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尘忽然想起了那一晚他醉酒时候。于是他狐疑的感受着身上各处,是否疼痛。他迫切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于是他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部的衣裳,发觉一切完好。那只手还在自己身上,稍稍动一下,便有一种肌肤相互的贴着的触感。宋青尘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怪异。 忽觉身上起了些莫名其妙的变化。 莫非是夏日里,燥气真的比较大?宋青尘忽然回忆起这句话来,想起了贺渊在衙门里给他泡的茶。越想,越发觉得此刻浑身都不畅快了。整个床帏一时间闷得很,宋青尘只想出去外面透透气。 正在轻缓的挪动这,他蓦的停了,只因身上后又有个什么东西真的将他硌着了。宋青尘暗中猜测那东西究竟是何物,连呼吸都屏住了。待他猜清楚以后,他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又挪。 正挪动着,身后忽然响起贺渊声气不稳的一句:“别再动了,安生睡好么。” 安生睡,你倒是睡?!你安生了吗?!可是这句话,宋青尘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沉默。 宋青尘现在慌得很,他只觉得自己不久以后就要暴露——自己已经起了火这件事。 他保证他没有轻薄旁边这个人!!更没有任何尝试,趁他睡觉偷偷做什么!贺渊什么时候上来睡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他只是刚刚醒来而已,就莫名其妙的一身邪火。宋青尘脑中,接连浮出一连串的疑问。一时间,竟然自己把自己问的茫然无比。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感觉那物越发明显了,宋青尘一下僵住,不敢回头,只讷讷道:“你怎么醒了?”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现在床上有两个人,要是一个人也就罢了,他安静的自我解决一些个人问题,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 现在两个人都在床上,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这到底该怎么办?!正在思考中,宋青尘蓦地身子一僵,大脑空白了。思绪全线停止。宋青尘的视线停在了远处,停在房中的桌案上,再也挪不动一寸。
他被人抓住了。 “你……你??”宋青尘一阵的惶然无措,贺渊这只右手,约是日日开弓拿剑,这感觉太不可言说。宋青尘浑身一阵的不可言说。在这种触感分明是不能出现的。可它却真的出现了。 贺渊稍靠近了些,又剪住他另一只手,低声道:“你……算了。”贺渊选择闭嘴,因为他想了想,这句话也不让说。 宋青已神志趋向迷乱,他现在就想去外面寻个地方,赶紧把自己安排好。 “余程?” 贺渊道:“你是看上余程了?这夏夜里,连做梦在想他么?是什么绮梦?讲来听。” 宋青尘已经意识不甚集中,在这之中微微摇了头。 他现在信了,这一晚上过去,或许真的能被贺渊弄死。 …… 宋青尘小臂得了解脱,他往腕子上看看,月光下仍带着隐约红痕。他不由望向即将拉开房门的贺渊,不知道他要去哪解决。 贺渊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声道:“无事,你睡。” 宋青尘只觉自己心中起了些隐秘的情绪,一句“你要紧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宋青尘躺回了床上,望着头顶轻轻摇曳的幔帐发呆,忽而间想起了贺渊方才平和的睡颜,不禁又起身,透着窗棂,往中庭看过去。 然而,四下寂静,只有一庭可人的月色,偶尔从两侧的灌木中掠出几只飞鸟。 没有太久,宋青尘便在昏昏沉沉中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 企鹅群神秘数字:六一一八零八六五一 两千字肥章福利】
第39章 我开始怀疑人设【? 宋青尘拧着眉头,半躺半靠在床榻的软靠上。他一时不知自己是梦是醒。 昨夜那种鲜活的快意,仿佛还在脑中残留,逼得他不得不想起,昨夜,贺渊曾在这床榻上留宿。 即便解了禁足,宋青尘依旧恹恹的,不太想出府去。毕竟外面有什么危机,未尝可知。 一连三日贺渊都没有出现在王府。转眼间,已至所谓“围猎”的日子了。春祥照例来替宋青尘更衣。待春祥替他佩好了最后一条绶带后,小心问道: “王爷脸色不好,可是有些不适?” 宋青尘不欲回答,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问,也不必担忧。 宋青尘此时,满脑子想得都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因而看起来心事重重,神色忧虑。至上轿,宋青尘仍是松快不起来。 毕竟这所谓的“围猎”剧情,是原著一笔带过,细节之处完全没写。这里面又有多少狗血小事件,非常难讲。 除了对各个人物有些了解之外,宋青尘总感觉,剧情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进入了一种不可控制的境地。 静思后,宋青尘甚至会觉得,他对人物的了解,也不算全面与真实。比如说,根据他的亲身经历,璟王应该不是攻。 难道璟王,实际上是渣受的人设?!宋青尘摇了摇头——他不太愿意面对这个悲惨的事实,所以他急于驱散脑海中的这种想法。 万岁山位于皇城北面,入口是万岁门,与皇城玄武门相对。宋青尘下了轿,便有一股热浪扑面,夹杂着一些植物的清芳。