放着骰子的器皿,热血的喊着:“开、开、开,唉,是大的。” 祁林笑着嘴都合不拢了:“诶, 是大,这回又是我赢了,给钱给钱。”他把桌子上的银子全都往自己跟前搂。 “大大大。” “唉,是小。” “又输了。” …… 祁林乐不可支的起身再次把桌上的银子刨过来, 他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的铜钱、银子乃至银票等,看着就知道他的收获不小。有了这些,他这两天就可以出去找个院子租下来了, 甚至因为王富中途不服气要跟他赌大的,这钱他要选个不大的院子买下也不是不行。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间不早了, 但他今日的夫子布置的功课还没做完, 想想祁林就头疼, 也没兴致再赌下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我们先算了,下次我们再接着来。” 王富神情恼怒,一张脸黑沉沉的, 心情极度不好,他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赢了我们的银子就想跑。” “都堵了这么多盘了, 那你们倒是快点赢啊,自己不赢还怪我。”祁林不跟他们多耽误,把衣摆掀起,兜住自己赢得一大堆银子,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我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明天夫子要检查,我要先走了。” 王富抓着祁林的衣袖不放:“你不许走,祁林,你该不会在跟我耍老千吧?” 面对憨憨疑惑的眼神,祁林将自己的衣袖扯出来,道:“我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赌场,我哪会出什么老千?再说了,庄家是你们的人,东西是你们准备的,我上哪去在中间搞事?这人运气好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无辜的语气,欠揍的得意表情,看的王富想打人。 “没事我就先走了,以后再玩。” 说完话,祁林就离开了,他其实并没有一直赢,输过两次,为的就是细水长流,他没打算一直靠这些赚钱,但指不定以后会不会有个万一。而且玩那么多次,次次都赢,太过引人瞩目了。他输的都是些小数目,赢得可是一大笔,中间王富还专门送上来找茬,现在对方输个裤衩子都没了吧。 回了屋,祁林清点了一下数目,银票这种易携带的放在身上,其余的被他珍之重之的把钱放在自己的柜子里,柜子外用锁给牢牢锁住。 这么一大笔钱,放在屋里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他就出去看看找个院子,看情况或是租或是买。 放好了,他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拿起书本口中念念有词的背诵起来。隔壁屋里他一走,其他人也都玩不下去了,钱都叫输给祁林,谁还想玩啊,王富把骰子一扔,气冲冲的回来了。 一回屋看到祁林在背书,他哼了一声,径直回自己床上去了,另外两个室友也相继回来了。 祁林对他的哼声充耳不闻,继续背着,他的异能提升的不够快,现在也就比当初的背诵情况稍微好一丢丢,但还是要反复的读上很多很多遍才能背好,过几天不看就又要忘。 对此,祁林感到特别心酸,可他也不能真等到异能等级上去了再背,那江虞不捶死他才怪了。 对了,还有一个女配嫂子在对他虎视眈眈,他还是多学点有点底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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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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