他忐忑地往里走去。 毕竟是个不小的活动庆典,来往的人们,神色都是十分兴奋的。 又走不远,至一处略有些偏僻的道路。没有几步,身后猝不及防响起了一个男音:“殿下走错路了。” 宋青尘寻声回头,竟然是余程。 余程的面容,此时略隐没在桦树的阴翳之中,这样看去,发觉余程实有几分英隽之美。 他似乎是在此处布置巡防,与禁军做些交接。宋青尘许是心中有事,便没有顾忌道路。等到回神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在林间小径了。 宋青尘仿佛前几日的事情都不存在,他淡淡道:“那本王该往何处走?” 余程忽地脸红起来,他慌乱的避开宋青尘的视线,前后看了片刻,方道:“不如卑职差人,送一送殿下?此处离主干道,尚且还有不小的距离。只是道路较为曲折,三言两语之内,说不清路线。” “如此甚好,有劳余指挥使了。”宋青尘心里纳闷儿,他怎么又脸红?!我做什么了??但也懒得多想。 索性余程现在并不需要捉拿他下狱,又是在皇城附近,因此两人说话,都是十分客气。不过宋青尘倒不是因为他余程,才变得语气客气。 而是因为,这里是皇帝大哥的地盘……宋青尘实在不敢造次。生怕皇帝给他来个鸩酒警告。 余程前后顾盼,似乎各处把手的锦衣卫,此时都暂且不好离开。反而凸显出,他这指挥使是最好挪动的人了。 他原地想了片刻,朝宋青尘行了个礼:“不若卑职送殿下过去吧。” 宋青尘略一颔首:“有劳。” 这附近树木丛生,头顶上的苍翠更是掩住了日光,地上只有星星点点的斑驳光影。倒不显得炎热,甚至算得上阴凉畅快。宋青尘步子也松快起来。悄窥了一眼余程,他神色还是如同从前那般,与自己相处时,十分紧绷。 宋青尘颇有心事,余程又不吭声,估计还在惦记着之前璟王对他的逗弄。于是两人一路都是沉默,只听到嚓嚓的脚步声。 出了这条小径,宋青尘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地猛刹住了脚步。而他身边的余程,本就有些心不在焉,这下直接两人撞上了。 ——贺渊竟然在前头不远处走着!身边还跟着一个穿青色朝服的官员。 宋青尘蓦地慌张起来,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慌张。 他急忙对余程道:“余指挥使,多谢相送,本王先走一步。”说着就要快步离开,尽量到人多的地方去。 岂料刚迈出步子步,腰间就被一股力道拽住了。 回头看去,余程也是一脸的错愕。宋青尘急忙低头——原来是自己的腰佩,与余程的“锦衣卫指挥使”字样的牙牌,不知何时缠绕在了一起!约是刚才两人撞相,佩物受力,哪处钩住了。 于是宋青尘低下头去解绳,余程明显也有些慌乱,他赶紧低头也动手帮忙。正要下手去解,又好像避讳什么,余程那双手犹犹豫豫,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间隙里,贺渊回了头。 宋青尘还没注意到这些,正在专注的解穗子,而余程就有些尴尬得不知该做出什么行动,只得任由宋青尘动作。 正忙活着,宋青尘余光里发觉,地上的影子,忽然多了一个…… 紧接着便听到贺渊极是不悦的声音:“余指挥使。布防之际,你竟有如此空闲?” 这是变相讽刺余程,说他上班摸鱼。余程当然不高兴,他没好气道:“贺小侯爷,此间……有些意外发生,如今卑职不便行礼,还请贺小侯爷,恕卑职无礼之罪。” 贺渊一张脸森冷,嗤笑一声道:“敢问是何意外,才能使腰佩都纠缠到了一起?” 余程嘴唇动了一下,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突然理所应当的说:“敢问此事,与贺小侯爷……有何干系?” 宋青尘感觉两人不是很对付,正准备做个和事佬,劝说上两句。岂料他刚一抬头,就看到贺渊正睨视余程,神情煞是凶骇。宋青尘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贺渊即刻目光下移,看到宋青尘还在解两人缠绕在一起的东西。先是一愣,旋即猛拔出余程的配刀。 余程原本就没有刻意防备着贺渊,因而看到他这举动,猛地一愕,惊道:“贺小侯爷,莫要在此地舞刀弄枪。圣驾就在附近,此举逾了礼制。” 贺渊看都不看他,只冷笑一声:“本侯,帮忙罢了。” 说着拨开宋青尘的手,将刀***两人身子中间的空隙,一把划开了纠缠在一处的绳结。他未破坏余程的牙牌,只是将宋青尘的腰佩青绳结割断了。那枚玉佩旋即掉落在地上,发出清亮的响声。随着这声响,玉佩碎成了零散的几块,四散零星蹦开来。 宋青尘看他目露凶光,觉得他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便微微蹙起眉头:“你这是何必?” 【作者有话说: - 小声哔哔: 又是四千字,分成了两章【。 】
第40章 大哥的恶趣味 贺渊一言不发,只将动作朗利地,将余程的刀插回刀鞘,收入刀鞘前,刀刃反射起一道寒光,接着发出一声铮响。宋青尘不由得稍稍眯了眼。 三人暂且无言。片刻后贺渊道:“大路分明在前头。殿下与指挥使,何以从偏僻小径出来?” 说着,目光不停在宋青尘与余程之间逡巡,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二人,又阴阳怪气地诘问:“林子之中,是还有什么猎物,提前放出来了么?贺某正好闲来无事,不如先去林子里,玩上一玩?” 余程也有些不悦,但仍旧端的一脸“公事公办”的神情:“卑职布防,巧遇殿下,为殿下引路罢了。小侯爷何必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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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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